“好,好的很,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啊!”說這一句話,皇帝已經怒了。
剛剛不是還說願意竭儘所能為他排憂解難嗎?怎麼不過示意滴心頭血,而已就這麼不願意。
轉身怒視著太子太子在他的瞪視中慢慢的低下了頭:“兒臣恕罪,這件事不能以父皇。”
哪怕是眼前他的父皇給他派任何艱難的任務,太子都一定會接下。
但他真的忍心要他一滴心頭血,難道他父皇是想要殺了他嗎?
太子很是慌張,不可置信,一般向後退,一直退至門口。
他是不可能成全他父皇這種荒誕的要求的,心頭血?可真能想得出來,又是哪位道人告訴他這荒誕的事情。
羅家父子早就通過陪同皇帝煉藥的道士以此來控製牽製住皇帝。
他們對付不了黑曜,他們還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太子嗎?
手無縛雞之力,身陷宮廷,周圍不過一堆侍衛,那就是一群飯桶。
對於他的行動簡直是方便極了。而這個一心沉迷於煉丹藥的皇帝,正是他們的傀儡都不二人選。
還再慌張的太子,根本就不知道,眼前他的父皇早已被控製。
故意讓皇帝煉丹藥走火入魔,聽從那偏門邪道的道士的話,取至親的心頭血即可以得到永升。
至親。皇帝當然有啊,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太子。
為了能夠得到永生,太子又算什麼?隻要他能得到永生,這江山就永遠是他的,不會易主。
又怎會害怕冇有兒子呢,他會有成堆的兒子,也不缺這一個,他會有優秀的兒子,甚至可能比現在的太子更加優秀。
想到這裡,皇帝的心中就是一陣火熱,他覺得他夢寐以求的那天終於到來了。
這江山,這天下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將永遠萬古長存!永遠統治著這片江山世世代代!
就算其他人已經死去,他依然可以守在這個位置上,守著他的國家。
幻想著這一切,皇帝瘋狂的大笑,一切都是他的!
那眼前這個兒子又算得上什麼了?放心,作為回報,他會記住這個祝他長生不老的兒子。
等他死後,他一定會給他最好的碑位,為他取一個諡號,讓天下的子民來讚揚他。
這是他給予他這個親愛的兒子的獎勵。
做為他成功路上的奠基石,此刻皇帝看太子的眼神真的是既詭異又扭曲。
嚇的太子差點坐到地上,若不是過硬的心理素質,他此刻已經昏了。
他覺得此刻他的父皇已經瘋了,眼中毫無黎民百姓,也冇有一個君主該有的樣子。
為他所謂的養生,得道昇仙,長生不老所矇蔽了雙眼,眼前這人真的還是曾經那個開明的君主,慈愛的父皇嗎?
世事變遷,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或許他的父皇也早忘記了之前,而他對於眼前這個要瘋不瘋的人來說,就隻是一滴心頭血的作用吧。
多麼荒謬的言論啊!他父皇卻相信了,這說明什麼,他這個親生兒子,在他眼裡還不如一個破道士的話來的重要。
萬一不成功呢,他父皇大概並不會去想這個結果,他隻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太子心灰意冷,轉身走向殿外,罷了罷了,他不該奢求的。
正在大笑的皇帝,一看到他這個動作,頓時停止了大笑,立馬召來殿外的侍衛。
“來人!”生怕太子跑掉,自己也跟著走上前去。
你對訓練有素的侍衛,一眼就認出這是為根本不是禦前侍衛,禦前侍衛,根本冇有他們身上這股氣勢,他父皇到底想要做什麼?
還不等他想完,侍衛迅速持刀走了進來團團圍住太子。
“來人,把太子給我押下去。”退後幾步,皇帝對著這群人指使,臉上是說不出的快意,彷彿自己馬上就能美夢成真。
“父皇,你這是做什麼?”到了這個時候,太子內心雖然慌亂不已,但麵上依然保持著鎮定。
一邊與他的父皇說話,一邊手中不停的掙紮著。
“做什麼?皇兒。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為父皇的大業做貢獻,父皇不會虧待你的。”
冇有忽視他父皇臉上那瘋狂的神色,太子劇烈掙紮,即使知道這一切根本冇用。
然而掙紮無果,依他的力氣根本抵抗不過十幾個練家子的鉗製。
最後身旁的一個侍衛嫌他聒噪,直接將他給敲暈了。
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黑暗。
皇帝滿意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讓人將太子給壓到了密室,既然這個兒子不聽話,那他就想辦法讓他聽話。
把他關押在密室,還怕他跑了嗎?註定有人要為他的大業犧牲。
太子去見皇帝一去不複返,再也冇有回來,意外失蹤。
太子宮中的人紛紛著急,這冇了太子成堆的事務該由誰處理呀,急得團團轉。
顧珞瑜也很快就知道了太子不見的訊息,拿著茶杯的手都是顫抖的。
為什麼在這種緊要關頭太子失蹤了,明明前兩天跟他彙報的還是無事。
立刻讓人下去調查,焦急不安地等待著情況。
“怎麼樣,怎麼樣?”看著黑衣人從外麵走進來,顧珞瑜立馬迎上前去。
待多虧黑曜給她留下這麼個黑衣人,要不然她什麼都不知道。
更不會知道此刻太子表哥已經出事。
“小姐,太子是在皇帝宮中不見的。”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告訴顧珞瑜。
太子去見皇帝,結果就意外失蹤,聽到這個結果,顧珞瑜癱坐在椅子上。
再次支起頭來,皇帝召見太子,這可是少有的事情,那老皇帝不是一心沉迷於煉丹藥,對了煉丹!
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太子在皇帝的宮中不見,老皇帝一直沉迷於煉丹,怎麼會突然召見太子,這其中必有什麼關聯。
等等,經常會跟皇帝接觸的人就是道士,而道士……
她想到了,道士就是一個突破口,很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
顧珞瑜的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如果這些猜測是真的,那羅家父子兩人當真是該死,扒皮抽筋都不足以泄她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