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方位後,我婉拒了他帶路的好意。
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我獨自來到後山。
一片向陽的坡地上,靜靜坐落著兩座新墳,一座是楊光的,另一座,是楊雪的。
我肅然而立,在墳前低頭默哀,心底默默低語:你們的仇,我已然幫你們報了,願你們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返程途中,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低聲議論:“陸家村這風水怕是不好,你瞧瞧,接連三個年輕人出事,這風水指定出問題了……”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輕笑。
心想:一切都已然結束,陸家村的陰霾即將散去,往後的日子,定會一天天好起來。
回到家中,我向媽媽提出,想去一趟省會。
媽媽聽聞,眉頭微蹙,麵露難色:“去省會?那可得花不少錢呢!”
我心意已決,執意要去。
打小,我去過最遠的地方,便是縣裡的高中,如今,我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更想帶著媽媽,去感受不一樣的繁華。
或許是出於對我的愧疚,媽媽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我的想法。
次日清晨,我和媽媽早早起身,帶齊所有證件,滿懷期待地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途。
一路上,我在心底默默盤算著。
我想帶著媽媽嚐遍那些曾讓我舌尖留香的美食,帶她逛遍省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我更想,日後把她和全家人都接到省城來生活,讓他們也過上好日子。
行至半途,我輕聲問媽媽:“您有想過爸爸嗎?”媽媽聞言,微微一愣,短暫的沉默後,神色平靜地說:“不想,自打他狠心放棄你和你姐那時起,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已然是陌生人。
我就想著,冇有他,我一樣能把你們養大!”
言罷,媽媽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那眼神裡,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媽媽這些年吃過的苦,或許,隻有她自己最清楚吧。
抵達省城後,我熟門熟路地帶著媽媽找到了那家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