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眼中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憂傷,仿若陰霾,久久籠罩。
媽媽用的手機,是早已被淘汰的款式,破舊不堪,機身滿是劃痕。
可即便如此,它依舊頑強地運行著一些基礎 app。
我隨手點開,目光掃過,一條關於顧家的新聞赫然映入眼簾:“零點商貿太子與秘書及好友,在辦公室內中毒身亡!”
新聞篇幅不長,且熱度並不高,我心下瞭然,想必是蘇月英動用手中權勢,強行將此事壓了下來。
顧梓淵一死,他與蘇菲菲的婚約自然如夢幻泡影,瞬間破滅。
顧家妄圖進軍文體生意的宏偉藍圖,也隨之徹底泡湯。
看完新聞,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默默笑了。
彆急,顧家的好戲,這纔剛剛開場,用不了多久,將會有更具爆炸性的新聞,震驚世人。
隨後,我向老師請了假,決定去探望楊光的父母。
媽媽知曉後,二話不說,陪著我一同前往。
剛到楊光家,我便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刺痛了雙眼。
不過短短時日,他的爸爸媽媽仿若被歲月狠狠抽乾了生機,麵容憔悴,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楊光媽瞧見我和媽媽,眼眶瞬間紅了,淚水決堤,隻是不停地哭,那哭聲裡,滿是絕望與悲慟。
我和媽媽眼眶也紅了,淚水簌簌滾落,怎麼也止不住。
兩個年輕鮮活的生命,還未來得及綻放,就這般慘遭殘害,凋零消逝,怎能不讓人痛心疾首。
儘管顧家和學校,以及那些施暴者,都賠付了大筆錢財,可金錢又怎能彌補生命的缺失?
那兩個朝氣蓬勃的少年,終究是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楊光的父母拉著我和媽媽的手,泣不成聲:“以後陸響上學要是用錢,就儘管來找我們,我們就算砸鍋賣鐵,也願意供這孩子上學!”
媽媽聞言,熱淚滾滾而下,感動得不能自已。
我向楊光爸打聽楊光的埋葬之處,他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