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被幾個人共用的保險箱,再次被我打開。
銀行的經理頗具職業操守,我僅提供了一級密碼,他便冇有多問,爽快放行,儘管我分明瞧見他眼中滿是好奇。
我將保險箱裡的全部現金,存入媽媽新建的銀行賬戶,又把金條重新辦理了托管手續。
至於那些曆經艱辛蒐集來的罪證,我小心翼翼地放進揹包,妥善保管。
同時,我辦理了退租保險箱的業務,心想:往後,應該再也用不到它了。
媽媽總是偷偷看我,滿臉疑惑,小聲問道:“這是咋回事?”
我神秘一笑,輕聲說:“回家後,我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您。”
一切手續辦理完畢,我和媽媽正準備離開,迎麵,卻突然走來一個人。
媽媽抬眼望去,脫口而出:“春風?!”
男人聽到喊聲,腳步猛地一頓,仔細打量著媽媽和我,片刻後,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小月!你怎麼在這兒?”
“冇事,過來存錢!”媽媽迅速恢複平靜,神色淡淡。
“這孩子是?”陸春風指著我,眼中滿是疑惑與激動。
“鄰居家的孩子,陪我來的!”媽媽愈發冷靜,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陸春風,陸晴,陸響,電光火石間,我恍然驚覺,原來,這就是我素未謀麵的爸爸。
一個狠心拋妻棄子的男人,一個在嶽父家做上門女婿卻毫無地位,隻會吃軟飯的窩囊廢。
“小月,我馬上辦理業務,完事後,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陸春風用商量的口吻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不了,你忙吧!陸先生!我要回去了!”媽媽神色平靜,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感,仿若麵對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我抬眼,上下打量著陸春風,冷聲道:“陸叔叔,有人托我送你份禮物!”
言罷,我從揹包裡拿出那份親子鑒定,遞到他手上。
在蘇菲菲的訂婚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