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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牽動她的心神，可冇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感到如此…難堪和窒息。
手腕上還殘留著沈司珩方纔握著的力度和溫度，而他此刻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如同數九寒天的冰湖表麵，平靜無波，卻散發著能凍傷人的寒意。
他鬆開了手，靠回駕駛座，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隻留給她一個冷硬完美的側臉輪廓。
“接。”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比任何斥責都更讓人壓力倍增，“告訴他，明天你要做什麼。”
那語氣裡的命令和不容置疑，激得顧晚心臟猛地一縮。
手機還在響，一聲接一聲，催命符一般。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死一般，顫抖著手指從包裡摸出手機，劃開了接聽鍵。
“喂？”
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秦鳴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又帶著點慣常敷衍的調調，甚至還能聽到隱約的音樂聲和喧嘩，似乎是在某個派對或酒吧。
“姐姐？
剛纔怎麼突然掛了？
我這邊太吵了冇聽見…誒，你之前打我什麼事兒來著？
是不是今天什麼日子？
我好像給忘了…”他語速很快，背景音裡似乎還有女孩子嬌俏的笑聲隱約傳來。
他甚至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三百九十次失約，他甚至不覺得需要為此特意解釋一句。
那通喘息急促、夾雜著女人嬌嗔的電話，在他這裡彷彿從未發生過。
顧晚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覺到身旁沈司珩的視線雖然看著窗外，但全部的注意力顯然都在這通電話上，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胃裡剛剛吃下的、還帶著滾燙溫度的火鍋，此刻彷彿凝結成了冰塊，硌得她生疼。
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那些準備好的、或許帶著怨懟或許帶著委屈的質問，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對著一個從不覺得有錯的人，抱怨和質問都顯得可笑而徒勞。
她聽著電話那頭秦鳴不耐煩的催促：“喂？
姐姐？
說話啊？
冇事我掛了，這邊朋友還等著呢…”一股冰冷的、決絕的衝動，猛地沖垮了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猶豫。
顧晚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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