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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吃不下，搖了搖頭。
沈司珩這才放下筷子，叫來服務員結賬。
他拿出皮夾付現金，動作自然，絲毫冇有嫌棄這裡環境的意思。
走出火鍋店，夜已深，雨不知何時停了。
巷子裡潮濕的空氣裡依舊混合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霓虹燈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那輛邁巴赫依舊醒目地停在原地。
沈司珩替她拉開車門：“送你回去。”
顧晚坐進車裡，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雪鬆香，驅散了身上的火鍋味。
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車子平穩地駛回她住的小區樓下。
停下後，沈司珩並未立刻解鎖車門。
他側過身，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她。
“明天早上九點，”他開口，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低沉，“我來接你。”
顧晚的心猛地一跳：“去哪？”
沈司珩的目光落在她手指的戒指上，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絕對的篤定：“民政局。”
顧晚呼吸一窒。
真的要…？
“沈司珩，”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他的手指溫熱而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顧晚，”他叫她的名字，目光如炬，直視著她眼底的慌亂和不確定，“戒指戴上了，火鍋吃完了。
現在，你想反悔？”
他的眼神太具有壓迫性，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顧晚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被堵住。
反悔嗎？
她也不知道。
隻是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讓她措手不及。
5 決裂電話“我…”她剛吐出一個字，包裡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車內凝滯的氣氛。
那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是專屬於秦鳴的鈴聲。
兩年了，這是今晚他第一次打回來。
顧晚的身體瞬間僵住。
沈司珩自然也聽到了。
他握著她的手腕冇有鬆開，眼神卻驟然冷了下去，如同覆上了一層寒冰。
他微微眯起眼，看著她，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接。”
他鬆開手，聲音聽不出情緒，“告訴他，明天你要做什麼。”
手機鈴聲在密閉的車廂裡執著地響著，螢幕上‘秦鳴’兩個字刺眼地跳動著，像是對她剛剛那場荒唐決定的無聲嘲諷。
專屬於他的鈴聲，兩年裡響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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