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告訴桃紅之後,明白丈夫的不易,她心裡不舒服但麵上還是答應。
“萬一被髮現了,該當如何?”
不會的,許再思故意把桃紅和許承恩帶到封地小住。
背地裡是偷偷生下孩子,自己和許承嗣留在京中。
雖說自己對賀彥心有不滿,可知道是許再思出手幫忙之後,他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
朝堂上,故意駁斥許再思用皇家園林先給百姓種地的事情。
百官都是人精,很快就察覺出不對。
為了壓謝明姝和許再思的勢頭,李安瀾故意重新提立李知意為太子的事情。
這老小子,謝明姝深呼吸,本來還想把他們母子趕到封地了事。
既然這樣,那就早日下手為強。
一年之中重複提了幾次,都被百官竭力勸阻。
看不清局勢的蘇笑,以為他們又有機會,拉著李知意又開始在李安瀾麵前蹦噠。
遠在封地的桃紅平安誕下龍鳳胎,訊息傳回來的時候。
許再思特意去了賀彥的墓前,那些一男一女兩個布娃娃。
“賀兄,按照約定兒子讓他姓何,隻是這個女兒……。”
桃紅一直想要一個女兒,許再思有私心想把女兒留下。
冇想到一陣清風襲來,許再思感覺到濃重的睏意,頭靠在賀彥的墓碑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賀彥兩個都有,醒來之後空中幾隻燕子飛過。
許再思明白了賀彥的意思,給女兒取名何燕,兒子取名何乙。
桃紅凝視女兒繈褓低泣。
“何燕?這燕子,銜的是哪處的春呢?”
詢問賀彥是否滿意的時候,墳旁邊的小草開始動了兩個,跟點頭似的。
為了掩人耳目就說是親戚的孩子,養在自己身邊。
因為李知意太子的事情,謝明姝和李安瀾久彆之後也冇怎麼說過話。
李安瀾封諸子為王未激怒謝明姝,轉而夜宿依蘭殿。
任蘇笑以知意封太子流言挑釁椒房殿。
本以為能逼謝明姝服軟,冇想到她看都冇看蘇夫人一眼,對他行禮告辭,多一句話也不講。
在她心裡李安瀾隻是李辰瑞的打手,留著也是為了平安過渡,至於蘇笑……。
謝明姝心裡已經有了方法,等李安瀾駕崩之時,李知意生命也慢慢開始倒計時。
回到依蘭殿,李安瀾氣得說不出話,蘇笑輕撫他的胸口順氣。
“陛下,彆和姐姐置氣,知意當上太子之後,肯定比二殿下要好。”
聽到這話,李安瀾抓住蘇笑的手。
“誰說知意是太子。”
還瞞著自己,蘇笑微微一笑。
“臣妾都聽說,陛下因為重立太子的事情和群臣爭辯了好幾次。”
就知道蘇笑會盯著前朝的事情,他壓低聲音,慢慢靠近蘇夫人。
“你鬥不過皇後!”
“臣妾對皇後本就敬仰,從未想過和她爭鬥。”
蘇笑不明白,自己每次挑釁站出來維護的都是李安瀾,當下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皇後母家強大,臣妾能依靠的隻有陛下寵愛。”
故意把自己放在弱勢地位,這麼多年她也知道李安瀾不喜皇後母家。
摸著蘇夫人這些年在深宮裡養尊處優的皮膚,即使已經生過李知意,仍然吹彈可破。
手指摩挲蘇笑的唇瓣,心裡湧現前世謝明姝新婚嬌羞模樣。
真可惡,怎麼想起她了。
李安瀾搖頭想把謝明姝的畫麵從自己腦子裡剔除。
長夜漫漫,周圍的聲音安靜,說話的明明是蘇笑,心裡卻總在想謝明姝。
受不了李安瀾鬆開蘇笑的懷抱。
嘴裡卻在為自己找藉口。
“朕倒要看看,椒房殿的燈為誰而亮!”
揮退蘇笑直奔中宮。
內侍想要過去通報,被李安瀾阻止:“朕想看看皇後在乾嘛?”
燭火搖搖晃晃,李辰瑞愈發成熟穩重,拿著剛剛寫好的策論。
“母後,您看看!”
謝明姝心神不寧,細細打量黑珠裂痕深淺,這些年它都冇什麼新的反應,是不是說明一切都穩定。
李辰瑞把策論往前遞了遞,讓謝明姝能夠看見,教授禮儀還是有用的,他就安安靜靜等著誇獎。
“放一邊等著明天給許先生看!”
許先生那麼忙,哪有時間管自己,更何況自己已經過了啟蒙階段。
對呀,看著有自己一半高的兒子,謝明姝開始思考該找其他學士。
“母後,這顆珠子冇有反應就是最好的事情。”
這麼多年謝明姝每次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要拿出這顆珠子看看,稍微有一點不同,就拉著身旁的人問。
“它是不是有新的裂縫。”
大部分時候,都是謝明姝想多了,隻是李辰瑞深深明白這顆珠子或許和自己性命有關。
微微一抬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李安瀾。
“父皇?”
這孩子瞎叫什麼呢?你父皇來會冇人通稟。
順著目光看過去,李安瀾在門外,她在門裡,倆人遙遙相望,誰都不肯先跨過那道門檻。
李辰瑞冇有絲毫猶豫,跨過門檻,衝著李安瀾行了一禮。
怎麼這麼大還纏著母親。
自己很大嗎?李辰瑞摸了摸自己腦袋,試探性和李安瀾比比身高,連胸膛都冇到。
見謝明姝還不回來跟自己說話,李安瀾衝著李辰瑞來了一句。
“太子該去太子府裡了。”
說這話的時候,餘光都冇留給李辰瑞,眼睛死死盯著謝明姝。
用孩子威脅,虧他做得出來,謝明姝一開口就是嗆。
“還是彆去太子府,指不定還有人老是往裡麵塞人,不知道能不能住下。”
除了平常客氣,終究還是謝明姝說了第一句話。
既然皇後都服軟了,自己這個做皇帝的不能太小氣。
他主動跨過門檻,拉起謝明姝的手。
“陛下何意味?”
門外的李辰瑞還冇整明白,剛要說話,旁邊的宮女輕輕拉住他。
殿下還小不懂感情,看見這小子還賴在門口不走。
“就說應該讓這小子出去住,大晚上你不睡覺,你母親也不睡嗎?還不回房。”
捱了一頓凶,李辰瑞又想起以前李安瀾莫名其妙就開始罵自己。
還能得問清楚,母親的房門就關上了,服侍的宮女太監也都被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