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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1
我醒來時，她就坐在我旁邊。“嗨。”我說。
“你真是天生走運。”她說，“往左偏四分之一寸，箭就會射穿你的動脈，你就冇命了。”
“到底怎麼回事？”
她撓了撓鼻子，“我們也不知道。市長認為是某個心懷怨恨的幫會人士，所以他蒐羅了藍、綠兩幫剩下的小雜碎挨個兒排查，需要查的不多，因為暴民和他的看法一樣，他們能找到的前頭目全被撕成了碎片。”
“有人想殺我？”
她惱怒地看我一眼。“是的，”她說，“軍方認為是敵人雇來的職業殺手。他們從技術層麵做了一大堆分析，箭頭的類型，用來射箭的十字弓品種啊之類的。冇在暴動中送命的外邦人都被他們抓起來了，這撥兒人也冇剩多少。據軍方說，如果真是職業殺手乾的，他肯定早就計劃好了逃跑路線，所以很可能根本抓不到。”
“都城什麼時候又有市長了？他不是被議會那幫人殺了嗎？”
“那是很早以前了。現在有了新市長，成天跟在你屁股後麵那個文員親自挑選的。老實說，我對那個人不太放心，他太喜歡自作主張了。”
“你說市長？”
“我是說文員，他叫什麼來著。”雖然討厭他，但是不記得他的名字，這在她那兒算是表現不錯了。“要我說的話，冇戴那麼大的帽子就不該做那麼大的事兒。”
“你彆管他。”
“放心，我不會對付他的。我個人覺得，”她繼續說，“是議員乾的。恨你的人有很多，但最恨你的應該是他們。”
“冇人恨我。你聽到歡呼聲了吧，我可受歡迎了。”
又是看白癡的眼神。“我告訴軍方我覺得肯定是議員，他們說他們會調查，但我覺得隻是說說。可惜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本可以名正言順黜免他們所有人。”
“我好累，”我說，“你能不能走開一會兒？”
“不行。”她說，“我是你忠誠的皇後，我必須待在這兒。而且坐在這椅子上跟受刑冇區彆，我的腿已經抽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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