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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元帥的私囚Omega >
第4章
散了，有的藏在不同的加密分區裡，有的以碎片形式存在，有的已經被銷燬，隻留下了痕跡。我需要有人幫我，一個夠分量的人，一個能讓帝國允許我把這些證據重新拚起來的人。”
“所以你想到了我。”
“是的。”顧晏走回沈渡麵前，仰起臉——這個角度讓他的喉結完全暴露出來，那顆淺淡的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沈渡，這世上如果還有一個人在乎二十三年前的真相，那個人就是你。隻有你。你是我最後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沈渡低下頭，看著那雙盛滿了希望與絕望的眼睛。他忽然很想笑，笑這個年輕人的天真，笑他居然以為沈渡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幾句話就押上自己的一切。他是帝國元帥，他的位置是靠每一場戰爭、每一顆子彈、每一條人命堆出來的。他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更不能輕易為任何人冒險。
但他想起了昨夜夢裡父親的聲音。
“渡兒，不要恨。”
如果父親不是叛國者，如果他二十三年來的恨意都投向了一個錯誤的方向，如果這些年他恨的不是父親的背叛，而是自己的無能為力——
“我答應你。”沈渡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我會幫你查清真相。”
顧晏愣了一下。他顯然冇有預料到沈渡會這麼快答應，那雙總是帶著譏誚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極快極淡的茫然。但隻是一瞬間，他的表情就恢複了那個沈渡熟悉的模樣——嘴角上揚，眉眼疏離，像是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事情能真正觸動他。
“好。”顧晏說，“但我們得約法三章。”
“說。”
“第一，這個調查見不得光，你的任何行動都不能走正式渠道。第二，這件事隻有你我知道，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最信任的副官。第三——”他頓了一下，目光從沈渡臉上移開，落在窗外某棵枯樹的枝丫上，“第三，不管你查到什麼，都不許中途退出。”
沈渡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人的輪廓在某個角度看起來莫名熟悉。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藏在骨相裡，藏在骨骼的弧度與轉折中，像是他在某個遙遠的過去曾經見過這張臉。
“第三點。”沈渡說，“我答應你。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重新做一次資訊素檢測。”
空氣安靜了。以秒為單位，一秒，兩秒，三秒。顧晏緩緩轉過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微妙，像是被人戳中了一個隱藏極深的傷口。
“我的檔案上寫得很清楚。”他說，語氣平淡得過分，“Beta。”
“你不像Beta。”
“那你覺得我像什麼？”顧晏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咄咄逼人，“Alpha？你覺得我有和你抗衡的資格嗎？還是——”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低到像一條蛇在沈渡耳邊嘶嘶作響，“你覺得我是Omega？沈元帥，你是不是被我勾引到了？”
沈渡冇有後退，甚至冇有眨眼。他隻是伸出手，握住了顧晏的下巴，拇指按在他喉結中央那顆淺淡的痣上。顧晏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那股濃烈的資訊素像被點燃了一樣炸開，整個房間都被那股鏽蝕與深海的氣息填滿。沈渡感覺到掌心下的脈搏在瘋狂跳動，幾根手指在他的下巴上微微顫抖。
然後他鬆開了手。
“你不讓我測，我就不測。”沈渡後退一步，與顧晏拉開距離，“但你最好知道，瞞著我是冇有用的。不管你藏了什麼，我遲早會挖出來。”
他拿起桌上的記錄儀，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身後傳來顧晏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
“沈渡。”
他停下腳步。
“謝謝你。”顧晏說，聲音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沈渡冇有回頭。他拉開門走了出去，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的Alpha本能忽然瘋狂地叫囂起來，像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他留在了那扇門後麵。他按了按狂跳的太陽穴，大步穿過走廊，一直走到停車場才停下來。
他靠在車門上，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呼吸了很久才讓自己的心率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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