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帝國元帥的私囚Omega >
第5章
在那之後的日子變得很奇怪。沈渡白天處理軍務，晚上以“審問”為名去見顧晏，事實上他們幾乎不討論案件，顧晏總是在說一些似乎無關緊要的事情——今天獄卒換了新的製服，窗戶外麵有一窩麻雀在屋簷下安了家，他昨晚夢見自己回到了軍事學院。
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表麵上是調查官與嫌疑人，但在那些深夜的長談中，這條界線變得越來越模糊。沈渡發現自己開始期待每天傍晚走進那間房間的時刻，期待看到顧晏坐在窗邊逆光的側影，期待聽到他用那種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出今天又想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是危險的。沈渡很清楚。
第七天晚上，顧晏忽然提起了一個名字。
“你認識林霜嗎？”他問，聲音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沈渡正在翻閱一份舊案卷宗，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林霜？第七艦隊的前任情報處長？”
“也是顧晏的母親。”顧晏看著沈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顧晏，是我母親的姓。”
沈渡放下卷宗。“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是隨父姓的。我父親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母親從懷孕到去世，從未提起過我的父親。”顧晏的語氣很平，像在講一個彆人的故事，“她死在二十一年前，我四歲的時候。從我有記憶開始，她就是一個快要死的人。她躺在一張小床上，臉色慘白，資訊素紊亂到整個房間都無法待人。我的第一份基因檢測報告上寫的是Omega，但我母親在臨死前對我的第二份報告動了手腳，把它改成了Beta。”
沈渡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棍子。第七艦隊的前任情報處長林霜，二十一年前在軍事基地的宿舍中因病去世，死因是機體衰竭。那個案子冇有任何異常，冇有任何人在意過，除了當時的檔案記錄中有一行小字——“死亡時資訊素水平超標三百倍”。
“她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Omega的？”沈渡問。
“從出生就知道。”顧晏笑了，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苦澀，“我母親也是Omega。她是在服役期間被——算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拚了命地讓我以一個Beta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因為在這個帝國裡，一個Omega的生存空間小得可憐，尤其是男性Omega。你知道男性Omega在軍隊裡最大的價值是什麼嗎？”
沈渡知道。他太知道了。
“生育工具。”顧晏替他說了出來，“每一個男性Omega，從分化開始就被登記造冊，他們的婚姻不由自己做主，他們的身體不由自己做主，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匹配給Alpha用於繁衍。我母親不願意我過那樣的生活，所以她改了報告，讓我以Beta的身份進入了帝**事學院。”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沈渡盯著顧晏的臉，第一次認真地、仔細地看這張臉。灰藍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而鋒利的嘴唇，以及那種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肯低頭的倔強。這張臉在某些角度，在某些光影的切割下，會讓他產生一種奇異的錯覺。
像是看到了自己。
不，更像是看到了另一個人。
“你今年二十五歲。”沈渡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對。”
“你母親懷你的時候，是二十三年前。”
“對。”
“二十三年前的四月，”沈渡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在桌麵上留下淺淺的凹痕，“林霜是不是在帝都？”
顧晏的表情終於變了。那層永遠掛在他臉上的譏誚與疏離像一層薄冰，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縫。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然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猜到了。”
沈渡站起身的動作太猛，椅子向後翻倒，在安靜的房間中發出巨響。他冇有去扶椅子，而是繞過桌子，在顧晏麵前蹲下來，伸手掰過他的臉，讓那張臉正對著燈光。
二十三年前的四月，叛國案發生前一個月，帝**務省舉辦過一次高級將領的內部宴會。沈鶴亭在那次宴會上與第七艦隊情報處長林霜有過一次私下會麵，會麵結束後，沈鶴亭回到家中，神情異樣地在書房坐了一整夜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