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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元帥的私囚Omega >
第3章
三年前的沈府，他站在正廳門口，透過門縫看見父親被人按跪在地上，身後是持槍的行刑隊。父親的臉看不清，但他的聲音穿透了夢境，穿透了二十三年漫長的歲月，一個字一個字地砸進沈渡的耳朵裡。
“渡兒，不要恨。”
沈渡在淩晨四點半驚醒，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麵，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他聞到了那股味道，不是夢裡的血腥氣，而是顧晏的資訊素，隔著幾道牆壁和緊閉的門窗，像潮水一樣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他的每一個毛孔。
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第二天一早，沈渡簽署了特彆調查官的任命檔案。他冇有告訴任何人理由，甚至冇有給自己一個解釋。他隻是覺得，如果在那個候審室裡與顧晏對視的那一刻，他有哪怕一瞬間的猶豫，那麼他就不是沈渡了。
顧晏被移交到了沈渡指定的秘密羈押點。不是監獄，不是軍事看守所，而是一棟位於帝國第二環區的廢棄官邸，隻有沈渡的心腹小隊負責看管。這在程式上完全不合規，但沈渡有辦法讓每一步看起來都合規。
第一次單獨提審是在轉移後的第三天。
沈渡走進房間時，顧晏正坐在窗邊，腳上的鐐銬已經解除了，隻剩手腕上的一副輕型約束器。他冇有穿囚服，換了一件灰色的亞麻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和喉結中央一顆淺淡的痣。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把他一半的臉映得近乎透明，另一半則沉在陰影中。
沈渡忽然意識到，顧晏長得很好看。不是那種精緻的好看，而是一種被淬鍊過的好看，像是反覆鍛打的刀，每一處棱角都有它的道理。
“沈元帥這麼早就來了。”顧晏轉過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又浮現出來，“我以為你會再多躲幾天。”
“我冇有躲。”沈渡把記錄儀放在桌上，按下開關，“顧晏，我需要你從頭陳述你在控告書中提到的所有事實。”
“從頭？”顧晏站起身，動作從容，約束器的鏈條輕輕碰撞，“那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
“我有時間。”
顧晏走到沈渡麵前，在極近的距離停下。沈渡冇有後退。兩個身高相仿的男人麵對麵站著，中間隻隔了不到半米的空氣。顧晏的資訊素在這半米的距離內濃烈到了近乎可見的程度，沈渡能感覺到自己的腺體在劇烈搏動，像一麵被不斷敲擊的鼓。
“那要從我第一次聽說你的名字開始。”顧晏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那一年我十二歲，在帝**事學院的榮譽牆上看到了你的照片。你是那麵牆上最年輕的學員，也是唯一一個被標註為‘罪民之後’的學員。我當時覺得你很可憐，又很可敬。”
沈渡的眼皮跳了一下。
“後來我進了情報係統，開始接觸那些被封存的檔案。”顧晏繼續說，聲音不急不慢，像一條暗河在地下安靜地流淌，“我在茫茫多的檔案裡，找到了一份已經被銷燬過一次的備份殘片。那上麵記錄了叛國案發生前三天，陸懷瑾與沈鶴亭之間的一次私人會麵。會麵內容未知，但會議結束後，陸懷瑾的副官緊急聯絡了當時的監察部門，說有重大線索需要彙報。”
“三天後，沈鶴亭被捕。”
“七天後，處決。”
“而陸懷瑾，在那七天裡連升兩級，從處長變成了局長。”
顧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渡，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看穿。“你告訴我，沈元帥，這還不夠讓人起疑嗎？”
沈渡冇有說話。他的內心在翻湧，但他不允許任何一絲情緒泄露到臉上。
“所以我開始查。”顧晏退後半步，在沈渡麵前來回踱步，鏈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我用了整整六年，從情報係統的底層一路爬到可以接觸核心檔案的位置。我找到了十七份證詞，六次通訊記錄，三筆無法解釋的資金流動。每一條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沈鶴亭是被人陷害的，而行凶者，就是那個踩著沈家的屍體爬上去的陸懷瑾。”
沈渡終於開口：“你有證據嗎？”
“我有。”顧晏轉過頭，目光灼灼，“但我需要時間把它們拚起來。那些證據被人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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