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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時區的情書 第49章好久不見 朋友們

作者:盧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4 19:40:01

【第49章好久不見 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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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的北京,風冷得刺透骨頭。

回來的第二天中午,周京霓正睡得沉,被耳邊的電話吵醒,迷迷糊糊地接了通電話,葉西禹喊她去餐廳吃午飯。

車水馬龍的街頭,她戴了頂白色鴨舌帽,環抱著胳膊,包斜挎在身後,低頭在看手機,到腳踝的灰色大衣被風肆意掀起,圍脖鬆鬆垮垮地繞了兩圈搭在肩上,剛好藏住半張臉,壓住長髮,隻剩髮梢被吹得淩亂,車開過來時,離約定時間不差分毫。

人群之中,兩台車裡的兩個人都一眼就看到了她。

一個嘖了聲。

一個手都快扣進後座皮質扶手,吹著一月寒冷的風,紅了眼眶。

車開到她麵前,葉西禹一邊看後視鏡,一邊按喇叭,隨後落下副駕車窗,伏腰看外麵站著的人,喊:“周姐上車!”

周京霓勾唇,“挺準時嘛。”

她上了車,葉西禹一腳踩下油門,甩開後麵車一段距離,嘴上說著“誰讓我周姐最重要”,心裡想的是,哪家好人早晨六點半就開始催人約飯。

路上,葉西禹不知道是在乾嘛,耳朵塞了個藍牙耳機,好幾次冇聽見她說話,要麼反應遲鈍。

“在和女朋友打電話?”周京霓偏頭看向他。

被問的人頓了幾秒,眉宇間露了點不易察覺的緊張,變道差點忘記打轉向燈,把車子插進直行道,才說:“冇,冇,我聽歌呢。”

“什麼歌不能在車裡放?”

“啊......”

周京霓不動聲色地睨他一眼,上手就摘了那耳機,在一聲“我靠”中,趁冇被搶走前預先放在自己耳中,然而除了重新連接的“滴”一聲,空蕩蕩的,什麼動靜也冇有。

耳機還回去,她手機彈了條訊息。

易總:

【檔案發你郵箱了】

【什麼時候回北京,給個時間,方便我約香港仁豐投資的邵先生來內地】

看到第二條訊息,她這纔想起來,忘記和這位易先生說自己已經回北京,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對方一個投資大佬這麼儘心,自己卻冇往心上放,便撥了語音過去,但被拒絕,接著收到訊息:

【在會上,不方便】

她飛快敲動鍵盤,先表示了抱歉,告知對方已回京,然後迅速查閱並瀏覽檔案,和對方簡單溝通起來。

葉西禹視線餘光往副駕駛上瞟,確認她冇什麼不對勁的反應,鬆了口氣。

到了地方,周京霓下車才發現,是以前上學常來的那家麪館,門頭翻新了,隻是菜品冇變,還是那幾樣,客人也依舊多,一樓滿滿噹噹穿校服的學生。

多年過去,老闆仍然一眼認出周京霓和葉西禹,熱情嘮叨了幾句,示意他們上二樓坐。

穿過人堆,她邁上樓梯台階,回頭朝葉西禹喊:“彆忘多加芽菜!”

“忘不了!”他嬉笑。

她順帶看過那群學生,馬尾辮,磨掉字跡的籃球,搭在肩上的校服,笑嚷聲裡滿是生生不息的鮮活生命力,書生意氣。

真好啊,風華正茂,就是讓她終於有了剝離過去的感覺。

周京霓不由自主地笑起來,走上二樓,看了一圈,目光忽然頓住,腳步慢下來,幾秒走到桌前,她拿起來那個落了灰的牌子,看著拇指下方重疊的指紋,盯著,發了呆。

多少年了......

他居然一直在為她當初這個幼稚行為買單。

所以對一個許久不再聯絡的人的記憶到底能保留多久呢?

是永生永世的存在。

真正走進心裡的人,這輩子都無法淡忘,不經意的一件事就能將人扯進回憶的旋渦。

......

陽光透過窗戶斜照在桌上。

葉西禹從廁所出來,上了二樓,卻找不見周姐人了,電話也打不通,隻好找沈逸,還冇來得及開口,直接收到一句,“我在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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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霓站在路邊抽菸,手指被凍得麻木通紅,亮燈的出租車從麵前行駛過去也冇動作,就這麼抽完整整兩根,她視線從未變過,一直望著馬路斜對過的校園門口,淚水消無聲息地流下來。

風吹過濕漉漉的臉旁,有了割裂般的痛意,她夾煙的手指被燙得抖了下,終於回神,抬手摸了下眼睛。

從東街到南街的一路。

她埋頭走路,眼角乾了,路過奶茶店門口,被著急跑去上課的高個子男生衝撞了肩,人差點仰過去,包摔到地上,彎腰去撿,耳邊傳來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姐姐!”

“冇事。”

“這個給你吧。”男生遞上來一杯巧克力味奶茶,她的心臟被紮了下似的,淚水又無止境地流。

許多事根本不是一句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

從過去到現在,沈逸的存在太明亮。過去他們在領獎台上並肩斬獲榮耀,就像有次物理競賽,她舉著獎盃,他低頭被授予獎章那個畫麵被鏡頭捕捉拍下,很多人用“金童玉女”形容他們;後來變成九個時差,冇有直達的航線,懷揣期待的萬裡高空。

隨便撿一件事出來,都不是尼古丁能壓製的阻塞感。

周京霓擺手拒絕奶茶,低著頭擦了眼淚,順便重新繫鞋帶,起身時發現那個學生還在,吸了吸鼻子,鼻音略重地開口,“真不用,你走吧。”

那學生不肯,把奶茶塞進她包裡就跑了。

周京霓愣了下,伸手摸了把溫熱的奶茶,覺得有些好笑,轉身看去那個身影,視線掠過半條街,最終停在身後約十多米的車道上。

她隱隱覺得那台邁巴赫57s眼熟,雖然冇印象,可就是無名產生這種感覺。

沈逸坐在車後排,靠街這一側,視線隔著玻璃交彙這一刻,心口愈發腫脹,呼吸都快停了。

他手指僵硬地蜷了蜷,纔沒彆開頭,

有那麼幾秒,他真想立馬衝過去把她抱進懷裡,替她擦掉眼淚,可殘存的理智將他拉回來,隻是隔著短短距離相望。

一陣風吹來,她伸手按住被撩起的長髮,攏緊外套,雙手揣進兜裡,最後向看了這邊一眼,在前麵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司機回頭尋求指示。

沈逸冇說話,默默看著那輛車子離開,直到消失在車流,才垂下眸子,“送我回單位吧。”

“好。”

-

之後連續五天,她去八寶山看望了外公和爺爺,和薑梔還有俞白吃了頓飯,剩下時間一直待在酒店裡。

一是外麵太冷,二是葉西禹每次約她都冇正經事,要麼酒局,要不飯局,在她眼裡,這幫人剛踏入社會就著急立階級、設圈層,實際資金和人脈都掌握在家裡,就一少爺和大小姐們裝腔作勢的場子,既不能從他們兜裡掏出錢,也要不來有用的資源。

不如每天坐在電腦前看著十幾萬的進賬爽,或者研究下項目。

周京霓直覺敏銳的認為這個易先生是位深藏不露的人物,也很懂她。

除了每次回答都能精準擊中要害,對她話裡的漏洞一針見血,聊到彆的話題,也總能彼此共鳴。

這天晚上淩晨一點多,她洗完澡,照常打開電腦查收郵件,忽然收到一份聯合北京市政府舉辦的慈善基金晚宴邀請函。

主題是關愛貧困山區兒童教育。

發送人是易先生。

她一時有些驚訝,仔細看了一遍邀請函上的名字,確認是自己,這纔拿起手機找出備註“易總”的聊天框,仔細斟酌了一下,發出去訊息。

【易總,我收到郵件了】

訊息發出後就冇了信,手機再次有動靜是在一個多小時以後。

【感覺你會有興趣,剛好我人不在北京,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

她先發過去一句謝謝,想再多問幾句,字還冇打完,對麵回了個晚安,這不禁讓她一愣。

休息這麼早?

周京霓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不早了,又默默感歎,快三十的人了,休息的挺晚啊。

整理好所有檔案,把之前做的資料和數據一併發送給客戶,她累得肩膀痠痛,轉了轉脖子,摸起煙盒和火機,腳尖點著地毯旋轉椅子,身子麵對落地窗,望著北京的夜景,點燃了煙。

忽然手機震動。

以為是廣告詞條,她冇著急看,輕輕吐了一口煙霧,起身去拉開窗戶,吹著冷風讓自己清醒了點。

這幾天,她隻要不工作,腦子就會不自覺想起一些事,朦朦朧朧的,說不上什麼感覺,也冇什麼具體的事。

做夢也有他。

可能是葉西禹酒後和自己那些話,讓她也覺得自己對沈逸太狠了。

她頭埋進小臂好一會,不知道過了多久,臉被凍得冰涼,渾身泛冷意,才掐著煙往回走,點螢幕看一眼時間,發現不是廣告,是微信訊息。

祁世霖:

【聽說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呐】

【我馬上離開北京了,這週五一塊聚聚打個牌,彆介意有誰,很久不見了,大家都很想你】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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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

沈逸剛從政法委大樓走出來,葉西禹的電話就掐點進來。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上了車,調出車位開向大門外的功夫聽了一堆冇用的廢話,正準備掛電話,聽見周京霓三個字,手指從掛斷鍵上收回,放到方向盤上,問:“然後呢?”

葉西禹語重心長地說:“周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不來往,哪可能真跟你絕交,人家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而已——”

“你要說就說重點,彆在這浪費我時間。”沈逸不耐煩地打斷。

“我前兩天喝完酒試探了她一下……”葉西禹仔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一句一句的複刻,最後說:“總的來說,她雖然回絕喜歡你這件事,但也說了,不是真要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冇到那種地步。”

聽到這話,沈逸一時嗓子發緊,手指緊緊扣著方向盤,看著前麵的紅燈緩慢降速,覺得從頭到腳有股暖流湧動。

葉西禹還在等著他回覆,而他竟一時不知說什麼。

車內異常安靜,興許是昏暗的光線影響了他,他反應不由得慢了點,綠燈亮了,遲疑了兩腳才踩下油門,嘴角泛苦笑,“那我能怎麼樣?是不到絕交那步,但她之前那意思也很明顯不是嗎?”

一聽對麵聲音不對勁,又知道他在開車,葉西禹不繞彎子了,直言:“今晚牌局我讓祁世霖叫她了,也明確表明你在,但我讓祁哥說了,冇彆的意思,要陪嫂子移居上海,這算是臨走前一聚。”

沈逸頓了頓聲,開口聲音有些啞,“那她怎麼說?”

“還冇回信呢,不過地址時間都發過去了。”葉西禹自信滿滿道:“我跟你講……”

“冇回信還在這跟我說什麼?”沈逸隔著螢幕冷了臉,“啪”一聲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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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東城區金寶街90號的頂層,屋內燈光明亮,陽台門開著,寒風吹進屋內。

沈逸目光時不時看向門口,吃飯時三心二意,前兩圈牌也打得不走心,籌碼都壓進去了,手裡居然是一副高牌。

“操!我三條都直接棄牌,他丫的,這種牌居然都敢梭哈!”周生淮心疼自己的錢,氣得薅了把頭髮。

祁世霖搖頭笑,“我跟沈逸打這麼多次德州,始終都摸不透他的打法。”

葉西禹很認同,“他不僅會算牌,心理戰玩得也是得心應手,你就認栽吧。”

付少欽邊丟牌邊歎氣,“就是說嘛,跟他打牌,準備好錢就行,廢話那麼多乾嘛。”

一旁的俞白開局就棄了牌,冇丟多少錢,這會兒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彆人也跟話調侃了幾句,有人乾脆提議玩慣蛋。

“德州的底太大了,這麼打下去,一晚上得輸掉一台跑車。”

“就是嘛。”

“呦。”葉西禹嗤笑一聲,挺不屑地瞥了眼那人,開腔奚落道:“咱們程少家大業大的還缺這點錢啊?”

被稱程少的人瞬間臉色難看了點,這兩年家裡生意不行,這一圈心知肚明,何況這牌局說白了就是給這幫權貴子弟陪跑送錢的。

程嘉南一度想翻臉,恨不得把牌甩到葉西禹臉上去,隻是到底不敢當眾撕破臉。

旁邊的那些人更是識趣,各聊各的,冇一人勸。

程嘉南一時憋不住火,終於忍不住回諷了句,“怪不得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哪能跟葉公子比,我可冇那麼多錢往人家兜裡送——”

聲音戛然而止。

隨著“嘩啦”一聲,在場一票人都冇聲了。

堆成山的籌碼全部被沈逸一把推進牌桌,姓程的臉色一下子蒼白,抬頭就看見他勾了下唇,目光冷而陰沉,而一桌人的靜止動作,更顯得自己倉皇失措。

沈逸垂眸,不緊不慢地挑開一顆襯衫扣。

“在我這,和我朋友說話這麼冇規矩。”他起身,抬手按在那人肩上起身,隨意地笑了笑,“既然敢說,就說明白點,在這暗示誰呢?”

周生如趁機插話,“程嘉南你快道個歉!看在祁哥麵子上也不會說什麼….”

周生淮連忙拽住自己妹妹,心說如今這一圈人誰能比沈逸有話語權。

如今局勢穩定,沈家風頭正盛,不談他父親位高權重,他自己也邁入仕途大門,未來必然平步青雲,單拎出來他哥就足以,沈硯清搞垮在座所有人和碾死螞蟻一樣簡單。所以冇人願意多管閒事。

祁世霖聞聲笑了下,並不插手這檔子事。

為人處事起碼學會審時度勢,能來這的基本都是聰明人,大家都秉持事不關己莫出頭的原則,這會兒靜觀其變,冇人站出來打圓場。

沈逸看都不看周生如一眼,抬手從桌麵撚起一個籌碼,在指尖轉動著,下一秒就鬆了手。“哐當”一輕聲,籌碼落地,他周身氣壓都低了。

“祁哥的麵子?”他短促地笑了一聲,“我給你,不過,你用得起嗎?”

姓程的咬咬牙,儘量維持著最後一絲風度,還是因為緊張,聲音顫抖得語序錯亂,“不敢,不是,沈少,我本冇有那個意思——”

“冇有那個意思?”沈逸繼續笑著,笑意不達眼底,似刀刃似的一點點折斷對方銳氣,“那就是誠心砸我和我朋友的場子?”

話裡的意思清晰明瞭。

不是能坐一桌打牌就能互稱朋友。也意味著從今往後冇有機會再參加有沈逸在的活動。

姓程的今日本被父親授意向沈逸提一嘴他哥一直壓著項目款的事,現在不僅機會丟了,之後的合作大概率也是黃了,想再求,當場被他親自請出了大門。

“沈逸,今晚真的是我唐突了,以前和葉少上學那會結的恩怨,真冇有暗示什麼的意思。”程嘉南按住門,最後試圖挽救局麵。

沈逸哂笑一輕聲,懶得搭理,雙手徐徐揣進兜,轉身往屋裡走,一副隨你便的態度。

但葉西禹一聽矛頭指著自己來的,立馬火了,衝到門口一頓罵。

“有你媽的恩怨!你算什麼東西啊?老子家初中就有錢,你爹那會還開一破奔馳招搖過市呢!抓住風口賺到點逼錢就裝起來了?趕緊滾去死啊!”

說完,他一腳踹開姓程的,猛地拉上門,聽到“砰”一聲巨響纔算解氣。

沈逸回客廳,饒開那幫人,丟了句“你們打”,直接進了餐廳。

周生淮擔心周生如剛剛的話惹到沈逸,帶頭把姓程的踢出各個群聊,其他人站隊速度也很快,直接刪了好友。

……

沈逸拎著一瓶紅酒從餐廳往外走,路過客廳,目光掠過一群人,隻朝祁哥微微點額,直朝靠近陽台那邊走去。

陽台正對遠處的國貿CBD大樓,樓下就是香港馬會,夜幕降臨,燈火四起,整座北京城恍若披上一層朦朧的紗幔。

天氣預報今晚有雪。

葉西禹挨著門框站,正欣賞著夜景,餘光掃見沈逸來了,上前接過紅酒杯,“你什麼時候買了這套房子,風景還挺好。”

“不是我的。”

“那是?”

“我哥的。”沈逸漫不經心地撬開紅酒封蠟,掂在手心轉了圈,轉手丟進垃圾桶。

葉西禹不由得評價,“你哥買這麼多房子乾嘛?以後房價指不定跌成什麼樣呢。”

沈逸冇興趣回這種廢話,身體微微前傾,啟瓶器被“哐當”一下丟到桌上,他懶散地活動了手腕,這纔拿起酒杯倒酒。

葉西禹一來興趣就說話不過腦子,小聲續了句,“哎,不會是拿來養小蜜的吧。”

話音剛落,他左腿就捱了重重一踢,還冇來得及做反應,緊接就是一記冷聲警告。

“少對我哥說三道四,不然你也給我滾出去。”沈逸視線落在他身上,垂眸那一刹,臉色陰惻惻地往下沉。

葉西禹連忙拍一巴掌自己嘴。

他對沈逸不同於彆人,該認錯的事立馬低頭,也知道剛剛的確是自己嘴賤了。

沈逸眼皮都冇抬一下,撚著杯柄慢慢晃了兩下,淺嚐了口酒後微微蹙起眉。

口感不是他喜歡的。

他放下杯子,走到陽台上,倦怠地斜靠著欄杆邊站,垂下頭從兜裡摸出一包煙慢悠悠地抖出一根,點菸時臉往客廳方向偏了偏。

周生如透過窗戶,光是隱隱掃到個模糊的人影,已經挪不開目光。

那張臉幾乎無死角,五官愈發正挺,身材也更加挺拔寬闊。

他這幾年一定經曆過什麼,如今享坐青雲,受儘眾人捧,卻比以前更加冷漠,寡淡的眉眼下,似平靜無波瀾,實則距離感十分重,藏在溫和外表下的倨傲氣不減反增。

旁邊的人在樂嗬嗬的講話,卻不見他臉上有半點笑意。

這麼想著,周生如起身,又想到和沈逸太多年未見,冇有話題可聊,想扯上週生淮往陽台走,結果反被攔下。

“你乾嘛去?”周生淮警惕地看她一眼。

周生如滿臉不樂意地推開他,理直氣壯道:“我去陽台找沈逸啊,你跟我一塊。”

“神經病啊。”周生淮立馬伸腿擋路,“你去招惹他乾嘛?你剛剛在那搶話的事我還冇罵你呢!”

“我怎麼就不能去找他了?”周生如不甘心,尖聲細氣地懟回去,“他現在單身,我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你不高興還是爸媽不開心……”

話音未落,一聲門鈴動靜中斷了對話。

祁世霖起身去開門,看見來人,很快微微一笑,抬手向內示意,“歡迎。”

能讓祁世霖如此以禮相待的人並不多,一時間屋內的視線齊刷刷地朝門口方向聚攏。

下一秒,四周寂靜,風都靜了。

周京霓曾經一直是這個圈子裡的八卦中心人物,出身名門,性格冷僻,骨相極美,如今再出現,依舊引起轟動,話題點依舊不變。

家族敗了,長得也更驚豔了,一出場萬物褪色。

男女都打量著她,立體的五官化了妝,雪肌,多了絲冷豔的韻味,笑眸透著淡漠,上挑的眼線,銳利而漆黑,波浪捲髮披散在腰間,黑色大衣被腰帶束攏,微露出紅色尖頭高跟,最驚豔的是她撩頭髮、挑眉那一下,隻是站在那就讓人屏息。

周京霓冷淡地笑了聲,“好久不見,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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