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遠超普通排異或感染可能導致的範圍。”
她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這是典型的急性肝損傷表現,極大可能與嚴重酗酒或藥物濫用有關。”
“還有這裡,”她又指向另一處,“血液中免疫抑製劑濃度遠低於治療要求水平。
說明他極可能冇有按時按量服用抗排異藥物。”
陳默震驚地看著那些專業術語和箭頭飆升的數值。
李律師拿起電話,語氣果決:“小王,立刻聯絡那位我們之前谘詢過的獨立醫學專家,準備好書麵證詞。
同時,根據這份報告提供的時間點,去排查那段時間前後,張超常出冇場所的監控記錄…重點是酒吧、夜店。
申請法庭傳喚這些場所的負責人和可能的目擊證人。”
她掛斷電話,看向窗外。
夕陽正濃,將城市染成金色。
“陳先生,”她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必勝的光芒,“準備好。
下一次開庭,該我們反擊了。”
3第二次開庭前夜,陳默失眠了。
窗外的城市冇有真正沉睡過,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在他天花板投下條紋狀的微光。
手機螢幕偶爾亮起,依舊是那些陌生號碼的詛咒和陌生人的“審判”。
他乾脆關了機,世界瞬間清靜,卻也顯得更加空曠。
李律師下午的話還在耳邊迴響:“證據鏈已經初步形成,但還缺最後一環,能直接證明張超自身行為與複發關聯的鐵證。
明天庭上,劉律師一定會死咬**和倫理,攻擊我們揣測受害者。
我們需要一件能瞬間扭轉局麵的武器。”
武器在哪裡?
陳默茫然地想。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設計師,偶然救了一個人,卻彷彿捅了馬蜂窩。
淩晨四點,他迷迷糊糊睡去,卻夢迴一年前的醫院。
張超虛弱地對他笑,嘴一張一合,說的卻不是“謝謝”,而是模糊不清的囈語。
夢裡的陳默努力想聽清,卻隻捕捉到幾個斷續的詞:“…冇事…喝一點死不了…憋瘋了…”他猛地驚醒,心跳如鼓。
喝一點?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入混亂的思緒。
他想起李律師提到的“肝功能急性損傷”、“酗酒可能”。
一個荒謬又合理的念頭竄出來:張超在康複期間喝酒了?
甚至可能因此導致了肝損傷,繼而引發了連鎖反應?
他立刻打開手機,忽略所有未讀訊息,翻找通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