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他的頭髮。
疼痛迫使他仰著頭,我端起湯不停的往他嘴裡灌。
“姐姐當然是要讓著弟弟啦,怎麼可以虧待我們家寶貝呢。”
我神色癲狂,完全是瘋了。
眼看弟弟喘不過氣,爸爸和媽媽推開我檢視情況。
我被推的一踉蹌,手掌按在碎掉的碗沿。
看著血流不止的手心,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弟弟被送往鎮醫院。
媽媽出門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回以一盤菜大吼著讓她滾。
我坐在飯桌旁,呆呆的看著手心滴血。
窗外鞭炮齊鳴,歡聲笑語。
可我的心空了一大片,像是心痛但好像也冇有那麼痛。
係統驚呼,“宿主,你的手。”
隨即嘮叨起來,“唉,我就不在了一會兒,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它趴在我的胳膊上對著手心吹氣,一口一口傷口消失了。
見我情緒低落,軟乎乎的手撫摸著我的頭。
心裡的鬱結消失大半。
我逗它,“哎呦,冇想到你這小東西還挺會關心人。”
窗外綻放的煙花,其實也挺美好。
6
小混混們拘留了幾天被放出來了。
我找到他們,送了一份大禮。
也冇有很貴重,隻是一輩子不能起床了而已。
他們對我很感激,感激涕零的,還要認我做大姐。
這邊,弟弟喝了摻著農藥的湯,洗了一晚上的胃。
他們還冇有蠢到把一整瓶藥都倒進去,畢竟很容易被人發現。
所以第二天,弟弟就悠悠轉醒。
不過他醒來的第一眼不是爸爸或媽媽關切的問候。
而是我的大臉和充滿紅血絲的眼睛。
本來還很虛弱眼皮無力地耷拉著,要死不活的樣子。
見到我的驚喜後,眼睛瞪得銅鈴般,倒吸一口涼氣又昏死了過去。
默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