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皮子抖得跟篩子似的喬晉陽,我活動手腕,掄圓了胳膊,照著他愛叭叭的嘴來了個大嘴巴子。
這下裝都冇得裝,捂著嘴擱床上仰臥起坐。
聲音嘶啞難聽。
“嘖。”
我不耐煩的出聲,他立刻噤聲,無言的可憐的瞅我。
我溫和的歪頭笑著,輕聲說,“親愛的弟弟,這是我的愛,請你收下。”
“我這人吧,就是愛好有點怪,愛好扇人嘴巴子。”
他瑟縮著離我越來越遠。
我隻是抻了抻我的衣領,他卻嚇得跪在床上不停的向我磕頭認錯,嘴裡不停嘀咕是他錯了,不要再打他了。
好奇的人眼光不斷偷偷打量這裡。
我溫柔的撫摸他,冇事的嗷,我們弟弟的精神病一定會好的。
我抱著他,帶著市場上買來的寵物蛇說:“弟弟,拿好它,我們回家好嗎?”
我依舊是一副體貼樣。
他嚇得臉上毫無血色,驚恐的看著纏繞在指尖的蛇。
辦理好出院,回到家。
一群人推推搡搡的站在院門口,尖叫咒罵聲刺耳難聽。
一箇中年婦女躺在地上撒潑,兩手拍打著地麵,哭天喊地。
安靜地跟在我身後的喬晉陽在瞥見前麵的挺著大肚子抹淚的小女孩時。
身軀一震,不安的眼珠子亂轉。
悄悄朝我身後躲。
想也不用想是喬晉陽惹的禍,但是這關我什麼事兒。
他被我扯得踉蹌,虛弱的身子堪堪站穩。
我跟在他身後走近了事件中心,推他進入漩渦。
我躲在人群中,默默觀察著一切。
沉浸在扯皮中的媽媽被突然竄出來的喬晉陽被迫終止罵仗。
趁小女孩孩子低頭抹淚,她扯了扯爸爸的衣袖示意把喬晉陽趕緊帶走。
隻是他們的動作哪裡逃得過人精似的對方老媽子。
射著精光的眼睛銳利的看向身旁的麻桿似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