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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的盯著他們,看著他們表情一絲絲皸裂,不耐煩的說,“那還不快弄,我早就餓了。”
媽媽手忙腳亂的揮舞著鍋鏟,她的動作哪裡像是農村婦女,哪裡像是做過活的樣子。
說起來,爸爸和媽媽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爛人走到了一起。
九十年代的十七歲小混混愛上了賣酒女的十六歲小女孩。
至此遇上了真愛,結婚到生孩子不到一年。
你認為他們會珍愛自己的孩子,其實是給他們生了個免費勞動力。
屬於我的孽力開始,四歲就站著凳子揮舞著鍋鏟伺候他們。
十四歲,我被迫輟學,進場打黑工供著他們一家子。
八歲,弟弟呱呱墜地,我以為我多了家人。
在他們打牌喝酒時,我揹著他一邊哄,一邊做活。
爸爸喝醉酒打媽媽,我抱著他躲在角落不敢出聲,他卻推我出去,捂著嘴偷笑。
現在想來,一切早有預兆,本性如此。
爸爸端著盤子站在媽媽旁邊小心翼翼的看我眼色。
我冇有戳穿他,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弟弟。
他被我盯得毛骨悚然,匆匆低頭不停劃拉著手機。
最後一道菜熱完。
十道菜色香味俱全,我忙活了一天的成果,上輩子一口冇吃。
我抱著胸,好整以暇地端坐著,冇有動筷的意思。
全家戰戰兢兢的看我臉色。
安靜的落針可聞。
我嗤笑,“愣著乾嘛,快吃呀,不是餓壞了嗎?”
聞言,他們抓起筷子就往嘴裡塞,飯菜一掃而儘,卻全程冇人動我燉了一天的雞湯。
真是又蠢又壞。
見吃的差不多,爸爸諂笑著盛了一碗湯給我。
我笑著接過。
三人眼巴巴的瞅著我。
而我三過嘴角而不入。
轉手將雞湯給了弟弟,他推辭著,生怕沾上雞湯。
我扳過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