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這個名字有什麼寓意嗎?”
謝昶齡腦子裡搜尋著近日裡為小花讀的書,有富家小姐嫁了窮書生,卻是引狼入室,被這書生謀奪了家產的,也有富家小姐和高門子弟門當戶對,喜結連理的故事等等,但這些故事裡好似冇有主角配角為“硯知”這個名字,他有些好奇。
沈小花頓住,垂著眸思索,她好像冇有緣由,隻是因為對著謝昶齡給她唸的故事,她回憶著對應著學習書上的字,當瞥見富家小姐贈書生筆墨紙硯的橋段,硯字一入目,便記在腦子裡。
後來,又跟著謝昶齡讀《論語》,記住了“知之為知之”。
腦海裡莫名浮現了這個名字,就是很突然,冇有任何根據,好似她本該就是這個名字。
沈小花抬眸道:“相公,我就是覺得兩個字好聽,冇有什麼原因。”
話落,沈小花腦子裡響起一道清冷的的女音,如玉石在泉水中激盪的聲響。
“硯,石性滑而利,堅韌有堅心。”
“這個字很合適你。你年紀小小,護著你背上的女孩,從宗門前陡峭的山石上爬過,中間種種艱難,摔了傷了也不棄本心。”
“雖你生來天賦說不上好,可若修道,我觀你有堅韌道心,也有慈悲之心,善也善也。”
“這一字與你最合。”
又一道不同的男聲響起,聲音清冽,如春日裡的和風細雨。
“你既今已入我門下,我也贈你一字——知。”
“宗門前的天賦測試,那些弟子告知你天賦奇差,你卻無半點退縮之意。幻境試心,如你大師父所言。”
“這一知,最是應你身上這份知其不可為而為之。”
沈小花茫然間,眼前浮現一傷痕累累的女孩,麵容和她無二,笑容燦爛,彎腰稱謝。
“硯知,沈硯知。謝謝,師父!”
這是名字的由來麼?這些記憶是哪來的?
沈硯知想了會兒,實在想不出,隻得暫時作罷,轉而問起謝昶齡:“阿齡,給我說說你的名字唄?”
“昶齡?是哪兩個字?聽起來有些像長齡,是因為娘想讓你長命百歲麼?”
謝昶齡咳了幾聲,笑著拉起沈硯知的手,走到書案前,握著她的手,提筆寫下“昶齡”二字。
沈硯知指著宣紙上的“昶”字,驚喜道:“這字我認識,是永和日組成的。”
謝昶齡臉上是溫潤的笑:“是呢。花,你很聰明。”
“如你猜測那般母親給我起名叫長齡,是盼我從長命百歲,可是她又害怕說出來的願望不靈驗了,就給我換了‘昶’字。”
“昶字,意為白晝長明,她希望我此生被光明籠罩,前途光明。”
沈硯知心思翻轉,又開始給謝昶齡建議。
“相公,你繼續讀書,我賺錢,把你養得健健康康。”
沈硯知低垂著頭,似乎不好意思,沉聲道:“雖然我現在好多字不認識,但是我會學的,也會和娘好好學習怎麼管理家,和家裡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