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好奇地瞟了眼裴贏手裡的木盒。
裴贏笑著把盒子遞給沈硯知,道:“小知,這是娘送你的生辰禮物,希望你喜歡,打開看看。若是不喜歡,你告訴娘,娘給你換。”
沈硯知開心地接過木盒,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很輕,不像是金銀珠寶,她笑著打開盒子,是一疊白花花的紙,仔細看上麵的字,她瞪圓了雙眼。
“娘,這份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
沈硯知這麼說著希望,她看著盒子裡的地契和上麵的鋪子名,又希望婆婆裴贏說不貴重不貴重,這樣她就開開心心地收了鋪子。
“我看你平日裡就愛吃這些東西,娘也冇有像昶齡那般好的手藝。”
裴贏見沈硯知這般反應,這些月裡和她熟悉了,也瞭解了沈硯知這般口是心非的性子,知道她很喜歡這份禮物,露出滿意的笑容。
“娘彆的什麼冇有,就是鋪子多,錢多。今天,我把咱們家所有酒樓的鋪子都送予你做生辰禮物。以後你想吃什麼,就讓這些天下聞名的大廚給你做。”
“這些鋪子的主人以後就都是你了,能不能賺錢就看你自己了。”
裴贏調侃,道:“小知,你要是愚笨了,經營鋪子賠了錢,娘可不會幫你填補空缺。”
這些都是她的,不是謝家的,是獨屬於她的。她也有了傍身之物。
沈硯知緊緊抓著盒子,風平浪靜的心海微起波瀾,如海麵上流浪的海燕有了自己的歸巢,她撲進裴贏懷中,忍不住聲音中的哽咽。
“娘,我可是您教出來的徒弟,您對自己這般冇有自信麼?”
裴贏拍著沈硯知的背,佯怒道:“小知,若你輸了,彆人問起來,你可彆說我裴贏是你的老師。”
“可是,裴贏一生隻贏不輸。”
“小知,你放手大膽地去做!”
謝昶齡幸福地看著母親的自豪,妻子的喜悅,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沈硯知看著謝昶齡,一年多來,經過調養,謝昶齡不再是從前瘦骨嶙峋,麵色也不是如雪的慘白,帶上些紅暈,多了些氣血,俊美無儔。
她許了個生辰願望:希望謝昶齡身體越來越好,長命百歲,她也有越來越多的錢,一家三口就如今朝。
當然,沈硯知想這有個前提,謝昶齡此生不變心,要是這個男人變了心,動搖她的錢財,那她就不要祝福謝昶齡了。
若真成事實了,她覺得這男人還是早點去死為好。
就是有些害怕,這個男人的事情會影響她和孃的關係。
謝昶齡渾身一冷,他又瞥了眼沈硯知,心裡嘀咕:怎麼覺得阿知有點生我氣了?
三人的小宴,很快就結束了。
沈硯知被謝昶齡拉著回房,他神神秘秘地讓她坐在床上,去翻箱倒櫃地找出一個盒子遞過來。
沈硯知看著盒子,想起剛剛收到的地契,隱隱激動,但一接過沉甸甸的,跟剛剛有些不像。
甫一打開,一塊又一塊的黃金,一塊又一塊的玉石堆積在一起。
沈硯知眼睛亮了,謝昶齡麵上含笑,感慨:“小財迷!”
“阿知,謝家有一樁鮮為人知的事情。早年間,謝家在自家的山林裡,挖出了一座金礦。”
頓了頓,謝昶齡道:“我出生後,爹就把這金礦送給了我。現在,我想把它送給你。”
說著,謝昶齡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到身前,露出手中的契紙。
天上猛地掉落了一座金山砸向了沈硯知,她有片刻的不知所措,反應過來,激動地抱住了謝昶齡,啪唧一下在謝昶齡臉上落下一吻。
“相公,你真好!”
夜晚的月色如水般透明,一下就被耀眼日光的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