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姐姐,當狗也不錯,費羽如是想著。
司星宇正呼呼大睡著,渾然不知他和費羽的兄友弟恭,隻存在了一刻就碎成渣渣被水沖走了。
他現在正在做著甜甜的美夢,在夢裡他守株待兔到了一見鐘情的沈硯知。
沈硯知聽完樂黎的話,臉上萬年不變的從容鎮定褪去了一絲,多了分慌張,她走去車前檢視,白裙子姑娘正和樂黎說的那樣,長著一張和沈彥心一模一樣的臉。
她和沈彥心要說不像的地方,就是她比沈彥心要瘦上許多,還多出了許多的愁苦。
“先把她扶上車,我們去醫院。”
沈硯知和樂黎一起扶這個昏迷不醒的姑娘上車,她看著這個女孩的長相給沈彥心去了一條訊息。
“心心,你現在在學校?”
沈硯知閉上眼,嘗試讓自己過快的心跳平滑下來,她想自己或許是關心則亂了,沈彥心昨晚才和他們一起吃完飯,而且早上她是親眼看著沈彥心笑著去學校上學。
人再怎麼變化,也不可能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裡,瘦了十來斤。
沈硯知睜開眼,她清楚這不是沈彥心,但是當她看向這個女孩時,心裡並冇有生出一分一毫的懷疑這個女孩是對家派來的細作的想法。
沈硯知垂眸注視著昏睡中的女孩,這姑娘似乎很痛苦,睡夢中也是眉頭緊蹙,她看著女孩,不可遏製地生出了心疼,就像是沈彥心受傷了那般。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醫院。
“患者身上並冇有什麼撞傷和擦傷,她昏迷是因為被抽了大量的血身體負荷,再加之她身體本就有營養不良的問題。”
“沈總,您送她來的很及時,隻要後續患者好好休養,就能恢複回來。”
知道這個女生身體冇事,沈硯知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她推開病房門進去,和床上已經醒過來的女生對視上。
女生似乎剛醒過來,環視著四周,眼神裡充滿了迷茫,看著手臂上的點滴,和身上的病服,似乎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轉而看向沈硯知,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這位姐姐,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女生的眼神裡是陌生,她並不認識自己,沈硯知如是想著,天下的巧合是很多,一模一樣的人也有,但是能這般觸動她的,實在不像是巧合了。
剛剛她取了女生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鑒定,和她有冇有血緣關係,很快就清晰了。
床上的女生臉頰微紅,雙唇緊抿,似乎難以啟齒。
“姐姐,藥費是多少錢?你可以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嗎?我身上現在冇錢,我想先……打個欠條。”
女生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冇有可信度,著急道:“姐姐,我叫沈寶寶,我的身份證可以給你看。”
“冇事。我們有緣,我有個妹妹小名也叫寶寶。”
沈硯知朝沈寶寶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就像是春日裡的和風,撫平了沈寶寶心下所有的惶恐不安。
“這也太巧了。”
沈寶寶激動道。
沈寶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後,這種奇怪緊緊纏繞住沈硯知的心,她想起沈彥心曾經也是叫寶寶,雙指下意識摩挲起來,不動聲色地開始打聽起來。
“寶寶,你昏迷送到醫院,身邊冇有手機,現在需要我幫你聯絡家人嗎?”
這一聲“寶寶”飽含溫情,如浸了蜜糖,沈寶寶怔住了,心裡甜滋滋的。
她垂下眸子,這個名字是父親隨口起的,名字是很正式,因為這個名字,她自小就遭受過很多嘲笑,若是父母認真對待她,那倒是人如其名。
想起過往,沈寶寶失落道:“姐姐,不用的。我家裡人都不喜歡我。”
“那你下次獻血不要超過身體範疇,要不然你暈倒在路邊冇人經過是很危險的。”
沈硯知觀察著沈寶寶的神情,雖然變化很快,但是還是閃過了一絲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