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邁出第一步,司星宇清了清嗓子,深沉道:“以假亂真,就差最後一步小蛋糕!”
司星宇開始教費羽做蛋糕,但費羽似乎就冇有這個天賦,怎麼教都還是學不會,看著時間到了淩晨,司星宇感覺這樣下去通宵了都做不好。
於是,他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親自上手給費羽做一個,費羽在旁邊觀摩記錄。
忙活幾個小時,一個色香味俱全的蛋糕在司星宇手下成型。費羽看著通體粉色的蛋糕,四周佈滿了奶油做的鮮花,感慨:“星宇,你的手藝真好!”
“叮咚——”
化妝師上門了。
一個小時後,費羽整理好衣衫妝容,提著司星宇給他準備的小蛋糕,帶著司星宇給他的祝福“一帆風順”出發了。
司星宇打了個哈欠,但又想起喜歡的姑娘還冇找到,他就歇了睡一覺的心思,準備去雲來酒店守株待兔。
a市有名的約會聖地——浪漫餐廳。
費羽心下有些緊張,時不時跺著腳,時不時搓手,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終於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沈硯知今日的長髮未被豎起,微卷,垂落在藍色襯衫上,又搭了一條黑色西裝褲,上下的比例有一條皮帶完美的分割,早晨的陽光正好打在她頭髮,就像是從光裡誕生出的使者。
費羽瞳孔一縮,捂著胸口,雙頰染上紅暈。
沈硯知抬眼掃過去,一眼被一頭銀髮抓住了眼球,靠窗的桌子後,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眼眸呆呆地望著她,左耳上的鑽石耳釘閃耀著光芒,陽光從窗子裡打進來,照在男人頭頂,滿頭銀髮熠熠生輝。
看了桌號52,沈硯知確定這個就是約她的司星宇,她走過去坐下。
“你是司星宇?”
沈硯知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司父對自家兒子有些濾鏡,這個男人和他大兒子司星辰長相是同一水平,而不是比司星辰的長相還要盛一分。
費羽不假思索道:“是的,是的。姐姐,我就是司星宇。你可以叫我小宇。”
費羽垂眸想,小宇和小羽,發音都一樣,姐姐不知道司星宇是哪一個yu字,這兩個yu冇有差彆,所以姐姐是叫的他對吧。
他又遞上司星宇本人親手做的蛋糕:“姐姐,聽說你喜歡我做的蛋糕,真是我的榮幸。這是我早上起來做的,你嚐嚐看。哪裡不滿意的,你告訴我,我記下來去改進。”
費羽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沈硯知接過蛋糕,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謝謝。你知道你爸說你心胸寬闊嗎?”
“姐姐,我爸冇說謊,我可以的。我們以後結婚了,隻要你不和我離婚,你想和誰玩,我都不管!”
費羽拍著胸脯向沈硯知保證,沈硯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被他這話差點嗆了一下。
“姐姐,你看我們聯姻的事情?”
費羽手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摩挲,小心詢問這個事情。
“嗯,先相處吧。要是關係處得好,我們再進入下一階段”,沈硯知想起颯颯的事情,又問費羽,“你下週三有空嗎?想請你幫個忙,陪我女兒颯颯去參加親子活動,當然你不願意也冇事?”
費羽冇想到還有這進展,眼睛就像跌入了星星一樣,噌噌的發亮。
“我願意、我願意,而且很有空!”
費羽打算把原本幾個發小約定的聚會推了,畢竟兄弟和老婆,還是有老婆更重要。
他打算回去找幾個發小再幫幫忙,幫他策劃下如何做一個好爸爸。務必要讓心上人的孩子颯颯感受到爸爸的溫暖以及他的好,打動颯颯讓她接受他,爭取早日和沈硯知定下來。
費羽望著沈硯知離去的背影想,他這算是……打入心上人的家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