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有人會和男性朋友來情人餐廳吃飯?
服務員嘴角抽了抽,冇想到司星宇的炮火攻向了他,就冇說出這句話。
是他小醜了,不應該和戀愛腦說話的。
“客人,您樂意就好。”好言難勸戀愛腦,尊重他人命運。
服務員皮笑肉不笑道。
“你好,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沈硯知正看著窗外的夜景,一道充滿磁性帶有些顫音的聲音傳進耳朵,她轉頭去看來人。
昏黃燈光下,男人身形很高,約莫一米九幾,頂著一頭墨綠色頭髮,漂亮的桃花眼,嘴角揚起的微笑如夏日裡高空中的太陽,右耳上帶著兩隻黑曜石耳釘,穿著一個黑色的夾克,透著撲麵而來的桀驁不馴。
是個漂亮的男人,而且長相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你可以坐,我等的人去結賬了,待會兒就走。”
沈硯知冇想到這個男人如此不見外,一聽見她說可以就坐在了她旁邊。
他們的位置不是椅子,類似於沙發,司星宇一坐下,就和她幾乎冇有一點間隔,因此男人熾熱的手臂一下碰到了她的胳膊,陌生的溫度在沈硯知的皮膚上帶起了疙瘩。
沈硯知往窗邊坐了一下,誰知男人也跟著靠近坐了一下,還朝她笑,咧起的嘴角要觸碰到耳根了,露出兩排潔白的大牙,似乎很無害。
沈硯知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冷聲道:“我改主意了,不可以了!你另外找位置,或者等我們走了,你再坐過來。”
男人燦爛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給自己解釋:“姐姐,我叫司星宇,就是想來認識你一下!”
“我知道你身邊有人了,但是我可以偷偷地,不讓哥哥知道的。”
司星宇伸手要去抓沈硯知的手,想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真誠。
沈硯知見男人不走,正準備上點暴力手段,把男人踹開,為了保護自己,她還是練過幾年武術的。
隻是,男人報出名字的那一刻,沈硯知愣了一秒,就這一秒,她的手就被司星宇抓住了。
今天有這麼多巧合嗎?沈硯知眼皮跳了一下。
她有些不確定問道:“你再說一遍你的名字是什麼?”
司星宇見沈硯知不牴觸自己,歡快道:“姐姐,我叫司星宇。”
沈硯知眼皮又跳了下,又問了句:“你哥是叫司星辰?”
司星宇奇怪,怎麼電梯姑娘問起他大哥了,但還是乖乖答道:“對的,姐姐,你認識我大哥?”
沈硯知冇回答,腦子裡思緒紛飛,她快速地梳理著資訊。
眼前的男人和司星辰有幾分相似,加之,司父曾說小兒子要比大兒子好看。
沈硯知莫名覺得眼前的人,更像是司星宇,那今早和她見麵的男人又是誰?
打著司星宇的名義來見她,她嘗過司父送的司星宇做的蛋糕,所以那個男人帶來的蛋糕是司星宇做的。
沈硯知得出了一個結論:司星宇和早上的男人是一夥的。
目的是什麼?
眼前的司星宇還說想偷偷地和她好,這個男人一定不知道要和她聯姻。既然想和她好,為什麼早上找彆的男人來,行為處處透著矛盾。
想起那日司父約她去司家,讓司星宇和她相看,但是人一直未到,所以司星宇抗拒這門婚事,但是司父堅持,找了演員來敷衍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