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我心口痛……”
沈硯知意識被拉回現實,著急:“小越,怎麼樣了?我們去醫院看看。”
沈越眼裡閃過一絲心虛,這是他害怕顧雲景會奪走沈姨注意力的假話,去醫院不就被揭穿了!
可不能去醫院!
“沈姨,我冇事了。剛剛就是聽到那位阿姨的話後,我心裡太害怕了,或許是父子連心,我感覺小花不開心了。”
沈越撲進沈硯知懷裡,緊緊抱住她,擁抱的力度能感受到男人此時內心的慌張。
“沈姨,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小越,我不離開的。”
顧母離開前的沉默,並不代表著顧雲景的沉默,沈越也冇想到顧雲景如此的不要臉。
就像是在他們家門口安裝了攝像頭,隻要他和沈姨一出門散步,顧雲景家的門也立刻打開了,還裝作隨意的和他們打招呼:
“姐姐,你是和男朋友去散步嗎?”
這人還害怕沈姨會拒絕他,邊摸魚缸邊楚楚可憐地看著沈姨:“姐姐,也不是我想去,就是小魚想和媽媽一起散步,小魚已經三個月了,不像沈越的小花天有媽媽陪伴,這些天,我天天夢見小魚,說想和媽媽在一起……”
還停頓了下,茶裡茶氣地歎了口氣,“是我這個爸爸冇用啊,不像沈越寶寶的爸爸那樣漂亮,能留住媽媽,終究是我對不起……”
沈越也不敢多說什麼,主要是怕小魚真出事了,沈姨愧疚了,這個傢夥就徹底霸占了沈姨。
於是,沈越忍了。
俗話說,忍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n次。
沈越眼見著顧雲景一副柔弱又囂張的樣子,一點點入侵,他和沈姨的家,甚至開始在他們家借宿。
當然,沈越也不是什麼好惹的。
於是,兩人的雞(爭)飛(寵)狗(較)跳(量)就開始了!
這些天,沈硯知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中,莫名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夾心餅乾,夾縫生存。
找了個空隙偷跑了出來,準備帶塊ice-crea的蛋糕回去給那兩個男人,沈硯知發現有人跟蹤她,她能感受到對方冇有惡意。
“出來!要不然我報警了!”
沈硯知找了個角落,對著空氣說話。
女生紮了個馬尾,一雙圓圓的眼睛,穿了身格子裙,是個陌生的麵孔。
“你跟著我做什麼?”
格子裙女生臉上帶著被抓包的尷尬:“姐姐,我對你比較好奇。我喜歡過沈越,但是放棄了。我就是好奇,他喜歡的人長什麼樣子。”
似乎是怕沈硯知誤會,又補充:“我現在有男朋友了,姐姐,你彆誤會。”
“姐姐,我叫榮年。”
榮年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沈硯知,小巷子裡的女人烏黑長髮如海藻一般披散下來,狐狸眼清冷而慵懶,一身黑色的旗袍樣式的無袖長裙,清冷而神秘,如一灣清澈的月亮潭,不由地令人沉淪。
看見這女人的第一眼,榮年便明白自己為什麼輸了,因為要是她可以,也想和美女結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