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既然艾米是想做出一番事業,那為什麼剛開始她營業的時候,隻開半天?”
沈硯知笑了笑,解釋:“人們總是喜歡給傳奇性的人或是事物賦予些神奇色彩。”
“那段時間並非是艾米不想賺錢,而是以她的資金隻能買到那些原料,同時冇有多餘的資金來雇傭勞動力,店裡隻有她一人,她其實有心也無力。”
“原來是這樣”,沈越又舀了一勺蛋糕,甜在舌尖上蹦躂著,他趁熱打鐵開始瞭解沈硯知的往事,“沈姨,你真是善良,當時你一個人帶著小意,花銷很大,還拿出錢幫助陌生人。”
“你那時候很辛苦吧。”
沈硯知想起了過去,為什麼幫助那個女孩呢,或許是因為整個生產過程中孤立無援差點跳樓的自己,抑或是那個產後孤立無援最後帶著孩子從頂樓跳下去的那個女孩。
生育過程中會遇到許多的麻煩,顧家現在身處其中。
顧雲燚話剛一出口,就立馬想甩自己幾個嘴巴子,因為馬上就是“禍從口出”了。
果然立馬火山爆發了——
“什麼支票?!”
顧雲景原本以為分手是他的問題,是他的容貌讓姐姐看膩,或者是他的性格讓姐姐不喜歡了,冇想到竟然是他媽找姐姐開支票了。
“媽,你總裁小說看多了吧?”
顧雲景激動地手舞足蹈,“您學什麼不好,非得學人家那些糟粕!放小說裡惡毒婆婆是要被讀者罵個狗血淋頭的!”
顧母本來麵對兒子的心虛,在兒子嘴裡的惡毒婆婆一詞出來後,心裡那些對兒子的愧疚和歉意全堵塞在喉嚨中了。
“你個死小子,你老孃我是那種磋磨兒媳婦那種人嗎?”
“你看你卿婉姐,她在我們家那麼多年,我虐待過她嗎?”
顧雲景:“是啊,你對卿婉姐不是惡毒婆婆,但也是個惡毒奶奶,現在我腦子裡就不斷浮現出嗚嗚嗚……”
“你的大孫子,在我不在家的時候,要被你找來的後媽給虐待,嗚嗚……小白菜地裡涼……我的女兒怎麼就因為奶奶而冇有一個圓滿的家庭,淪落為在寒風裡瑟瑟發抖的小白菜呢……嗚嗚嗚”
溫卿婉聽著顧雲景傷心的有些顛三倒四的話,清楚他受到的刺激很大。
“雲景,我這也不是為你好,你說說你們兩人差了十二歲,能有什麼好結果?”
顧雲景不樂意了:“媽,你也是女人,怎麼還能瞧不起女人!年紀比我大怎麼了,這都是人生的沉澱,這些沉澱都是姐姐身上的魅力,我喜歡姐姐身上的這些獨特的沉澱。”
“呸——”
顧雲景聽見他媽媽極其不屑的呸了一聲,剛想反駁,但是母親奇怪的上下打量,讓他把話嚥了下去。
“你去照照鏡子,我那是放心不下沈小姐?我是放心不下你,你們男人都是看臉的東西,要是沈小姐年老色衰,你青春正好,你不會變心,到時候你還有後悔的餘地,人沈小姐呢?”
“難道就該被你消耗青春,活該拋棄,到時候還要經受丈夫與其他鶯鶯燕燕卿卿我我背叛的痛苦嗎?”
顧雲景有些失落:“媽,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三心二意的男人?你怎麼這麼瞧不起我對愛情的忠誠呢!”
“嗬——忠誠,你拿什麼來保證你的忠誠一生一世永不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