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奇樂嗬嗬地開始了帶娃生涯,沈硯知多了個可以逗著玩的小崽子,一時間多了許多的樂趣。
另一邊的商曉被哥哥商陸關進了屋子裡,一時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商陸卻是揪出了罪魁禍首。
“你確定就是甘田?”
商陸翻閱著手裡的調查報告,趙總助瞄著總裁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確認。
“總裁,是的。”
“我這邊還查到了確切的證據。”
至交好友的背刺,商陸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他還以為是樂夜向商曉告的密,結果竟然是甘田。
這個答案也是意料之內,因為知道他隨口戲說的也就隻有甘田。
樂夜收到了盯著商陸動向的手下的訊息,心情愉悅地倒了點了桌上的香檳,慢悠悠地開始品起酒來。
他知道自己告了密之後,商陸肯定會懷疑自己,所以提前把甘田的給沈硯知看監控的那段監控視頻露給了趙總助,讓趙總助有個先入為主的念頭。
果然,不負他所望的是趙總助的調查方向真的是偏了。
樂夜哼著小曲,聽著身後的音樂,打著節拍,又有些閒情逸緻地品酒。
嘖嘖嘖,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鬥吧鬥吧。
商陸對著甘田的“問候”進行了回擊,趙總助準備走之際,又吩咐道:“查一查樂夜。還有在給樂夜使點絆子。”
商陸現在就一個理念——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趙總助低著頭,點了點頭,心下感慨:三個男人一台戲的啊,殬夫們互掐,這畫麵真是美喲。
嘿嘿,我什麼時候能夠看到這種場麵啊。
繁忙的,冇有自由的工作,趙總助也就靠著這點八卦度過每個難熬的工作日子。
樂夜還不知道商陸已經在調查自己,也不知道為了預防他找沈硯知,商陸喪心病狂的要給他使絆子來讓他冇有心力。
商陸吩咐完事情,就對著鏡子管理自己的表情,開始措辭怎麼去見女友,又怎麼要和她解釋讓她相信自己。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打在了桌麵的鏡子上,光線被折射開來了。商陸對著鏡子,鏡子裡麵自己的臉被分割成了四五塊,上麵的“裂紋”似乎就像鏡子的裂紋,似乎破鏡難重圓。
商陸慌張地把鏡子翻到在桌子上,看著日頭漸移,他不想再坐以待斃,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去房間換了身青春靚麗的衣裳去找女友沈硯知。
商陸去的時候冇有知會一聲,他害怕聽到女友聲音裡對自己的厭棄,慢慢地開著車子,又慢慢地移步上樓。
“叮咚——”
電梯門到了樓層自動打開,他怔怔地看著黑色的大門。沉默良久,商陸走出電梯,站在門前伸手準備敲。
他腳底踩在大門口的時候,猛地腳底一軟,似乎有東西在腳下,他踩到了。
但是商陸低下頭一看,腳下空蕩蕩的,他抬起腳,又看了看鞋底,鞋底是乾淨的,並冇有粘上什麼口香糖或者其他黏黏的東西。
胡白趁著他抬腳,立馬拔出自己的尾巴,在一旁抱著自己的尾巴哀嚎著,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