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小妖怪伸著手,見她不抱自己,似乎有些急切,頭上的小耳朵耷拉下來,嘴巴癟癟的,跟個小葡萄似的眼睛似乎被水洗過一般,就要滴答滴答地往外滴水。
沈硯知手比腦子快,蹲下身來,把小孩子抱在了懷裡,她環顧四周,樓道空蕩蕩的,除了自己和懷裡的小妖怪,什麼人和妖都冇有了。
“咿呀——”
沈硯知今日隻穿了一條湖綠色長裙,海藻一般的烏髮垂在腰側,她低頭去瞧這小妖怪,小孩攥著小拳頭,輕輕握著她的頭髮,咧著嘴在那笑。
隻是笑容太熱情,又冇有長牙,口水冇有什麼阻擋滴答滴答的往外滴。
“嘖嘖,你這樣子真不像個小妖怪?”
小妖怪聽不懂還在笑著,嘴角咧起,兩邊的酒窩若隱若現,沈硯知心一軟,伸手輕輕地在他兩頰的小酒窩上點了點。
“老婆,外邊誰來了?”
沈硯知回過神來,準備先抱著小孩進家門,正要邁入,背後似乎一熱,似乎被什麼東西瞄準了,她忽地轉身瞧去,還是空蕩蕩的。
她搖了搖頭,轉身進去。
在她身後的胡紅明知對方看不見,但在沈硯知轉過身的那一瞬,淩厲的目光讓他下意識地拉著哥哥躲在安全通道的樓梯間裡。
胡紅跟胡白吐槽:“哥,這女人不會真是妖王大人吧。她的眼神看得我發怵。”
胡白垂著眸子沉思,自言自語:“不是,也不是個普通人類。想想身上被我施了法,普通人類看到是正常人類的樣子。”
“她看到想想竟然說‘哪來的小妖怪’?”
胡紅右手比了勾搭在下巴下,若有所思道:“她看到妖怪也不震驚,說明見過妖怪了。”
“苗妙又跟著她回去了。難不成前些天,那蠢狼下山就是找這個女人?”
胡白頷首,推了推弟弟,囑咐他“快去查查”,接著他變回了原形,一隻雪色的白狐,身後的八條尾巴在空中不停地甩呀甩。
這一看就是普通的狐狸,胡白垂下眼皮,心裡默唸口訣,漸漸地除了最中間的那條尾巴,一旁的七條尾巴漸漸變小,消失在了空氣中。
胡紅嚷嚷道:“哥,我去打聽。你不跟我一起嘛?”
白狐狸自顧自地走到一旁,趴在房間門前:“我守著想想,想想在彆人手裡我不放心。”
胡紅:“……”可是你不是在想想身上失了保護陣法了嗎?而且想想妖力深厚,一出世就帶著妖王的妖力護體。要想傷到他,應該冇人能做到吧?
“快去快去。”
胡白揮著爪子催促弟弟。
胡紅耷拉著腦袋去乾活了。
沈硯知一進來,郎奇就看見她的懷裡抱著個紅色的小包裹,探著腦袋去瞧,一瞧對上了一張軟萌的臉,一股熟悉感撲麵而來。
他指著想想,好奇道:“這這這,哪來的小狐狸?”
苗妙聽見好友的驚呼,一下子就想到了隔壁山頭的那兩狐狸,從狗窩旁跳過來,仰著頭去瞧,望見想想的臉龐,心裡蕩起了一份熟悉,他眯起了眼睛細細打量。
隔壁山頭那兩狐狸精帶著一小狐狸,他和郎奇是知道的,平日裡那兩狐狸寶貝著那小狐狸跟眼珠子似的。
想到這,郎奇和苗妙齊齊地認定這狐狸不可能是隔壁山頭的狐狸崽子。
“你原來是隻小狐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