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奇呆愣的跟個塊熱石頭似的。不過,沈硯知就希望他做塊石頭就好,不會說話,不會動作。
就這麼安安分分的,讓她憑藉著絕不能讓顏麵落地的極強信念生成的演技,把這樁有些見不得人的糗事給過去得了。
巨大的裙襬,小毯子,這些東西都有些讓商陸心生怪異,沉聲道:“小知,你今晚有什麼特彆想吃的嗎?”
“我……w,嗯,都,可以。”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商陸急著上來就要檢視,他剛踏出一步,沈硯知心臟卡在了嗓子眼,眉心一跳,高聲道:“不用、了,我肚子疼。要去……w……”
沈硯知捂著肚子,似乎疼得抽氣,閉了一下雙眼纔開始回答:“上廁所……”
不知為何,商陸總覺得自己聽出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但見沈硯知緊咬著唇,又覺得似乎是自己聽錯了,擔心道:“要不要去醫院?”
沈硯知咬著唇,搖頭。
“你做的,我都愛吃。”
“不行了,我得去廁所了,我想吃你調製的荷葉蓮子茶了。”
沈硯知速戰速決,開始趕人,朝著他揮手:“把門帶上,味重。”
升騰起的擔心一下子就讓商陸忘卻了心底的那點擔憂,聽她想喝茶,趕忙出去找材料。
“啪嗒——”
門一關,沈硯知擦了額角的汗,控製不住“唔”出聲來,她咬著牙,一把把郎奇踢出了綠色蓋頭。
冇有頭頂綠色蓋頭的遮擋,郎奇扯著笑,露出個大牙,唇上似乎還沾著口水,晶瑩剔透的,心虛要溢位來了。
郎奇赤著身子,彎著腰肢彎成了一條曲線,又厚著臉皮抱上了沈硯知的腿,撒嬌道。
“老婆”
“我們繼續唄,我肯定服侍好你。”
“讓你開開心心,舒舒服服——”
沈硯知冇吃他這一套,冷著眼瞄了眼郎奇,郎奇瞬間慫了聲音小聲碎碎念“好吧,他來了,我就藏起來唄”,這才進了衛生間開始換洗。
衛生間燈光亮起,水聲刷刷,郎奇失落地倚靠在門外,抱著胸傾聽著裡麵刷刷的水聲,唇角濕濕的,他伸出伸出舌頭添了下自己的嘴唇。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一陣推力,郎奇蹦到一邊去。
沈硯知擦著頭髮出來,他也殷勤地跟著上去:“老婆,我來幫你吹。”
也冇等沈硯知回答,郎奇自顧自的已經翻出了櫃子底部的吹風機。
“你待會躲廁所裡去。”
郎奇失落地“哦”了一聲,小聲問道:“那他要是連在這裡過夜,我把狗窩給了阿妙了……”
“我要睡在哪裡呀?”
沈硯知用毛巾擦著頭髮,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顯然讓商陸在這裡明顯是給自己埋了顆隨時會炸的地雷。
這樣來看,答案顯而易見。
郎奇豎著耳朵,冇聽到回覆,心情失落地小跑著上去,插好插頭,輕輕地抓了一把老婆的頭髮,開始吹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想清楚了,人類世界都說外邊彩旗飄飄,家中紅旗不倒,要論位置上來看,他纔是在老婆家裡的那一個,他的地位最穩固。
不論位置的話,人類世界也說了家花哪有野花香,商陸這賤男人是老婆的男朋友,他是老婆外邊的野男人,明顯啊,他最得老婆喜歡。
“嗯哼——”
郎奇越想越通透,手裡的吹風機上下襬動,愜意地哼起了小曲。
沈硯知吹完頭出去,就聞見了一股噴香的氣味,她環視一圈,就看見了跟個電線杆似的,呆愣愣地看著小床上的想想的商陸。
“看什麼呢?”
商陸回過神來,驚奇地盯著想想。
“小知,這小孩和你好像?”
商陸指著想想問道:“這是誰家的小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