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冇吃下飯,因著憤怒與焦灼,裴翊冇有感受到太強的饑餓感,隻是覺得身體虛弱無力,有些提不起勁來。
唾液在口齒間分泌著,裴翊緩緩抬起手,朝著碟子裡的橘子伸手,在即將碰上橘子的那一刻,又想起這背後的原因,下意識縮回了手。
這下人卻冇多想,他見裴翊終於起了心思要吃東西,趕忙放在了床邊。
橘皮散發出的清香,誘惑著裴翊的嘴巴,他再也忍不住,餓狼撲食一般,抓了個橘子,扒了橘皮也不分開果肉,直接一個塞進了嘴巴裡。
裴翊渾身戰栗不已,濃鬱的酸在舌尖蔓延開,汁水迸濺出來,沿著嘴角滑落,與之而來的是淚水。
隨著情緒起伏而來的是強烈地嘔吐,“嘔——”,裴翊趴在床邊顫抖不已。
“公子,您冇事吧?”
“我去把剛走的那位陳大夫找回來。”
裴翊艱難道:“去燒……熱水,我要……洗澡。”
“這,公子您今天已經是第八次了,再怎麼也經不住每天洗這麼多回?要是您受了寒就不好了。”
小廝有些為難,勸說道。
“去!”
小廝無奈也聽從裴翊的命令去燒了水。
……
沈硯知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一朵粉色的小花,花瓣上沾著清露,粉花嬌俏可愛,鮮豔欲滴,惹人上前細細欣賞。
沈硯知越看越覺得花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她走上去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下花。
手指一觸上,柔嫩的花瓣,如夢幻,下一瞬,她的眼前浮現出去許多場景。
她看見了一朵花的……花生。
粉花一族名為鎏我,是極為罕見的仙藥靈草。此外,鎏我一族的花靈皆為雄花,花靈並非是生來就有,而是經過萬年間天地的蘊養,纔可生出花靈,因此鎏我花極為稀少。
鎏我一族從不與其他族結合孕育下一代。
為了保持血脈的純粹性,也讓後代鎏我花誕生的花靈更加強大,他們通常是自我授粉,自我結果。
在這些碎片中,沈硯知看到一顆小小的種子,因著無法躲避的旋風,飄到了杏花村深山,在堅硬的土地上紮根,經過百年的風吹雨打,山川雨露,天地靈氣的滋養,它從地下來到了地上。
畫麵再一轉,她看到大雪紛飛,衣衫襤褸的孩子頂著風雪前進。
沈硯知頓時明白了為什麼這花那麼熟悉了。
這也能解釋當年被蛇咬了,她為何冇有毒發身亡。
隻是,她怎麼做了這個夢?難道是提示她,鎏我花靈花被她服下,她可以長命百歲,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