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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勝男。”
我站起身,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那個叫招娣的蠢貨,已經被你們殺死了。
就在五年前,你們在病房裡開香檳慶祝的時候。
就在我媽被人從醫院扔出去的時候。”
沈建國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勝男!勝男你是爸爸的好女兒啊!爸爸錯了!爸爸當年是糊塗了!
既然你還活著,那你就能救天佑啊!他是你親弟弟啊!你身體裡流著和他一樣的血啊!
隻要你肯救他,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真的!”
門被推開了。
沈母衝了進來,後麵跟著坐輪椅、渾身插滿管子的沈天佑。
沈天佑已經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
看到我,沈母也是一愣。
但聽到沈建國的話,她立刻撲上來。
“招娣!媽求你了!以前是媽不對,媽給你磕頭!
你弟弟快不行了,醫生說隻有你的骨髓能救他!你再給一點,就一點點!”
我心裡冇有一絲高興。隻覺得噁心。
“救他?”我冷笑一聲,“我憑什麼救他?憑他叫我野狗?
憑你扔給我一百塊錢?
還是憑你們為了省錢拔了我媽的管子?”
沈母臉色慘白:“那......那都是誤會......那時候公司資金緊張......”
“夠了!”我打斷她,“想讓我救他也行。
我要沈氏集團51%的股份。
現在就簽轉讓協議。”
沈建國猶豫了。
股份是他的命根子。
沈母急了,一巴掌扇在沈建國臉上:“都什麼時候了還守著錢!兒子都要死了!簽!馬上簽!”
沈建國顫抖著簽下了協議。
我看著那份協議,滿意地笑了。
沈家幾代人的心血,現在歸我了。
但這還不夠。這隻是利息。
“好了,現在去醫院吧。”
我收好協議,轉身出門。
沈家人喜極而泣。
醫院,VIP病房。
我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沈天佑躺在床上,滿眼希冀地看著我。
“姐......姐你真好......等我好了,我一定報答你......”
醫生拿著采血針過來。
我伸出手臂。
就在針頭即將刺破皮膚的那一刻。我縮回了手。
“慢著。”
全屋子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母緊張地問:“怎......怎麼了?是不是怕疼?讓醫生輕點!”
我從包裡掏出那張珍藏了五年的假體檢報告。
還有一張,是最新的親子鑒定書。
我把它們扔在沈天佑的被子上。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們。
五年前,那份親子鑒定,是我偽造的。”
沈建國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不可能!那血型明明匹配......”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血型匹配又不代表是親生的。
我確實是被保姆偷走的,但我不是你們的女兒。
保姆當年偷了兩個孩子。
一個是我,一個是真正的沈家千金。
可惜,那個真千金,早在三歲那年就得病死了。
我不過是個冇人要的野孩子,被王翠蘭撿回去當豬養。”
沈母嘶吼著衝過來抓起那份鑒定書。
上麵白紙黑字寫著:排除親生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