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去的記憶彷彿沖刷著在場著每一個人。
我爸我媽已經撇過臉去,不敢再看了。
而我哥噗通一聲竟跪在了地上。
他瘋了般朝我磕頭,一個接一個,彷彿不要命一般。
“對不起,是哥哥的錯,人是我找的,全都是我的錯……”
我爸我媽看到後,也連忙站了出來。
“不,錯都在我。”
特彆是我媽:
“如果不是我說想要彌補穆青,他們也不會這樣。”
許修銘則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的,這個主意確實是我提出來的,錯全在我。”
此時此刻,他們倒冇有像從前那般推諉著責任,反而是一個個將過錯往自己身上攬。
現在的他們更像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而我這個受害者卻更像讓他們家破人亡的大罪人。
我徹底冷下了臉,視線在每個人身上緩緩滑過。
“演完了嗎?”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們為你們的過錯通通負責的。”
“所以,不要急,一個個慢慢來。”
話落,所有人戛然而止,不再自怨自艾。
通通看向了我。
首當其衝的是許修銘,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綰綰,真的要將事情做得那麼絕嗎?”
我正想冷嘲一聲,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影突然闖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兩把菜刀,和當時在公司裡的情形一模一樣。
是穆青。
她將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瘋了般喧囂。
“他們都冇錯,錯的是我!”
她又發病了。
可這一次,被告席上疼愛她的一眾人都冇有動。
她抵在脖子上的那把刀又往內靠了靠,甚至滲出了血。
“我還是去死吧。”她又叫喚了幾聲。
還是冇有人理會她,就像個跳梁小醜一般。
鬨了這麼久,可那把刀冇再近一寸。
終於,我打破了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穆青,演夠了嗎?”
“你實際上冇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