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訴狀和律師都是陳溪旭幫我一手安排的,冇讓我操心。
他似乎下定決心要將傷害過我的人一一受到懲罰。
這幾天夜裡冇怎麼睡,發狠地研究官司的事情。
等到開庭那天,他終於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來,滿眼都是紅血絲。
“綰綰,今天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法庭上,被告席上全是我的家人們。
還有一堆不知道是誰請來的媒體。
他們扛著長槍短炮就差懟到我臉上。
個個問題犀利到難以招架。
“將全家告上法庭,他們之中有撫養你十幾年培養你考上名校的爸媽,也有即當爹又當媽幫你開家長會的哥,更有你相識八年,為你放棄保送的未婚夫……”
“你這麼忘恩負義,當白眼狼反咬他們一口,感覺如何呢?”
還冇開庭,他們就能將我的事情瞭解得那麼透徹。
還句句儘挑他們好的方麵來說。
要說不是有人指使的,我可不信。
我的視線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爸我媽第一個激動了起來:
“不是我!”
我哥則猩紅著眼,質問著周圍所有人:
“是誰!到底是誰找來的媒體記者!”
而許修銘含情脈脈看向我:
“綰綰,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頓時感到一陣噁心。
彆看過了臉。
可看到他們的反應,心裡也門清。
人不是他們找的。
他們的演技還冇好到這個地步。
那到底是誰,我得罪過誰?
可還不等我深思這個問題。
法官敲響了法槌。
“主犯,許修銘和葉子華組織了整個侵犯的過程,而何強等數五名被告則對原告實行了實質性的侵犯行為。”
“你們可認罪?”
許修銘和葉子華冇回話,隻是一味看向了我。
反倒是何強他們一個個激昂奮起,指著我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
“法官大人,她說謊!”
“明明就是她勾引了我們!”
“而且我們有人證!”
“她的媽媽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是她勾引在先。”
我媽一聽,臉都白了,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笑了。
法官則緊皺眉頭。
“那你說說原告是怎麼勾引你的?”
我媽的頭縮得跟個鵪鶉一樣。
何強他們一人一張嘴,恨不得將蕩婦的標簽貼到我身上。
“她那天穿得就很勾人。”
“她長得太美了。”
“她看了我一眼,給我拋了個眉眼。”
……
法官越聽,臉色越黑。
直敲法槌。
“條件要素不成立,統統駁回!”
“憑什麼!”
何強不忿,什麼粗話都往外蹦。
法官警告了好多次、他才歇了下來。
法官看向了我:
“原告,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扯了扯唇角,終於輪到我了。
我將所有的證據全都奉上。
裡麵不止包括了那天車上的行車記錄,還包括了我哥和許修銘他們的聊天記錄。
以及我哥買通何強他們的通話記錄……
而這些都是這段時間,陳溪旭熬了無數個通宵替我爭取到的。
采用了高科技,也求了多方關係。
看到那些記錄後,所有人的臉色都白了。
聊天記錄裡,許修銘是第一個提出來的。
“青青這幾天都因為主管的事情傷心難過,甚至連飯都吃不下了……”
通過文字,都能感覺到我哥的義憤填膺。
“青青連飯都吃不下了,憑什麼葉綰綰還能這麼開心?”
“要不,我們給她一個教訓吧。”
“我們該怎麼做,你說。”
這是一個大群,群名叫做“青青守護者聯盟”。
不止是許修銘和我哥,還有我媽和我爸。
他們一個個全都冒出頭來。
“我也讚同,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
“就找了一個男的?太小兒科了,嚇不到葉綰綰的。”
“再多找幾個人高馬大的……”
而何強和我哥那邊的聊天記錄則是:
“一個小妹妹,還讓我們這麼多人出馬,這是得罪你葉哥有多狠啊!”我哥發了一個靠牆吸菸的表情包。
“得罪了我親愛的穆青妹妹,可不是得罪慘了。”
“你們好好玩,留條命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