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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錄 第6章 妖獸終臨,隔閡初融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17:11:32

遠處山巒之間,一片詭異的血色光幕悄然升起,映照著夜幕,那是無數雙妖獸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貪婪、凶戾。

低沉壓抑的咆哮聲彙聚成潮,如同地獄的喪鐘,伴隨著大地的震顫,由遠及近,向著明霄宗的山門洶湧而來。

空氣彷彿凝固,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臃和暴虐的妖氣。

議事廳早已空無一人,葉辰軒負手立於山門主殿前的廣場高台,目光如電,穿透夜色,緊鎖著那血色浪潮的核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暴戾氣息,正源自妖獸軍團前方那道踏空而來的巨大身影。

在他身側,莫飛揚緊握長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年輕的臉龐上寫滿凝重,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燃燒著與其修為相符的堅定。

“嗷——吼——!!!”

一聲震徹九霄的虎嘯轟然炸響!

狂暴的音波如同實質的巨錘,狠狠砸在明霄宗的護山大陣光幕之上,激起劇烈的漣漪。

山間瀰漫的厚重霧氣被這聲霸道的呼嘯瞬間衝散,露出了那令人心悸的源頭——爆羽虎!

巨大的赤目白虎淩空虛踏,周身纏繞著如墨汁般粘稠翻湧的黑色氣流,每一次虎爪落下,虛空都盪開圈圈扭曲的波紋。

它身後,是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妖獸大軍:獠牙滴涎的餓狼、鱗甲森森的巨蟒、力大無窮的暴熊、利爪如鉤的凶鷹……它們低吼著,彙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

“明霄宗的道友們!”爆羽虎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天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等隻為北上覓地棲息,延續族群血脈,不欲徒增殺孽。隻要爾等讓開一條通路,我以妖王之名起誓,必約束部族,井水不犯河水!”

葉辰軒麵沉如水,眼神銳利如刀鋒。

他冷哼一聲,右手掐訣,一道凝練至極的青色光芒在掌心驟然亮起,與頭頂護山大陣的光幕遙相呼應,顯示出他作為掌門對陣法強大的掌控力。

“爆羽虎!”他的聲音清越,穿透獸吼,“借道非不可,但需按我人族規矩!爾等即刻退去百裡之外,以示誠意,我自會命弟子開啟通路,容爾等安然通過。”

“嗬!”爆羽虎那雙猩紅的虎目中凶光暴漲,強壓下沸騰的殺意,聲音轉冷,“百年來,你們明霄宗這固執的性子倒是一點冇變!也罷,念在昔日你明霄宗與我妖山也曾有過幾分香火情,本王便給你一個台階!三招!若三招之內,本王破不了你這烏龜殼子,二話不說,立刻帶族人撤退!”

話音未落,爆羽虎龐大的身軀驟然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猩紅血光,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悍然撞嚮明霄宗那流轉著玄奧符文的護山大陣!

血光如隕星墜落,狠狠砸在光幕之上!

“轟隆!”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整個山門都在搖晃。

光幕劇烈波動,無數符紙明滅閃爍。

爆羽虎並未傾儘全力,更像是一次試探性的重錘。

巨大的反震力讓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微微一頓,它那雙赤目卻精光一閃,瞬間捕捉到了陣法能量流轉中幾處微不可察的遲滯點。

血光再起,威勢更盛!

爆羽虎依舊保留了部分力量,但攻擊的角度卻刁鑽地指向了剛纔感知到的薄弱區域。

光幕再次劇烈凹陷,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血目流轉,掃過陣內支撐陣法的核心區域,蕭冰正盤膝坐於一方白玉陣盤之上,雙手結印,周身靈力洶湧澎湃,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法。

她秀美的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雍容的玉顏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顯然維持這龐大的陣法消耗巨大。

爆羽虎清晰地看到,在她身後護法的幾名年輕弟子,臉色煞白,身體微顫,支撐陣法的靈力已顯不濟。

爆羽虎眼中紅光熾盛如熔岩!

它不再保留,發出一聲震碎心魄的咆哮,整個身軀彷彿燃燒起來,化作一顆巨大的血色流星,帶著粉碎一切的決絕,轟向它早已鎖定的、陣法能量流轉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一處節點!

“不好!”葉辰軒與蕭冰同時心生警兆!

“哢嚓——!!!”

令人心膽俱裂的碎裂聲響起!

那堅韌無比的護山大陣光幕,在爆羽虎這蓄謀已久的全力一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破碎!

無數光點四散飛濺,守護山門的屏障瞬間消失!

“噗!”作為陣法核心操控者的蕭冰首當其衝,受到強烈的反噬。

她嬌軀劇震,檀口一張,一縷殷紅的鮮血便順著嘴角溢位,染紅了碧色的衣襟。

那端莊溫婉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煞白如紙。

體內靈力翻江倒海,幾乎失控。

“師孃!”莫飛揚目眥欲裂,失聲驚呼。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保護師孃和修補大陣!

“續陣!”葉辰軒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全場。他本人則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撲爆羽虎,試圖阻止它趁虛而入。

蕭冰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和臟腑的劇痛,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毅。

她不顧傷勢,雙手以驚人的速度再次結印,體內殘存的靈力不顧一切地湧向陣盤。

陣盤上黯淡的符文開始艱難地重新亮起,一道微弱但堅韌的新生光幕正試圖從破碎處重新凝聚——這是護山大陣的緊急修複,需要時間!

然而,妖獸大軍豈會給他們喘息之機?

就在光幕破碎、蕭冰續陣的刹那,天空中早已盤旋多時的妖禽發出了刺耳的尖嘯!

數頭翼展數丈、利爪如鉤的凶戾鷹妖,如同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帶著腥風,從高空中俯衝而下!

它們的目標極其明確——正是盤膝而坐、毫無防備、且因續陣而無法移動的蕭冰!

那閃爍著寒光的利爪,直取她的天靈蓋與心口!

“孽畜敢爾!”莫飛揚怒吼一聲,聲如驚雷!

他一直在蕭冰附近戒備,此刻反應快到了極致。

手中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芒,一股淩厲無匹、彷彿能斬斷虛空的劍意沖天而起!

他身形如鬼魅般閃動,瞬間擋在蕭冰身前,劍光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嗤!嗤!嗤!”

劍光過處,血雨紛飛!

衝在最前麵的兩頭鷹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淩厲的劍氣絞成了漫天碎肉!

莫飛揚的劍,快、準、狠!

他牢牢護在蕭冰身前,劍光每一次閃爍,必有一頭妖禽隕落!

就在莫飛揚全力斬殺空中妖禽,視線和注意力被吸引上方的瞬間——

“葉辰軒!你的對手是我!”爆羽虎發出震天狂笑!

它巨大的身影竟冇有直撲看似最脆弱的蕭冰,而是猛然調轉方向,帶著山崩海嘯般的氣勢,裹挾著濃烈如實質的黑色妖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正欲攔截它的葉辰軒!

那恐怖的利爪撕裂空氣,直取葉辰軒的胸膛!

這一撲,氣勢洶洶,彷彿要將葉辰軒立斃爪下!

“師父小心!”莫飛揚餘光瞥見,驚駭欲絕,但被妖禽纏住,救援不及!

葉辰軒瞳孔驟縮!他本意是攔截爆羽虎保護蕭冰和續陣,萬萬冇想到對方看似撲向蕭冰竟是虛招,真正的殺招竟是佯攻自己!

就在爆羽虎裹挾著毀滅性的妖氣,利爪即將撕裂葉辰軒胸膛的千鈞一髮之際!

“嗤——!”

一道清冷、凝練到極致的劍芒,毫無征兆地撕裂了混亂的夜空!

彷彿憑空出現般,精準無比地斬在爆羽虎撲擊的必經之路上,直指它那雙燃燒著凶戾紅光的巨大虎目!

這劍芒太快!

太利!

蘊含的鋒芒之意,竟讓爆羽虎瞬間感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那蓄勢待發的全力撲擊,在這道突如其來的、足以洞穿虛空的劍氣麵前,不得不強行中斷!

“吼?!”爆羽虎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硬生生在空中扭轉,佈滿黑色妖氣的巨爪倉促回防,交叉護在身前,與那道淩厲無匹的劍芒狠狠撞在一起!

“轟!!!”

刺目的光芒伴隨著恐怖的勁氣炸開!

爆羽虎龐大的身軀竟被這一劍硬生生斬飛出去數十丈!

它護身的濃稠黑氣被劍氣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隻虎爪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暗金色的妖血飛濺而出!

它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凝重,死死盯著劍氣襲來的方向——那是一片空寂的夜空,不見人影。

這短暫的喘息之機,對葉辰軒而言,珍貴無比!

他瞬間擺脫了致命的鎖定,反應快如閃電。

青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清越的劍鳴響徹廣場!

青芒所過之處,撲向蕭冰和陣盤殘餘位置的幾頭凶戾妖獸,如同被無形的巨刃切割,瞬間肢體分離,化作漫天血雨!

他強行清空了蕭冰周圍數丈的威脅,同時一掌按在陣盤邊緣,雄渾精純的靈力如同洪流般注入其中!

“冰兒,撐住!”葉辰軒低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蕭冰嘴角掛著刺目的血痕,臉色慘白如紙,但眼神中的堅毅絲毫未減。

得到葉辰軒強大靈力的支援,她強忍臟腑翻騰的劇痛,雙手印訣快到幾乎出現殘影!

黯淡的陣盤核心符文再次艱難地、卻無比頑強地亮起!

一道比之前稀薄了許多、光芒明滅不定、佈滿了細微裂痕的青色光幕,如同殘破的蛛網,艱難地從破碎的缺口處重新蔓延、閉合,堪堪將山門再次籠罩!

護山大陣雖然得以重啟,但光幕流轉滯澀,符文黯淡,遠不如之前那般凝實堅固,彷彿隨時會被再次撕裂。

爆羽虎穩住身形,低頭看著爪上深可見骨的劍痕,暗金色的妖血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它猛地抬頭,猩紅的虎目死死鎖定劍芒襲來的方向,那裡依舊空無一物,隻有殘留的、令人心悸的鋒銳劍氣。

它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帶著一絲壓抑的忌憚和滔天的怒意:

“好!好一個明霄宗!這般淩厲霸道、幾欲斬斷本源的劍意……是哪位道友在此藏頭露尾?既敢出手,何不現身一見?!”

夜空中,一片寂靜。隻有妖獸的低吼和風捲殘雲的聲音。

南歌雲聲音慵懶嫵媚、卻又帶著無邊冷傲與疏離,彷彿從九天之上飄落,清晰地傳入場中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區區一頭小老虎,也配見本座?”

聲音縹緲不定,根本無法鎖定來源,卻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爆羽虎心頭一凜。

爆羽虎眼中凶光爆閃,被這極致的輕蔑徹底激怒,但它強壓下了立刻衝上去的衝動。

它掃了一眼那佈滿裂痕、光芒搖曳的護山大陣,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哼:

“哼!藏頭露尾之輩!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幾時!這破陣,還能撐多久?待本王麾下兒郎將其磨碎,看你還能否這般高高在上!”

它巨大的虎爪一揮,指向那搖搖欲墜的光幕,對著身後早已按捺不住嗜血**的妖獸大軍發出震天咆哮:

“兒郎們!給本王撕碎它!踏平明霄宗!殺——!!!”

“吼嗷——!!!”

隨著爆羽虎的命令,早已蓄勢待發的妖獸大軍徹底瘋狂!

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帶著震天的咆哮和毀滅一切的暴虐氣息,悍不畏死地向著那脆弱不堪的護山大陣發起了最狂暴、最密集的衝擊!

利爪、獠牙、妖火、毒液……無數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光幕之上!

…………………………………

夜色如墨,籠罩著明霄宗巍峨的山門。

議事廳內,檀香嫋嫋,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來自山門方向的隱隱血腥與妖氣的壓迫。

每一次沉悶的撞擊聲傳來,都伴隨著護山大陣光幕的劇烈閃爍,連帶著議事廳的地麵也微微震顫。

掌門葉辰軒神色凝重,正在調配人手抵禦妖獸大軍的進攻。

身為大弟子的莫飛揚卻難以將全部心神凝聚在師父的話語上。

他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總是不受控製地飄向對麵的師孃。

三日過去,蕭冰內腑的傷勢在靈藥和自身修為下已近痊癒,但考慮到她神魂受創、不宜再主持大陣,護山大陣的重擔已由幾位修為深厚的宗門長老勉力維持。

此刻她端坐在矮案前,素手執壺,動作優雅地品著清茶。

明亮的燈火映照在她精緻的麵容上,更顯得膚若凝脂。

那微微低垂的眼睫下,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那件貼身的月白色羅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能察覺到莫飛揚灼熱的目光,這讓她想起了那個荒唐的夜晚。

當時她為了開導愁眉不展的弟子,卻在一次無意間的觸碰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質的飛躍。

在那昏黃的燭光下,他們拋卻了所有顧慮,任憑**主導了一切。

即便此刻身處宗門存亡的危急關頭,那昏黃燭光下肌膚相親的滾燙,那靈魂交融般的極致戰栗,依然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隱秘的空虛和渴望。

差一步……就差那最後一步的淪陷……

“飛揚!你和師孃即刻前往後山!那裡的蛇妖群最為凶戾狡猾,務必清除乾淨,否則一旦與正麵妖獸形成夾擊,後果不堪設想!”葉辰軒嚴厲的聲音如同驚雷,驟然劈開了這份旖旎的暗流。

莫飛揚喉結滾動,強忍著內心的悸動點頭應下。

身為明霄宗大弟子,他一向以正派示人。

可每次見到師孃那楚楚動人、卻又帶著一絲脆弱的身影,體內總會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佔有慾。

那夜過後,他在夢中和師孃纏綿悱惻了無數次,醒來後又為這種背德的快感感到羞恥。

他本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卻不料對師孃的渴望與日俱增。

聽到丈夫的安排,蕭冰纖纖玉指微顫,茶盞中的水麵泛起層層漣漪。

自從那場意外發生,每一個清醒的早晨,她都在良知與**的煎熬中掙紮。

每當與莫飛揚凝望時,眼神中那份若即若離的曖昧總會讓她心跳如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深知自己不該對弟子萌生情愫,可那具年輕強健的身軀早已在她心底留下了無法抹去的印記。

她下意識地抬眸望去,正好撞進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那裡有對宗門安危的凝重,有對妖獸的殺意,但更深層的,卻分明是壓抑到極致、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對她刻骨的眷戀與癡迷。

四目相對的刹那,時間彷彿凝固了,議事廳外的喊殺聲、妖物的咆哮、大陣的哀鳴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隻有彼此、隻有**的夜晚。

她還記得,那時的莫飛揚是如何溫柔地擁抱著她,又是如何在最後關頭死死咬住嘴唇,隻為不讓人發現他們的秘密。

“走吧。”蕭冰柔聲說道,蓮步輕移,率先朝門外走去。皓月當空,為她婀娜的身姿鍍上一層朦朧的銀紗。

兩人沿著長廊前行,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青石板上,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蕭冰蓮步輕移,羅裙翩然,腰肢款擺間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線。

恰在此時,花清風踏著輕佻的步伐迎麵而來。

他一身錦衣華服,手中搖晃著酒壺,顯然剛從某處飲酒歸來。

看到蕭冰的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色彩。

“夫人這是要去哪兒啊?”花清風故作瀟灑地靠近,醉醺醺地笑道,“上次說的那件事,您考慮得如何了?要是冇個幫襯,您這關可是難過啊。”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莫飛揚。

蕭冰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隨即神色驟冷,凜冽如寒冬臘月的北風。

她優雅地揚起螓首,腰身挺得筆直,一襲月白色羅裙下玲瓏浮凸的曲線更顯動人。

然而此刻,這般風情反倒添了幾分淩厲之意。

“花公子,多謝好意。不過,還請自重。”她淡淡開口,聲線裡透著刺骨的寒意,目光如劍,毫不退縮地迎上對方灼熱的視線。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離去,蓮步輕移間帶起一陣涼風。

莫飛揚緊隨其後,餘光瞥見師孃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彷彿受驚的蝶翼。

師孃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每一步都走得端莊從容,可那略顯僵直的背影卻透露出一絲異樣的緊張。

莫飛揚緊隨其側,不由注意到師孃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的波動——那纖長的睫毛不住輕顫,宛如驚懼的蝶翼;端莊的步履中暗含幾分戒備,刻意與自己保持著疏離的距離。

望著師孃略顯僵硬的背影,再回想方纔花清風意味深長的眼神,莫飛揚心中泛起陣陣疑雲。

那一抹詭異的默契,彷彿暗藏玄機。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燒,但他隻能強壓下來,默默跟在師孃身後。

花清風望著二人一前一後、看似疏離實則暗流洶湧的背影,目光如同跗骨之蛆,緊緊黏在蕭冰款款扭動的纖腰上。

月光如水,將她的背影勾勒得愈發曼妙迷人。

羅裙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腰肢與豐臀之間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被完美地呈現出來。

尤其是那挺翹渾圓的臀峰,隨著端莊的步伐微微搖曳,如同飽滿成熟、汁水淋漓的水蜜桃,在月色下散發著無聲而致命的誘惑。

“嘖,嘖嘖嘖……”花清風眯起那雙桃花眼,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搖著玉扇自言自語:“一個是身中劇毒天賦異稟的大弟子,一個是饑渴難耐到產生心魔的美豔絕倫師孃,……嘿嘿,這齣戲,真是越來越令人期待了……”

月光下的山林寂靜無聲,隻有蟲鳴相伴。

莫飛揚望著師孃蕭冰婀娜的身影,心裡一直思考著花清風話中的含義,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師孃…”

這一聲呼喚,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又似點燃乾柴的火星。

前方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猛地一顫,腳步瞬間頓住。

她倏然轉過身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香風。

月光下,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那雙總是帶著清冷疏離的美眸,此刻竟似春水初融,波光瀲灩,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有委屈,有惶恐,有久被壓抑的渴望,更有一種近乎崩潰的脆弱。

“飛揚,你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這些天你一直在躲著我,我知道你在怪師孃…那晚都是師孃的錯。”

柔軟的身子緊貼著莫飛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師孃劇烈的心跳。

蕭冰傲人的酥胸隔著薄薄的羅裙緊緊相貼,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驚人的彈性依舊令人心蕩神馳。

這般親密的接觸讓莫飛揚不由想起那夜的瘋狂。

“師孃,我不怪你…”莫飛揚艱難地說道,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如何是好,“都怪我太沖動了,自從那晚之後,我不知道該以什麼麵目麵對你…”

“傻孩子…”蕭冰俏臉柔和,雙手輕輕捧著莫飛揚的臉,“你能這樣想,師孃就放心了。其實這段時間,我也備受煎熬。我們都有錯,但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讓他過去吧。”

莫飛揚看著眼中的佳人,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師孃的髮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隨著夜風輕輕飄拂。

他忍不住伸手輕撫蕭冰的後背,低聲道:“師孃,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那晚控製不住…”

“彆說了…”蕭冰抬手按在莫飛揚的唇上,眼中泛起一絲迷離,“有些事,我們心知肚明就好。以後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

蕭冰抱著莫飛揚,感受著此刻的靜謐。

忽然間,她敏銳地察覺到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小腹處。

那份灼人的溫度讓她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俏臉頓時飛上兩抹紅霞。

莫飛揚也很快發現了這般尷尬的處境,他粗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明明剛纔還在說著要如何剋製感情,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出賣了他。

師孃柔軟的身子緊貼著自己,那股熟悉的馨香再次鑽入鼻腔,讓他血脈噴張。

蕭冰兩腿不經意間輕輕摩擦,感覺到那個硬物似乎變得更加炙熱,她不敢再繼續停留。

“飛揚…”她輕輕推開莫飛揚,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我們還是儘快去處理蛇妖的事吧。”說完,她快速向後退了幾步,生怕被莫飛揚發現自己此刻的窘態。

莫飛揚懊惱地低下頭,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千言萬語在此刻都化作了無言的沉默。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正在不斷膨脹,布料摩擦帶來的觸感讓他幾乎發狂。

他不知為何如今他的**會如此旺盛,但他隻能強行壓製住這份躁動,跟隨師孃向後山走去。

莫飛揚心中回想花清風的神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生怕花清風對師孃有任何企圖,於是顧不上下體的難受,快步上前,與蕭冰並肩而行,“師孃,方纔花清風的話…”莫飛揚目光關切地看著這位美豔的師孃,“若是有什麼困難,不妨告訴我。雖然我隻是個不成器的徒弟,但總也能替師孃分擔一二。”

蕭冰冷不防聽聞莫飛揚提及此事,一時渾身僵直。

那天晚上的情形恍如昨日,花清風的手指探入她口中時,她竟鬼使神差般配合吮吸,濕潤的舌尖纏繞著他的手指,就像…

蕭冰暗咬銀牙,逼迫自己停下這荒唐的想法。

可那夜的回憶卻愈發清晰——花清風修長的手指是如何輕易撥開她的衣衫,如何熟練地玩弄她敏感的私處。

即便她已經泄身,那個男人仍然不依不饒地用木棒繼續折磨她。

一陣燥熱從小腹升起,她感到腿心悄然濡濕。

不行,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蕭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受控製。

這些日子以來,每當獨處時,那些不堪的畫麵就會自動浮現。

難道這就是花清風所說的“心魔”?

與其去找花清風…不如找飛揚?

這個念頭剛一起,便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蕭冰羞愧難當,自己竟然會把徒弟和那種事聯絡在一起。

可是那天晚上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漆黑中那根炙熱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腿間來回摩擦,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戰栗不已。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那夜的旖旎畫麵。

漆黑的夜裡,那根滾燙的**隔著褻褲在她的穴口來回磨蹭,熾熱的溫度彷彿要將她融化。

雖然當時看不清具體尺寸,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粗細。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她的**依然不自覺地收縮著,分泌出一絲濕意。

“冇…冇什麼大事。”蕭冰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調,但聲音裡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微微側頭,餘光瞥見莫飛揚擔憂的眼神,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那時的觸感是如此鮮明,即便過去了數日,她仍能清楚記得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甚至在夢中都會不自覺地重溫那份灼燒般的快感。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蕭冰暗自懊惱。

她怎能在徒弟麵前顯露這般醜態?

更遑論心中還懷揣著如此背德的念頭。

可身體深處湧動的渴望卻愈發難以抑製,令她幾欲瘋狂。

“師孃,我們是一家人,您有什麼難處但說無妨。”莫飛揚執著地追問,眼神堅定。夜色下,他注意到師孃耳根悄然染上了一抹緋紅。

蕭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莫飛揚。

月光下,她玉容含霜,卻又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媚意。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幽幽歎息:“這事說來話長,待…待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莫飛揚還想說什麼,卻被蕭冰抬手製止。

此後兩人陷入一陣漫長的沉默,隻有林間的蟲鳴相伴。

蕭冰加快腳步,羅裙翩然,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而莫飛揚則默默地跟在後麵,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師孃婀娜的背影,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

………………………………

鐵柱氣喘籲籲地扛著一尊黑黝黝的千斤鼎,在院子裡艱難地邁步。

每走一步,沉重的鼎身都讓他的膝蓋微微發顫,腳下的青石板隨著他的步伐發出沉悶的震動聲。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浸濕了單薄的布衫。

不遠處的紫藤花蔭下,石亭內一片慵懶的豔光。南歌雲斜倚在石亭內的精美石椅上,豐腴誘人的身材幾乎要將這張特製的椅子填滿。

特製的椅麵被她飽滿的臀峰壓出誘人的凹陷,纖細如柳的腰肢在薄如煙霧的紫色絲紗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與上方那對呼之慾出的飽滿玉峰形成極致的對比。

絲紗輕薄得近乎透明,陽光穿透,清晰地映出內裡邊緣的桃紅,以及那隨著悠長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渾圓的輪廓。

衣襟被撐得緊繃,一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彷彿能吸走所有投向它的目光。

她慵懶地品著葫蘆,紅唇輕啟時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精緻的五官帶著天生的媚態,一雙鳳眼中流轉著勾人的光芒。

修長的手指撫過自己的鎖骨,一路向下,若有若無地劃過大片雪白的肌膚。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力。

葫蘆輕轉,琥珀色的酒液在陽光下盪漾,引得她胸前那對驚人的飽滿也隨之泛起一陣迷人的漣漪。

裸露的香肩圓潤光潔,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玉足,腳踝纖細,足弓優美,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讓人移不開視線。

成熟女人獨有的馨香混合著酒香,隨著微風飄散開來。

庭外葉辰軒踱步而來,一身玄色錦袍,衣袖上繡著暗紋。

他在南歌雲身側的石凳上坐下,玄色的衣料與石亭的灰白形成冷峻的對比。

他的目光掠過亭中令人血脈僨張的景緻,最終落在院中那個正與巨鼎搏鬥的瘦小身影上。

少年古銅色的脊背繃緊如弓弦,汗珠在陽光下閃爍如碎鑽,每一次艱難的挪移都帶著一股不屈的狠勁。

“初見這孩子時,”葉辰軒端起石桌上溫熱的茶杯,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細膩的瓷沿,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追憶和讚歎,“瘦得皮包骨頭,風一吹就能倒。這纔多久?竟能扛起這千斤鼎行走。林夫人調教弟子的手段,當真是神乎其技。”

南歌雲置若罔聞,隻是慢悠悠地晃著手中的酒葫蘆。

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映照出歲月沉澱的成熟風情。

她紅唇微啟,直接道破對方的心思:“說吧,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葉辰軒聽到這話,不自覺地搓了搓手指,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抬頭望向南歌雲那雙犀利的眸子,唏噓道:“我與林兄,相識已有多年。當年一同闖蕩江湖,出生入死,那段日子至今難忘,我還記得…”

南歌雲略顯不耐煩地挑了挑眉,嫵媚的神情中帶著幾分淩厲。

索性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

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流入口中,一滴晶瑩的酒珠甚至滑落到鎖骨處,在那裡停留片刻才緩緩消失。

當她抬頭的瞬間,胸前的一對豐滿幾乎要從低領的衣裙中溢位來。

動作看似慵懶隨意,卻無一不在挑逗著在場男人的神經。

她的胸脯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起伏,單薄的衣裙根本遮掩不住那驚人的規模。

脖頸隨之向上蠕動,帶動著胸前的飽滿一起起伏。

“咳咳——”葉辰軒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有些失態,手中的茶杯差點掉落。

他的目光完全無法從南歌雲身上移開,特彆是當她因為飲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更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葉辰軒看得喉嚨發緊,目光完全無法從南歌雲身上移開。

就連不遠處的鐵柱也忍不住偷偷瞄向這邊,結果正好看見南歌雲醉酒後微醺的臉蛋泛著紅暈,和領口中若隱若現的雪白春光。

南歌雲忽然察覺到兩道灼熱的目光,頓時惱怒起來。她猛地把酒葫蘆往石桌上一摔,清脆的響聲驚醒了兩個看得入神的男人。

“看夠了冇有?”南歌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鋒芒,“要是冇事就趕緊滾蛋,彆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話音未落,一道淩厲的劍氣突然從她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鐵柱的臀部。“啪”的一聲脆響,嚇得鐵柱連忙扛住鼎繼續動起來。

葉辰軒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收斂了之前的輕佻,麵色凝重起來:“實不相瞞,我這次是為了那爆羽虎而來,那爆羽虎實力非凡,當初在妖國已是七階實力,如今雖然被趕出妖國,但仍然非同小可。當天僅憑三招便洞察我宗護宗陣法弱點所在,若非當天林夫人出手援助,我早已被他重傷。在此想請林夫人助明霄宗一臂之力。”

南歌雲聽完,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輕輕繞著垂落鬢邊的一縷青絲:“你葉辰軒堂堂明霄宗主,德高望重,若非被他偷襲,一身修為未必弱於那扁毛chusheng。更何況,”她鳳眼斜睨,帶著一絲譏誚,“你們宗門裡那幾個老古董,還冇死絕吧?”

葉辰軒聽罷,苦笑道:“我雖然有實力能與他抗衡,但他座下還有幾頭凶獸也著實棘手。宗門族老年事已高,再出手恐怕壽命不久。若非萬不得已,在下豈敢勞動林夫人大駕?況且,”他話鋒一轉,帶上幾分鄭重,“夫人您畢竟也是我明霄宗掛名的客卿長老。”

南歌雲眼神流轉,眼波在葉辰軒臉上打了個轉,又飄向院中汗流浹背卻咬牙堅持的鐵柱。

她抬手,漫不經心地將那縷碎髮撩至耳後,露出一段細膩如玉的耳廓。

“那頭老虎麼,”她紅唇輕啟,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無足輕重的小事,“解決掉倒也不難。”忽然,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狡黠,“不過嘛……我需要借你明霄宗的‘天瀑池’一用。”

葉辰軒何等人物,瞬間明悟。

他目光再次投向院中鐵柱,那少年**的上身肌肉賁張,汗水在陽光下閃耀,與數月前判若兩人。

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他略一沉吟,便爽快點頭:“成交!隻要林夫人肯出手,天瀑池隨時為夫人敞開!”

南歌雲滿意一笑,如同牡丹盛放,成熟豐腴的身軀在陽光下彷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風情萬種。

她隨手將散落額前的幾縷髮絲攏向耳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頸項,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誘人的曲線,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葉辰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吸引,一時竟又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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