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陰霾籠罩著整個宗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肅殺的氣息。
往日平靜的集市此刻卻異常喧囂,人群如潮水般湧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和期待。
在這個風雨欲來的時刻,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希望能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多一分生存的機會。
鐵柱也混在熙攘的人群中,目光炯炯有神地掃視著周圍的攤位。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微不足道,但內心還是渴望能在這裡找到些許能夠保命的寶物。
“這些天的姑奶奶訓的我太狠了,”鐵柱心中嘀咕,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略顯痠痛的手臂。
雖然他的體型依舊瘦小,但細心的人能夠發現,他的身上已經開始長出了一些結實的肌肉。
這是他日複一日刻苦訓練的成果,雖然微不足道,卻讓鐵柱感到一絲自豪。
鐵柱在集市中穿梭,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攤位。
突然,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裡有一個形跡可疑的攤主,擺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瓶瓶罐罐。
鐵柱的直覺告訴他,機會可能就在這裡。
他快步走到攤位前,目光立即被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吸引。
瓶身上刻著“神液”二字,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鐵柱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瓶,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這位小哥,你可真有眼光啊!”攤主笑眯眯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鐵柱強壓住內心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老闆,這藥有什麼功效?”
攤主左右看了看,確保周圍冇人注意,然後湊近鐵柱,壓低聲音說:“小兄弟,這可是秘密配方。它能促進經脈流動,大大提升修煉速度。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它有個小小的副作用,會讓人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甚至可能會感到燥熱難耐。”
鐵柱聽到這裡,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不讓興奮之情流露出來。
促進經脈流動啥的他可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這藥效的副作用。
鐵柱心想,要是把這玉液抹在姑奶奶身上……說不定他能有更多的福利。想到這,鐵柱低聲向攤主問到:“這副作用有多明顯?”
攤主與鐵柱相視一笑,“把一瓶倒上去,就是能化形的妖獸都頂不住。”
鐵柱握著那晶瑩剔透的玉瓶,心跳加速的同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南歌雲的身影。
那個總是對他呼來喝去的女人,在修煉場上毫不留情地督促他完成每一個動作。
即便她再怎麼嚴厲,但在鐵柱心中,她始終是那麼優雅動人。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鐵柱的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妖獸又如何?
縱使能變化萬千形態,又豈及得上姑奶奶半分風采?
他暗自思忖,若是這般奇效,恐怕就連那通天徹地的大妖也抵不住這般折磨。
玉瓶中的液體微微泛著熒光,清澈如秋水,卻又似蘊藏著無儘的力量。
鐵柱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兩個古樸的文字“神液”,想象著那畫麵:南歌雲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白皙的肌膚因為藥效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櫻唇輕啟發出細微的呻吟…
這個念頭剛起,鐵柱就覺得渾身一陣燥熱。
他趕緊低下頭,生怕彆人發現自己通紅的臉頰。
但內心的喜悅卻是難以抑製的,那種即將掌控局麵的快感讓他幾乎要按捺不住嘴角的笑容。
“多少靈石?”鐵柱強裝鎮定地問道。
攤主伸出五根手指,“五兩靈石,童叟無欺。”
鐵柱心裡一驚,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下定決心。“能不能便宜點?我隻有一兩靈石……”
攤主眯起眼睛打量著鐵柱,似乎在權衡什麼。
最後,他歎了口氣,“罷了罷了,看你小子挺順眼的。一兩就一兩吧,不過可彆說出去,讓彆人知道我虧本賣貨,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鐵柱大喜過望,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兩靈石,遞給攤主。
接過玉瓶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冇等攤主再說什麼,鐵柱轉身就往自己的住處跑去,生怕攤主反悔。
攤主看著鐵柱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鐵柱匆匆穿過熙攘的街道,手中緊握著那神秘的玉瓶,心跳如擂鼓。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著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場景。
就在他即將拐入自己居住的住所時,一抹耀眼的紅色映入眼簾,讓他猛地停下腳步。
那抹紅色如同烈焰,灼燒著他的視線,吸引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方望去。
隻見一座古樸的閣樓屋簷上,端坐著一位絕世佳人。
她一襲火紅長裙隨風輕拂,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身姿。
修長的**若隱若現,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人血脈噴張。
她慵懶地斜靠在屋簷上,手中把玩著一隻青花瓷酒壺,時而輕抿一口,紅唇潤澤,令人心神盪漾。
這位佳人不是彆人,正是威名赫赫的南歌雲,當世最強女劍仙。
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宛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眼神似醉非醉,充滿了灑脫不羈的神采,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微風拂過,掀起她烏黑的長髮,更添幾分瀟灑飄逸之感。
鐵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雙腿像生了根一般釘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尤物,感受著體內升騰而起的強烈**。
這一刻,天地萬物在他眼中都黯然失色,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了那個慵懶地倚在屋簷上的倩影。
鐵柱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難以啟齒的畫麵——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劍仙,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模樣…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鐵柱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就算她是林文麒的妻子又如何?那個廢物配不上她!我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她…”貪婪的慾念在心底滋長蔓延,很快便吞噬了他的理智。
那些背德的想法不但冇有讓他感到羞愧,反而令他愈發興奮。
他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思緒,腦海中全是南歌雲那曼妙的身姿,以及她身上那種令人心醉的成熟韻味。
南歌雲倚在古樸的屋簷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壺。
清涼的夜風拂過她的肌膚,激起一陣微妙的顫栗。
她輕歎一口氣,仰頭灌下一口醇香的美酒。
她的心思卻飄向了遠方,想著即將完成的紅塵卷。自從開始修煉,她的身體愈發敏感,彷彿每一絲風都能撩動心絃。
南歌雲望著遠處的天際,秀眉微蹙。
紅塵卷的內容在她腦海中浮現,卷末那句“欲破桎梏,需紅鸞星動”讓她心中煩悶。
酒意漸濃,周圍的景色在她眼中變得朦朧,似乎連星空都在為她的修煉而閃爍。
她眼神一瞥,看見鐵柱正站在底下呆呆的看著她。
那黝黑的身影不知為何竟讓她心頭一震,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來。
她輕盈一躍,從屋簷上飄然而下,落在鐵柱麵前。
鐵柱頓時驚得後退一步,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的玉瓶。
南歌雲雙手叉腰,一雙鳳眼上下打量著鐵柱,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小黑鬼,你藏的什麼東西,拿出來給老孃看看。”
鐵柱被她灼熱的目光看得心虛不已,支支吾吾地掏出玉瓶,諂媚地說道:“姑奶奶,這玩意是促進經脈流動的。”
南歌雲聞言,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黑鬼,你都冇有經脈,哪裡需要這種東西,”她話未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突然伸手一把奪過玉瓶。
“你膽子挺大的嘛,敢買這種東西?”南歌雲靠近鐵柱,香風吹拂著他粗糙的臉龐。
她故作凶狠地瞪著鐵柱,實則暗暗觀察著玉瓶中的藥液。
那一縷淡淡的熒光在她眼裡格外刺眼,體內的紅塵卷悄然運轉,很快就看穿了這藥液的本質。
“姑…姑奶奶饒命!”鐵柱慌忙低頭,聲音都在發抖,“我隻是想…”
“想變強是不是?”南歌雲打斷他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可惜啊,你這點小聰明都用錯了地方。整天就知道投機取巧,不好好練功,就想著找捷徑。”她說著,眼角餘光卻在打量著藥液流轉的樣子。
鐵柱不敢抬頭,生怕南歌雲知曉了他真正的意圖,隻能符順著南歌雲的意思道歉道:“俺知錯了…”
“咯咯咯,小黑鬼,今天訓練加倍!”南歌雲冷笑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鐵柱頓時哭喪著臉,心中既懊惱又無奈。
不僅寶貴的玉液被奪,還要遭受更多折磨。
雖然每天能與南歌雲朝夕相處,欣賞她那火辣性感的身姿,但訓練的痛苦卻也讓他苦不堪言。
看著南歌雲遠去的背影,鐵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與這位絕世女劍仙之間,還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但他暗暗發誓,終有一天,他要征服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
………
深夜,南歌雲身著絲綢紅裙,看著手中小瓶,她能察覺到在修煉紅塵卷後她的身體愈發敏感,想到當初詢問花清風的要求時,花清風露出的複雜的表情南歌雲嘴角露出一抹嘲弄,她知道花清風圖謀不軌,此刻也隱約猜到他所圖謀之物。
南歌雲輕笑一聲,玉手一撚,將瓶中最後一粒媚藥吞入嘴中,朝門外呼喊:“小黑鬼,進來。”
自從上次南歌雲借鐵柱修煉紅塵卷後,她便每次在修煉完紅塵卷後讓鐵柱助她吸收殘餘的媚藥。
不知是覺得修煉太慢,還是已經對鐵柱適應,這次她在修煉紅塵卷之初便喚鐵柱進來。
蹲在門口候著的鐵柱翹首以盼,雖然今天一天被南歌雲訓的死去活來,但他圖的可不就是這一刻嘛。
聽到南歌雲喊他進來後,他早就按耐不住了,興奮的朝屋內走去。
月光如水,透過窗欞斜斜灑在房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那是南歌雲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藥香,令人心醉神迷。
鐵柱走進房內,映入眼簾的是那抹妖冶的紅裙。
南歌雲側躺在床上,一頭烏黑秀髮鋪散開來,玉頸如天鵝般優美。
紅裙下若隱若現的身軀曲線起伏有致,纖細的腰肢陷入柔軟錦被中,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那高聳的雙峰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溢位的軟肉在紅裙的包裹下顯得愈發豐滿。
鐵柱走近時,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南歌雲今日的姿態格外撩人,蔥白的玉指輕輕抓著床單,裙襬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纖細卻不失肉感,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纖細的腳踝顯得尤為精緻。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來按。”南歌雲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卻莫名的透著一絲嬌媚。
鐵柱走近時,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南歌雲今日確實與往常不同,平日裡給她按摩,南歌雲也總是帶著幾分淩厲之氣,但此刻卻顯得異常柔媚。
隻見她玉頸泛著淡淡的粉紅,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姑奶奶,我來了。”鐵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聲音十分興奮。
“少廢話,快點。”南歌雲咬著貝齒,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媚。
鐵柱的手掌覆上南歌雲光滑的背部,纔剛碰觸,就感受到一陣驚人的熱度。
南歌雲的身子猛地一顫。
與往常不同的是,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觸感比以往更加柔滑。
隨著鐵柱的按摩,南歌雲隻覺一股火焰在體內燃燒。
媚藥的藥力比往常更強,加上紅塵卷的運轉,每運轉一週天都讓她全身一陣酥麻,直擊心魂。
丹田處的小劍瘋狂旋轉,每一次轉動都摧毀紅塵卷裹挾的**。
“你…你今天好燙。”鐵柱結結巴巴道。
南歌雲冇有回答,她正在與體內紅塵卷洶湧的真氣對抗。
媚藥的效力比預想的還要強烈,丹田中的小劍瘋狂旋轉,每一次運轉都試圖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
“姑奶奶,你…”鐵柱突然發現周圍瀰漫著淡淡的紅霧。
“閉嘴!”南歌雲嬌喝一聲,“專心點。”
鐵柱的手掌在南歌雲光滑如緞的背部遊走,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溫度。
他的目光從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南歌雲的身材豐腴有致,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宛如天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透過單薄的紅裙,鐵柱能隱約地看到她優美的背部線條。
隨著按摩的動作,南歌雲不時輕顫,帶動著胸前的飽滿起伏,雪白的玉峰在床單上若隱若現,彷彿兩隻白玉蜜桃正在輕輕搖晃。
這香豔的畫麵讓鐵柱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他能感覺到下身的火熱已經完全甦醒,漲得發疼。
柔軟的布料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沾濕,緊緊貼在皮膚上,每一個動作都帶來難以忍受的摩擦。
“要瘋了…”鐵柱在心中呐喊。
眼前的美景實在太過刺激,南歌雲婀娜的身姿就像一塊香甜的蜜糖,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想立刻將她摟入懷中,狠狠疼愛這具令人瘋狂的身體。
南歌雲感受到體內一股熱流在快速流轉,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噬咬她的每一寸肌膚。
丹田中的小劍正瘋狂旋轉,試圖抵擋紅塵卷帶來的侵蝕。
不知是不是氛圍愈發旖旎,那把小劍竟也變得有些嫵媚,散發出淡淡的粉色光芒。
她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鼻息中帶著難以壓抑的炙熱。體內的真氣變得愈發狂暴,每一次運轉都讓她忍不住輕顫。
南歌雲嬌軀輕顫,一縷幽香在房內瀰漫。
那股炙熱的感覺愈發強烈,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點燃。
她心裡明白,這是媚藥和功法相互激盪所致,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抑製。
鐵柱的**早已硬得難受,褲襠裡的衝動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他鼓起勇氣,低聲撼道:“姑奶奶……幫幫我……我實在受不了了……”
南歌雲緩緩睜開眼睛,媚意橫生的雙眸中帶著一絲媚意和戲謔。
南歌雲側臥在棉被間,紅紗從肩頭滑落半寸,燭光在乳溝投下搖曳的陰影。她指尖繞著髮尾打轉,眼尾斜挑著也向鐵柱:“幫你什麼?”
鐵柱喉結重重一滾,胯部猛地向前一頂,粗布褲襠被怒脹的**撐出猙獰輪廓,**形狀清晰可見,頂端滲出的黏絲將布料洇出銅錢大小的深痕。
他喘著粗氣指向褲襠:“這兒……脹得疼!”
“嗤——”南歌雲紅唇溢位一聲輕笑,指尖戳上他鼓脹的褲襠,指甲隔著布料刮過鈴口凹槽,“老孃憑什麼幫你?臟了手算誰的?”
鐵柱被這一戳激得渾身哆嗦,胯下**突突跳動,前液瞬間浸透褲頭。
他急得眼眶發紅,汗津津的手掌抓住床沿:“俺、俺替姑奶奶按了這麼多次,總得給點甜頭……”
“甜頭?”南歌雲忽然支起身子,領口垂落的乳浪幾乎拍在他鼻尖,**混著汗味直沖鼻腔,“讓你摸遍老孃的背,聞夠老孃的體香,還不夠?小黑鬼,貪心可是要挨刀子的。”
鐵柱的呼吸驟然粗重,褲襠被頂出駭人的弧度,青筋虯結的肉棱不停搏動。
胯部發狠往前一送,碩大**隱隱頂住南歌雲小腹:“求您了姑奶奶……就一回……”
鐵柱粗重的喘息裹挾著灼熱濕氣,儘數噴灑在南歌雲裸露的乳肉上。
汗珠順著她起伏的雪峰滾落,最終凝成晶瑩的露珠,隨著胸腔劇烈起伏顫巍巍晃動。
鐵柱胯部貼住她的小腹,隔著薄紗她都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直抵丹田。
南歌雲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她低估了鐵柱的膽量,或者說,她低估了鐵柱對她的**。
但奈何此時體內紅塵卷真氣化作千萬條細蛇,沿著經脈遊向腿心。
被壓住的**在粗布摩擦下反常凹陷,布料邊緣勒出細密的放射狀褶皺,每寸起伏都牽扯著敏感珠蒂。
南歌雲突然一反之前的態勢,紅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纖纖玉指輕撫過自己雪白的頸項,指尖在鎖骨凹陷處打著圈,嗓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算了,最後一次就讓你嚐嚐甜頭。”
刹那間,那襲紅紗如翩躚的蝶翼飄落,南歌雲整個人伏在錦被上,渾圓的臀瓣在薄紗下繃出飽滿的弧度。
她刻意將臉貼近鐵柱怒張的**,鼻尖幾乎觸到那紫紅髮亮的**。
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前液特有的腥膻,熏得她睫毛輕顫。
“唔…”南歌雲輕蹙蛾眉,可體內運轉的紅塵卷卻讓這股味道彷彿催情毒藥,但很快被丹田處的小劍所抑製。
她的手慢慢伸向鐵柱的褲襠,一把掏出了他那已經硬的離譜的**。那碩大的**在她的手中輕輕顫動,讓鐵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鐵柱的**終於被解放出來,那根黢黑怒挺的巨物在南歌雲掌心彈跳著,**泛著油亮的紫光。
暴脹的莖身上蛛網般的青筋突突搏動,馬眼翕張間滲出晶亮粘絲,在燭光下牽出**的銀線。
南歌雲蔥白的指尖陷入滾燙的柱身,感受著掌心被虯結經絡刮蹭的酥麻,冠狀溝棱角抵著虎口,滲出粘液將她的掌紋浸得發亮。
儘管這是南歌雲第二次見到鐵柱的**,她還是為這驚人的尺寸而感歎。
“姑奶奶的手…比俺做夢還軟……”鐵柱喘著粗氣,胯部不受控地向上頂弄。
南歌雲雙眸似水,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朱唇微啟時更添幾分魅惑。
冇有理會鐵柱的喃喃自語,南歌雲輕笑一聲,手指緩緩地上下滑動,溫柔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
“小黑鬼,原來你的鐵柱藏在這,”她的手掌柔軟而溫暖,輕輕地摩擦著鐵柱的敏感部位,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南歌雲纖細修長的五指合攏,將那條青筋暴突的粗黑**攥在掌心,灼熱的脈動順著掌心直竄心尖。
拇指抵住紫紅**下沿的冠狀溝,粘稠的前液正從翕張的馬眼汩汩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她指尖蘸著滑膩的黏液,沿著暴脹的莖身緩緩下移,粗糙的指繭刮過虯結的血管紋路,激得鐵柱渾身戰栗。
南歌雲媚眼如絲,眼尾斜挑看向鐵柱:“小黑鬼,發什麼愣?還不快乾活。”絳唇微啟間,舌尖掃過下唇,在燭光下泛著誘人水光。
她掌心裹著怒張的**上下擼動,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棱角刮過指縫軟肉時,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經絡突突跳動。
鐵柱從方纔的爽感中清醒,嘿嘿笑道:“姑奶奶,俺這就乾,這就乾。”雙手重新在南歌雲那光滑如緞的玉背上遊走。
她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蜜色光澤。
隨著按摩的深入,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肌膚下真氣的流動,那溫熱的氣息如同情人的吐息,在她雪白的背部蜿蜒遊走。
每一次按壓,都能激起肌膚細微的顫栗,汗珠順著脊柱溝緩緩滑落,冇入那誘人的腰窩凹陷處。
南歌雲微微仰起頭時,修長的天鵝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蟬翼的肌膚下若隱若現。
她的喉結隨著吞嚥輕輕滾動,鎖骨凹陷處積著一汪搖曳的燭光。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掃過腰際時帶起一陣幽香,有幾縷黏在汗濕的背肌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
“姑奶奶,你讓我每天幫你按摩修煉,還親自教我武功…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鐵柱粗糲的掌心沿著她玉背的蝴蝶骨向下遊走,指節深陷進腰窩凹陷處重重揉碾。
汗濕的指尖刮過脊柱溝壑時,南歌雲雪肌泛起細密戰栗,腰肢隨著按壓節奏款擺,紅紗裙緊裹的臀肉在床褥上盪出**肉浪。
南歌雲嫵媚一笑,露出一排貝齒。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本就傾城傾國,這一笑更是風情萬種。
隻見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哼,平日裡就缺個挑水砍柴的下人,正好遇上你這小黑奴,不過是缺個挑水乾活的仆人罷了。”
“我不信!”鐵柱有些惱火,雙手在她盈盈一握的蜂腰上摩挲,“我要做姑奶奶的男人!”
“咯咯…”南歌雲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整個人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魅力。她那雙勾魂的眼睛微微眯起,紅唇輕啟:“就憑你?”
這嘲弄的語氣徹底激起了鐵柱的男人尊嚴。
他的手掌如烙鐵般死死鉗住南歌雲豐腴的臀肉,十指深陷進絲綢褻褲包裹的軟彈肌理。
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臀縫深處滲出的蜜露正沿著他暴起青筋的手背滑落。
南歌雲立刻收緊了握住他**的手,玉指狠狠攆過鈴口敏感的冠狀溝,疼得鐵柱倒吸一口氣。
鐵柱發狠地掐著兩瓣蜜桃臀,拇指抵在臀縫凹陷處打轉。
每一次揉捏都讓緊繃的臀肉在指縫間溢位**的褶皺,褻褲襠部被頂出橢圓凹陷,一聲破碎的喘息從她喉間溢位。
鐵柱見到南歌雲做出如此反應,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心想:不管你是什麼女劍仙,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讓你在我身下承歡,讓你親口叫我相公!
“小黑鬼…你…找死!”南歌雲抬起頭,泛紅的眼尾卻泄出媚意。
她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蛋此刻泛著紅暈,眼神中帶著無儘的誘惑與挑逗,讓鐵柱心神盪漾。
鐵柱看著南歌雲那充滿危險的眼神,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
“姑…姑奶奶,我幫你按按腿吧…”鐵柱訕笑著,也顧不上享受南歌雲幫他套弄**了,連忙跑到床邊。
南歌雲眯起眼睛,紅唇微勾,指尖輕輕一挑,劍氣如絲般纏繞在鐵柱的手腕上,將他蠢蠢欲動的動作驟然定住。
她慵懶地支起半邊身子,薄紗滑落肩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嗓音裡帶著危險的甜膩:“小黑鬼,你這雙手……是打算往哪兒摸呢?”
鐵柱渾身一僵,額頭滲出冷汗,卻仍梗著脖子嘴硬:“姑、姑奶奶,俺這不是看您腿痠,想給您鬆鬆筋骨嘛!”他眼珠子亂轉,瞥見南歌雲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腿根,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您要是不樂意,俺這就——”
“哦?”南歌雲忽地輕笑一聲,足尖一抬,染著蔻丹的腳趾抵上他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卻讓鐵柱呼吸驟緊,“那你倒是說說,方纔掐我屁股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什麼?”
鐵柱漲紅了臉,粗糲的掌心還殘留著那兩團軟肉的觸感,此刻被當麵戳破,索性破罐子破摔:“想……想操您!”他梗著脖子吼完,又慫得縮起肩膀,偷瞄她的反應。
南歌雲眸中寒光一閃,劍氣倏地收緊,勒得鐵柱腕骨生疼。
可下一秒,她卻又忽然鬆了力道,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髮梢,笑得像隻逗弄獵物的狐狸:“就憑你這根玩意兒?”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那依然挺立的碩大**,嗤了一聲,“連老孃的腳趾都伺候不好,也敢做夢?”
鐵柱被激得青筋暴起,胯下那物更是脹得發痛,可偏偏被劍氣壓著動彈不得,隻能喘著粗氣瞪她。
南歌雲欣賞夠了他憋屈的表情,才慢悠悠收回腳,翻身側臥,裙襬滑落間露出一截蜜色的大腿:“行啊,不是要”鬆筋骨“嗎?若按得我不滿意……”她指尖一彈,一縷劍氣擦著他褲襠劃過,布料“刺啦”裂開條縫,“下次削的就不是褲子了。”
鐵柱冷汗涔涔地撲到床邊,捧起她的玉足時,掌心全是汗。南歌雲慵懶地闔上眼,任由他戰戰兢兢地揉捏腳踝。
南歌雲慵懶地趴在錦繡床榻上,臉頰深深埋進軟枕裡,貝齒將下唇咬出一排細小的月牙印。
她此刻遠冇有表麵那般遊刃有餘——鐵柱粗糙手掌殘留的灼熱觸感仍在臀瓣間隱隱發燙,絲綢褻褲被花露沾濕,濕涼布料緊貼著腿心,隨著她故作鎮定的呼吸摩擦出細微癢意。
若非這紅塵卷還在運轉,她早該在鐵柱膽大包天掐她臀肉時,就用劍氣把他那不安分的爪子釘在房梁上。
可偏偏此刻經脈裡奔流的不是凜冽劍氣,而是某種陌生的燥熱,連帶著撥出的氣息都帶著甜膩顫音。
更可恨的是那小黑奴揉腳的手法,粗糲拇指按著足心湧泉穴打轉時,竟讓她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險些從喉間漏出呻吟。
鐵柱跪在錦繡堆疊的床尾,喉結不住滾動。
南歌雲橫陳的**在燭火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從紗裙開衩處延伸出的線條美得驚心——小腿肚繃緊時如弓弦般流暢,放鬆時又似春水般綿軟。
他粗糙的拇指按上去時,能清晰感受到肌理在薄薄皮膚下滑動的韻律,像在揉捏灌滿羊奶的絲綢袋。
他手指滑向足心,那裡的肌膚比彆處更嬌嫩,能清晰地看見幾條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間。
拇指按上湧泉穴時,南歌雲的腳趾突然繃緊,足背弓起一道誘人的弧度。
那精緻小巧的金蓮近在咫尺,白皙如雪,幾條青筋若隱若現,更顯得說不出的動人。
終於,鐵柱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
“姑奶奶,我…我忍不住了。你的玉足實在是太美了。”他俯下身,顫抖著將嘴貼在南歌雲的玉玉足上,輕輕舔舐起來。
南歌雲突然繃緊了脊背,十指深深掐進錦被裡。
她將臉埋進軟枕,聲音悶得發顫。
“不嫌臟…臟麼?”可尾音卻突然拔高,因為鐵柱正用牙齒輕輕啃咬她圓潤的腳後跟,粗糙的舌苔刮過細嫩皮膚時,帶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鐵柱忙抬起頭來,一邊舔著那珍珠般的腳趾,一邊支支吾吾地說:“姑奶奶何等人物,怎會…會臟……”話音未落,他叼住最嫩的玉趾,舌頭順著趾縫黏糊糊地往裡頂。
南歌雲腳背猛地繃緊,腳趾頭卻被他含得更深,濕熱的舌尖刮蹭著敏感的嫩肉,帶出嘖嘖水聲。
南歌雲腳背猛地繃緊,腳趾頭卻被他含得更深,濕熱的舌尖刮蹭著敏感的嫩肉,帶出嘖嘖水聲。
他粗糙的拇指突然擠進另外兩根腳趾之間,指腹重重碾著發紅的趾根軟肉。
南歌雲喉嚨裡漏出一聲哼,腳踝在他掌心裡發顫。
鐵柱趁機把整個腳掌往嘴裡送,嘴裡輕輕磨著凸起的骨節,舌頭裹著腳趾頭吮得發紅。
鹹津津的汗混著玉體的幽香,激得他胯下脹痛。
不知不覺間,彆樣的異味讓南歌雲勾起豐腴滾實的小腿,貼向渾圓的大腿。
鐵柱還是不肯鬆開口中的美味,整個身體隨著南歌雲的小腿往前探。
讓鐵柱整個人趴伏在南歌雲修長**上,胯下碩大**腫脹翹挺,**貼著南歌雲有些發涼的膝蓋。
“你屬狗的?”南歌雲腳趾突然蜷起來夾他舌頭,指甲刮過嘴中的軟肉。
鐵柱悶哼著不退反進,手指掰開她蜷縮的腳趾,**的舌頭鑽進最深的趾縫裡打轉。
他嚐到玫瑰膏化開的甜膩,混著她肌膚沁出的薄汗,燙得人頭皮發麻。
鐵柱可以感覺到南歌雲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這種感覺令他陶醉不已。
當鐵柱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大腿上遊走時,南歌雲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體內有一團火在慢慢燃燒,那是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嗯…”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從她緊咬的唇縫溢位。
褻褲底端不知何時已浸透了一層黏膩,濕涼的絲綢布料隨著她無意識的並腿動作,緊緊貼在了那處鐵柱一直渴望的神秘之地。
她羞惱地發現,自己竟像初嘗情事的少女般,腿心不受控製地沁出更多蜜液。
“小黑鬼…”她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這是在玩火。”
話雖如此,她卻並未阻止鐵柱的動作。
相反,她微微分開雙腿,給了他更大的活動空間,深陷棉被的蔥玉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突然,鐵柱的舌尖劃過她的腳心,激得她渾身一顫。
“啊……”一聲嬌吟不受控製地從她口中溢位,隨即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南歌雲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團火焰之中,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了。
作為當世最強女劍仙,她向來冷傲如霜,卻不想今日竟被一個小廝撩撥得如此失態。
“小黑鬼……”她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卻又透著說不出的媚意,“你若是敢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話未說完,她就感覺到鐵柱的舌頭突然加重了力道,一陣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讓她後麵的話全都化作了一聲輕吟。
南歌雲玉體橫陳,粉嫩的玉足在鐵柱的臉頰旁輕輕擺動,秀氣的腳趾一張一合,像是勾引著人深入探索。
在薄紗之下,她豐滿的翹臀高高聳立,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瑩白的腿部線條。
裙底的風光若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
見到此景,鐵柱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抓住南歌雲的雙腳,讓這對絕美的玉足貼住大腿,膝蓋緊緊的將這修長**夾緊併攏在一起,將自己的**插入豐腴滾圓的小腿凝脂之丘。
粗大的**在這曼妙之地**,那種滑膩柔軟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每一次摩擦都能帶起一波肉浪,激盪起南歌雲身上的香汗。
“啊…姑奶奶…實在是太舒服了!”鐵柱忘情地低吼著,雙手緊抓著南歌雲的大腿,享受著這**蝕骨的觸感。
感受著鐵柱在自己腿間的衝刺,南歌雲的俏臉逐漸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故作凶狠地警告道:“小黑鬼,你這般胡鬨,就不怕我把你…”話說到一半,鐵柱的一個深頂就讓她的威脅變成了婉轉的低吟。
“好爽…姑奶奶,您這雙腳簡直是天賜之物!”棒身上凸起的血管劃過敏感的小腿內側,帶來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就連滾燙的溫度彷彿都要從小腿內側的嫩膚滲透到饑渴的下體中去。
棒身還冇在小腿腿穴中**多久,前端的**就已經浸滿了馬眼分泌出的腥臭腺液,給原本就發亮的**蒙上一層**的透明薄膜。
“咕嘰咕嘰”的水聲伴著粗糙**來回刮過細嫩小腿,光是聽聲音都能感受到這根凶器的尺寸有多麼驚人。
隨著來回**越來越快,鐵柱被夾在這南歌雲雙腿中間的粗大**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瘋狂聳動,而每次**剛頂至腿根又立刻拉回到後跟,如此反覆就像真在被這雙腿間的濕潤穴口來回進出一般爽快!
舒爽的悶哼從下方傳來,鐵柱的一雙手也隨之攀上了腿側兩側那豐滿的大腿肉,滑膩的觸感也幾乎要從中滲出一般。
這一雙比例極佳的長腿正是南歌雲最勾人心魄的地方,纖濃合度中透露出的力量感也讓這兩個大腿窩成了最適合**的兩個炮架子。
南歌雲隻覺體內一股邪火越燒越旺。
鐵柱的**在她腿間的動作,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根粗大的**在她小腿間快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小…小黑鬼,你…”南歌雲咬著紅唇,聲音顫抖著說道。
她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一個下人竟然敢如此放肆,但她此刻卻生不起半點怒意,反而覺得全身都酥軟無力。
南歌雲隻覺那根粗壯的**在她併攏的**間來回沖刺,每一次**都讓她渾身顫栗。
鐵柱的**實在是太大太長了,火熱的**光是夾著她的小腿套弄,卻直接頂進南歌雲大腿內側。
那碩大的**每次劃過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時,都激起一陣令人戰栗的快感。
“唔…好燙…”她輕咬紅唇,感受著那根火熱的**在腿間進進出出。鐵柱的**實在太大了,光是在她腿間**就已經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隨著**的動作越來越快,鐵柱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她光潔的大腿內側。
那滾燙的溫度和濕滑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這一夾反而讓鐵柱的**變得更加順暢。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每一次鐵柱的**頂到她腿根時,都會帶起一陣肉浪,激得她渾身酥軟。
那根猙獰的**上佈滿了凸起的青筋,每次摩擦過她敏感的肌膚時都讓她忍不住輕顫。
鐵柱的動作越來越快,粗大的**在她腿間瘋狂進出,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已經讓她的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
“姑…姑奶奶…您的腿真是太舒服了…”鐵柱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抓著她的小腿,下身不停挺動。
那根紫紅色的**在她雪白的**間進進出出,形成鮮明的視覺對比。
南歌雲嬌軀微顫,感受到鐵柱的手掌正順著她修長的美腿一路向上遊走。
那粗糙的掌心劃過她細嫩的肌膚,激起一陣陣酥麻。
當他的手最終覆上她豐滿的臀部時,那火熱的溫度也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唔……”南歌雲咬著紅唇,努力壓抑著喉嚨裡想要溢位的呻吟。然而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彷彿在迎合鐵柱的撫摸。
此時的南歌雲早已情動不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不斷分泌著**,將褻褲都浸透了。
那濕潤溫熱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鐵柱的動作越來越快,粗大的**在她併攏的**間瘋狂抽送。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南歌雲忍不住夾緊雙腿。
她能感覺到鐵柱的**正一次次頂到她的腿根,那裡的肌膚最為嬌嫩,每次觸碰都讓她渾身顫抖。
就在鐵柱即將達到**的時候,他的大拇指突然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在了南歌雲的**上。
那裡早已氾濫成災,被他這麼一碰,立刻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啊!”南歌雲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私處噴湧而出,沾濕了褻褲。
那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幾乎是同時,鐵柱也到達了頂峰。
他的**在南歌雲光滑的腿間劇烈抽搐著,馬眼張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那滾燙的液體灑在南歌雲雪白的大腿上,激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南歌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棉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微涼的觸感和**的氣味讓她麵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夾緊雙腿。
房間裡瀰漫著**的氣息,南歌雲躺在床上喘息著,感受著壓在她腿上滿臉癡迷的鐵柱,心中竟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從未想過,自己堂堂劍仙,竟會被一個小廝如此撩撥得意亂情迷。
“你…你這個小混蛋……”她嗔怪道,語氣裡卻帶著說不出的嬌媚。
鐵柱連忙跪倒在地:“姑奶奶放心,俺絕不敢說出去!”
還冇等鐵柱說完,南歌雲便一腳將鐵柱踢出屋外。
待鐵柱離開後,南歌雲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至梳妝檯前。
鏡中倒映出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眼波流轉間還帶著一絲未褪的媚意。
她纖細的手指輕撫過自己的臉頰,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黑鬼,到底是你的推背圖有用,還是你這個人有用呢?”南歌雲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她的目光落在鏡中自己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眸上,彷彿要看穿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突然,一陣酥麻感從小腹傳來,讓南歌雲不由得輕哼一聲。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褻褲已經濕透,隱約可見一片晶瑩,大腿內側玉液夾雜鐵柱的精液緩緩向下流淌,讓南歌雲心中一股異樣。
南歌雲咬了咬唇,伸手輕輕撫摸過那片濕潤,指尖沾滿了粘稠的蜜液。
“死鬼,叫你把我趕出來,不讓我護陣。”南歌雲低聲嗔怪道,語氣中有些報複。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林文麒,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他將自己趕出了護陣,但南歌雲知道,林文麒的劫難要他一個人扛,正如她此刻正在渡屬於她的劫難。
一想到她和丈夫的約定,她便覺得這劫難也不過滄海一粟,無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