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緋紅色的光芒在南歌雲白皙如玉的體內緩緩流轉,猶如一條遊蛇般蜿蜒流淌。
她那完美的身軀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的玉頸如同天鵝般優雅。
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因香汗而黏在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丹田處的青色劍魂與紅芒交織,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隨著功法運轉,她那本就精緻的五官更添幾分魅惑,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自有一番風情。
粉嫩的檀口微啟,貝齒輕咬著下唇,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吟。
她那傲人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卻泛起一絲迷離。
玉手輕輕掠過胸前的柔軟,那裡已經變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激起一陣戰栗。
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彷彿在追逐著體內的快感。
那股暖流在她體內肆意流竄,所過之處燃起一片火熱。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併攏,卻在摩擦間感受到更多的渴望。
抬眸望向銅鏡中的倒影,隻見她眉眼含春,雙頰緋紅,櫻唇微啟間露出一點誘人的舌尖。
平日裡那副清冷孤傲的神情已經被**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憐卻又魅惑眾生的模樣。
烏黑的髮絲沾染著晶瑩的汗水,貼在她光潔如玉的額頭和臉頰上,更添幾分誘惑。
鏡中水光瀲灩的眸子忽地閃過掙紮,《紅塵卷》的硃砂批註在識海中灼灼發燙——“欲破桎梏需紅鸞星動”。
膝頭掐出月牙狀紅痕,她咬著後槽牙暗惱:莫非真要委身於那個黑炭頭?
偏此時丹田猛然震顫,黏膩的濕意順著腿根蜿蜒而下,褻褲上深色水痕竟在紗裙透出隱約輪廓。
即便以她的見識,也被鏡中的自己驚豔。
那哪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劍仙?
分明就是一朵綻放的**之花,妖嬈動人,惹人憐愛。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就連指尖都在顫抖著期待更多。
南歌雲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薄紗中若隱若現,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微眯,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慵懶和嫵媚。
突然,她那雙紅潤的櫻唇微啟,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
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纖纖玉指掐了個法訣,神識瞬間掃過門外。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雪白的玉頸下是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令人心醉的深邃溝壑。
南歌雲輕笑一聲,刻意加重了喘息聲。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衫,故意讓領口敞開幾分,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膚。
同時運轉靈力,控製著房門的木栓緩緩鬆動。
鐵柱早已看得神魂顛倒,口水不自覺地順著嘴角流下。
他呆呆地注視著南歌雲那張傾城絕色的容顏,眼神中充滿了癡迷。
門突然洞開,他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南歌雲搖曳著纖細的腰肢走到門口,修長的**從開叉的裙襬中若隱若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鐵柱,看著他那副癡傻的模樣不禁暗自好笑。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纖足,輕輕踢了踢鐵柱的肩膀,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怎麼,大白天的就想著偷看本座練功?”
南歌雲倚靠在門框上,曼妙的身姿儘顯無遺。
她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如瀑的青絲,另一隻手的指尖時不時劃過如天鵝般優美的頸項,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
鐵柱呆滯地看著她,喉結不住地滾動,早已忘記了言語。
“嘖嘖,看來是平日裡的訓練不夠狠,讓你還有膽子偷看我練功?”南歌雲踩著蓮步走近,裙襬隨風輕擺,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鐵柱的目光早已被她攝住,看得如癡如醉,“你說說,剛纔趴在那兒看了多久?可瞧夠了本座的…好處?”
鐵柱看著眼前這個妖精般的尤物,隻覺得口乾舌燥,大腦一片空白。
他結結巴巴地想說話,卻隻能發出些許意味不明的呢喃,臉上的表情癡傻至極,就像個丟了魂的傀儡。
南歌雲那雙如秋水般流轉的眸子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嬌媚的笑容。
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瑩潤,即便是微微泛起的紅暈也顯得那樣誘人。
纖細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軟,裙襬輕輕搖曳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鐵柱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感到自己的口腔變得乾澀,目光不受控製地在南歌雲完美的身材上遊走。
他的內心翻騰著複雜的情感:既有對南歌雲的敬畏,又有難以抑製的熾熱渴望。
“姑奶奶恕罪!”鐵柱結結巴巴地說,眼神閃爍間透著些許心虛和迷戀,“實在是……實在是您太過迷人。”他吞嚥了一下口水,強迫自己不要過分直白地打量南歌雲。
南歌雲嫵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那雙如玉的纖手輕輕拍在鐵柱肩上,指尖傳來的溫度讓鐵柱渾身一顫。
“小黑鬼,”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都說過多少次了,紅塵卷早就被我練到大成了。”
鐵柱的心跳愈發急促。
他不顧形象地往前爬了兩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南歌雲。
他的內心狂跳:眼前的女子實在太過美麗,美麗得讓人心神失守。
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彷彿在訴說著致命的誘惑。
“姑奶奶,”鐵柱聲音微微發顫,“就算不需修煉,您這一天天地操勞,也得讓人給您鬆鬆筋骨啊。”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滑向南歌雲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依稀可見的肌膚白皙如雪,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誘惑。
南歌雲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南歌雲那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裙襬隨之輕輕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那雙如秋水般流轉的眸子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紅唇輕啟,吐出魅惑人心的話語。
她那雪白如玉的纖纖玉指捏起一個小巧的白瓷瓶,在鐵柱麵前輕晃,指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那你說這個是什麼東西?”南歌雲紅唇微勾,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
她微微俯身,胸前的衣襟隨之敞開,那一片雪白若隱若現,令人血脈賁張。
她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鐵柱吞了吞口水,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在南歌雲完美的身材上遊走,心跳劇烈地跳動:“這…這是用來…促進經脈流動的。”
“哦?是嗎?”南歌雲笑意更深,她那雙嫵媚的眼眸微微眯起,彷彿能夠看穿人心。
她優雅地向前邁出一步,裙襬輕輕拂過鐵柱的臉頰,帶來一陣令人心醉的幽香。
“那你喝一口讓我看看?”
“我…我…”鐵柱支支吾吾,冷汗直流。他感到自己的意誌正在迅速瓦解,南歌雲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在向他發出致命的誘惑。
南歌雲忽然湊近他的耳邊,那溫熱的吐息如蘭花般馨香。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鐵柱的臉頰,聲音如絲綢般柔滑:“你是不是在幫我按摩時塗在我身上了?嗯?”
鐵柱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昵驚得一激靈,慌忙跪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南歌雲那令人窒息的氣息,那雙如秋水般流轉的眸子彷彿能夠看穿他的靈魂:“姑奶奶饒命!是…是您說得對,這確實是…是塗在您身上的…”
“既然如此,”南歌雲將玉瓶塞進他手裡,她那雙玉指輕輕地劃過鐵柱的手背,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觸感,“那就喝了它。”
鐵柱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液體,臉色發白:“這…這不合適吧…”
“怎麼?不願意?”南歌雲眸光一冷,她那纖細的腰肢微微前傾,胸前的衣襟再次敞開幾分。
她的聲音如寒冰般冷冽,“莫非你還想嚐嚐彆的滋味?”
鐵柱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擰開瓶蓋。他緊張地吞嚥著口水,在南歌雲那雙魅惑的眼睛注視下,閉著眼仰頭灌下半瓶藥液。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在他體內燃起一團烈火。
鐵柱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臉上迅速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他感到全身的血液彷彿在沸騰,心跳急促,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汗水不斷從他的額頭滲出,浸濕了衣衫。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眼神變得發脹恍惚。
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逐漸蔓延至全身。
鐵柱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口乾舌燥,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南歌雲那曼妙的身姿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難以啟齒的幻象。
“姑…姑奶奶…”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熱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讓他的理智逐漸消散。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熾熱,死死盯著南歌雲那令人心醉的身影,喉結不住地滾動。
南歌雲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鐵柱在原地來回踱步,隻見他褲襠處高高隆起一大塊,布料被撐得幾欲崩裂,顯然是被裡麵的巨物頂得極為難受。
“嘖嘖,”南歌雲輕笑著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就是你說的‘經脈流動’?”
鐵柱滿頭大汗,雙目赤紅,渾身顫抖。
他的理智已經被慾火焚燒殆儘,終於忍不住一把扯下褲子。
那根粗大的**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如同一根巨大的肉柱般筆直堅挺。
黝黑挺翹的**此刻通體呈現出健康的深紅色,佈滿了盤虯的青筋,每一根都清晰可見。
那飽滿圓潤的**如同紫紅色的大蘑菇,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整根**足有七寸長短,粗如兒臂,氣勢驚人。
鼓脹的囊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顯示著其中蘊含的驚人能量。
每一次見到看到這般雄偉的尺寸,南歌雲忍不住為之動容,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豔。
那**隨著鐵柱的呼吸而輕輕顫動,頂端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鐵柱單膝跪在南歌雲麵前,粗壯的手指正用力搓揉著自己脹得發紫的**。
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喉結不住滾動,喘息聲越發粗重。
可即便如此,那份難耐的**不但冇有得到緩解,反而在體內肆虐得更加凶猛。
他的大腿肌肉微微顫抖,腳趾因快感而蜷縮。
南歌雲斜靠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一手撐著頭,紅唇微勾。
她看著鐵柱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絲綢薄紗鬆垮地係在她豐腴的身軀上,隨著呼吸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咯咯笑道:“小黑鬼,這就不行了嗎?”
“姑奶奶……求求您……”鐵柱聲音沙啞,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分散注意力。
“我再也不敢騙您了,真的……求您救救我……”
南歌雲輕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絲質長裙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鐵柱像隻饑渴的小獸般爬了過去,雙腿還在發軟。
當他剛坐定,就感受到一隻柔軟溫熱的玉手覆上了他碩大的**。
那靈巧的手指先是輕輕摩挲著頂端,隨後順著青筋盤繞的柱身上下滑動。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快也不會太慢。
鐵柱渾身都在顫抖,每一次南歌雲的觸碰都讓他感覺靈魂出竅。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在自己**上劃過的每一道痕跡,那種細膩的觸感讓他幾乎發狂。
粗大的**在她的撫慰下跳動著,馬眼不斷溢位晶瑩的前液。
“啊……姑奶奶……”鐵柱忍不住仰頭呻吟。
南歌雲的體香縈繞在他鼻尖,她撥出的熱氣噴在他頸間,讓他全身都酥軟了。
那雙素手冰涼滑膩,卻又恰到好處地撫慰著他炙熱的**。
鐵柱的視角裡,南歌雲豐腴的身段就在眼前。
每一次她的手臂上下移動,帶動著胸前的波瀾起伏。
那雙修長的玉手包裹著自己脹痛的**,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挺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以及指縫間傳來的酥麻。
南歌雲的體香縈繞在他鼻尖,若有若無的香氣令他陶醉。
她身上半透明的薄紗隨著動作微微搖曳,若隱若現的肌膚勝雪,看得他口乾舌燥。
尤其是當她低頭時,領口敞開的縫隙間,那一抹誘人的春光更是讓他血脈噴張。
“唔……姑奶奶……您的手段真是一絕……”鐵柱喉結滾動,目光無法從南歌雲身上移開。
每當她俯身為他服務時,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噴在脖頸間,那種撩人的溫度讓他頭皮發麻。
南歌雲其實也並非毫無感覺。
鐵柱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畔,她能感受到他火熱的目光。
體內的劍魂隨著她每一次觸碰而震顫,帶動著她也漸生異樣。
她修長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鐵柱的鈴口,那裡溢位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
她冇想到這玉液的效果竟這般強烈,加上鐵柱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持久度遠超常人。
她的手腕已經開始痠軟,卻還要強裝鎮定繼續動作。
而每當鐵柱因她的動作而顫抖時,她又忍不住加快幾分手上速度,想要儘快結束這場考驗。
鐵柱卻不知道南歌雲的心思,隻覺得每一次她的手指劃過,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蔥白般的手指在自己的**上來回滑動,那副認真的模樣既聖潔又魅惑,讓他心跳加速。
鐵柱望著南歌雲完美的側顏,目光癡迷。
隨著時間推移,儘管快感不斷累積,但他體內的慾火卻絲毫未減。
他艱難地吞嚥著唾沫,粗重的喘息聲在靜謐的空間內格外明顯。
“姑奶奶……我還是……好難受……”鐵柱聲音沙啞,充滿渴求。
他的手掌不受控製地向南歌雲光滑的大腿摸去,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肌膚。
南歌雲黛眉微蹙,素手重重拍在鐵柱不規矩的手背上:“小黑鬼,誰讓你亂摸了。”
“求您了……姑奶奶……”鐵柱眼中含淚,帶著哭腔懇求,“單靠手上功夫根本不夠……我真的要炸了……”
南歌雲本想再次斥責,但對上鐵柱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她歎了口氣,默許了他的行為。
鐵柱見狀大喜,迫不及待地重新覆蓋上那片夢寐以求的雪膩大腿。
掌心甫一貼合,那極致柔滑細膩的觸感便如電流般竄遍鐵柱全身,激得他胯下巨物又是一陣猛烈跳動,馬眼不受控地溢位更多粘稠的腺液。
他貪婪地摩挲著,指尖陷入那飽滿緊緻的腿肉,感受著肌膚下蘊藏的驚人彈性與溫熱。
南歌雲的大腿並非纖瘦骨感,而是勻稱豐腴,骨肉停勻,充滿了成熟女子特有的肉慾誘惑。
每一次撫摸,鐵柱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肌膚的微顫和溫度的攀升。
南歌雲強作鎮定的呼吸似乎變得稍微急促了一分,那蜜蠟般光澤的肌膚下,似乎有淡淡的粉紅正悄然暈染開,如同雪地裡的初綻紅梅,無聲地訴說著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他粗糙的指繭刮過那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表麵,帶來微妙的摩擦感,這觸感不僅刺激著他的掌心,更彷彿通過相連的神經,直接撩撥著他胯下那根怒張到極致、青筋虯結的紫紅**,讓它跳動得更加狂野。
南歌雲強裝鎮定,繼續著手上的動作。體內的劍魂劇烈震動,似乎在抗議著這種背德的放縱。
鐵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儘管南歌雲的手法極其嫻熟,但那股燥熱卻遲遲得不到釋放。
他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他能感覺到南歌雲纖細的手指已經有些痠軟,套弄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姑奶奶……求您彆停……”鐵柱近乎嗚咽地懇求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的雙手還在南歌雲光滑的大腿上遊移,但這份親昵很快就被打斷了。
南歌雲仍在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但那原本嫻熟有力的套弄,速度已然明顯放緩,蔥白的指尖透出些許力竭的微顫。
鐵柱能感覺到她纖細的手腕傳遞來的痠軟,這非但冇有讓他滿足,反而像在熊熊慾火上又澆了一瓢熱油。
他一邊享受著掌心那溫香軟玉般的絕妙觸感,一邊將滾燙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大腿,灼熱的氣息噴吐在那敏感的肌膚上。
“夠了!”南歌雲突然收回手,輕輕推開了鐵柱。
她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眉頭微皺:“你這小混蛋,一點都不懂得憐惜人。我都幫你弄了大半天了,你倒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說話時,她的手掌仍輕撫著那灼熱的肉莖,指尖不經意地刮過頂端的鈴口。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滾燙觸感,南歌雲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南歌雲白嫩的玉手輕輕甩動幾下疲憊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麵前鐵柱胯下的巨物依舊昂揚挺立,絲毫冇有泄意,令她不禁蹙眉抱怨:“你這小混蛋,我都幫你這麼久了,連個影子都冇有。手都酸死了,不伺候了。”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可還未等她站穩,就被鐵柱緊緊摟住了纖細的腰身。
那一雙手臂猶如鐵箍,將她牢牢固定。
南歌雲豐腴渾圓的翹臀正好壓在鐵柱臉上,兩片雪白滑膩的臀瓣將他的麵龐完全包裹。
那種溫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捨不得鬆開分毫。
“姑奶奶……求求您再幫幫我……”鐵柱的聲音含糊不清,鼻尖已經深深埋入南歌雲股間的幽穀。
那裡的溫度灼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鬱芳香。
他貪婪地嗅吸著,臉頰不斷蹭弄著綿軟得彷彿要融化般的臀肉。
“我真的好難受……再多幫一會兒……”
“放開!你這個小色鬼!”南歌雲試圖掙紮,但每一次扭動都讓她的翹臀更深入地陷入鐵柱的懷抱。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不住顫抖,盪漾出一**誘人的肉浪。
隔著單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鐵柱熾熱的呼吸正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不放……求您了……”鐵柱的聲音從臀縫中傳出顯得有些含糊,但**的意味卻更加明顯。
他的雙手順著南歌雲光滑的小腹緩緩上移,指尖隔著絲滑的布料摩挲著每一寸肌膚。
此時此刻,鐵柱隻覺得自己的臉頰被兩團溫熱綿軟的嫩肉完全包圍。
每當南歌雲稍微動作,那豐腴的臀肉就會微微震顫,如同凝固的脂膏一般在自己臉上緩緩流淌。
這種**的感覺讓他捨不得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伸出舌尖,隔著單薄的褻褲開始舔弄那隱秘的花園。
南歌雲感受到鐵柱的動作,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她能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私密處,讓她忍不住併攏雙腿。
“啊……你這小混蛋……”南歌雲呼吸急促起來,她本想逗逗這不聽話的傢夥,卻冇想到那玉液效果這麼好,此刻被他如此褻玩竟然讓自己也有了反應。
紅塵卷大成本就讓她身子異常敏感,隻是稍微被碰觸就讓她渾身發軟。
鐵柱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雙手用力托住南歌雲的**,一股大力傳來,竟是將這位姑奶奶抱離了地麵。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那兩團渾圓雪臀之上,隔著薄的綢緞,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
南歌雲猝不及防被鐵柱抱起,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還從未被人如此大膽對待,一時羞憤交加。
然而體內翻湧的欲潮卻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丹田中的劍魂劇烈震顫,似是在助長這股邪火。
“小黑鬼,放我下來……”南歌雲聲音發顫,但已不複方才的威嚴。
她本能地扭動身子想要掙紮,卻不想這一動讓臀部在鐵柱臉上摩擦得更甚。
那濕潤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蕩,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大腦。
“姑奶奶,您的屁股可真軟啊……”鐵柱嗓音低沉嘶啞,舌頭情不自禁地舔舐著南歌雲的臀縫。
鐵柱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綿軟觸感,彷彿置身雲端,一時間魂飛魄散。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掌心傳來女子柔嫩的觸感。
他將南歌雲整個抱起,身子向後倒去,重重地陷入柔軟的床榻之中。
他的臉深深陷入那誘人的臀縫之間,隔著絲綢麵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溫度。
透過薄薄的衣裙,鼻尖幾乎要觸及那片難以啟齒的溫熱地帶。
“唔……姑奶奶……太香了……”
南歌雲隻覺腳下一空,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墜去。
她那渾圓翹挺的臀部因重力作用,重重地壓在鐵柱的臉上。
隔著薄如蟬翼的長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熱的鼻息噴灑在私密處,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難以自持的輕吟。
“姑奶奶,你的水都要浸透裙子了……”鐵柱喘著粗氣,舌頭隔著布料舔弄著南歌雲的私處。
這般羞人的姿勢讓南歌雲麵紅耳赤,南歌雲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鐵柱有力的雙手牢牢固定住纖細的腰肢。
那廝的臉在她雙丘間不住磨蹭,灼熱的鼻息透過單薄的衣物直達肌膚,激得她渾身酥軟。
體內躁動的劍魂在這般刺激下愈發活躍,帶動著她的嬌軀也開始發燙,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下腹升起。
“唔……你……你……”南歌雲想要開口訓斥,卻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鐵柱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雙膝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鐵柱則完全沉醉在這**蝕骨的觸感中。
他貪婪地嗅著南歌雲身上那獨特的體香,感受著那兩團飽滿軟肉帶來的壓迫感。
他微微調整角度,讓自己的鼻尖能夠更好地品味這難得的享受。
手掌也不自覺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來回撫摸。
“小黑鬼,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南歌雲俏臉含霜,語氣卻已不複往日的淩厲,反而帶著一絲媚意。
她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卻被鐵柱死死扣住纖腰,終究也隻能任由他肆意妄為。
她隻覺得渾身燥熱,一股奇異的感覺正從小腹升起,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
鐵柱的一隻手緊緊抱住南歌雲渾圓的大腿,另一隻手則不住地向上摸索,隔著輕薄的羅裙揉捏著她挺翹的臀部。
他的臉深深埋在那兩團渾圓臀瓣之間,呼吸愈發急促。
體內翻湧的慾火幾乎要將他吞噬,早已失去了理智。
他聲音沙啞地哀求道:“姑奶奶…求您行行好…俺快要憋死了…”
南歌雲感受到鐵柱灼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陣陣酥麻感席捲全身。
她雖想就此作罷,但看到鐵柱如此痛苦的模樣,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蹙眉仔細感知了一下鐵柱的狀況,發現他體內的靈力確實在經脈中瘋狂湧動。
由於鐵柱天生經脈殘缺,這些力量無處宣泄,全都彙聚在他的陽物之處。
若是再不釋放,恐怕當真會傷及性命。
與此同時,鐵柱的鼻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炙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羅裙不斷衝擊著她的私密處。
南歌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被濡濕,蜜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貝齒輕咬紅唇,內心掙紮許久,終是不忍心看他這般煎熬。
“罷了…”南歌雲輕歎一聲,纖纖玉手探向鐵柱的胯間。
她素來愛潔,此刻卻也顧不得許多。
當她觸碰到那火熱堅硬的部位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驚人的尺寸讓她有些猶豫,但看著鐵柱痛苦的表情,還是下定決心幫他解決。
“這小黑鬼的鐵柱果然驚人……”南歌雲心中暗歎。
那紫紅色的**不但粗長驚人,青筋盤繞,**也分外飽滿圓潤,比她見過的都要壯觀許多。
她白皙纖細的玉手試探性地握住莖身,卻發現連手指都無法完全合攏,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
南歌雲的紅唇甫一包裹住那怒張的紫紅冠頭,鐵柱便如遭電擊,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一聲粗重壓抑的嘶吼自喉嚨深處迸發。
“呃啊——!”那滾燙濕滑的口腔,柔軟緊緻得不可思議,彷彿最上等的絲絨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命脈。
她小巧的香舌靈巧得驚人,正沿著他那腫脹欲裂的冠狀溝壑,一遍遍、一圈圈地舔舐、刮蹭。
每一次靈活的掃動,都精準地碾過他神經末梢最密集的所在,帶起一陣陣直衝腦髓的酥麻電流。
“姑…姑奶奶…嘶…”鐵柱仰著頭,頸側青筋暴起如虯龍,汗水小溪般淌過他賁張的胸膛,滴落在身下淩亂的錦褥上。
他雙手死死攥住床沿,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粗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南歌雲的口腔吸吮力驚人,如同一個溫潤濕滑的小肉箍,緊緊嘬住他碩大的**,每一次吮吸,都彷彿要將他整個靈魂從馬眼處吸扯出來。
他感到自己的**在她口中又脹大了一圈,硬如烙鐵,燙得驚人,**頂端不斷滲出粘稠鹹腥的腺液,儘數被她靈活的舌尖捲走、吞嚥。
他被這**的快感刺激得渾身顫抖,忍不住挺腰向上頂弄。
南歌雲被他突然的動作嗆得連連咳嗽,那巨物直頂到喉嚨深處,險些作嘔。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讓你彆亂動!”
鐵柱從未體驗過如此**的滋味。
南歌雲的小嘴溫暖緊緻,靈活的舌頭不斷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尤其是當她用力吮吸時,那種吸力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仰著頭,粗重地喘息著:“姑奶奶…您這是要了我的命啊…”
南歌雲微微抬起媚眼,波光流轉間帶著一絲水汽和不易察覺的羞惱。
這小黑鬼的玩意兒實在太過駭人,不僅尺寸雄偉得離譜,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以及表麵盤虯暴凸的青筋紋路,每一次在她嬌嫩的口腔內壁摩擦而過,都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奇異的刺激。
她嘗試著將巨物含得更深,努力放鬆咽喉。
粉嫩的唇瓣被撐得圓潤飽滿,兩腮高高鼓起,勾勒出**猙獰的輪廓。
饒是她儘力張大小嘴,那粗如兒臂的巨物也僅僅吞入了三分之一,剩餘粗壯的莖身依舊昂揚在外,青筋搏動,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一隻柔荑不得不攀上那無法容納的粗壯柱身,五根蔥白玉指勉力合攏,卻仍無法完全圈握。
掌心感受到那滾燙驚人的溫度和血脈賁張的跳動,她開始上下套弄,節奏由緩至急。
指尖陷入那些凸起的青筋溝壑,感受著它們在掌下滑動、搏動,帶來強烈的掌控感與背德的刺激。
另一隻纖手則悄然滑下,探入他濃密的毛髮間,溫柔地托住那兩枚沉甸甸、飽脹如卵的囊袋。
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揉捏、掂量著那蘊含生命源頭的重量,偶爾用修剪圓潤的指甲,似有若無地刮搔著囊袋底部與會陰交接的那片極度敏感的肌膚。
“啊……就是這樣……用力擼它……”鐵柱喉結劇烈滾動,從齒縫間擠出滿足的讚歎,彷彿每一寸筋骨都被那**的套弄揉散了架。
“姑奶奶,你這對玉手可真是天生該給男人服務的。”
“少廢話。”南歌雲抬起媚眼,眸中水光瀲灩,卻帶著一絲強撐的淩厲,狠狠剜了他一眼,“專心享受就是。”
她的動作由最初的試探變得熟稔而富有侵略性。
粉嫩濕滑的小舌,如同最靈巧的活物,不再滿足於**的舔舐,而是沿著他粗壯莖身下側那條繃緊的繫帶,從深埋在她掌心指縫裡的根部,一路蜿蜒向上。
舌尖帶著滾燙的濕意和細微的顆粒感,重重地、緩慢地刮蹭過那最為敏感的筋絡,每一次舔弄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直竄鐵柱的尾椎骨。
抵達那飽滿得幾乎要爆裂開來的紫紅冠頭時,舌尖便如蝶戀花般,在那鈴口凹陷處急速地打著轉兒,貪婪地捲走不斷湧出的鹹腥粘稠的腺液,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彷彿在品嚐瓊漿玉露。
“唔…”她喉間溢位模糊的哼鳴,口腔被撐得滿滿噹噹,“小黑鬼…你這玩意兒…倒真是不小嘛…”含糊的話語伴隨著更深的含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烙鐵般的巨物在她口手並用的刺激下,脈搏跳動得如同擂鼓,滾燙的硬度和駭人的尺寸似乎又膨脹了一圈,賁張的青筋在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刮擦出奇異的快感與輕微的痛楚。
鐵柱隻覺得自己飄飄欲仙,全身的感官彷彿都集中在了下體。
南歌雲每一次吞吐都讓他渾身戰栗,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口腔內的每一處軟肉是如何擠壓著自己的**。
尤其是當她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柱身時,那種酥麻的快感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姑奶奶…您這小嘴…真是太…太他媽**了…”平日裡那點敬畏早已被焚身的慾火燒成了灰燼,隻剩下**裸的渴求。
粗重的喘息如同野獸一般,“再…再含深點…求您…吃進去…全都吃進去…”
窗外的光線毫無遮擋地潑灑在南歌雲那豐腴如脂的臀瓣上,瑩白肌膚彷彿鍍上了一層融化的蜜蠟,隨著她因口中吞吐而微微起伏的腰肢,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盪漾出誘人的肉浪。
鐵柱的鼻尖深深埋在她的臀縫之間,貪婪地嗅聞著那裡散發的淡淡體香。
“讓俺也幫您解解癢……”鐵柱的聲音悶在臀肉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渴望。
這香氣混合著一絲淡淡的汗味,還有情動時分泌的蜜液的氣息,讓他血脈賁張。
他的手掌早已不安分地在她修長緊實的大腿上遊移,粗糙的指繭刮過絲滑如緞的肌膚,感受著底下蘊含的驚人彈性和劍仙獨有的力量感。
指尖每一次似無意又有意地擦過那飽滿挺翹的臀峰下緣,都能激起南歌雲嬌軀一陣細微的戰栗,連帶她口中深喉的吮吸也驟然收緊,箍得鐵柱倒抽一口涼氣。
原本整齊曳地的火紅紗裙,在他的撩撥下早已淩亂不堪,堆疊在腿根,暴露出裡麵那條被**徹底浸透的月白色褻褲。
“姑奶奶,你下麵都弄得這麼濕了……”褻褲已經被**浸潤得半透明,隱約可見下麪粉嫩的花瓣輪廓。
鐵柱的眼神變得熾熱,他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舔舐著那處神秘地帶。
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能感受到褻褲下麵的**在不斷地收縮,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將褻褲濡濕得更加厲害。
南歌雲跪坐在床上,正用心吞吐著鐵柱的碩大**。
突然,她感覺到身後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一根靈活的舌頭正在她的私密處來回舔弄。
一陣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嗚……好你個小黑鬼……膽子越來越大了……”含著的巨物讓她無法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感受。
她的腰肢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開始難耐地、蛇一般妖嬈地扭動起來。
每一次扭動,都讓渾圓的臀瓣在鐵柱臉上磨蹭出更**的觸感,同時也讓身下**在鐵柱舌頭的刺激下劇烈痙攣,分泌出更多滾燙粘稠的蜜液,將本就濕透的褻褲徹底糊成一團粘膩的透明。
她的呼吸變得灼熱而紊亂,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擠壓著鐵柱的小腹。
丹田中那柄的小劍在這雙重夾擊的快感下瘋狂震顫,散發出妖異的粉色光芒,非但未能壓製情潮,反而像投入油鍋的火星,讓每一寸感官都燃燒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如弦,圓潤的腳趾在快感衝擊下死死蜷縮。
“姑奶奶,您這裡……好甜……”鐵柱貪婪地品嚐著褻褲上滲出的、混合著南歌雲獨特體香的蜜液,鹹腥中帶著醉人的甜膩。
右手用力揉捏著掌中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臀肉,五指深陷,感受著軟肉從指縫間溢位的美妙觸感,指尖不時惡意地蹭刮過濕透的褻褲邊緣,帶來布料摩擦的異樣刺激。
左手則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反覆遊走,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拉扯著那早已被**浸透、失去遮蔽作用的褻褲邊緣,試圖將它剝開,更直接地品嚐那朵為他綻放的嬌花。
她跪伏在地上,檀口微張,努力吞吐著鐵柱那根青筋暴起的碩大。
粗大的**每次頂入都直抵喉嚨深處,惹得她不自覺地收縮著咽喉肌肉。
黏稠的前液混合著唾液從嘴角溢位,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她迷離的眼中水光瀲灩,舌尖纏繞上那根烙鐵般滾燙的莖身,感受著上麵暴凸虯結的青筋紋路在她敏感的舌蕾上碾過的粗糲快感。
當她用力吮吸冠溝時,鐵柱低沉的、野獸般的嘶吼和**在她口中劇烈的脈動,都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花徑深處不受控地劇烈收縮。
“小黑鬼,既然這般喜歡……那便讓你……好好嚐個夠……”南歌雲的聲音帶著**蒸騰的沙啞和一種放縱的魅惑。
她眼神一暗,纖腰猛地向下一沉,渾圓飽滿的臀峰如同兩座玉山,帶著驚人的重量和彈力,死死地、完全地覆蓋在鐵柱的臉上!
瞬間,他的口鼻被溫軟滑膩的臀肉完全封堵,那處散發著濃鬱雌香的幽穀緊緊壓住他的嘴唇,灼熱的體溫和不斷洶湧而出的蜜液瞬間濡濕了他整張臉。
濃烈的體味混合著**的氣息幾乎將他溺斃,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無與倫比的感官衝擊。
“呃!”鐵柱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悶哼一聲,但隨之而來的是更瘋狂的興奮!
他非但冇有掙紮,反而像渴水的魚,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著緊貼在唇上的濕熱布料和布料下那劇烈收縮的花戶輪廓。
他的舌頭隔著濕透的褻褲,發瘋似地快速撥動、頂弄那粒硬挺的花核,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狠辣。
“啊……就是這樣……彆停……”南歌雲從未想過被人如此服侍會是這般**。
鐵柱那滾燙、粗糙的舌頭,隔著早已形同虛設、濕透黏連在肌膚上的薄綢褻褲,發狠地碾壓、舔舐著她最嬌嫩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濕漉漉的刮蹭,都精準地碾過那顆充血腫脹的珍珠,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她每一寸《紅塵卷》淬鍊後異常敏感的嬌軀,激得她渾身劇顫,**深處傳來陣陣空虛又飽脹的痙攣,不受控製地收縮、翕張,吐出一波又一波滾燙粘稠的花液。
褻褲已經完全濕透,變得半透明,緊貼在豐腴的**上,**甚至順著布料細密的紋路,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緩緩流淌,滴落在鐵柱黝黑的臉上。
鐵柱的鼻子正好深深抵在那道濕滑泥濘的縫隙中央,每一次粗重灼熱的呼吸,都噴吐在她最私密羞恥的蕊心,濃鬱的、混合著她獨特體香與情動花蜜的馥鬱氣息,霸道地灌滿他的鼻腔,刺激得他胯下的“鐵柱”又脹硬了幾分,在南歌雲口中搏動得更加駭人。
他貪婪地伸出舌頭,隔著那層幾乎失去意義的布料,用舌麵重重地、帶著佔有慾地碾壓舔舐著那朵完全為他綻放的濕濡花蕊,舌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花瓣的柔軟輪廓和花核的硬挺凸起。
她的腰肢難耐地劇烈扭動,豐滿圓潤的雪臀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本能地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幾乎要焚燬神魂的快感風暴,卻又在下一刻,像被無形的手操控著,狠狠地將臀部向下沉壓,讓鐵柱那貪婪的舌頭能更深、更重地嵌入她濕滑泥濘的花穴入口,碾磨那最要命的小核。
“嗯……小黑鬼……不是……不是最喜歡舔麼……繼續啊……用力舔……”南歌雲魅惑的嗓音此刻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難以掩飾的劇烈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持續不斷、精準打擊的快感浪潮沖刷得片甲不留,如同沙灘上脆弱的沙堡。
她很想欺騙自己這是《紅塵卷》的問題,但此刻不斷滲出的玉液讓她不得不承認,她早已情動甚至已經沉淪其中。
口中的碩大**依舊如燒紅的烙鐵般堅硬滾燙,抵著她的喉嚨深處,但她已完全無暇顧及那粗糲的觸感和令人窒息的飽脹感。
此刻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下那**蝕骨、直衝雲霄的極致刺激牢牢占據、死死釘住!
紅塵卷的功法在體內瘋狂運轉,丹田的小劍嗡嗡作響,非但未能壓製這情潮,反而像是火上澆油,將每一分舔舐帶來的快感都放大了十倍、百倍!
“姑奶奶……讓我嚐嚐……您真正的味道……最裡麵的味道……”鐵柱的聲音悶在她臀肉裡,含糊不清卻充滿了佔有慾和狂熱。
他終於徹底用牙齒和舌尖,將那條礙事的、濕透黏連的褻褲邊緣從花穴口剝開、勾到一旁。
那神秘幽深的粉紅肉縫再無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暴露在他貪婪的唇舌之下!
他毫不猶豫地,將整張臉更深地埋進那溫軟滑膩的臀丘之間,鼻尖幾乎要陷進菊蕾,然後伸出濕熱的舌頭,像品嚐世間最甜美的蜜糖,直接、徹底地貼上了那翕張吐露蜜露的嫣紅花戶!
南歌雲喉間溢位的呻吟被口中那根粗碩的硬物堵得支離破碎,化作一連串模糊而甜膩的嗚咽。
她那濕滑緊窒的**在鐵柱舌頭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下,早已化作一汪沸騰的春泉。
甜美的蜜露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順著鐵柱貪婪攪動的舌頭,源源不斷地流入他口中,被他喉結滾動著大口吞嚥,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鐵柱的舌頭如同一條不知饜足的巨蟒,靈巧而霸道地撬開兩片早已濡濕腫脹、微微外翻的嬌嫩花瓣,直接刺入那濕滑滾燙的幽徑入口!
舌尖精準地頂弄、刮蹭著入口處最敏感的那一圈細密褶皺,每一次有力的舔舐都帶起南歌雲觸電般的戰栗。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內壁媚肉那驚人的吸力和蠕動,彷彿無數張小嘴在饑渴地吮吸著他的舌頭。
南歌雲太久冇有感受過**了,再加上為了修行《紅塵卷》,這些天一直被鐵柱貼身“按摩”,況且隨著《紅塵卷》的修行,她的身體愈發愈發饑渴,對那洶湧如潮的快感也愈發難以忍受。
瀕臨絕頂的浪潮凶猛襲來,南歌雲的神智被快感沖刷得搖搖欲墜。
她不甘心就這樣輕易失守,沉淪在《紅塵卷》的影響下,一股倔強混合著報複般的快意湧上心頭。
她猛地將螓首深深埋下,檀口大張,以一種近乎生吞的凶猛姿態,將鐵柱那根怒張的紫紅巨物狠狠吞入喉嚨深處!
“呃——!”鐵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她的喉嚨彷彿擁有生命,強韌的肌肉驟然收縮,形成一道緊箍咒般的肉環,死死勒住深深嵌入的粗壯**冠溝!
每一次艱難的吞嚥動作,那蠕動的喉管都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驚人的吸力,如同最上等的絲絨裹著粗糙的砂紙,瘋狂地摩擦著他最為敏感的神經末梢。
“嘶…姑奶奶…您…您要弄死俺了…太…太他孃的舒服了…”鐵柱倒抽著涼氣,爽得頭皮發麻,渾身肌肉繃緊如鐵,腳趾死死蜷縮。
這哪裡是口舌侍奉,分明是狂暴的征服!
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炸上頭頂。
南歌雲的小舌此刻化作最靈巧也最狠辣的毒蛇。
它瘋狂地纏繞上那根青筋暴凸、滾燙如烙鐵的粗壯莖身,舌尖帶著細微的顆粒感,精準地、一遍又一遍地重重刮過那些賁張虯結的經絡紋路,感受著它們在舌下滑動搏動的生命力。
時而,那濕滑的舌尖如同毒蛇吐信,猝不及防地、帶著挑釁意味地重重舔過那不斷溢位粘稠腺液的馬眼小孔,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
一隻柔荑早已探入他濃密的毛髮叢林,溫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包裹住那兩枚沉甸甸、飽脹如熟卵的囊袋。
另一隻玉手則牢牢箍住那無法完全容納的粗壯柱身根部,五根蔥白玉指如同最靈巧的鎖鏈,指腹陷入暴凸的青筋溝壑,以與口中吮吸同步的、由慢及快的迅猛節奏,用力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擼動都從根部直擼到**下方,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滾燙硬度和血脈噴張的搏動。
鐵柱被那緊窒濕熱的喉嚨深處瘋狂吮吸的快感徹底點燃,最後一絲理智崩斷。
他喉間滾出野獸般的低吼,腰胯如同失控的攻城錘,瘋狂地向上挺動!
那根盤虯著駭人青筋的粗長**,在南歌雲毫無防備的粉嫩咽喉深處肆虐開來。
“呃——!”南歌雲猝不及防,嬌軀劇震,杏眼瞬間瞪得滾圓!
那粗如兒臂的巨物每一次凶狠的搗入,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鑿進她柔嫩脆弱的喉管深處。
生理性的強烈窒息感和異物入侵的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晶瑩的唾液混合著被迫湧出的胃液,如同決堤般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狂飆而出,濺落在她淩亂的紅裙和鐵柱賁張的腹肌上,拉出**黏膩的銀絲。
南歌雲那原本線條優美的天鵝頸,此刻被撐出一個極其誇張、不斷蠕動變化的恐怖輪廓!
那怒張的紫紅**形狀清晰可見,伴隨著“咕嘰…咕嘰…”黏膩水聲,喉結被頂得高高凸起又瞬間壓下。
“姑奶奶,你這喉嚨…真他娘會吸…跟活的小嘴兒似的…”鐵柱喘著粗氣,汗水如瀑,聲音因極度興奮而嘶啞變形。
看著平日高高在上的劍仙被自己**得如此狼狽,喉嚨被自己的**撐得變形,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如同烈酒般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仗著南歌雲此刻被巨物堵得無法清晰發聲,言語更加放肆粗鄙:“…逼我喝你的騷水兒…是不是…早就惦記著…想被俺這根大**…捅穿喉嚨了?嗯?”
“嗚…咕…混…混賬…東西…!”南歌雲趁著鐵柱一次稍緩的抽出,喉管獲得一絲喘息之機,艱難地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無力的斥責卻如同火上澆油,瞬間激起了鐵柱更暴烈的獸性!
“**!”鐵柱低吼一聲,腰臀的聳動頻率驟然提升到恐怖的程度!
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釘穿般的狠勁,整根冇入再整根拔出!
那粗糲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在她嬌嫩的食道黏膜上瘋狂摩擦,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噗嗤…噗嘰…咕啾…”黏膩水聲。
南歌雲隻覺得自己的咽喉彷彿被粗糙的砂紙反覆打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她的意識頂出天靈蓋。
她修長優美的脖頸繃緊如弓弦,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隨著**的進出而痛苦地脈動。
南歌雲沙啞而充滿魅惑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顫抖,直接炸響在鐵柱混亂的腦海深處:“小黑鬼…等我…起來…嗯…嗚…你…死定了…”這威脅本該令人膽寒,但此刻聽在鐵柱耳中,卻如同最烈性的春藥。
“要死…俺也要…先**…”他太清楚了,如果這位姑奶奶真想掙脫,一個念頭就能將他震飛出去。
她此刻的“無力反抗”,隻能說明一件事:她的身體,甚至她的某些部分,早已沉溺在這粗暴的快感風暴中,無法自拔。
“嗚…嗚呃——!”南歌雲喉嚨深處發出更加痛苦又帶著異樣甜膩的嗚咽,食道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和窒息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一股倔強和報複心猛地湧起!
她非但不退,反而腰肢發力,將渾圓豐腴的雪臀死命地向下沉壓!
讓鐵柱那張黝黑的臉龐更深、更徹底地陷入她早已泥濘不堪、汁水淋漓的幽穀之中!
兩團飽滿的臀肉如同溫軟的玉山,完全覆蓋了他的口鼻,幾乎要將他悶死在那片散發著濃鬱雌香的濕熱沼澤裡。
“呃啊——!”鐵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報複”弄得眼前一黑,口鼻被溫軟滑膩的臀肉和濕透的褻褲完全封堵,濃烈到化不開的體味和**氣息霸道地灌入他的肺腑。
極致的窒息感非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如同在燃燒的慾火上又澆了一桶滾油!
他能感覺到自己深埋在南歌雲喉嚨裡的**,在這雙重刺激下變得更加堅挺、滾燙,賁張的血管在她緊窒的包裹下瘋狂搏動。
他能清晰地“品嚐”到身下**裡湧出的、混合著她獨特體香的、粘稠而甜膩的蜜汁,正源源不斷地被他貪婪的舌頭捲入腹中。
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流,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隻剩下最原始的、機械般的向上頂弄本能。
南歌雲那帶著顫抖和破碎喘息的聲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失去了平日的威嚴,隻剩下一種被蹂躪後的、帶著奇異媚惑的威脅:“你…這小混賬…竟敢…這樣對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鐵柱一邊狂暴地在她痙攣收縮的喉嚨裡衝刺,一邊在腦海中用最粗鄙的意念迴應,充滿了扭曲的快意:“撕啊!姑奶奶…您…下麵這張小嘴…不正在…拚命吸著俺的**…嗎?瞧瞧…您流的水…都快把俺…淹死了…您…分明…愛死了!”
那根象征著征服的**在南歌雲脆弱的喉管裡進行著最野蠻的運動。
每一次整根拔出,都能看到她被撐得外翻的粉嫩喉口和沾滿晶亮唾液的猙獰**;每一次整根插入,她的脖頸都會鼓起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柱狀凸起,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她的頭顱被鐵柱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腿死死鎖在胯間,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平日裡顧盼生輝的媚眼此刻隻剩下迷離,眼白不受控製地隨著每一次深喉重頂而向上翻起,瞳孔失焦,淚水混合著屈辱與快感的汗水,將她的臉頰徹底濡濕。
她的雙頰因缺氧和持續的衝擊而泛起病態的潮紅,如同熟透的蜜桃“唔…嗚…呃啊…”南歌雲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喉嚨深處,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讓她喉管痙攣,眼角淚水漣漣。
“吞深些!姑奶奶…您這喉嚨…天生就該伺候俺的**…”鐵柱感受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喘著粗氣命令道,腰胯撞擊得更狠,粗糲的囊袋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臉頰,發出**的脆響,“…瞧你這浪樣兒…被**得翻白眼了…爽不爽?嗯?”
“咕啾…噗嘰…啪!啪!啪!”**在喉嚨裡**的水聲、鐵柱沉甸甸的陰囊拍打在她瓊鼻和臉頰上的**脆響,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交響。
那張曾令無數修士傾倒的嫵媚臉蛋,此刻被****得變形,被囊袋拍打得微微發顫。
檀口被撐成一個極限的“O”型,邊緣被摩擦得微微紅腫,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混合著被頂出的胃液,形成粘稠的銀絲,不斷從嘴角溢位。
她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鐵柱佈滿汗水和肌肉虯結的大腿,指甲在上麵留下道道紅痕,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這狂暴的侵犯。
她的衣衫早已在劇烈的動作中徹底散亂,火紅的紗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間,月白的褻褲濕透後呈現出半透明的肉色,與**貼合處被鐵柱撥弄到一旁,**被鐵柱貪婪的舔舐,濕透的褻褲緊貼在豐腴的臀瓣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浸透,緊緊包裹著劇烈起伏的高聳雙峰。
長髮如瀑般散落,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妖嬈地搖曳。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分劍仙的威儀?
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最原始的**徹底征服、在粗暴蹂躪下綻放出**之美的絕世尤物。
眼神渙散迷離,眼波流轉間隻剩下被**弄到極致的失神與一種近乎崩潰的歡愉。
“咕嚕…呃…咕嚕…”南歌雲喉嚨深處發出斷續的、如同溺水般的嗚咽。
極致的窒息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每一次喉嚨被撐滿的飽脹感和隨之而來的強烈嘔吐反射,都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狠狠衝擊著她的小腹深處。
她的花徑在這種窒息般的快感刺激下劇烈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吮吸,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將鐵柱深埋在她臀間的整張臉完全浸泡,濃烈的雌香幾乎將他溺斃。
“姑奶奶…我要把你這張高傲的嘴巴**爛!”鐵柱渾身肌肉繃緊如鐵,賁張的血管在古銅色的皮膚下狂野跳動,一股毀滅性的衝動在他下腹炸開。
他猛地鬆開鉗製南歌雲腦袋的雙腿,雙手如同鐵爪般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爆發出蠻牛般的力量,將她整個人狠狠翻轉過來,重重壓在身下!
南歌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和強大的壓製力激得嬌軀劇顫,那雙迷離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再度沉淪。
“嗚…喉…要…要裂了…”南歌雲在意識模糊的間隙,感受到小腹深處那滅頂的快感正隨著窒息瘋狂累積,**劇烈收縮,花液失控噴湧,她的意念在狂潮中隻剩下本能的嗚咽。
“姑奶奶!快說!說讓俺**你!俺要射了!全射給你!”鐵柱的聲音嘶啞如野獸咆哮,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和瀕臨爆發的狂躁。
他的舌頭卻如同最貪婪的毒蛇,在將南歌雲壓製的瞬間,已經再次凶猛地鑽進她腿間那片氾濫成災的泥濘花園,瘋狂地舔舐、吮吸著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混合著汗水和蜜露的甘泉,發出“嘖嘖”的**聲響。
“咕嘰…咕嘰…”粗糲的**冠溝刮擦著南歌雲柔嫩紅腫的喉管褶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粘稠的漿液。
鐵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暖緊緻的喉嚨正在經曆最後的收縮和蠕動,如同一張被撐到極限、卻依然貪婪吮吸的小嘴,死死箍住他即將爆發的**源頭。
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南歌雲的神智早已被持續不斷的窒息快感和喉嚨裡那根狂暴的凶器衝得七零八落,意識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沉浮的小舟。
極致的缺氧和身體深處洶湧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徹底迷失。
紅唇無意識地微啟,吐出的不再是威脅,而是破碎的邀請:“嗯…啊…鐵柱…快…快**我…給…給我…”她修長如玉的纖指本能地插入鐵柱汗濕的發間,非但不是推開,反而用力地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不斷痙攣、吐露花蜜的秘處,彷彿在索求最後的、致命的慰藉。
“呃啊——!射了!都…給老子…吞下去!”鐵柱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最後幾下**幾乎用儘了畢生的力氣,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夯擊!
深深嵌入南歌雲喉嚨深處的**猛地膨脹、劇顫,如同燒紅的烙鐵,馬眼賁張!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白濁漿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南歌雲毫無防備的食道深處!
滾燙的精液沖刷著紅腫脆弱的黏膜,帶來強烈的刺激。
“唔——!!!”南歌雲被這股灼熱的洪流和強烈的異物感刺激得渾身如遭電擊,劇烈地彈動、痙攣!
雙眼瞬間翻白,隻剩下眼白,紅唇無意識地張開到一個極限,香舌微微吐出,整張絕美的臉蛋呈現出一種被內射到極致、既痛苦又極度歡愉的扭曲媚態。
喉嚨在本能的驅使下艱難地滾動,努力吞嚥著那源源不斷的滾燙濃精,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每一次吞嚥都帶動著胸脯劇烈的起伏和**深處一陣劇烈的、失禁般的潮吹,更多的花液噴湧而出,浸透了鐵柱的臉,打濕床榻。
鐵柱仍在持續射精,粗壯的**如同栓塞般死死堵住南歌雲的喉嚨,**深陷在她食道的痙攣環中,確保冇有一滴寶貴的陽精浪費。
他俯視著身下被自己徹底“灌滿”的絕色劍仙,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南歌雲雙目翻白,眼神渙散,紅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縷混合著唾液、淚水和溢位精液的粘稠銀絲,順著她光潔如玉、此刻卻佈滿汗水的脖頸蜿蜒而下,形成一幅無比**、衝擊力極強的畫麵。
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滿足又痛苦的嗚咽。
鐵柱那粗壯如蟒的**剛從南歌雲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喉嚨裡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唾液、胃液和尚未吞嚥儘的白濁濃精的粘稠液體。
那征服的快感餘韻還在他四肢百骸裡灼燒,但下一秒,如同被一盆極地寒冰從頭澆下,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眼前的景象讓他肝膽俱裂:平日裡就對他狠辣的姑奶奶,此刻正癱軟在淩亂的床榻上,絕美的臉龐一片失神的潮紅,雙目翻白,眼神渙散,紅唇微張,嘴角蜿蜒流下的銀絲混合著精液的痕跡觸目驚心。
她修長的脖頸上,那被硬生生撐開、反覆摩擦留下的恐怖紅痕清晰可見,如同遭受酷刑一般。
她胸脯劇烈起伏,喉嚨深處還發出細微的、痛苦的吞嚥聲,整個人看起來破碎不堪,彷彿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的嬌花。
“我…我乾了什麼?!”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取代了所有的燥熱與瘋狂,鐵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靈魂都嚇得要出竅!
占有的快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隻留下無邊無際的、足以將他碾碎的恐懼,“完了…這下姑奶奶要殺我的。”
他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猛地從南歌雲身上彈開,巨大的身軀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失去了所有力量,“噗通”一聲重重地、狼狽不堪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麵上,額頭狠狠砸向地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姑奶奶!姑奶奶饒命啊!”鐵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絕望的哀求,“我…我該死!我不是人!我豬油蒙了心,被鬼迷了心竅!求您…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條賤命!我…我罪該萬死!我一時糊塗…不!是畜生!是畜生不如!竟敢…竟敢如此冒犯您!求您恕罪!求您開恩啊!”他語無倫次,隻是拚命地磕頭,每一次撞擊地麵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想用這卑微的舉動求得南歌雲的原諒。
在與南歌雲相處的這段日子裡,他深刻的知曉,倘若姑奶奶願意,那他再怎麼放肆都可以,倘若不願意,恐怕真的會把他丟去宗門外喂那群妖獸。
雖然剛纔南歌雲也有些沉淪情動,但保不住此刻南歌雲是什麼想法,如今他隻好裝模作樣般卑微的求饒。可讓鐵柱再選一次,他還是會這麼乾。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彷彿天崩地裂般的巨響猛然炸開!
這聲音並非來自天際,而是帶著一種撕裂空間的狂暴力量,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整座明霄峰上!
堅固的山體劇烈搖晃,屋宇梁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窗欞瞬間碎裂!
一股霸道無匹、充滿了毀滅與殺伐氣息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般席捲而來。
她渾身猛地一僵!
那雙失神翻白的杏眼,瞳孔驟然收縮聚焦!
渙散的意識如同被無形的巨手強行拽回,迷離與**的薄霧瞬間被淩厲的寒光徹底驅散!
屬於頂級劍仙的恐怖氣勢,如同沉睡的火山轟然爆發,方纔被蹂躪後的虛弱和不適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份睥睨天下的鋒芒。
一道撕裂黑暗的紅色豔影“唰”地一聲便從淩亂的床榻上消失。
再出現時,已如標槍般挺立在洞開的屋門前。
狂風捲起她淩亂的紅裙和散落的長髮,露出下麵被扯得半開的褻衣和佈滿紅痕的肌膚,卻無損她此刻散發出的凜冽殺氣。
她霍然回頭,目光如兩柄淬了寒冰的利劍,直刺向還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鐵柱。
那眼神冰冷刺骨,帶著審視螻蟻般的漠然,以及一絲…極其危險的、尚未完全消弭的怒火。
“嗬…”一聲輕嗤從她微腫的紅唇中溢位,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卻比冰刀更鋒利,“怎麼,剛纔不是挺能耐的嗎?那股子要把姑奶奶喉嚨**穿、精液灌滿的野狗勁兒呢?現在…”
她微微歪頭,眼神掃過他**健碩卻因恐懼而蜷縮的身體,以及那根雖然軟了些、但依舊粗長駭人、沾滿穢物的孽根,“…知道怕了?嗯?”最後那個尾音微微上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冰冷的殺意。
鐵柱隻覺得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針,狠狠紮進他的骨髓裡!
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湧出,混合著塵土流下,狼狽不堪。
他連頭都不敢抬,隻能拚命地磕頭,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該死!我罪該萬死!求您…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每一次磕頭都伴隨著沉悶的響聲,彷彿要將地麵砸穿。
“咻——!”
迴應他的,是一聲尖銳的破空劍嘯!
南歌雲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瞬間消失在門外狂暴的風雨和遠處傳來的陣陣獸吼廝殺聲中。
鐵柱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混合著濃鬱雌香、汗味、**氣息以及…一絲淡淡血腥氣的濕熱布料,帶著破風聲,精準地劃出一道弧線,啪地一聲糊在了他驚恐萬分的臉上!
正是南歌雲那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的月白褻褲!
**緊接著,南歌雲那略帶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魔音般直接在他混亂的腦海中炸響,帶著一絲尚未平息的喘息和冰冷的戲謔:**
“小黑鬼…我看你這喝下去的玉液…可冇這麼容易消下去…”沙啞的笑聲在耳邊咯咯低語,“在我…料理完外麵那些畜生回來之前…用你自己的東西,把這玩意兒…給姑奶奶泡透了。”
但隨即語氣驟然轉冷,如同萬載寒冰:“…不然…哼,你這身殘破的經脈,等著被這玉液的藥力撐破吧。”
鐵柱渾身劇震,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臉上那團濕熱滑膩的布料。
低頭一看,那根剛剛還狠狠蹂躪南歌雲朱唇的碩大巨根,明明射完一發略顯疲軟後,在極度恐懼和這貼身褻褲上殘留的、屬於南歌雲的最私密濃烈氣息的雙重刺激下,竟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翹挺!
猙獰的青筋再次盤虯而起,紫紅色的**怒張,尺寸甚至比剛纔更為駭人,硬得發燙、發脹,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呃啊…”鐵柱喉間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幾乎是本能地,一手緊緊攥著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褻褲,另一隻手已經不受控製地、粗暴地擼動起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
“咯咯咯…”一串銀鈴般、卻又帶著無儘寒意的笑聲,彷彿從虛空深處傳來,穿透屋外的狂風暴雨和廝殺聲,清晰地迴盪在這間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情事的小屋裡。
“小黑鬼…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還能有這股子…『勁兒』…”
笑聲漸遠,餘音嫋嫋。
在脫離生命危險後,鐵柱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姑奶奶將褻褲丟給他,那她現在裙下豈不是一絲不掛。
等姑奶奶回來俺直接抱住她,那俺的**不就頂到姑奶奶**裡了?
想到這,鐵柱興奮的傻笑起來。
至於南歌雲能否打過爆羽虎,笑話,在鐵柱心中姑奶奶可是天下無敵,誰都打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