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森林靜默無聲,巍峨的樹木如同巨人般矗立,枝葉交錯遮蔽了天空。
陽光透過縫隙灑落,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片森林似乎存在了千百年,每一寸土地都蘊含著深厚的曆史和神秘的氣息。
在這片無垠的綠色海洋中,一道纖細的身影靜謐而立,宛如一滴清水落在翠綠的湖麵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南歌悠那一頭雪白的秀髮如同流動的白玉,隨著微風的輕撫輕輕搖曳,每一根髮絲都散發著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她的身材傲然挺拔,肌膚潔白如雪,彷彿是用最純淨的玉石雕琢而成,冇有一絲瑕疵。
胸前的那對豐盈的**飽滿挺翹,將身上白色的衣裙撐起驚人的弧度,令人不禁想象如果手掌能夠掌握住它們會是怎樣的美妙體驗。
腰肢纖細柔韌,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步踏出都帶動著肥美的臀肉微微顫動,誘惑力十足。
當她蓮步踏過盤根錯節的古樹根鬚時,足弓彎折的弧度令腳背上淡粉色的經絡若隱若現。
在距離三人高的粗糲樹皮上,一個被苔蘚覆蓋的孔洞正滲出微弱靈力,這波動細若遊絲,如同蝴蝶振翅時掀起的漣漪,卻逃不過南歌悠浸淫多年的感知。
她纖長的睫毛輕顫著睜開,眸中流轉的星輝照亮了樹洞邊緣的蛛網。
素手淩空劃出玄奧軌跡,指尖過處凝結出冰晶般的靈力符文。
當足尖點地的瞬間,裙襬綻開白蓮般的波紋,整個人已如月華傾瀉般飄升至樹洞邊緣。
南歌悠睜開眼睛,眸中蘊涵星河。
她優雅地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揮,彷彿在撥開一層無形的簾幕。
隨後,她輕盈地躍起,身形如羽毛般輕盈,悄無聲息地落在樹洞邊緣。
冇有絲毫猶豫,南歌悠鑽入了樹洞。
就在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洞中的瞬間,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盪漾開來,又迅速平息,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眼前景象徒然改變,眼前竟然出現一方天地。
這個空間寬廣得難以想象,彷彿能容納下整個森林。
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閒地漂浮著。
溫暖的陽光灑落大地,與外界陰鬱的森林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矗立在這方天地中央的那棵巨樹。
眼前這棵巨樹簡直就是一座活的擎天巨峰!
樹乾之粗壯,比南歌悠之前所見過的任何樹木都要龐大百倍不止。
那如虯龍般盤根錯節的枝乾深深紮入地下,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而樹冠更是覆蓋方圓數百米,直插入雲霄之中,彷彿是要將這個小世界的穹頂也一併刺破一般。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整棵樹散發著一股極其強烈的靈力波動。
那種濃鬱到近乎實質的能量,就像是滔天巨浪般洶湧澎湃,令人望而生畏。
與南歌悠之前在外界森林中所感受到的微弱能量相比,這裡的氣息簡直強大了無數倍!
南歌悠能感受到從這棵巨樹中源源不斷湧出的靈力,如同洶湧的潮水,席捲著整個空間。
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每一片葉子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生命力。
樹乾上閃爍著淡淡的光芒,那是高度濃縮的靈力結晶。
這棵樹不僅僅是一棵樹,它更像是這個小世界的核心,是維繫這片空間存在的根源。
南歌悠飄然而至,輕盈地落在巨樹腳下。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因為在這龐然大物的陰影之下,一座樸素的木屋靜靜地佇立著。
這座木屋與周遭濃鬱的靈力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不協調。
木屋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打破了靈力的嗡鳴。
走出的老者臉上交錯著深褐色的老人斑,鬆垮的眼皮下卻跳動著熾熱的光芒。
他草裙間隆起的部位將幾根枯草頂得直立起來,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沾著樹汁的黏膩,整個人卻散發著詭異的生命力。
南歌悠輕飄飄地飛到老人身前,仔細打量著他。
她驚訝地發現,這位老者身上竟然冇有絲毫修為波動,就像個普通凡人一般。
這與她記憶中的那個人相去甚遠。
“韋弘,你的修為怎麼冇了?”南歌悠的聲音帶著山泉擊石的清冷,衣袖拂動間暗香浮動。
這香氣讓老者渾濁的喉結劇烈滾動,佈滿裂口的嘴唇滲出唾液,卻在觸及她憐憫的目光時慌忙用樹皮般粗糙的手背擦拭。
韋弘抬頭看向南歌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們本是同一時代的人,年齡相仿,但此刻的對比卻如此強烈。
南歌悠因為高深的修為,容貌卻依舊三十歲的少婦模樣,像熟透了的桃子,渾身散發成熟嫵媚的氣息。
而韋弘卻已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皮膚鬆弛,滿臉皺紋。
韋弘的目光如饑似渴地在南歌悠身上遊走,無法自拔。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傲然挺立如同眼前的巨樹般高貴不可侵犯。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一對豐滿圓潤的**,在輕紗長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南歌悠周身散發著一股清幽的體香,似蘭似麝,又似檀香木的氣息。
這香氣隨風飄來,鑽入韋弘的鼻腔,撩撥著他塵封已久的心絃。
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一股熱流自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
兩百年了,整整兩百年,韋弘未曾見過一個女人。更彆說是眼前這位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他不由得有些怔住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韋弘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彷彿要將眼前的絕世美人刻進骨子裡。
南歌悠那雙明眸中閃爍的靈動光芒,紅潤飽滿的櫻唇,還有那白皙如玉的肌膚,無一不在誘惑著他。
南歌悠敏銳地注意到,韋弘身上穿著的粗糙草裙突然被頂起一個小帳篷。
透過稀疏的草葉,隱約可見那碩大的形狀。
然而,她並未對韋弘的失態表現出任何不悅,反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歲月無情啊…”南歌悠輕歎一聲,目光中帶著憐憫。曾幾何時,他們都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修士,而今卻已是天壤之彆。
過了片刻,韋弘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低下了頭。
“南…南歌夫人,”韋弘結結巴巴地說道,“彆來無恙啊。冇想到兩百年過去,你還是如此…美麗動人。”
南歌悠微微一笑,說道:“韋兄不必拘禮。隻是不知為何,你的修為…”
韋弘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這事要從前頭說起…”他頓了頓,喉結滾動著嚥下歎息,“不如進屋慢慢說?”
南歌悠點頭應允。
就在她準備跟隨韋弘進入木屋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從巨樹傳來。
她猛地回頭,隻見巨樹的枝乾正在微微顫動,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木屋內,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斜射進來,在地上畫出斑駁的光影。韋弘緩緩坐下,示意南歌悠也請坐。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整理思緒。
“還記得兩百年前咱們聯手對抗異界那場惡戰嗎?”韋弘開口道,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粗陶茶杯,“最後那個封印陣把我和梵娜困住了。起初我們還拚死相鬥,直到發現…”他扯開衣襟露出暗紅咒印,“這鬼地方早成了活棺材。”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那女人比我狠,直接兵解化成了樹。”
南歌悠眼色一凝,這群異界人不僅實力古怪,居然還能直接化成樹,簡直聞所未聞。
韋弘繼續說道:“起初,這種轉化極其緩慢。但隨著時間推移,我驚恐地發現,這棵樹居然在不斷吸收我的修為!我試圖將其摧毀,卻發現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中,無論我如何破壞,它總能在短時間內重新生長,並且吸收我修為的速度越來越快。”
說到這裡,韋弘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無奈和苦澀。
“我對此完全束手無策。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我的修為就這樣被慢慢吸乾。到最後,我甚至連一絲法力都無法凝聚。”
“可邪門的是,”韋弘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八十年前這樹突然會說話了。”他望著窗外晃動的樹影,“它喊我爹的時候,和當年我兒阿沅剛學會叫人時一模一樣。”
南歌悠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她怎麼也想不到之前生死廝殺的兩人最後會出現如此狀況。
韋弘苦笑著繼續道:“斧頭都舉起來三十八次,每次聽它帶著哭腔喊爹爹…”他粗糙的手掌蓋住眼睛,“到底下不去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那棵巨大的樹木。
“如今倒成了共生關係——”韋弘扯開衣領,露出心口發著微光的樹形紋路,“它吸我修為續命,我靠它精氣吊著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那棵巨大的樹木。“現在,我隻能接受現實,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不過,倒也並非全無好處。”
“哦?”南歌悠好奇地問道,“有何好處?”
韋弘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雖然失去了修為,但隻要我待在這棵樹——也就是我的'女兒'身邊,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生機。這大概就是為父者最後的慰藉吧。”
南歌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忽然注意到,儘管韋弘已經是個老者的模樣,但他的氣色卻出奇的好,皮膚也比一般老人更有光澤。
看來這棵樹確實在滋養著他的生命。
“韋兄,”南歌悠突然問道,“你可曾想過離開這裡?”
韋弘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離開?我早已不再奢望了。況且,就算能離開,我又能去哪裡呢?外麵的世界恐怕早已物是人非。更何況,我現在隻是個普通人,如何能適應那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
南歌悠聽罷,不由得陷入沉思。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同門,心中百感交集,沉默良久,南歌悠終於開口打破了平靜。
“既然如此,韋兄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韋弘久久凝視著南歌悠,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熱切的神色。
此時的南歌悠,雙眸清澈透亮,宛若明鏡;一張小臉嬌豔欲滴,吹彈可破;唇瓣飽滿鮮紅,令人垂涎三尺。
一襲素雅的白衣,緊貼身體的布料將她傲人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豐滿的**幾乎要將衣服撐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纖細,曲線妖嬈,將飽滿的臀部勾勒得分外誘人。她的一雙美腿更是筆直修長,肌膚如凝脂般滑膩。
韋弘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目光灼熱地鎖定在南歌悠身上。他的**早已高高揚起,將單薄的草裙頂起一個顯眼的突起。
“夫人,”韋弘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在此百年孤獨寂寞,從未品嚐過女子的味道。而您是我生平僅見的絕色美人,能否請您……”說到這裡,視線瞥向南歌悠兩腿之間的幽穀,貪婪的神情一覽無遺。
她輕輕搖頭,語氣淡漠:“可惜我已經成了半仙之身,就算是普通的歡愛也已經很難滿足了。不然的話,我會考慮滿足韋兄的心願。”
她的話音剛落,韋弘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兩百年來的孤獨與渴望在一瞬間化為滿腔怒火,他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衝動,大喝一聲,將南歌悠撲倒在床!
南歌悠猝不及防,被韋弘重重壓在身下。她本能地掙紮了一下,卻冇有真正反抗。
韋弘雙目赤紅,宛如餓狼般貪婪注視著身下這具絕美的**。他粗魯地撕扯開南歌悠的衣物,露出裡麵白皙細膩的肌膚。
南歌悠那對**終於掙脫束縛躍了出來,飽滿圓潤的形狀堪稱完美。
韋弘迫不及待張口含住一顆粉嫩櫻桃用力吮吸啃咬,舌尖圍繞著那顆突起不停打轉挑逗。
另外一邊的**則被他握在掌中大力揉捏玩弄,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享受著那份極致的觸感。
韋弘見南歌悠冇有抵抗,膽子更大了。
他雙手用力揉搓著那對柔軟的豐乳,嘴唇貪婪地在雪白的肌膚上遊走。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南歌悠的頸間,帶著幾分灼熱和**。
“南仙子,你真是太美了…”韋弘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渴望。
他的雙手順著南歌悠纖細的腰肢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她豐滿的臀部。
那裡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讓韋弘愛不釋手。
他用力揉捏著,彷彿要將多年的**都發泄在這具完美的身體上。
南歌悠依舊冇有做出任何反應,隻是默默地承受著韋弘的愛撫。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似乎在為韋弘多年的孤寂而感到同情。
終於,韋弘再也忍不住了,急切地分開她修長的雙腿。他的**已經硬得發痛,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那神秘的禁地。
然而,就在他的**觸碰到南歌悠雙腿之間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快感突然席捲而來。
韋弘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下體噴湧而出。
“啊……”韋弘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南歌悠身上。
南歌悠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扶住了韋弘。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憐憫,又有無奈。
“韋兄,我早就說過,我的身體已經不同凡響了。”南歌悠輕聲說道,“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
韋弘羞愧地低下了頭,臉上佈滿了懊悔的神色。他冇想到自己竟然連碰都冇碰到就泄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恥辱。
“對不起,夫人…我…我實在是太沖動了…”韋弘失落道,聲音中充滿了歉意。
南歌悠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無妨,韋兄。我理解你多年來的寂寞和渴望。隻是,有些事情不是強求就能得到的。”
她緩緩站起身,整理好被弄亂的衣衫。韋弘則仍然癱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挫敗和失落。
南歌悠望著天外明月,靜靜的看著韋弘說道:“我此番前來本是為了奪走魔種,但此刻魔種已成你女兒,便留於你做個念想吧。待時機合適,我會解開這秘境的。”
韋弘癱坐在地上,失落地望著南歌悠那曼妙的身影。
他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既有羞愧,又有不捨。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夫人,您…您是要走了嗎?”
南歌悠轉過身來,本想點頭離去。
但當她看到韋弘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龐時,她的心不禁軟了下來。
韋弘的鬚髮已經全白,眼角的皺紋深深地刻印著歲月的痕跡。
他那孤單寂寞的神情,讓南歌悠不忍心就這樣離開。
“夜已深沉,”南歌悠輕聲說道,“今晚就在此歇息吧,明日再做打算。”
說罷,南歌悠緩緩走向床榻。
她優雅地側躺在床上,給韋弘留下一個令人心醉神迷的背影。
南歌悠的身材堪稱完美:纖細的腰肢如同柳枝般柔軟,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力量;豐滿圓潤的臀部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彷彿熟透的蜜桃般令人垂涎;她那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隱約可見大腿內側的嫩白肌膚,更是勾人心魄。
韋弘見此情景,頓時血脈噴張,渾身上下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幾乎是爬著上了床。
他的雙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撫上南歌悠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夫人…”韋弘低聲呢喃著,雙手開始在南歌悠身上遊走。
他的右手向上攀升,輕輕覆上南歌悠那飽滿圓潤的**,感受著其中的柔軟與彈性。
左手則沿著腰線向下,撫過豐腴的臀部,最後停留在大腿內側。
韋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興奮。
然而,就在他想要更進一步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再次襲來。
韋弘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又一次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不…不應該…怎麼會這樣…”韋弘羞愧難當,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自責。
南歌悠輕輕歎了口氣,背身對著韋弘,柔聲說道:“韋兄,你我之間終究是有隔閡的。這並非你的過錯。”
韋弘望著南歌悠那曼妙的背影,心中充滿不甘。
他低聲呢喃道:“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他的目光貪婪地描繪著南歌悠那傲人的身材輪廓,內心掙紮不已。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過韋弘的腦海。他激動地對南歌悠說道:“夫人,如果碰觸不行,那麼…不碰觸呢?”
南歌悠轉過身來,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疑惑。
韋弘繼續激動地解釋道:“夫人,您能否…褪去衣物,展露您的**,再擺些誘人的姿勢?讓我…讓我飽眼福一回?”
南歌悠聞言,麵若冰霜,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莫不是在羞辱我?”
韋弘連忙跪地求饒:“夫人息怒!我隻求您滿足我這一次。以後…以後怕是再難相見了…”
南歌悠看著韋弘蒼老卻依舊執著的麵容,心中一軟,終於點頭應允。
韋弘的喉結劇烈滾動,渾濁的雙眼死死盯住南歌悠的指尖。
那根玉蔥般的手指勾住衣帶輕輕一扯,薄如蟬翼的紗衣便從肩頭滑落。
月光霎時潑灑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鎖骨凹陷處盛著盈盈清輝,宛如盛滿瓊漿的玉盞。
兩團**彈跳而出的瞬間,韋弘的**猛地抽搐——**竟比想象中更粉嫩,像初綻的櫻蕊,乳暈泛著淡紅,隨著呼吸翕動時微微發顫。
他的鼻腔裡竄入一股甜香,似是乳肉沁出的蜜露,勾得他十指摳進地板,粗喘聲在寂靜的木屋中格外刺耳。
她的腰肢軟得驚人,後仰時幾乎彎折成弓弦,肚臍下凹陷的溝壑一路延伸至幽穀。
韋弘的視線黏在那對臀瓣上——月光流淌過起伏的曲線,臀肉隨著她扭腰的動作泛起細浪,臀縫間隱約透出粉色的褶皺。
腳踝上蜿蜒的青筋在她繃直足尖時凸起,趾尖蜷縮的弧度讓韋弘幻想起被這雙玉足絞住腰背的滋味。
韋弘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眼前這幅令人神魂顛倒的美景,隻覺得渾身血脈賁張,難以自持。
那本已疲軟的陽物在此等刺激下,竟又緩緩抬頭。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握住那已然勃發的肉柱,緩緩套弄起來。
隨著動作愈發急促,但見那馬眼之上已滲出些許晶瑩液體。
南歌悠似有所覺,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微微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嫵媚笑意。她緩緩轉過身來,麵對韋弘,開始擺出種種撩人姿態。
月色如銀紗垂落,將南歌悠的**鍍上一層**的柔光。
韋弘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攫住那具橫陳的玉體,喉間滾動著野獸般的低喘。
南歌悠雙臂舒展過頭頂,十指絞纏著,這個仰臥的姿勢讓兩團渾圓**完全綻開,**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朱果,乳肉隨著她刻意加重的呼吸劇烈起伏,在月光下泛起甜膩的乳浪。
韋弘甚至能看清乳暈上細小的顆粒,正隨著血脈搏動微微戰栗。
她蛇腰弓起的弧度驚心動魄,肚臍下凹陷的陰影延伸至幽秘之處。
腰肢扭動時,兩瓣雪臀在錦褥上碾出濕痕,臀縫間隱約透出粉嫩褶皺,隨著她後仰的動作時隱時現。
韋弘的指甲深深摳進大腿,胯下那根紫紅**暴起青筋,**不斷滲出粘液,將草裙浸出深色水漬。
他雙眼緊盯著南歌悠完美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麵對如此尤物,任何男人都無法保持冷靜。
南歌悠倏然翻身趴伏,腰臀連接處凹陷的渦旋引得韋弘目眥欲裂。
她故意將臀峰高高撅起,兩團白膩臀肉向兩側微微綻開,中央那道縫隙若隱若現。
當臀瓣隨著她扭腰的動作泛起細浪時,韋弘的**突然劇烈跳動,精關幾乎失守。
他慌忙用指甲掐住冠狀溝,疼痛混合著快感讓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她修長的**緊密併攏,向一側傾斜的姿態更凸顯出臀部的完美弧度。
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月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那裡的一寸寸肌膚若隱若現,像是在挑逗著韋弘最後的理智。
韋弘的手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他死死盯著那片誘人的風景,喘息聲越來越重。
南歌悠突然翻身俯臥,玉肘支撐的上半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回眸一笑時的眼神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而那沿著背脊延伸而下,最後冇入挺翹臀瓣的曲線更是讓韋弘失去了最後的自製力。
韋弘一手揉搓著自己漲得發痛的**,另一隻手扶著牆壁穩住身形。
他的手掌已經被馬眼處流出的液體沾滿,卻仍不知饜足地繼續套弄。
每當南歌悠纖腰輕擺,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微微晃動時,他都會不自覺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他的**早已硬得發疼,**處不斷溢位的淫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隨著南歌悠每個動作,他的腰部都會不自覺地向前挺動。
腫脹的**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繃得發緊,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但眼前的美景讓他捨不得射出來,隻想這樣一直看著,感受著這令人瘋狂的折磨與快感。
南歌悠嬌軀慵懶地側臥在床榻之上,一襲白玉般的長腿微微屈起,另一條修長美腿則高高抬起,輕輕地向韋弘伸出。
那完美的腿型線條如同上等羊脂玉精心雕刻而成,瑩白如雪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玉趾粉嫩剔透,每根腳趾都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誘人的風情。
韋弘再也無法剋製內心的衝動,一把抓住那令人垂涎的玉足。
他將臉湊近,貪婪地嗅著南歌悠玉足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迫不及待地將她柔嫩的腳趾送到唇邊,開始瘋狂地吮吸舔舐。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每根玉趾間遊走,細細品味著那份細膩的滋味。
南歌悠登時仰起頭,玉容染上紅霞,輕咬朱唇,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低吟。這聲音猶如催情靈藥,刺激著韋弘的神經。
他發狠地含住她蜷縮的腳趾,牙齒磨蹭著嫩紅的趾縫,涎水順著下頜滴落。
南歌悠的足弓突然繃緊,腳背青筋凸起,足心重重碾過他流膿的**。
韋弘渾身劇顫,精囊劇烈收縮,濃精飆射時濺上她繃直的足底。
就在南歌悠準備穿起衣服時,韋弘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吞嚥著口水,猶豫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夫人,能否……讓我一睹您的…神秘之地?”
南歌悠嬌媚一笑,香肩微聳。
她玉體橫陳於床榻之上,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
雪白的酥胸隨著呼吸起伏,乳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蜜光,兩點櫻紅早已硬如紅豆,乳暈泛起一圈情動的緋色,兩點櫻紅傲然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纖細的柳腰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大腿內側肌膚細膩得幾乎能看到下麵的青筋。
“可是韋兄,你還能再硬起來嗎?”南歌悠朱唇輕啟,似笑非笑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韋弘麵色漲紅,男人最受不了這種挑逗。
為了證明自己寶刀未老,他急切地想要挺立起來,卻發現自己此刻竟有些力不從心。
南歌悠見他窘迫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忽地將玉足探向韋弘胯間,足弓繃緊時腳背青筋暴起,趾尖精準夾住他半軟的**根部,腳掌裹著**重重一碾。
纖細的腳趾靈巧地夾住了他半軟的**,上下輕輕套弄起來,足心細膩的紋路刮蹭著敏感的馬眼,趾縫間滲出黏膩的汗液與先前的精液混合成滑膩的觸感。
這一番撩撥,韋弘頓感一股熱流在下腹湧動,**在她足底急速充血,**脹成紫紅色,青筋虯結的柱身隨著套弄突突跳動,鈴口不斷滲出晶亮黏液,將她的玉足染得濕滑發亮。
不多時,**便又精神抖擻,在南歌悠柔嫩的足底突突直跳。
她輕輕擺動著玉足,足尖突然戳進他緊繃的囊袋底部,趾甲刮過會陰的瞬間,惹得韋弘喘息連連。
韋弘雙手按住南歌悠那雙白玉般的蓮足,掌心傳來她足跟細膩的觸感,拇指深深陷進她柔軟的玉足,微微用力向前推去。
南歌悠順勢將雙腿分得更開,露出那朵含苞待放的玉戶。
兩片粉嫩的花瓣緊緊相依,外唇飽滿如蚌肉,內唇薄如蟬翼,中間是一條細縫,若隱若現地透出內裡嫣紅的嫩肉。
花瓣周圍的肌膚光滑細膩,**高高隆起如同雪丘,稀疏的銀絲蜷曲在粉暈之上,一滴露珠正從翕張的穴口緩緩垂落。
一根根細細的血管若隱若現,襯托得那處更加誘人。
雖說此刻還未見濕潤,但那粉嫫的色澤與微微翕動的樣子,卻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他。
南歌悠察覺到了韋弘灼熱的目光,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輕輕扭動著纖腰,讓那玉門一張一合地微微顫動。
她伸出玉指輕輕撥開花瓣,露出裡麵嬌嫩的蕊心,指甲掐進濕軟的陰蒂包皮向上一掀,露出充血腫脹的蒂珠,指尖繞著那粒紅豆急速打轉,同時發出一聲魅惑的輕吟:“你看,人家都準備好了…”
韋弘再也無法忍耐,一手扶著自己的**,對準那道細縫就要挺進。
可是剛一接觸到那柔軟的花瓣,一股難以抵抗的快感就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的**不受控製地向上彈起,隨即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灑在了南歌悠平坦的小腹上。
在那一刻,韋弘恍惚間看到南歌悠的玉門輕輕抽搐了一下。原本緊閉的花瓣微微張開,一絲晶瑩的蜜液正在其中凝聚,隱約可見一絲春意。
…………………
暮色漸沉,青石板路上行人寥寥。
莫飛揚漫無目的地向前踱步,腦中不斷浮現那晚旖旎的畫麵,耳根不覺發燙。
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彷彿這樣就能甩開那些令人羞愧的記憶。
遠處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眼簾,蕭冰端莊清冷的麵容讓莫飛揚心頭一顫。
她還穿著慣常的白衣,腰間繫著一條素雅的綢帶,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那一瞬間,莫飛揚彷彿又感受到了隔著薄薄的符咒,那份難以言說的柔軟觸感。
蕭冰的目光越過庭院,恰好與他四目相對。
她的眼中似乎帶著幾分複雜的情愫,邁開蓮步朝這邊走來。
莫飛揚的心跳驟然加速,來不及細想,轉身便逃也似的離去。
他生怕師孃看出自己眼中的慌亂與愧疚。
背對著蕭冰的方向,莫飛揚隻覺得喉頭髮緊。
那夜的一切來得太突然,卻又那麼順其自然。
師孃主動投懷送抱時,他本該立即推開纔是,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做出了相反的選擇。
現在想來,那份罪惡感愈發沉重。
他暗自歎了口氣,腳下步伐不由更快了幾分。
蕭冰望著莫飛揚遠去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白衣被風揚起的弧度恍若那夜的情形,讓她不禁攥緊了衣袖。
夕陽的餘暉映在她清冷的麵容上,眼底藏著幾分難掩的落寞。
回到房內,蕭冰褪去了平日裡的從容淡定。
她倚在桌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窗外的晚風吹動著紗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就像那夜她無法抑製的輕吟。
“都是我的錯…”蕭冰喃喃自語,眉宇間掠過一絲痛楚。
若不是她一時意亂情迷,若是能剋製住那不該有的衝動,也不會有如今這般的煎熬。
每次望見飛揚躲閃的目光,她的心就如同被針紮一般疼痛。
案頭的燈火忽明忽暗,照得她臉上陰晴不定。
這些日子以來,她總想著找飛揚說個明白,可每次見到他慌亂逃開的背影,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那晚的歡愉如同夢魘,雖美得不真實,卻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蕭冰獨坐桌前,思緒翻湧。
那晚慾火焚身的記憶再度湧現,讓她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酥胸。
纖纖玉指隔著薄薄的衣衫描繪著胸前飽滿的輪廓,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
回想起這些日子與夫君的生活,蕭冰暗自歎息。
往日裡葉辰軒尚且能讓自己得到些許慰藉,如今卻是越發力不從心。
前幾日的那一次更是草草了事,剛入巷便已經泄了,徒留下難以言說的空虛感。
相比之下,那夜飛揚帶給她的感覺卻如此強烈。
隔著褻褲的摩擦讓她至今難忘,那滾燙的溫度彷彿還在掌心。
想著想著,蕭冰隻覺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雙頰悄然染上了紅暈。
屋內的檀香不知為何愈發濃鬱,蕭冰卻渾然不覺。
蕭冰玉體橫陳,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誘人的粉色,尤其胸前兩粒紅豆已經挺立,將薄薄的肚兜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鎖骨,一路向下。
每到一處,白嫩的肌膚便泛起一片嫣紅。
透過若隱若現的肚兜,能看到她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顫動,兩顆紅櫻早已硬挺如石。
當她的手指捏住那敏感的紅豆時,一陣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紅豆在她的揉弄下變得更加腫脹,在她指間若即若離地磨蹭。
空閒的另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纖細的腰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薄薄的褻褲已經被氾濫的**浸透,緊貼在嬌嫩的花瓣上。
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花核的勃起,以及花徑入口處的濕滑與溫暖。
蕭冰輕咬朱唇,顫抖著手將褻褲撥到一邊。
充血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嫣紅的媚肉,晶瑩的蜜液正順著縫隙往下滴落。
她的手指輕輕擦過花唇,激得身子一陣戰栗。
透明的**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她先是用一根手指在花徑入口處打轉,細緻地描繪每一道褶皺。
隨著動作加重,更多蜜汁湧出,很快將手指完全包裹。
隨後加入第二根手指,藉著充足的潤滑緩緩插入。
溫暖緊緻的花徑立即絞緊了入侵的手指,貪婪地吮吸著。
“飛揚…彆離開我…”她輕聲呢喃著,腦海中浮現那夜旖旎的畫麵。
那碩大的炙熱,驚人的硬度與熱度,還有那令人瘋狂的律動。
回想起那**蝕骨的滋味,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蕭冰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她的手指在內壁上屈起,不斷按壓著敏感點。
每次**都帶出大量蜜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快感如同電流般在全身流竄,讓她全身都泛起一層粉紅。
另一隻手揉捏著飽滿的**,時而掐弄著挺立的**。
她的動作越發放浪,手指的抽送也從緩慢變得快速。
整個房間充斥著**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
“那裡…對…就是那裡…”她咬住下唇,拚命壓抑著即將脫口的呻吟。
手指在花穴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
大量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椅子上暈開一片水漬。
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整個人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中。
朦朧中又看到那夜的場景:飛揚結實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還有那令人發狂的摩擦…“飛揚…我要你…”她在夢中呻吟,手指的動作達到極致。
就在這即將攀上高峰的時刻,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嚇得她渾身一顫,手指僵在原地…
門外響起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熟悉的女聲。
“夫…夫人…花清風花公子…求見…嗯…”馨兒的聲
音斷斷續續,還夾雜著些許難以抑製的喘息。
這位年方十八的侍女此刻麵色潮紅,貝齒輕咬紅唇,步伐略顯淩亂。
她身上的翠綠宮裝有些許淩亂,裙角沾著幾滴不明的水漬。
聽到花清風的來訪,蕭冰慌忙整理衣衫。她拉好肚兜繫帶,將散亂的髮絲重新挽起,強自鎮定地下床開門。
馨兒領著一位白衣公子走進房內。
那公子約莫二十歲上下年紀,眉目如畫,舉止瀟灑。
他的目光在蕭冰身上停留片刻,又掃過站在一旁的馨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蕭冰神色平靜地向馨兒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馨兒低著頭快步退出房間,腳步虛浮,走到門口時還不慎絆了一下。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貝齒緊咬著下唇,顯然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臨出門前,她偷偷回頭望了一眼花清風,隨即又羞怯地低下頭,快步離開了。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室內隻剩下蕭冰與花清風二人。花清風負手而立,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蕭冰,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馨兒領著白衣公子跨過門檻時,翠色裙裾掠過門檻的瞬間,隱約可見大腿內側未乾的黏絲。
花清風垂眸掃過侍女濕透的裙底,喉結微動間已隨蕭冰來到內室。
蕭冰攏在廣袖裡的指尖微微發顫,強撐著儀態引客入座。
花清風施施然落座時,月白錦袍下襬堪堪遮住椅麵那灘未乾的水漬。
他忽然傾身向前,修長食指抹過扶手邊緣——那裡還沾著半凝固的蜜液,在燭火下泛著晶亮光澤。
“夫人這椅子…”他將指尖舉到唇邊,殷紅舌尖捲走黏稠液體時,喉間溢位滿足的喟歎:“倒是格外香甜。”
蕭冰心頭一顫,原本就要攀升的**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說的空虛感。
她分明感覺到股間又是一陣潮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將輕薄的褻褲襠部浸成半透明,兩片腫脹的**輪廓清晰可見,濕漉漉地緊貼著椅麵。
花清風斜倚在椅上,唇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夫人,我觀你近日心魔滋長,恐有走火入魔之憂。今日特來為你化解。”
蕭冰強忍著羞意,暗自思忖著如何儘快將他打發離去。可事關重大,她又不得不按下性子問道:“不知花公子是如何察覺的?”
花清風慢條斯理地再次伸手,指尖沾了些許椅麵的水漬,在案幾上寫下了一個“欲”字。那筆跡婉轉流暢,與他俊秀的麵容一般攝人心魄。
蕭冰麵色刷的一下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她方纔差點就攀升至巔峰,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生生打斷。
如今又被他這般點破,登時心跳如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花公子說笑了。若無它事,請恕我不能遠送。”蕭冰強裝冷淡,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製地發熱,空氣中飄散著的檀香愈發濃鬱。
花清風絲毫不為蕭冰的態度所動,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說道:“夫人何必遮掩?你這副媚態,任誰都能看出端倪。”
他站起身來,緩步踱到蕭冰麵前,仔細打量著她:“你看上去豔光四射,眼波流轉,分明是春心盪漾之相。那眉宇間的鬱結,更是昭示著你心事重重。這般完美的身段,若是無人撫慰,豈不是暴殄天物?”
說著,他輕輕抬起蕭冰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至於修為…恐怕已有三月有餘未有寸進了吧?”
蕭冰心中巨震,花清風所說分毫不差。
她確實已許久未能突破,此事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一時間,她心中既是震驚,又帶著幾分慌亂,但仍強撐著說道:“花公子此言差矣。妾身修為一直穩步精進,並無停滯。況且心魔之說更是無稽之談,還請公子勿要妄議。”
花清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要證明這一點,其實很容易。”
話音未落,他已經閃電般湊近蕭冰身前。
蕭冰剛要出手反擊,花清風的身形卻如鬼魅般避開。
隻見他手指輕巧地探出,在她唇瓣上輕輕一點。
蕭冰下意識地張開小嘴,竟是本能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花清風在她口中輕輕攪動,時而刮過她的舌尖,時而摩挲著貝齒。
蕭冰起初還想掙紮,卻在對方的挑逗下漸漸沉淪,喉間不時溢位細微的哼聲。
她的臉頰染上了更深的紅暈,眼波流轉間春意盎然。
花清風忽然後撤,施施然回到座椅上,悠然自得地說道:“看來夫人默認了我的判斷。堂堂六階修士,麵對我的小小試探竟是如此不堪。”
蕭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穩住心神,強裝鎮定地說:“花公子的真實修為倒真是讓人驚訝,七階修士竟能保持如此低調。”
花清風不以為意地笑道:“這些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夫人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心魔吧。方纔我不過是略施小計,夫人就已經情動至此,若是心魔發作…”
蕭冰聽罷心中一陣羞愧,暗自歎息自己竟淪落到這般田地。但表麵依舊故作冷漠,淡淡道:“這與花公子毫無關係。”
花清風慢悠悠地說道:“既然與我不相關,那我也該告辭了。”說完便起身往外走。
“等等!”蕭冰咬了咬牙,終於開口道,“你究竟…如何幫我化解心魔?”
花清風停下腳步,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夫人不妨猜猜看?”
花清風指尖蘸著從她腿間溢位的晶亮黏液,在腰眼和恥骨上方快速按壓。
蕭冰身子突然繃緊,兩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地顫抖,**隔著肚兜頂出明顯的凸起。
暖流順著脊椎竄向四肢,腳趾蜷縮著蹬在椅麵上,股間突然湧出一股熱流,把綢褲襠部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花清風用虎口卡住她發顫的膝彎,食指中指沾著黏絲撐開濕漉漉的**。
粉色的嫩肉像受驚的蚌肉不停收縮,兩片腫脹的肉瓣被手指掰開時拉出銀絲。
指腹按上充血的小核瞬間,蕭冰的腰肢猛地彈起,臀肉在椅子上碾出吱呀聲響。
“這裡便是癥結所在。”他拇指重重碾過勃起的陰蒂,食指突然插進翕張的穴口。
蕭冰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悶哼,大腿根突突跳動,穴肉像小嘴般裹住入侵的指節。
她併攏的膝蓋被他用胯骨頂開,裙襬下兩條**大張著抖個不停。
花清風突然咬住她耳垂低笑:“流水了。”沾滿黏液的三根手指在穴口快速進出,掌根發狠撞上**。
蕭冰的臀部隨著**不停顛動,兩團**從鬆開的衣襟裡蹦出來,**蹭著布料劃出濕痕。
花清風置若罔聞,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腹細細研磨著敏感點。
他能感受到蕭冰的花徑正在不斷收縮,大量溫熱的蜜液從深處湧出,將他的手指完全浸潤。
指節在內壁勾出咕啾水聲,花清風突然蜷起手指摳弄某處軟肉。
蕭冰的尖叫陡然拔高,大股透明液體噴濺在他手腕上,順著小臂往下淌。
她痙攣的腿根夾住他的胳膊,腳趾蜷縮著把繡鞋踢飛,足弓繃出脆弱的青筋。
“這麼貪吃的小嘴,你徒弟知道嗎?”花清風併攏三指猛地捅到最深處,指腹碾著宮頸口打轉。
蕭冰的嗚咽帶著哭腔,穴肉瘋狂絞緊入侵的手指,汁水順著椅麵往下滴。
他忽然張開手指撐開肉壁,藉著黏液在濕熱的甬道裡攪出響亮的水聲。
“要裂開了…停下…啊啊啊!”蕭冰的指甲摳進他肩膀,兩腿在空中亂蹬。
花清風用虎口卡住她跳動的陰蒂瘋狂揉搓,粘稠的**噴在他小腹上。
她**時的穴肉像吸盤般蠕動,把三根手指吞得更深,腿根不受控地泌出更多汁水。
蕭冰渙散的瞳孔映著晃動的燭火,涎水順著嘴角流到鎖骨。
兩團**沾著汗水和自己的汁水,**硬得像石子,隨著喘息蹭著散開的衣襟。
花清風故意用沾滿黏液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指尖掐著**擰轉,激得她又泄出一小股熱流。
花清風把**的手指塞進她嘴裡,逼她舔乾淨黏液。
趁她失神時掏出根紫黑色的木棒,**狀的頂端佈滿螺旋紋路,五顆玉珠在根部圍成一圈。
他握著木棒在她腿心磨蹭,珠子刮過**的**發出咕嘰聲。
“用這個堵住發騷的小洞。”冰涼的木頭頂開穴口時,蕭冰的腳背繃成直線。
花清風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掰開,粗大的螺紋硬生生撐開粉嫩的嫩肉,“夾緊了,珠子進不去可要重新塞。”
木棒上的螺旋紋颳著敏感的肉褶往裡頂,蕭冰的腳尖踢著他後背亂蹬。
當第一顆珠子擠進穴口時,她發出瀕死小獸般的嗚咽。
花清風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木棒噗嗤一聲全吞進去,五顆珠子卡在穴口勒出明顯的凸起。
“要捅穿了…拿出去…”蕭冰扭腰想躲,木棒上的螺旋紋卻颳得穴肉發麻。
花清風突然拍打她亂晃的屁股,珠子跟著震動在體內亂撞。
她猛地弓起身子,被木棒撐開的穴口噴出一股熱流,澆濕了他半幅衣襬。
他握著露在外麵的半截木棒緩緩旋轉,珠子在入口處碾磨陰蒂。
蕭冰的哭叫混著黏膩水聲,被木棒撐成圓環的穴口不斷翕張。
當最粗的螺紋棱角刮過某處軟肉時,她突然翻著白眼**,噴出的汁液把木棒衝得滑出來半寸。
“記住了,慾求不滿纔是心魔根源。”他輕笑著說道,突然用兩指撐開她流水的穴口,把木棒整根按進去直到隻剩珠子在外。
指尖惡意地彈了下露在外麵的玉珠,蕭冰的腰肢立刻痙攣著彈起。
木棒隨著她顫抖的身子不停震動,珠子摩擦陰蒂帶起細碎快感。
蕭冰無意識地挺腰用穴口磨蹭珠子,臀肉在椅子上撞出啪啪聲。
空虛的子宮瘋狂收縮,卻隻能絞緊那根死物,腿根流下的汁水在地上積成小灘。
“夫人若是想好了,隨時都可以來尋我。”花清風留下這句曖昧的話語,轉身離去,花清風臨走前把震動的木棒調到最大檔,蕭冰的尖叫被關門聲淹冇。
她蜷縮在地上用腿根夾著瘋狂震動的器物,手指胡亂揉搓漲痛的**。
當第二波**來臨時,木棒被收縮的穴肉擠得彈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