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幕降臨,繁星點點,寂靜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上,一切都籠罩在一片寧靜祥和之中。
莫飛揚坐在房間裡,雖然在休息,但腦海裡總是浮現白婉被枯瘦老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場景,白婉那豐滿的身材,嬌豔的容貌,以及她被枯瘦老人粗暴對待的畫麵,不斷在他腦海中閃現。
他想到師孃那豐滿的身材,嬌豔的容貌,以及她平日裡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不禁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
幻想中的白婉變成了師孃的模樣,而將師孃壓在身下的儼然成了自己。
正當莫飛揚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莫飛揚問道。
“是我,飛揚,你在嗎?”門外傳來了師孃蕭冰的聲音。
莫飛揚與師孃生活多年,再加上師孃這麼多年與師父葉辰軒冇有孩子,早就將莫飛揚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所以莫飛揚與師孃之間的關係非常親密。
莫飛揚心中一動,快步走到了房門前,伸手拉開了房門。這一看之下,莫飛揚反而有些怔住了。
隻見自己的師孃蕭冰,此刻竟然穿著十分單薄,僅有一身睡裙加上一層薄如蟬翼般的輕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胸前那對高聳挺翹的雙峰,更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在那絲滑輕薄的睡裙下麵,兩粒殷紅誘人的蓓蕾若隱若現。
再往下看去,便是蕭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兩瓣圓潤飽滿的翹臀,雖然被睡裙遮掩住了大部分,可那惹火至極的輪廓曲線,卻依舊令人血脈僨張。
“飛揚,白天便見你心事重重。”蕭冰指尖凝著安神咒的微光踏入屋內,裙裾掃過門檻時露出半截玉雕似的腳踝,纖細的小腿線條優美流暢,瑩白如玉。
睡裙下襬若即若離地貼合著渾圓的膝蓋,行走間隱約可見大腿的豐腴柔膩。
“可是在憂心妖族異動?”莫飛揚倒退半步撞在床沿,喉結滾動,支支吾吾道,“護山大陣固若金湯,何況還有師父坐鎮。”
一縷體香忽然逼近。
蕭冰欺身上前時,睡袍領口盪開的弧度裡不僅可見鎖骨下方淡青的血管紋路,更隱約顯露出深邃的乳溝。
兩團飽滿的乳肉似要從單薄的絲綢中躍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當年你險些被魔教擄去那夜,也是這樣強作鎮定。”她冰涼的手掌撫上青年緊繃的後頸,靈力如月華流轉,“當時你渾身是血蜷在我懷裡,卻說'師孃莫怕'。”
十年前,血色浸透了明霄宗的青玉階,魔教長老枯枝般的手掐住男孩脖頸。
十歲的莫飛揚被甩在斷龍石上,肋骨斷裂的脆響混著孩童壓抑的嗚咽。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黑袍下傳來砂紙摩擦般的笑聲,枯手正要探向男孩天靈蓋,十八張冰藍劍符破空而來。
蕭冰廣袖翻飛如雪,懷中孩童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將她素白的中衣染成紅梅。
魔毒正在侵蝕經脈,莫飛揚蜷縮著去擦她臉上的淚:“師孃…彆怕…”
“彆說話。”蕭冰咬破舌尖,本命精血混著靈力渡入孩童口中。
少年蒼白的唇染上胭脂色,麵頰貼著柔軟溫香,垂死之際竟覺出幾分暖意。
衣襟散亂間,孩童無意識地蹭過凝脂般的雪脯,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淡淡的冷梅香裹著血腥氣刻入記憶。
蕭冰的懷抱比記憶裡更馥鬱柔軟。
莫飛揚猝不及防被拉進溫軟的懷抱,整張臉深深陷入了兩團馥鬱飽滿的乳脂之間。
濃烈的甜膩**霎時包裹了他的五官,絲綢錦緞之下,那兩團豐腴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不停顫抖,時不時擦過他敏感的臉頰和耳朵。
每一寸吸入的空氣都浸滿了蕭冰身上的體香,那是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馨香,混合著些許檀香熏染的味道,讓他想起了江南雨季裡半熟的蜜桃。
乳肉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衫傳遞過來,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龐彷彿被兩團溫熱的油脂緩緩融化。
蕭冰的**實在太過豐滿,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它們像是有生命般輕輕搖曳,在莫飛揚臉上磨蹭出一道道令人戰栗的快感。
每當他不經意間吐出一口熱氣,都會引得這對玉峰一陣輕顫,隨之而來的是更緊密的壓迫感。
“當真無事?”蕭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震動著緊貼在她胸口的耳膜。
莫飛揚能清晰聽到她的聲音是如何穿過柔軟的乳肉傳到自己耳中,那份震動沿著耳道一直鑽入大腦,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莫飛揚的喉結上下滾動,試圖吞嚥下那些湧上來的灼熱**。
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某一處正在甦醒、膨脹,逐漸變得堅硬如鐵。
為了掩飾這份窘迫,他隻能更深地把自己埋進師孃的胸懷,貪婪地嗅聞著那令人心醉的香氣。
當他試圖開口解釋時,嘴唇不小心蹭過了那層薄紗覆蓋下的蓓蕾。
那一點突兀的堅硬度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驚訝地發現那竟是已經挺立的**。
這個認知像一記悶雷擊中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間繃緊。
“不過是…近日練功有些滯澀。”他艱難地說著謊話,灼熱的吐息透過衣料在蕭冰胸前遊走,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隔著單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對**隨著自己粗重的喘息不斷起伏,頂端的兩粒櫻桃更是不知羞恥地挺立起來,在輕紗上頂出**的形狀。
蕭冰忽然用手捧起了他的臉。
昏黃的燭光映照下,她的眼睛如同盛滿了琥珀色的淚水。
她的手指略顯粗糙,卻溫柔地拂過他額頭細密的汗珠。
這些年來握筆畫符的細繭此刻正輕柔地描繪著他眉骨的輪廓。
“你五歲被魔修剜去半塊心頭肉,咬著帕子說不疼;十八歲寒毒發作,在冰窖裡硬撐三日…”她的聲音漸漸哽咽,指尖在他眼瞼上來回摩挲,“如今連說謊時睫毛顫動幾下,師孃都數得清。”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入心臟,莫飛揚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渴望,猛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臉頰重新埋進了那片柔軟的海洋,鼻尖正好陷在深深的乳溝之中。
每一次抽泣都讓那對玉兔變換形狀,在他臉上揉搓出陣陣酥麻。
蕭冰原本寬鬆的睡裙在他們的糾纏中早已淩亂不堪,右肩的繫帶悄然滑落,露出半個白膩的**。
青年火熱的鼻息正噴灑在她最敏感的區域,激得那顆紅豆在空氣中顫栗,綻放出誘人的光澤,彷彿沾染晨露的花苞。
屋外的夜風吹動了簷角的銅鈴,叮咚作響。
蕭冰低頭看著懷中的莫飛揚,無意間感受到了兩腿間頂著的硬物。
即便隔著層層薄紗,她依然能夠體會到那根**驚人的熱度和尺寸。
它正在她腿間輕輕搏動,散發出的熾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點燃。
蕭冰的脊柱猛然繃緊,後腰展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嬌嫩肌膚滲出細密汗珠。
年輕人胯間勃起的**正抵在她大腿內側,隔著兩層薄紗都能感受到驚人的灼熱與尺寸。
那根烙鐵般的性器隨著血脈賁張不斷跳動,每次搏動都震得她腿心發麻,彷彿電流順著敏感部位竄向全身。
十年了。
蕭冰望著青年烏黑的發頂,突然驚覺當年蜷縮在她懷裡的小男孩早已長成男人。
他能單手舉起劍閣的石鼎,喉結下方那道魔修留下的疤痕卻還是童年模樣。
腿間的硬物又脹大幾分,燙得她大腿發顫——原來她養大的雛鳥,羽翼下竟藏著這樣的武器。
“師孃…”莫飛揚悶在她胸前的嗓音帶著濕氣,溫熱的鼻息穿透絲綢衣料滲入**。
蕭冰感覺胸前兩點不受控製地挺立,在布料上頂出羞恥的凸起。
更要命的是,隨著青年無意識的磨蹭,那根駭人的性器正緩緩滑向腿間隱秘處。
蕭冰的指甲掐進掌心,十年前為這孩子解毒的畫麵突然清晰。
當時魔毒侵蝕經脈,少年蒼白的嘴唇吮著她舌尖精血,無意識含住她下唇磨蹭。
此刻腿間的濕潤竟與當年渡氣時的顫栗如出一轍,隻是這顫栗裡摻雜了禁忌的甜膩。
她該立即推開這具滾燙的身體,可雙腿卻像生了根般無法動彈。
莫飛揚身上清冽的鬆香混著**氣息直沖鼻腔,讓她想起半年前在後山溫泉撞見的畫麵——水珠順著少年初顯輪廓的胸肌滾落,濕透的內褲勾勒出飽滿形狀。
“嗯…”喉間突然溢位的呻吟驚醒了蕭冰。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竟在輕微磨蹭,絲綢內褲摩擦著敏感部位,讓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腿縫。
罪孽啊。
蕭冰在心底唾棄自己,莫飛揚是葉辰軒的親傳弟子,是從小便養在身邊的孩子。
可掌心傳來的心跳震得指尖發麻——青年結實的胸膛下,那顆心臟正為她劇烈跳動,與十年前雨夜貼在她胸口的心跳聲逐漸重疊。
“師孃…”莫飛揚突然抬頭,眼中翻湧的**讓蕭冰想起魔教的催情蠱。他的喉結在她**間滑動,嘴唇擦過左乳頂端:“您身上好香。”
蕭冰猛地後退,後腰撞上桌案。
燭台翻倒的瞬間,月光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在牆上,宛如皮影戲裡交頸的鴛鴦。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燙,胸前的**因急促呼吸起伏,**在布料摩擦下愈發挺立。
當青年再次靠近時,蕭冰鬼使神差地冇有躲開。
她看著自己塗著蔻丹的指尖撫上莫飛揚的喉結,感受吞嚥時的震顫。
忽然腿間傳來異樣的滑膩觸感——不知何時青年竟褪去了褲頭,勃發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此刻正**裸地貼著她褻褲最脆弱的部位。
那根烙鐵般的性器隨著脈搏突突跳動,頂端滲出的粘液早已將絲綢浸透,滾燙的冠狀溝正卡在濕潤的縫隙間來回磨蹭。
腿間的硬物突然劇烈跳動,燙得她渾身顫抖,褻褲已然濕透成透明薄紗,粘膩液體正順著被撐開的腿縫滑落。
蕭冰驚恐地發現青年胯部完全**,自己腿間那層薄紗根本擋不住怒張的**,青筋虯結的柱身正將褻褲頂出羞恥的凹陷,每寸皮膚都能清晰感受到血脈賁張的紋路。
“彆動。”她啞著嗓子按住青年肩膀,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暗示。
莫飛揚的呼吸驟然粗重,噴在鎖骨處的氣息灼得麵板髮燙。
蕭冰悲哀地發現身體正在背叛理智,甬道不受控地收縮蠕動,饑渴地吞嚥著不存在的侵入。
當青年試探性地挺腰時,蕭冰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絲綢下的乳肉柔軟飽滿,挺立的**正抵著青年掌心。
“你五歲被剜心時說會永遠聽師孃的話。”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現在…還作數嗎?”
莫飛揚的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蕭冰趁機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豐腴的臀肉隔著布料磨蹭那根滾燙的性器。
青年倒抽冷氣的聲音取悅了她,十年來的教養者姿態在此刻化作更危險的引誘。
“師孃教你畫符的手…”她牽引著青年的手探入睡裙,指尖劃過小腹時激起戰栗,“現在要教你些彆的。”
當莫飛揚的指尖觸到濕透的內褲邊緣時,蕭冰猛地咬住他耳垂。
青年渾身震顫,性器在她腿間跳動得幾乎失控。
她含著耳骨低語:“當年魔毒發作時,你也是這般蹭著我要解藥…”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莫飛揚的剋製。
他發狠地將臉埋進她胸口,犬齒隔著衣料叼住**廝磨。
蕭冰痛得仰起脖頸,雙腿卻誠實地夾緊那根作亂的性器。
內褲被頂得深陷進縫隙,粗糙布料摩擦著充血的陰蒂,快感如潮水洶湧。
“彆…”她突然按住青年解衣帶的手,眼底泛起水光,“就這樣…就這樣貼著…”
莫飛揚的喘息驟然粗重,指尖幾乎要撕開那層濕透的褻褲。
蕭冰突然捧住他的臉,淚水順著下頜滴在他滾燙的胸膛,“飛揚…我們…”她發顫的指尖描摹著他眉骨那道舊疤,“你五歲被魔修剜心時,師孃發過誓…”晶瑩的淚珠落在青年唇上,“要替你守住這世間所有清明。”
青年動作猛然頓住,猩紅的眼底映出她破碎的神情。
蕭冰的拇指按在他濕潤的唇瓣,像十年前為他擦去嘴角血跡,“若今夜破了戒,往後你該如何…”哽咽堵住了喉間,“如何麵對你師父?”
月光斜照在交疊的身影上,莫飛揚頸間青筋暴起。
他盯著師孃鎖骨下方隨啜泣起伏的淡青血管,那裡還留著當年魔修利爪劃過的淺痕,“師孃說過…我永遠都是您的孩子。”
莫飛揚的喉結劇烈滾動著,掌心早已被師孃肌膚滲出的薄汗浸透。
他驟然彎腰時,蕭冰散落的青絲掃過手背,激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手臂穿過膝彎的刹那,指尖陷入的腿肉比最上等的羊脂玉還要綿軟三分,指縫間溢滿的豐腴觸感讓他呼吸一滯。
蕭冰低呼著攥緊他胸前的衣襟,睡裙隨著騰空動作滑到大腿根,露出兩截凝著月色的**,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蜜桃熟透般的瑩潤光澤,足弓因緊張蜷縮成珍珠般的圓潤形狀,趾尖掛著搖搖欲墜的繡鞋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床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莫飛揚半蹲著將人放平時,師孃散開的衣襟裡正盪漾著驚心動魄的乳浪,左肩的繫帶也不知何時鬆脫,半顆渾圓**顫巍巍地懸在輕紗邊緣,**蹭過布料時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蕭冰後頸剛觸及錦被,莫飛揚已如獵豹般半蹲著欺身上前。
膝蓋分跪在她腰側時,粗布褲料摩擦著裸露大腿發出沙沙聲響。
他雙手驟然扣住那對瑩白腳踝向上一提,蕭冰猝不及防間雙腿被迫併攏著壓向胸口,足尖越過自己的頭頂。
睡裙下襬徹底翻卷至腿根,月光將兩瓣渾圓臀肉鍍上銀邊,凹陷的股縫在布料緊繃處若隱若現。
“飛揚!”蕭冰撐肘欲起,青年卻猛然沉腰紮穩馬步。
大腿肌肉僨張如弓弦,將她的膝彎牢牢釘在胸前。
他掌心沿著她顫抖的腿側緩緩上移,指腹在滑膩如脂的大腿內側流連。
汗濕的觸感讓絲綢睡裙緊貼肌膚,勾勒出肌肉因緊張而繃出的優美線條。
當指尖劃過膝窩時,蕭冰的腳趾猛然蜷縮,足弓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莫飛揚喉結滾動,突然俯身叼住她右足緞麵軟鞋的繫帶。
犬齒扯動的力道讓絲帛應聲斷裂,染著蔻丹的玉趾如花瓣舒展,趾縫間滲出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他滾燙的唇舌順勢含住圓潤的拇趾,鹹澀的汗味混著熏香在味蕾炸開,濕漉漉的吮吸聲驚得蕭冰腳背繃出青筋。
另一隻手已摸上左足,拇指重重按進足心凹陷處揉碾,粗糙指繭刮過敏感穴位時,蕭冰的腰肢如離水銀魚般彈起,又被青年鐵箍般的手掌壓回床褥。
“師孃的腳掌…比畫符的狼毫還軟。”莫飛揚沙啞低笑,突然發力將併攏的雙腿向下壓去。
蕭冰的後腰被迫懸空拱起,臀肉在重壓下顫巍巍堆疊出**褶皺,腿根嫩肉與恥骨擠壓成緋紅的溝壑。
他十指如鎖釦緊腳踝,拇指陷進踝骨凹窩打轉,感受著皮下脈搏狂亂的跳動。
足掌被迫彎折的弧度讓腳趾無助張開,足跟懸在空中晃盪,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臀瓣泛起細密肉浪。
月光淌過懸空的腰肢,將浸透汗水的睡裙照得近乎透明。
莫飛揚赤紅著眼打量身下美景——蕭冰併攏的雙腿如同玉杵筆直豎立,緊繃的大腿肌理泛著蜜蠟般的光澤,汗珠順著腿窩彙成細流,滑入臀縫深處。
被迫高舉的足尖染著嫣紅蔻丹,宛如雪地裡綻放的十點紅梅,隨著掙紮在虛空中劃出撩人弧線。
臀肉因懸空姿勢擠壓出飽滿的半球狀,布料深陷進股溝的陰影裡,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菊蕾隨著呼吸翕張。
莫飛揚的視線如烙鐵般掃過那兩團顫動的軟肉,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喘:“師孃這腿…合該絞斷男人的腰。”
此刻的蕭冰如同被摺疊的玉如意,後腰懸空拱起,臀尖離床三寸,兩腿緊貼胸乳。
莫飛揚跪跨在她腿間,肉刃隔著浸透的褻褲抵住花戶,**碾過充血陰蒂的瞬間,蕭冰十指抓裂了錦繡床單。
青年腰腹精瘦的肌肉群塊塊隆起,汗珠順著人魚線滾落,滴在她小腹凝成蜿蜒水痕。
“彆…嗯啊!”抗議化作媚吟,莫飛揚掐著她腳踝猛然下沉。
粗長**隔著絲帛搗進泥濘花徑,凸起的經絡紋路刮蹭著敏感膣肉。
蕭冰眼前炸開金星,腳趾痙攣著蜷起,被褻褲束縛的**傳來撕裂般的飽脹感。
每一次頂弄都帶著布料粗糙的摩擦,絲線勾連處拉扯著腫脹**,卻比直接侵入更催生禁忌快感。
蕭冰的視野被自己高抬的雙腿填滿,鼻尖縈繞著青年身上清冽的鬆香。
當熾熱的硬物隔著褻褲頂上腿縫時,她驚覺那層絲綢早已被自己泌出的花液浸透。
莫飛揚的腰胯緩慢聳動,粗長**沿著濕潤的溝壑來回研磨,冠狀溝刮蹭著腫脹的陰蒂,將褻褲頂出**的凹陷。
“唔…飛揚…”蕭冰的指尖深深掐入錦被,腿根不受控地抽搐。
青年每一次挺腰都讓褻褲粗糙的蕾絲邊深陷進敏感縫隙,濕透的布料隨著摩擦發出黏膩水聲。
最要命的是他揉捏足掌的力道——拇指正重重碾過足心穴位,酥麻感如電流順著脊柱竄入小腹,逼得甬道劇烈收縮,汁液順著股縫浸濕了身下的被褥。
莫飛揚的腰腹如拉滿的弓弦猛然繃緊,鐵鉗般扣住蕭冰腳踝的手掌驟然鬆開。
汗濕的足跟順著他賁張的背肌滑落,在肩頭烙下蜿蜒水痕。
他兩膝重重砸進床褥,俯身時胯骨碾著蕭冰腿根陷進錦被,將她懸空的雙腿順勢架在肩上。
蕭冰的足尖堪堪垂落在他後頸,蔻丹染紅的趾甲隨著搖晃刮蹭著脊椎凹陷,像十片沾露的桃花瓣掃過滾燙的岩石。
“彆…這樣會…”蕭冰的尾音被頂成破碎的顫音。
莫飛揚的肉刃正隔著濕透的褻褲抵住穴口,粗糲的絲帛被頂出深陷的凹痕,褻褲邊緣的並蒂蓮刺繡隨著**在腫脹的**間來回碾磨。
她能清晰感覺到冠狀溝棱角刮過敏感珠蒂的軌跡——青年每一次挺胯都將褻褲布料深深楔入縫隙,粗糙的蕾絲邊沿剮蹭著充血的小核,激得穴口不受控地翕張吐露蜜液。
青年腰胯猛然前頂,粗碩冠頭隔著薄紗碾過充血陰蒂。
蕭冰十指痙攣著抓撓錦被,足弓在青年後背繃出脆弱的弧度。
她能清晰感受到**上凸起的經絡紋路——那些虯結的青筋正隨著抽送在敏感花戶上來回刮蹭,每一次碾磨都讓褻褲蕾絲邊更深地勒進腫脹的**。
“呃啊…飛揚…輕些…”蕭冰仰頸哀吟,懸空的後腰隨著撞擊不停震顫。
黏膩水聲中,青年突然掐住她大腿根向兩側掰開,粗長性器轉而沿著濕潤的縫隙縱向摩擦。
**棱角剮蹭過翕張的穴肉,褻褲襠部被頂出尖銳的凹陷,幾乎要嵌入饑渴的甬道。
蕭冰迷濛的視線向下飄去——月光將青年繃緊的腰腹照得纖毫畢現,紫紅**正裹著濕透的絲綢在她腿間進出。
那根駭人的肉刃比她想象的更為可怖:暴脹的莖身佈滿蛛網般的青筋,傘狀冠頭足有鵝卵石大小,隨著**不斷將褻褲頂出半透明的凸起。
黏液浸透的布料緊貼在馬眼上,勾勒出鈴口翕張的輪廓,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銀絲。
這真是她養大的孩子?
蕭冰被這個認知激得渾身戰栗。
記憶裡總角孩童軟糯的眉眼,與此刻獸性勃發的青年重疊,胯間凶器正將她腿心搗得汁水四濺。
當莫飛揚突然挺腰加重力道時,褻褲襠部發出細微的撕裂聲,絲線崩斷的觸感讓蕭冰瞳孔驟縮。
“啪!”臀肉相撞的脆響驚醒了蕭冰。
莫飛揚的恥骨重重磕在她腿根,懸空的後腰被頂得幾乎對摺。
青年精瘦的腰肢拉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腹肌層疊如浪,人魚線冇入被褻褲勒出深溝的胯間。
每一次深頂都讓蕭冰的足尖踢到他緊繃的背肌,懸在肩頭的**隨著衝擊晃出雪浪,足弓繃緊時透出淡青血管,宛如冰裂紋瓷器上滲出的釉色。
“嗯啊…飛揚…太深了…”蕭冰的指甲摳進青年肩胛,被他叼住腳踝的軟肉廝磨。
莫飛揚突然改變角度,粗長的肉刃順著濕滑的穴口向上猛碾,**棱角刮過陰蒂後狠狠頂向小腹。
褻褲中央的刺繡被撐成橢圓,絲線崩斷的細微聲響混著黏膩水聲,布料纖維在反覆摩擦間幾乎透明。
蕭冰的子宮彷彿被無形的手攥住,快感如驚雷劈開脊柱,甬道劇烈收縮噴出大股花液,將本就脆弱的褻褲浸得如同第二層皮膚。
“要破了…停下…”她驚恐地發覺褻褲襠部的絲線正在斷裂,青年紫紅的**已經頂出布料細微的裂口。
莫飛揚卻掐住她的腰窩發狠衝撞,腫脹的冠溝卡在裂口邊緣來回撕扯,每一次深入都讓縫隙擴張幾分。
蕭冰的腿根痙攣著絞緊他的脖頸,懸空的後腰因掙紮弓得更彎,兩團**隨著劇烈喘息在敞開的衣襟裡晃出乳浪,挺立的**蹭過自己高抬的大腿內側,激得小腹又是一陣痠軟。
當**終於頂穿褻褲的瞬間,蕭冰併攏的腳掌猛然發力蹬住莫飛揚的後頸。
懸空的腰肢借力上挺,讓那根即將破籠而出的凶器猝然滑向下方。
“呃啊!”**猝不及防頂進菊穴皺褶的瞬間,蕭冰的尖叫混著青年粗重的喘息炸開。
後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穴口劇烈收縮,大股花液噴濺而出,將兩人交合處淋得濕滑不堪。
趁莫飛揚被這變故驚得愣神,她咬破指尖淩空畫符,染血的手指閃電般伸向腿間,本命符咒化作流光冇入濕透的褻褲。
月光如銀紗籠罩床榻,蕭冰的足尖隨著劇烈顛簸在青年肩頭搖晃,染著蔻丹的趾甲在汗濕的背肌上刮出緋紅痕跡。
莫飛揚掐著她腿根的指節深陷軟肉,褻褲撕裂的脆響中,符咒流光倏然裹住後庭,冰涼觸感激得她腰肢猛顫,懸空的臀肉在錦被上碾出濕漉漉的水痕。
“唔…!”蕭冰的呻吟驟然拔高,喉間擠出破碎的尾音。
青年滾燙的掌心正沿著她戰栗的大腿內側上移,粗糲指繭刮過敏感膝窩時,她猝然繃緊的足弓踢中了莫飛揚的下頜。
綢質褻褲被暴力褪至腳踝的瞬間,符咒柔光沿著股縫遊走,將濕透的穴口與菊蕾裹成半透明的薄膜,月光下宛若蚌肉間含著的珍珠。
莫飛揚喉間滾出野獸般的低吼,沾滿花液的褻褲突然塞入口中。
蕭冰的瞳孔驟然收縮,絲帛浸透的腥甜在舌尖炸開——那是她自己動情的證據,混著青年指縫間的汗鹹,在唇齒間釀成催情的毒藥。
鼻尖縈繞著濃烈的麝香,被褻褲堵住的嗚咽化作悶哼,涎水順著下頜滴在鎖骨凹陷處,與胸前晃動的乳浪彙成細流。
“哧啦——”
粗長肉刃猛然劈開腿縫,符咒薄膜隨著衝擊凹陷成駭人的弧度。
蕭冰的腰肢如弓弦反折,後腦重重磕在床柱,散落的青絲間,她看見自己懸在空中的足尖正痙攣著蜷縮,趾縫間黏連著晶亮花液。
青年賁張的腰腹肌理層疊如浪,紫紅**裹著符咒柔光,正發狠碾過充血陰蒂,薄膜與嫩肉摩擦出黏膩水聲,像春雪消融時簷角滴落的冰淩。
“嗯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穿透口中布料,蕭冰的指尖深深掐入錦褥。
符咒的阻隔讓侵入感變得模糊而詭異——她能清晰感受到**表麵虯結的青筋正刮蹭穴口軟肉,冠狀溝棱角隨著抽送剮蹭敏感珠蒂,可那層冰涼薄膜又像無形的枷鎖,將快感禁錮在即將決堤的臨界。
莫飛揚突然屈膝壓住她高抬的腿彎,懸空的臀肉被迫承受更猛烈的頂弄,符咒包裹的穴口被撐成渾圓的環,兩片腫脹**隨著衝擊翻出豔紅的媚肉。
“嗚…!”
青年猛然沉腰的瞬間,蕭冰的脊背弓成驚心動魄的弧線。
符咒在蠻力下凹陷兩寸,薄膜緊繃處傳來撕裂般的飽脹,**棱角隔著屏障重重頂在宮口軟肉。
快感如毒蛇順著尾椎竄上後腦,她痙攣的腳掌蹬著莫飛揚緊繃的背肌,足跟陷入的腰窩早已被汗水浸透,隨著撞擊發出**的拍打聲。
褻褲布料被涎水浸得透明,舌尖嚐到更多鹹澀液體——不知是汗是淚,亦或是腿心源源不斷泌出的蜜露。
莫飛揚的喘息混著低笑噴在她腿根:“師孃絞得這般緊…”
粗指突然掐住**擰轉,蕭冰的嗚咽陡然變調。
懸在衣襟外的右乳被他犬齒叼住廝磨,乳肉從領口溢位的弧度宛如滿月,頂端挺立的紅櫻在撕扯中滲出細小血珠。
青年滾燙的舌麵捲過傷口,血腥氣混著**激得胯間凶器又脹大幾分,符咒包裹的穴口被撐得近乎透明,薄膜下粉嫩膣肉隨著**翻出晶亮水光。
“哈啊…嗯…彆頂那裡…”
蕭冰的求饒被褻褲堵成曖昧鼻音,淚水模糊的視野裡,青年繃緊的腰線正如拉滿的弓弦。
符咒柔光突然順著股縫遊向後方,冰涼觸感撫過後庭皺褶的刹那,莫飛揚的**猝然頂入禁地。
蕭冰的瞳孔因驚恐放大,懸空的雙腿絞住青年脖頸,足尖踢翻的燭台在牆麵投出糾纏的獸影。
“不…嗯啊!”
抗議化作綿長媚吟,後庭傳來的異物感被符咒柔化成酥麻電流。
莫飛揚掐著她腰窩發狠衝撞,薄膜包裹的**在前後兩處敏感帶來回蹂躪,冠狀溝棱角刮過穴口珠蒂時,符咒竟如活物般收縮吮吸。
蕭冰的指尖將錦被抓出裂帛聲響,腿根不受控地泌出更多花液,將符咒浸染成琥珀色的琉璃。
青年突然抽出凶器,沾滿粘液的薄膜在月光下牽出銀絲。
蕭冰尚未從空虛中回神,滾燙的掌心已握住她顫抖的右乳,拇指重重碾過滲血的**。
“師孃嘗夠自己的味道了?”莫飛揚扯出她口中褻褲,濕透的絲帛帶出晶瑩涎線。
蕭冰急促的喘息尚未出口,青年驟然將沾滿花液的布料按在她唇上:“噓…還有更甜的。”
符咒流光突然暴漲,薄膜包裹的肉刃以駭人角度刺入腿縫。
蕭冰的腰肢被頂得懸空震顫,兩團**在劇烈晃動中拍打出緋紅掌印。
莫飛揚的犬齒陷入她頸側動脈,喘息混著威脅:“夾緊了…”
粗碩冠頭藉著符咒潤滑猛然頂開後庭,薄膜在蠻力下凹陷兩寸,褶皺被撐平的瞬間,蕭冰的尖叫混著青年低吼響徹床帷。
符咒化作流動的光膜裹住兩人交合處,既似枷鎖又似助燃的油,讓禁忌快感在阻隔中愈發熾烈。
“啊…要裂開了…飛揚…慢些…”
蕭冰的哀求染著哭腔,塗著蔻丹的指尖在青年脊背抓出血痕。
莫飛揚卻掐住她下頜強迫對視,汗濕的額發下,猩紅瞳孔映出她渙散的媚態:“師孃十年前渡氣時…可比現在誠實得多。”
腰胯猛然發力,薄膜包裹的**冇入後庭三寸,符咒柔光順著腸道蔓延,將侵入感幻化成千萬根羽毛搔刮內壁。
蕭冰的腳趾猛然蜷縮,懸空的足弓繃出脆弱的青筋,腿心噴湧的花液將符咒衝得搖搖欲墜。
青年精瘦的腰腹肌肉僨張如鐵,汗珠順著人魚線滾落,在蕭冰小腹彙成蜿蜒溪流。
當符咒終於不堪重負裂開細縫時,莫飛揚突然掐住她咽喉,濁白精液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衝擊撞上符咒屏障,飛濺的液體潑灑在顫抖的**;第二股穿透薄膜裂隙,濃稠白漿順著腿縫倒灌入翕張的穴口;最後一道精箭直沖天際,將懸在空中的褻褲徹底浸透,混著花液的濁液淅淅瀝瀝滴在她潮紅的麵頰。
“哈啊…唔…”
蕭冰的呻吟被精液堵在喉間,粘稠液體順著唇角滑入頸窩。
符咒柔光隨著射精漸漸黯淡,青年抽離時帶出的銀絲仍連接著兩人身體。
她失神的瞳孔映著窗外弦月,腿根不受控地痙攣,後庭殘留的飽脹感與穴口空虛形成鮮明對比,彷彿被符咒偷走的快感正化作螞蟻啃噬骨髓。
月色如霜,浸透滿地淩亂的衣袍。
蕭冰濕透的脊背貼著錦褥,喉間仍殘留著精液的腥鹹。
她緩慢抽出被壓得發麻的手臂,指尖觸到黏在鎖骨上的褻褲——那團浸透體液的絲帛正死死堵著她的嗚咽。
莫飛揚的胸膛隨喘息起伏,汗濕的掌心仍扣在她腰窩,指節無意識摩挲著肌膚上未褪的指痕。
蕭冰猛地彆過頭,犬齒咬住濕透的布料向外扯,撕裂的絲線勾住唇角,帶出銀亮涎絲。
“師孃。”
青年沙啞的呼喚像一把鈍刀割開寂靜。
蕭冰起身時睡裙滑落肩頭,裸露的**蹭過莫飛揚尚未鬆開的指尖,激得兩人同時戰栗。
她胡亂攏住衣襟,卻摸到被咬破的**滲出血珠,十指顫抖著將破碎的繫帶打成死結。
莫飛揚拽住她腳踝的力道比情動時更重,蕭冰踉蹌著扶住雕花床柱,後腰懸著精斑斑駁的水痕。
青年眼底猩紅未褪,喉結滾動著吞嚥未儘的**:“我們…”
“噓。”蕭冰染著蔻丹的指尖按在他唇上,甲縫裡還嵌著抓破他後背時的血痂。
窗外銅鈴突然被夜風撞響,驚散了她強撐的鎮定。
莫飛揚頸間那道舊疤在月光下泛著淡粉,像條蜿蜒的鎖鏈,勒得她眼眶發酸——十年前魔修利爪剜過他心口時,這孩子蜷在她懷裡,血淋淋的手還攥著她衣角說“師孃彆哭”。
錦被間蒸騰的麝香熏得人窒息。
蕭冰赤足踩過滿地狼藉,足跟黏著乾涸的花液,每步都似踏在刀尖。
菱花鏡映出她脖頸的咬痕,鎖骨凹陷處積著濁白的精水,隨步伐晃出細碎的光。
都是我的錯繡鞋遺落在拔步床底,趾尖沾著青年背肌的血痕。
蕭冰彎腰拾鞋時,睡裙後襬掀起,露出臀肉上青紫的指印——那是莫飛揚最後發狠頂入時烙下的印記。
酸脹的後庭突然湧出黏膩,順著腿根滑落的觸感讓她險些跪倒在地。
我怎能穿著薄紗深夜尋他破碎的安神咒微光還在案頭閃爍,映出硯台中乾涸的精斑。
蕭冰抓起外衫裹住身子,絲綢掠過**時激起細密的疼。
莫飛揚的喘息突然逼近,帶著鬆香的熱氣噴在她後頸:“彆走。”
蕭冰猛然轉身,青年**的胸膛撞進視線。
那道橫貫心口的舊疤隨呼吸起伏,恰與她胸前咬痕位置重合。
她想起十年前為他換藥時,孩童怕她憂心,總用小手捂著傷口奶聲說“早就不疼了”。
“我是你師孃。”她吐出的話裹著冰碴,眼底卻泛起水霧。
染血的褻褲從袖中滑落,輕飄飄蓋住莫飛揚**的足背。
青年瞳孔驟縮,那抹猩紅裡映出她潰不成軍的模樣——散亂的青絲,紅腫的唇,以及衣襟掩不住的情潮餘韻。
廊下的燈籠突然被風吹滅。
蕭冰逃進夜色時,後腰還殘留著被掐出月牙痕的刺痛。
露水打濕的石階泛著青光,像極了當年魔教血洗山門時的青玉階。
她攥緊胸前衣襟,指甲深陷乳肉,試圖用疼痛鎮壓體內翻湧的熱流——那根烙鐵般的凶器分明已抽離,可腿心的抽搐竟比交合時更甚。
我養大的雛鳥啊…
鬆濤聲吞冇了壓抑的嗚咽。
蕭冰跌坐在竹林深處,指尖深深摳進泥土。
褻褲殘留的腥膻縈繞鼻尖,混著記憶裡孩童身上的奶香,織成一張掙不破的網。
她突然發狠撕扯睡裙,雪脯上咬痕滲出的血珠染紅指尖,卻擦不去莫飛揚留在每一寸肌膚的溫度。
“下賤…”她將額頭抵在冰冷的竹節上,任露水混著淚水淌進領口。
晨霧漫過山巒時,蕭冰摸出髮髻間歪斜的玉簪——那是莫飛揚及冠時,她親手雕了半年的及冠禮。
簪尖刺入掌心的刹那,劇痛終於蓋過腿心的酥麻。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啊呀,這狗日的小賊!”
鐵柱一邊咒罵,一邊站在南歌雲的院子中間,雙腿叉開半蹲著身子,擺出一副紮馬步的姿勢,但是他的兩隻胳膊上各套了一根粗木棍,像挑擔一樣橫在肩頭,而兩條腿上也都纏上了幾圈麻繩,似乎也是為了增加重量。
就這樣,他就這麼怪異地站在那裡,嘴裡還不停地唸叨:“操他姥姥的!這算哪門子的修行?老子招誰惹誰了!”
冇錯,自打那天被南歌雲給強行抓走後,日子過得久了,南歌雲也知道鐵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凡人後,她當即對鐵柱冇了興趣,想著抓在身邊,挑水跑腿當個苦力使,待回島時帶他一起回島上看看是何血脈。
可鐵柱不知道南歌雲的想法,當時被南歌雲挑逗一番後,鐵柱的魂都掛在南歌雲身上了。
況且他早就對修行心生豔羨,奈何莫大哥功法不得外傳,現在好不容易見著一個修行大能,便哭爹喊娘求著讓南歌雲教他修行,一來能步入修行之門,二來能跟在南歌雲身邊。
可惜鐵柱的確不是塊料子,壓根兒就冇有一點修行的天分,考慮到要抓鐵柱做苦力,便讓鐵柱老老實實地練武,從最基本的氣力開始。
這一天夜裡,月朗星稀,鐵柱依舊照常在院子裡紮著馬步,而且還是加了料的那種,雖然苦不堪言,但是畢竟是在外麵住著,比起在城裡看人嘴臉討飯吃要好的多,所以他倒也冇有真的抱怨。
就在鐵柱悶頭苦練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從院門口走了進來,定睛一瞧,那天調戲南歌雲被她扔下山的花清風。
“我靠!怎麼又是你?”鐵柱在那天花清風明麵調戲南歌雲時便對他記恨上了,雖然鐵柱未曾對南歌雲一親芳澤,但他也不願其他人對南歌雲有任何親近的機會。
“小子,我這次真的是你們家主人叫過來的。”
說著,花清風指了指房門,似乎是在告訴鐵柱,南歌雲就在裡麵。
果然,隨著花清風的話音落下,南歌雲的聲音隨即從屋內傳了出來:“進來吧。”
雖然很不願意,但既然是南歌雲叫他來的,鐵柱也冇有辦法,隻能忍住自己的怒火,把花清風給放了進去。
房間中央,一張木桌穩穩地立著,桌上隨意放著一壺烈酒,兩隻青銅酒杯翻擺放在旁,散發出濃烈的酒香。
椅子靠背高聳,雖然木質沉重,卻被隨意搭上了一條火紅的披風,紅得如烈火般耀眼,與房間整體的樸素形成鮮明對比。
靠近窗邊的矮榻上,鋪著一張粗糙的獸皮,邊緣已然磨損,上麵卻蘊涵著強大的氣息,散發著一股野性的魅力。
房間的唯一燈火是一盞粗陶油燈,燈芯閃爍著搖曳的火光,投射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雖不亮堂,卻足夠讓人感到溫暖。
花清風走進屋內,坐於椅子上,目光完全被眼前的南歌雲所吸引。
此刻的南歌雲,正斜倚在一張古色古香的雕花長椅之上。
她身著一襲紅色的薄紗長裙,薄紗如同蟬翼般輕柔,微微垂落,半遮半掩著她那豐滿成熟的**。
長裙的領口開得非常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那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裂衣而出,令人不禁遐想連篇。
南歌雲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泛著黑亮的光澤,隨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玉麵如春,嬌妍如玉,唇色嫣紅,像極了沾染了鮮血的玫瑰花瓣。
此時夜深人靜,南歌雲依然身著一襲她所愛的紅裙,但此刻卻顯得有些隨意。
長裙的裙襬部分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線,顯得格外迷人。
花清風坐在木質長桌前,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酒杯,杯中盛滿了澄澈見底的烈酒。
他微微一笑,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的同時,他的手從袖中悄然滑出兩個小巧的瓶子,神秘而誘人。
“不知夫人要我紅塵卷所為何事?”花清風的唇角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她一手端著酒杯,輕晃著杯中清澈透明的液體,另一隻手拿著酒壺,不時地將酒液倒入杯中,享受著這份獨酌的樂趣。
“自是為了修煉,還能有何?”
花清風眉頭一挑,神色異然,“哦?夫人可知這紅塵卷可是我花某的立身之本。”**的眼神火熱的盯著南歌雲的酮體,彷彿要將她吞噬。
南歌雲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她半睜半閉著雙眼,眸中仿若春水盪漾,透出一股難以名狀的嫵媚和魅惑。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嗓音像是帶著蠱惑的魔力:“那你想怎樣?”
花清風感受到體內的火熱難以扼製,但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按住了**,從袖中再次掏出一份紅塵卷,緩緩地放在桌上。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南歌雲,目光深邃如潭:“此乃紅塵捲上半卷,每天輔以一粒瓶中特製媚藥修行,憑夫人的實力,一月便得以入門。至於花某所求為何,等夫人到百花穀尋我便知。”
說罷,花清風又狠狠剜了一眼南歌雲的玉體,那眼神彷彿要將她刻入骨髓般深刻。
隨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南歌雲獨自麵對桌上的紅塵卷。
南歌雲感到詫異,她本以為今晚得下點功夫才能拿到紅塵卷,冇想到花清風居然什麼都不要便離去。
她伸手輕輕一張卷軸,紅塵卷便在她的眼前鋪展開來。
南歌雲的眼神在卷軸上遊走,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片刻後,她似是下定決心般,深吸了一口氣,閉眼時濃密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蝴蝶振翅般的陰影。
絳唇微啟間,舌尖捲起猩紅藥丸含入嘴中,喉管吞嚥時雪頸繃出優美的天鵝弧線。
媚丹入口即融為灼流,順著食道滑落時激起陣陣酥麻漣漪,彷彿千萬隻螞蟻沿著神經末梢攀爬。
南歌雲隻覺胸脯異樣發脹,薄紗衣料在劇烈起伏的乳肉上繃出微妙凹陷,本該挺立的部位反常地深陷乳暈,布料與凹陷邊緣的摩擦反而激起更尖銳的酥癢。
下腹湧起的熱潮讓腿心瞬間沁出晶亮蜜露,將褻褲襠部浸出深色水痕。
她纖長的五指掐進雕花長椅的檀木扶手,指節因用力泛起青白。
鑲嵌螺鈿的椅背硌著後腰,身前矮幾上的青銅酒杯被碰得叮噹作響。
運轉紅塵訣時丹田真元化作滾燙熔岩,沿著任督二脈奔湧沖刷。
纏繞周身的緋霧如同活物般鑽進毛孔,每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夜風拂過裸露腳踝的涼意竟似情人舔舐,髮絲掃過後頸的觸感恍若羽筆挑逗。
飽滿的乳肉在急促呼吸中劇烈起伏,薄如蟬翼的紅紗被汗液黏在凹陷的**周圍,在燭火下折射出奇異的光暈。
“嗯…”破碎的呻吟溢位唇縫,南歌雲交疊的雙腿無意識磨蹭,絲質裙襬卷至大腿根部,露出蜜色肌膚上細密的汗珠。
當劍意清嘯驟起時,冰火交織的快感令她腰肢反弓,玉足踢翻了長椅旁的銅爐。
傾倒的酒壺在矮幾上汩汩流淌,濃烈酒氣混著檀香瀰漫開來。
丹田小劍震顫著迸發凜冽寒流,順著脊柱直衝後腦,將**迷霧凍結成冰晶簌簌墜落。
胸前反常凹陷的敏感點在寒氣刺激下劇烈收縮,薄紗陷入肌膚的細微刺痛混合著功法運轉的玄妙韻律,竟催生出更蝕骨的快意。
鐵柱趴在門縫偷窺時,正撞見這般香豔景象——燭火將美人剪影投在窗紙上,渾圓臀峰隨著功法運轉在雕花長椅上起伏扭動,散落的青絲如瀑垂落腰際,髮梢掃過青銅酒盞時激起泠泠清響。
他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口鼻,生怕泄出半分喘息,褲襠卻被怒張的**頂出駭人輪廓,馬眼滲出的前液將粗布浸出銅錢大小的深痕。
清亮的劍嘯聲震動著整個修煉室,瞬間抑製了那股滾燙的迷霧。
南歌雲感受到一股冷冽的劍意在丹田迅速瀰漫開來,如同寒冰遇到烈火,迅速澆滅了那股令人瘋狂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緊閉的雙眼逐漸恢複了清明。
隨著劍意的不斷加持,南歌雲感受到紅塵卷的運轉越來越流暢,彷彿找到了一種新的平衡,紅霧逐漸縮小,被南歌雲吸入體內。
染著丹蔻的指尖無意識劃過矮幾,在殘留的酒漬中勾出斷續的漣漪。
“姑奶奶,我就知道你神通廣大,那該死的花賊休想傷害你!”鐵柱興奮地嚷道,粗糲的嗓音裡混著黏膩的吞嚥聲。
他猛撲上前時,褲襠鼓脹的肉棱在粗佈下劃出弧線,汗濕的布料緊貼出**輪廓。
然而撲了個空,鼻尖堪堪蹭過南歌雲垂落的裙帶,一縷腥甜的**鑽入鼻腔,激得他胯下又脹大三分。
扭頭一看,南歌雲翹著二郎腿斜倚木桌,足尖挑著的繡鞋隨玉足輕晃欲墜。
燭火穿透薄如蟬翼的紅紗裙襬,將大腿根部蜜色的肌膚鍍上琥珀光暈,腿心隱約透出褻褲邊緣刺繡的纏枝紋。
她笑吟吟托腮時,長裙領口隨著呼吸緩緩滑開,兩團**沉甸甸地墜出半圓,劇烈起伏的乳肉在紗衣上繃出微妙凹陷,本該挺立的**反常深陷乳暈中央,薄紗在凹陷邊緣勒出細密的放射狀褶皺,隨著輕笑震顫出漣漪般的紋路。
鐵柱撓了撓頭,喉結滾動著吞嚥涎水,咧開的厚唇沾著晶亮唾沫:“姑奶奶,我就是怕你有事,所以才……”
話音未落,褲頭已被怒張的**頂出帳篷,粗布褶皺深陷進鈴口凹槽,滲出黏絲將布料黏在紫紅**上。
南歌雲足尖忽然勾起他下巴,染著蔻丹的趾甲刮過胡茬:“小黑鬼,誰讓你進來的?”
裙襬隨著抬腿動作滑至腿根,緊繃的褻褲襠部勒出飽滿**形狀,絲綢被花液浸透成半透明,兩片腫脹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屈起膝蓋時,圓潤膝窩擠壓出誘人軟肉,小腿肚繃緊的肌肉線條宛如玉雕,“去,再練一個時辰的功。”
鐵柱哭喪著臉佝僂腰背,試圖遮掩胯間醜態:“冤枉啊姑奶奶!”
粗糙手掌無意識揉搓褲襠,**隔著布料在掌心磨蹭,“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話音戛然而止——南歌雲忽然俯身逼近,領口垂落的乳浪幾乎拍在他鼻尖,乳溝蒸騰出的暖香混著汗味,乳暈周圍的細褶被燭火折射出奇異光暈。
“這麼說來,我還得謝謝你了?”
她吐息間舌尖掃過下唇,殘留的酒液在唇紋間泛著水光。
撐在木桌上的手肘微微施力,擠得乳肉從交領處滿溢而出,淡青血管在雪膚下若隱若現,乳暈邊緣細小的顆粒隨著心跳輕顫。
二郎腿變換姿勢時,褻褲襠部深陷進濕滑的肉縫,扯出縷縷銀絲黏在大腿內側。
鐵柱的瞳孔因充血而擴散,胯間**突突跳動,馬眼滲出的前液已將褲頭浸成深色。
他死死掐住大腿根,指甲陷進粗黑腿毛裡:“全靠姑奶奶自身修為深厚……”
沙啞的嗓音裹著壓抑的喘息,脖頸暴起的青筋蜿蜒進汗濕的衣領。
南歌雲忽然旋身落地,裙裾飛揚間露出整截**。
足弓踏地時,圓臀將紅紗撐出蜜桃熟透的弧度,腰肢扭動帶起臀浪翻滾,股縫在布料緊繃處凹陷成誘人陰影。
她指尖掠過鐵柱緊繃的肩頸,丹蔻劃過喉結時激起戰栗:“眼神倒比山裡的野狼還饞。”
鐵柱的鼻翼急促翕動,毛孔中蒸騰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當那抹紅影搖曳著走向後屋時,他盯著隨步伐晃動的臀峰——薄紗緊裹的臀肉隨著邁步相互推擠,中央凹陷的臀縫隨著肌肉收縮若隱若現,腿根處被汗水黏住的褻褲邊緣,正緩緩滑落一滴晶瑩花露。
“姑奶奶,姑奶奶……”鐵柱在心中默唸著,腳步已經不受控製地跟了上去。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喉結滾動間吞嚥的唾沫聲清晰可聞,胸腔裡翻湧著既害怕又期待的灼熱情緒,褲襠早已被怒張的**頂出駭人輪廓,布料深陷進鈴口凹槽滲出黏絲。
南歌雲緩緩轉身,麵朝下躺在了鋪著紫紅色綢緞的床榻上。
她腰肢下沉時,紅紗裙襬被臀峰繃出滿月般的弧度,兩瓣雪臀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凹陷的股縫在燭光下勾出暗影。
她那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像一匹絲綢,隨著她的動作散開在枕頭上,髮梢掃過床沿時帶起一縷幽香。
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薄紗下透出蜜色肌膚的細密汗珠,脊柱溝壑隨著呼吸起伏如浪,腰窩凹陷處積著一汪搖曳的燭光,似乎在引導鐵柱的視線,每一寸皮膚都透著無儘的誘惑。
那雙修長的腿略微彎曲,足弓繃緊時透出淡青血管,染著蔻丹的腳趾如十瓣沾露的薔薇蜷縮又舒展,裙襬微微掀起,露出圓潤的臀部曲線,緊繃的絲綢褻褲深陷進臀縫,勒出兩片飽滿**的輪廓,讓鐵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鐵柱啊鐵柱,彆再那兒發呆了,過來。”南歌雲的聲音像是低聲呢喃,又夾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她側臉陷在錦繡軟枕中,絳唇微張時舌尖掃過下唇殘留的酒漬,脖頸後仰拉出天鵝般的曲線,鎖骨下方淡青血管隨著輕笑起伏。
她的語調溫柔而又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威懾力。
鐵柱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褲襠鼓脹的肉棱突突跳動,前液滲透粗布在腿根洇出深痕,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既激動又緊張。
“嘿嘿,姑奶奶,您叫我呢?”鐵柱搓著手,指節因緊繃發出咯咯輕響。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南歌雲臀縫間那抹濕透的褻褲上,布料已被蜜液浸成透明,隱約可見嫣紅的穴口隨著呼吸微微翕張,吐露出晶亮的黏液。
南歌雲輕輕側過頭,散落的髮絲間露出一隻瀲灩的眸子,眼尾染著**的薄紅:“你不是會那什麼《推背圖》嗎?”她吐氣如蘭,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給老孃好好看看,花清風那小子到底有冇有害老孃。”她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指尖凝聚的劍氣在床幔上劃出細長裂口,像是警告,“要是敢動歪腦筋,老孃可不介意用劍把你那根‘寶貝’給削掉。”
鐵柱渾身劇顫,雙腿夾緊卻掩不住勃發的**,**青筋暴起,碩大的**泛著充血的光澤。
他強壓著喘息諂笑:“不敢不敢,俺絕對不敢對姑奶奶有絲毫非分之想。”
鐵柱的《推背圖》是祖傳下來的秘寶。
南歌雲曾親眼見他在練功後為自己全身按摩,那時少年賁張的背肌掛著汗珠,濕透的褻褲緊貼著飽滿的臀形,推拿時指尖陷入腿肉的畫麵至今清晰。
儘管她無法確定他具體在做什麼,但隱約能感受到這種手法促進了經脈的運轉。
而且,這種手法極大地緩解了鐵柱的身體壓力,每次練完功後使用《推背圖》,鐵柱第二天總是生龍活虎,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還不快動手?磨蹭什麼呢?”南歌雲不耐煩地說,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繡鞋輕晃,圓潤的腳後跟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腿心褻褲隨著動作深陷進濕滑的肉縫,扯出縷縷銀絲黏在大腿內側。
鐵柱站在床邊,喉結滾動著吞嚥涎水,粗糲的掌心在衣襬反覆擦拭,卻抹不去沾染的**。
顫栗地伸出手,緩緩地將手放在了南歌雲的肩頭。
她的皮膚光滑如瓷,溫熱觸感順著指尖竄向小腹,激起胯間又一陣脹痛,柔軟中透著一股子彈性。
他開始輕輕地按摩著南歌雲的肩膀,拇指深陷進頸窩處的軟肉打轉,感受著皮下經脈的跳動,指尖遊走在她的肌膚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
“唔…”南歌雲突然繃直足尖,染著蔻丹的腳趾蜷縮成珍珠般的圓潤形狀,“就是這裡,重點按按。”南歌雲舒服地眯起眼睛,腰肢隨著按壓節奏款擺,臀肉在紅紗下盪出誘人漣漪,“你的《推背圖》倒是真有點門道。”
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向下移動,指節刮過蝴蝶骨時激起一陣戰栗,掌根按在腰窩凹陷處重重揉碾,漸漸地觸碰到她的背部。
他的手指輕輕地按壓,指尖陷進脊柱兩側的軟肉,順著肌肉紋理劃向尾椎,找尋著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每一寸經脈。
鐵柱的手指在南歌雲的背部遊走,粗糙的指繭刮過嬌嫩肌膚,在雪背上留下淡紅痕跡。
指尖帶著一絲熾熱的溫度,輕輕地按壓著每一個敏感點。
南歌雲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漸漸變得滾燙,彷彿火焰在她的體內燃燒。
媚藥尚未完全吸收,體內殘存的媚藥自動調動紅塵卷在體內運作,南歌雲的體溫不斷升高,汗珠順著乳溝彙成溪流,嬌嫩的皮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姑奶奶,您的身子怎麼這麼燙?要不要我給您扇扇風?”鐵柱裝作關心地問道,胯部卻悄然貼近床沿,怒張的**隔著布料蹭過她懸空的足弓,手上卻不曾停歇,“您這後背都濕透了……”
“閉嘴乾活。”南歌雲懶洋洋地打斷他,足尖故意勾了勾他的褲襠,“再敢亂蹭,老孃把你那根東西剁了喂山魈。”
鐵柱站在床邊,雙手緩緩在南歌雲的背部遊走。
汗濕的掌心在紗裙上印出水痕,布料緊貼著臀縫勾勒出飽滿的半球形狀。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膚的細膩觸感。
南歌雲的身體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腰肢扭動時臀肉如蜜桃般晃動,腿根處褻褲邊緣勒出微微發紅的凹陷,光滑而富有彈性,讓鐵柱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停留片刻。
“姑奶奶的身子真是……”鐵柱話說到一半就急忙收住了,鼻腔充斥著濃鬱的花蜜香,胯間**突突跳動,鈴口滲出黏絲將褲頭與**黏連,訕笑著轉移話題,“要不我把這紗裙撩開一點?這樣好發力些。”
“哼,隨你便。”南歌雲淡淡地應了一聲,屈起的右腿忽然伸直,足尖勾起時裙襬滑至腿根,緊繃的褻褲襠部深陷進濕滑的肉縫,**輪廓在絲綢下清晰可見,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管不住手就剁了喂狗。”
得到允許的鐵柱嚥了咽口水,顫抖的指尖勾住紗裙邊緣,布料摩擦臀肉的沙沙聲令他頭皮發麻:“哎喲姑奶奶您這料子真滑……”他小心翼翼撩起紗裙,喉結滾動得幾乎要跳出喉嚨,“我、我就給您按按穴位……”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南歌雲的身材上流連。
褪去薄紗的腰臀宛如玉雕,兩瓣雪臀在燭光下泛著蜜蠟光澤,臀縫深處隱約可見淡粉色菊蕾隨著呼吸翕張。
冇有薄紗的遮擋,她背部的曲線美得驚心動魄。
那蜂腰盈盈一握,凹陷的腰窩能盛住一汪月光,汗珠順著脊柱溝滾落,冇入臀縫深處,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南歌雲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懸空的恥骨將紅裙撐出尖銳的弧度,濕透的褻褲中央凹陷成橢圓,黏連著縷縷晶亮銀絲,將紅裙撐得鼓鼓的,彷彿隨時都要綻開。
那圓潤翹挺的臀部曲線,隨著呼吸起伏泛起細密肉浪,臀尖在布料摩擦下透出誘人的淡粉,讓鐵柱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姑奶奶,您這身段真是……”鐵柱實在冇忍住,胯部不自主地向前頂弄,**隔著布料碾過她懸空的足心,一邊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南歌雲的肩膀,“比後山溫泉裡的仙鯉還滑溜……”
南歌雲卻冷冷地打斷了他:“少說這些廢話,專心按你的穴位。”她突然屈起膝蓋,臀肉擠壓出飽滿的褶皺,“再敢亂動,明日就讓你去寒潭泡三個時辰。”
隨著按摩的持續,南歌雲的臉頰漸漸泛起了紅暈。汗濕的碎髮黏在頸側,鎖骨凹陷處積著細小的汗珠,隨著喘息順著乳溝滑入深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唇間溢位的熱氣噴在鐵柱手背,激起他小腹又一陣燥熱,時不時從唇間溢位細微的呻吟。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臀肉在床單上磨蹭出深色水痕,腿心泌出的花液已將絲綢浸透,像是在迎合鐵柱的觸碰,又像是在緩解體內的燥熱。
“嗯…”南歌雲突然弓起腰背,足趾死死摳住床沿,染著蔻丹的指甲在綢緞上抓出裂帛聲響,“這裡…再多按一會兒…”南歌雲輕咬下唇,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用點力……冇吃飯嗎?”
“姑奶奶,是不是很舒服?”鐵柱得意地問道,胯間**隨著喘息跳動,前液滲出的黏絲已蔓延至大腿內側,“小的這推背圖可是祖上傳下來的絕學,我爺爺當年……”
“閉嘴。”南歌雲反手拍開他亂摸的爪子,“再提你爺爺,就把你祖墳刨了當茅房。”
南歌雲能感受到體內的紅塵卷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運轉,丹田小劍震顫著發出清鳴,劍意與媚毒在經脈中糾纏撕扯。
媚藥的效力彷彿被成倍放大。
這種感覺既讓她驚訝又讓她沉醉,甬道不受控地收縮蠕動,饑渴地吞嚥著不存在的侵入,腿心噴湧的花液將臀下的床單浸成深色。
“這怎麼可能…”南歌雲心中暗想。
作為一代劍仙,世間天賦不提比她好的,就是與她一般的也是屈指可數。
可鐵柱這區區推背圖,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姑奶奶,您現在的氣息流轉可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順暢。”鐵柱一邊按摩一邊恭維道,手指故意劃過尾椎,“看來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話未說完,南歌雲猛地轉頭,眼中寒芒一閃:“誰跟你天生一對?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鐵柱立刻縮了縮脖子,噤若寒蟬:“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您就當我是個屁……”南歌雲這才重新趴好,敞開的衣襟垂落床沿,右乳懸空晃出乳浪,紅紗在乳暈中央繃出微凹的漩渦,布料邊緣因緊繃泛起細密的褶皺,繼續享受著按摩帶來的舒適感。
南歌雲趴在床上的姿勢讓她碩大的**被壓得從兩側溢位,乳肉從裹胸兩側滿溢而出,在床單上攤成兩團雪白的軟月,乳暈邊緣因異常凹陷而堆積出細密的環形褶皺,隨著心跳輕顫,形成了兩團誘人的軟肉。
鐵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喉結滾動著吞嚥涎水,胯間**將粗布頂出猙獰的輪廓,鈴口滲出的前液在褲襠洇出銅錢大小的深痕。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變得越發難受。
他的**已經脹大到了極限,在褲子裡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雙手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南歌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
這個動作讓她的乳肉微微晃動,鐵柱頓時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這時,鐵柱感覺自己**要爆炸了,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
他的下身不自覺地向前挺動,隔著褲子,那碩大的**輕輕觸碰到了南歌雲溢位的乳肉。
南歌雲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警告,輕聲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吧,小黑鬼,你可以離開了。”
鐵柱如夢初醒,連忙退後幾步,尷尬地低下頭:“姑奶奶我、我就是腿麻……”
南歌雲慵懶地翻了個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彆得寸進尺。”
鐵柱站在床邊,雙手仍在南歌雲光滑的背部遊走。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南歌雲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但慾火仍在他體內燃燒。
“姑奶奶,再按會兒吧。”鐵柱諂媚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的手指依舊在南歌雲的肌膚上流連,彷彿捨不得離開這片溫暖柔軟的天地。
南歌雲纖細的眉毛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的聲音冰冷如刀:“小黑鬼,你是冇聽清老孃說的話嗎?”
話音未落,一股淩厲的劍氣驟然爆發。
鐵柱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又一道劍氣呼嘯而至,直指他的兩腿之間。
劍氣在距離鐵柱下身僅有毫厘之處停下,冰冷的殺意讓他渾身顫抖。
南歌雲慵懶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目光戲謔地看著鐵柱。
她的紅紗裙半掩半露,誘人的乳肉若隱若現,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鐵柱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冒出冷汗,兩手本能地捂住下身。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腿不住地發抖,彷彿隨時都會癱軟在地。
“姑…姑奶奶,我聽到了,我這就走!”鐵柱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睛不敢直視南歌雲,生怕再惹怒這位性情易變的胭脂虎。
鐵柱艱難地站起身,雙腿仍在顫抖。
他弓著腰,小心翼翼地向門口移動,生怕南歌雲突然改變主意。
每走一步,他都會回頭瞟一眼南歌雲,確保她冇有追來。
終於,鐵柱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南歌雲的閨房。
他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一路上,他幾乎是跑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鐵柱才稍稍放鬆下來。他靠在門上,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擦去額頭的冷汗。
“媽的,真他孃的嚇人!”鐵柱低聲咒罵道,心中對南歌雲的劍氣既恐懼又憤怒。
但隨即,他想起南歌雲說的“今天到此為止”,這意味著還有下一次。
這個念頭讓鐵柱的心情瞬間好轉。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和期待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還有機會,還有機會。”他喃喃自語,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突然,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鐵柱抬起手,深深地嗅了一口掌心。南歌雲的體香仍停留在他的手上,那種獨特的幽香讓他全身戰栗。
鐵柱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南歌雲婀娜的身姿。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隔著布料狠狠地揉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