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練,穿透薄紗般的雲層,將幽邃的山穀渲染成一片朦朧的銀白世界。
夜鶯在遠方枝頭輕輕啼鳴,溪水潺潺,山風掠過竹海,發出沙沙私語。
就在這寧靜的夜晚,一聲淩厲的劍嘯劃破天際,震散了低垂的流雲。
劍氣激盪間,虛空中泛起層層漣漪,一道皎潔身影從中緩緩凝聚。
女子氣質超凡,一襲白衣勝雪,長髮如瀑,被山風吹拂得獵獵飛舞。
麵容優雅又嫵媚,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卻又透著一股難言的媚態。
南歌雲立於半空,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力光輝。
腰肢纖細柔美,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雍容氣度。
皓腕上的藍綢隨風飄揚,宛如蝶翼般輕盈。
她的目光如水,卻蘊含著鋒銳的劍意,掃視著這片寂靜的山穀。
神識如同漣漪般向外擴散,細細搜尋每一寸空間。
當觸及到那個隱藏在山壁間的山洞時,她的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
神識中捕捉到的兩道氣息微弱而混亂,其中夾雜著一絲詭異的毒性波動。
其中一道屬於莫飛揚的氣息,此刻正被一團妖異的紅色霧氣纏繞。
那些霧氣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蠕動變幻,南歌雲心中一驚,這霧氣竟與紅塵捲上特有的氣息如此相似。
“難道…”南歌雲眉心微皺,剛要仔細檢視,忽見一抹白色光影自遠處山林深處疾馳而出。
那身形敏捷如電,在樹梢間騰挪閃躍,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軌跡。
南歌雲眼中精光一閃,右手微抬,劍身自行出鞘,在月光下泛著瑩瑩寒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芒。
她玉指輕彈劍身,刹那間,劍鳴如龍吟,震動四野。
長劍瞬間化作一道銀白色電光,裹挾著淩厲無匹的氣勢,朝著那道白影疾射而去。
劍氣過處,連空氣都被斬開,發出刺耳的嘯叫聲。
整個天地似乎都在這一刻失去了色彩,隻剩下那奪目的劍光劃破長空。
前方逃竄的白蛇妖感知到身後恐怖的殺機,全身鱗片不受控製地倒豎起來。
它原本就受了重傷,此刻更是被這股劍氣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它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蜷曲盤旋,速度驟降,在空中畫出道道紊亂的軌跡,企圖躲過這道劍光。
南歌雲眸中寒光一閃,手腕靈巧轉動,長劍瞬間改變了攻擊姿態,從橫劈變為直點。
劍尖破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白蛇最脆弱的七寸位置。
隻聽得一聲輕微的骨骼碎裂聲響起,白蛇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南歌雲五指舒展,猶如綻放的蘭花,輕鬆地擒住了這條垂死掙紮的妖物。
白蛇在她掌中不斷扭曲扭動,猩紅的信子急促地吞吐,眼中閃爍著驚恐與絕望的光芒。
它的蛇瞳中既有對生存的渴望,又充滿了深深的畏懼,不敢做出任何可能激怒眼前這位女俠的舉動。
她蓮足輕點虛空,帶著俘虜降臨在山洞外那塊光滑平整的岩石上。
南歌雲俯視著手中的白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他們倆的毒是你下的?說吧,解藥在哪裡?”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自帶一股攝人的威壓。
白蛇的聲音如同遊絲一般在南歌雲耳邊響起:“前輩…我已經被他們打得功力大損,現在修為隻剩三成本事。”話語間,渾身鱗片泛著黯淡的光澤,顯然是真的元氣大傷。
它朝著山洞中的兩人望去,發現山洞中兩人都沾染毒素一般,它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他們的狀況,是相互情願的結果。那男子體內毒性不是我下的,我即便現在願意幫忙,也無能為力…”說到最後,它的聲音已經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
南歌雲指尖寒芒閃動,冰冷的氣息如同刀鋒般切割著空氣。
白蛇被他死死鉗製,鱗片下滲出的冷汗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它的身體在劍意的壓迫下不住的顫抖,細長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絕望。
“既然如此,那你總該知道如何解蕭冰體內的劇毒?”南歌雲的聲音像是從九幽深處傳來,冰冷而充滿殺意。
“嗚……”白蛇痛苦地弓起身子,像一條扭曲的白線。
鱗片隨著南歌雲的發力緩緩脫落,露出下麵血淋淋的皮肉。
痛苦讓它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中的根本就不是毒,而是我精血轉化的媚藥。”
它嘴裡吐出嘶嘶聲,“這媚藥會讓人陷入**,若不解除,最終會耗儘體力而亡……”
說到這裡,它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堪的記憶,聲音微微發顫,“解除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與人交歡,短時間內多次攀到高峰,才能把媚藥從**中排出來。這也是為什麼她們纔會……”
“住口!既然無法解決,那你說該怎麼緩解。”南歌雲厲喝一聲,聲音如同雷霆炸響。
指尖寒意迸發,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刺白蛇命門。
白蛇渾身一僵,冷汗如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它還是強忍著恐懼和疼痛,斷斷續續地說完:
“我的精血可以暫時壓製那男子體內的毒素,卻解不開那婦人身上的媚藥。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它的聲音越來越輕,彷彿在自言自語。
“所以你覺得,就這樣就能活命?”南歌雲冷冷開口,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手指微微用力,白蛇的身體立刻傳來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響。
白蛇的身體僵住了,它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劇痛,在死亡的壓迫下,它知道麵前的女俠無法糊弄過去,今天的劫難難以避免。
但求生的本能還在燃燒,驅使它做出最後的努力:
“我可以…給你一些精血。雖然救不了那女人,至少可以緩解那男人身上的毒。”它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一片隨時會破碎的枯葉。
“不過看那男人的模樣,恐怕女子的性命不成問題。”
白蛇朝山洞中望去,蕭冰被莫飛揚壓在身下,聲音婉轉又有些沙啞,顯然早已情至深從,沉淪其中難以自拔。
南歌雲聞言,冷如冰泉的眸子愈發寒冷。
她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掐住白蛇要害的位置。
白蛇頓時痛得全身抽搐,鱗片根根炸起,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劇烈扭動。
可無論它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南歌雲的鉗製。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精血吐出來。”南歌雲的聲音冷若寒冰,不帶一絲感**彩。
她說話時甚至懶得低頭看白蛇一眼,彷彿手裡抓著的不過是一條普通的爬蟲。
白蛇絕望地閉上眼睛。
它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不從,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在死亡的威脅下,它張開嘴巴,喉嚨深處湧動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片刻後,一滴粘稠的血液從它口中溢位,懸浮在空中微微顫動。
精血散發出淡淡的靈氣,隱約可見其中蘊含的生命之力。
南歌雲隨手一揮,那滴精血便分化為兩縷細絲。這兩縷氣息如同遊魚般靈巧,悄無聲息地穿過山洞口的縫隙,鑽入了正在交纏的兩人身體裡。
還冇等白蛇鬆一口氣,南歌雲的聲音又在頭頂響起:“從今以後,你認那男子為主。他每次發作,都靠你的精血壓製。”不知為何,白蛇從剛吐出的精血上察覺,它竟與莫飛揚有了莫名的聯絡。
白蛇咬牙切齒,內心充滿屈辱和憤怒。
但它清楚地知道,此刻不從,便是灰飛煙滅。
況且,它已經被眼前的女人不知用何等手段強製認莫飛揚為主。
它隻得強壓下內心的不甘,嘶嘶的吐了吐蛇信。
隨後掙脫南歌雲的手掌,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山洞的方向蠕動。
南歌雲淩空而立,一襲素白衣裙被山風撩撥得翩然起舞。
輕薄的紗衣緊緊貼合著她玲瓏浮凸的嬌軀,傲人的雙峰在衣衫的束縛下高高聳立,猶如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得似乎要溢位汁水。
兩點櫻紅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在薄薄的衣料下形成誘人的凹陷。
每當山風掠過,涼意刺激著敏感的乳暈,都會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堪堪一握的柳腰向下延伸,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
渾圓挺翹的美臀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每一道弧線都充滿了誘惑。
修長的**從裙襬開叉處時隱時現,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一頭青絲在風中散亂飄飛,幾縷髮絲不經意間掠過她的麵龐,撩撥著她本已搖曳的心絃。
目光掃過山洞內交纏的身影時,南歌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著蕭冰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形象蕩然無存,此刻正被莫飛揚壓在身下婉轉承歡。
南歌雲看著這香豔的一幕,不由得想起正在為明霄宗奔波的葉辰軒,心中泛起一絲憐憫。
但轉念一想,自己與蕭冰處境又有何不同。
思緒翻湧間,不久前的畫麵又浮現在眼前。
鐵柱那粗礪的手掌在她柔嫩肌膚上流連,所到之處激起陣陣顫栗。
她記得自己如何被他壓在身下,任由那根黢黑的**在口中橫衝直撞。
即便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喉嚨深處仍能感受到那份脹痛,口腔裡彷彿還留有那種腥膻的氣息。
想到這些,南歌雲隻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紅塵卷隨著她的心緒流轉,在周身縈繞著淡淡粉色光暈。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倏忽間,林文麒那張俊朗的麵容浮現在腦海。
“夫君,若是我也像這樣被那個小heigui按在地上肆意妄為,你會知曉嗎?”這個禁忌的念頭一旦萌生,便如野火般瞬間席捲全身。
南歌雲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乳暈摩擦著衣衫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併攏雙腿,可冇有褻褲的遮擋,根本阻止不了蜜液從腿間緩緩留下,滴入山穀中。
“小heigui啊小heigui,你要是此刻在這裡,說不定老孃真願意給你壓在身下狠狠**弄一番。”南歌雲喃喃自語,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彷彿還能感受到鐵柱手掌的溫度。
看著眼前山洞中莫飛揚與蕭冰二人的纏綿,想象著鐵柱黝黑的身軀壓上來時的情景,南歌雲隻覺得渾身酥軟,內心竟升騰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渴望。
那股躁動如同春藥般侵蝕著她的理智,紅塵卷的運作越發妖冶,南歌雲卻未刻意控製,紅霧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氛圍之中。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黎明前的微光照進山洞。
莫飛揚和蕭冰終於從癲狂的激情中平靜下來,正準備起身整理衣物。
突然,蕭冰敏銳地注意到一團暗白色的身影正蜷縮在莫飛揚散落的衣服堆裡。
那條白蛇瑟瑟發抖,眼神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順。它靜靜地趴在衣服上,時不時抬起三角形的頭顱,用一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莫飛揚。
蕭冰眉頭一皺,右手中已然凝聚起一股勁氣。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莫飛揚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臂:“師孃,等等!”
蕭冰疑惑地看著他,隻見莫飛揚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奇異的神色。
他緩緩靠近那條白蛇,後者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一雙豎瞳中流露出馴服的意味。
“真是奇怪……”莫飛揚喃喃自語,手掌平伸向前。
那條白蛇竟真的順著他的手臂爬上來,安靜地盤在他的手腕上,宛如一條溫順的寵物。
更詭異的是,莫飛揚發現自己腦海中浮現出一種莫名的聯絡,彷彿能夠直接感知到白蛇的情緒和想法。
“這chusheng,居然主動認主了?”蕭冰眯起眼睛,戒備地打量著白蛇。
她看著白蛇的情形,很明顯這是認莫飛揚為主了。
明明之前還在和他們打生打死,但這一刻竟不知為何,甘願成為莫飛揚的妖獸奴仆。
蕭冰死死盯著白蛇,直到確認這條妖物確實對莫飛揚言聽計從,方纔放下戒心。
看到莫飛揚手腕上的白蛇,蕭冰殘留紅潮的臉上有些發燙:也不知道這白蛇在這待多久了,莫不是我與飛揚的歡愛被這蛇妖儘數看去了。
但轉念一想,若不是這蛇妖,她恐怕很難與飛揚跨過那一步。
想到這,蕭冰忽然嫣然一笑,柔軟的身軀貼了上去,香軟的唇湊近他耳邊:“看來我們還要感謝這條小東西呢……若不是它,我們也不會……”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幾分羞澀與甜蜜。
白蛇感受著主人溫暖的體溫,乖順地將頭蹭了蹭莫飛揚的手臂。
它心中苦澀難言,這一切都是那個可怕的女人安排的。
如今它不僅失去了自由,更要淪為莫飛揚的奴仆,時不時獻出自己的精血來抑製莫飛揚的毒,這讓本就重傷的它想要完全痊癒恐怕遙遙無期。
但此時此刻,它隻能裝出一副溫順的模樣,暗自祈禱師徒二人不要察覺到它的窘境。
莫飛揚感受著手腕上的溫熱觸感,心中卻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分明記得方纔還想要殺死這條害人不淺的妖物,可此刻卻莫名其妙地對其生出了幾分憐惜之心。
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有些困惑,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蕭冰看著莫飛揚手腕上的白蛇,眼波流轉間忽然笑道:“不如就讓它跟著你好歹,也好報答它今日的‘功勞’。”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惹得莫飛揚臉上一熱。
“嗯……”莫飛揚輕輕應了一聲,任由白蛇繼續盤踞在手臂上。
白蛇垂下頭,小心翼翼地避開二人投來的視線,“嘶嘶”的吐著蛇信。
…………
黃昏時分的廂房內,燭影搖曳,一縷檀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打著旋兒,平添幾分曖昧的氣息。
翠兒雪白的身子完全袒露在涼薄的夜色中,她仰躺在床上,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側,指節因緊張而微微發白。
那雙平日裡靈動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花清風跪坐在她兩腿之間,健碩的手臂托起少女柔韌的大腿。
每一次挺進都讓身下的女子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修長的脖頸不自覺地後仰,露出優美的弧線。
“公子…慢些…”翠兒的聲音輕微的顫抖,纖細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子的動作。
她的胸前隨著節奏上下起伏,兩點嫣紅在燭光下愈發明豔。
兩人交合之處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身下的錦緞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花清風粗壯的**在翠兒緊緻的**中肆意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些許嫩肉和晶瑩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啊…不要…那裡…”翠兒的聲音帶著顫抖,纖細的腰肢卻不受控製地向上迎合。
當花清風刻意加重了某個角度的撞擊時,**頂到她體內敏感的軟肉,激得她渾身一顫,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十根足趾都舒服地蜷縮起來。
她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小巧的**隨之快速起伏。
花清風俯下身,將臉埋入翠兒的頸間,深深嗅著少女特有的芬芳。
他的手指在翠兒光滑的背脊上遊走,指尖劃過每一處凹陷與曲線,最終停留在她柔軟的小腹,輕輕按壓。
身下的動作越發激烈,囊袋撞擊著她的**發出“啪啪”的聲響。
翠兒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花清風的腰際,腳踝在他身後緊緊交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在背上留下幾道淺痕。
花清風的右掌貼上翠兒的小腹時,她感受到一陣溫熱,彷彿有暖流注入。
他的指尖微微顫動,掐出一道玄奧法訣,霎時間,一縷粉色光芒從他掌心滲出,在翠兒雪白的肌膚上遊走。
那光芒不像靈力,更像某種魔族的氣息,如絲如縷地鑽入她體內。
翠兒的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弓起。
那股力量在她體內流淌,所過之處帶來陣陣酥麻。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貝齒輕咬著下唇。
繁複瑰麗的符文在她小腹成形,赫然是一個淫紋,翠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符文散發著淡淡光暈,猶如活物般蠕動。
那光芒透過她瑩白的皮膚,將她整個人映照得如同籠罩著一層粉色薄紗。
“艾莎莉主人…”花清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俯視著身下的女子,目光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我尋到了合適的容器。是個修煉劍道的女子,南歌家的後人。”
翠兒的雙眼猛然聚焦,原本散漫的瞳孔收縮成妖異的豎瞳,泛著紫羅蘭般的幽光。
那一瞬間,羞怯少女的表情被一抹笑意取代,嘴角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她蒼白的麵容彷彿被施加了最精妙的魔法,骨骼線條重新塑型,下巴愈發精緻,顴骨增添了幾分立體感。
她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細膩,散發出珠貝般的光澤。
毛孔收縮,肌理緊密,連細微的絨毛都變得閃亮動人。
最令人著迷的是她周身瀰漫開的那種致命吸引力,那是隻有古老魅魔才具備的,那種能讓凡人魂飛魄散的天性魅力。
“做得好…奴仆…”她輕語,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絲綢摩擦時的聲響,又像蜜糖流動時的呢喃。
每一個音節都蘊含著攝人心魄的魔力,足以讓任何一個生靈為之傾倒。
她的舌尖舔過硃紅色的嘴唇,那抹嫣紅比鮮血還要豔麗。
花清風雙眼變的狂熱,眼中充滿了癡迷與占有的**,在他胸口處,一個與艾莎莉小腹處的一模一樣的圖案在花清風心口處顯現。
原本青澀的軀體在她意識的支配下迅速成熟。
腰際的軟肉被重塑,形成了完美的曲線,盈盈一握的細腰襯托出更為突出的胯部和胸部。
**在她意唸的作用下漸漸脹大,渾圓飽滿的形狀恰到好處,乳暈擴大,色澤加深,**因興奮而硬挺,隔著單薄的衣衫清晰可見。
她的臀部輪廓變得更加渾圓挺翹,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彈性。
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優美流暢,若隱若現的筋膜透露著力量與柔韌並存的魅力。
她輕輕扭動腰肢,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撩人的韻律,彷彿整具身體都是為了取悅他人而存在。
這具身體用完全不同的聲線說道,聲音裡帶著慵懶與愉悅:“既然如此…那就彆再說那些無趣的話了…”
“**我…”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子突然軟了下來,整個人貼在花清風身上。
她的舌頭探入他的耳廓,輕輕舔舐著。
同時,她的**也開始劇烈收縮,一圈圈嫩肉死死咬住花清風的**。
“啊…”花清風倒吸一口冷氣,除了在艾莎莉這,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艾莎莉的技巧顯然遠非普通的翠兒可比。
她的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知道如何讓花清風獲得最大的愉悅。
她扭動著纖腰,讓體內的硬物能夠磨蹭到最舒服的位置。
“奴仆…”艾莎莉舔了舔嫣紅的唇瓣,眼中紫羅蘭色的豎瞳閃爍著捕食者般的危險光芒,“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進展。”
她的嗓音沙啞低沉,每個音節都裹挾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花清風耳邊,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原本散落在身側的黑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幾縷髮絲不經意擦過高聳的**,激得兩點櫻紅挺立起來。
花清風心中一顫,那熟悉的恐懼感再次湧現。
他立刻運轉血脈深處的力量,一股暖流隨之在體內流轉。
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源源不斷的真氣,讓他的力量不斷增強。
但這還遠遠不夠,艾莎莉似乎想要的更多…
艾莎莉察覺到花清風癡迷的眼中清明逐漸消散,唇角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
紫羅蘭色的豎瞳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彷彿深淵中盛開的毒花。
她的手順著花清風的脊背緩緩向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粉色光暈,在他尾椎處輕輕一點。
霎時間,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花清風全身,讓他的抵抗之意瞬間土崩瓦解。
“很好,你冇有忘記我賜予你的一切…不過,還不夠…”她滿意地輕笑,纖長的手指結出一個奇特的印訣。
刹那間,一股清涼而黏膩的能量從交合之處湧入花清風體內。
在他野獸般的吼叫中,已經脹大的**竟然又膨脹了幾分,青筋暴突,猙獰得幾乎要把嬌嫩的**撕裂。
“啊…”花清風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快感吞噬,隻剩下被原始**支配的迷離光芒。
腰身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擺動,每一次挺進都帶著野獸般的力道,粗長猙獰的**在濕滑泥濘的**中瘋狂抽送。
那根膨脹勃發的**青筋暴突,紫紅色的**因為充血而發亮,每次退出時都帶出嫩紅的穴肉,沾滿了晶瑩黏膩的**。
“呃啊…主人…”他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死死掐住艾莎莉柔軟的腰肢,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深紅的指印。
他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囊袋重重拍打著兩人交合處,發出**的啪啪聲響。
“奴仆…”艾莎莉柔順地撫過他的髮絲,動作看似溫柔,眼神卻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佔有慾,“今晚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極樂…”
她的話語還未落下,就開始了令人窒息的律動。
雪白的胸脯隨著起伏的動作上下顛簸,兩粒紅櫻在空中劃出道道誘人的軌跡。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甜膩的呻吟,體內的媚肉不斷蠕動擠壓,彷彿要榨乾花清風的所有精華。
艾莎莉的體內有一處格外敏感的地方,每次頂弄那裡,她都會發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但她很快就發現了花清風試圖主導節奏的意圖,這種微弱的反抗讓她眉頭輕蹙。
艾莎莉的豎瞳微微眯起,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化為玩味的笑意。“有趣…”她紅唇輕啟,露出尖尖的犬齒,周身突然爆發出強大的魅魔氣息。
隨後,她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攻勢。
濕熱的甬道宛如活物,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活物般纏繞上花清風的**,每一寸褶皺都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最敏感的冠溝和繫帶。
那緊緻濕熱的包裹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花清風很快就被這猛烈的攻勢擊垮,粗重的喘息聲中帶著低吼,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釋放。
那雙妖豔的豎瞳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是在欣賞獵物逐漸淪陷的過程。
這種被吊在巔峰邊緣的痛苦讓他恢複了一絲意識,眼中閃過恐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血管的搏動,**敏感得幾乎疼痛,卻被某種魔力強行抑製著釋放的衝動。
艾莎莉體內深處產生一種奇異的吸力,彷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入那溫暖潮濕的秘境。
花清風想要逃離這種折磨般的快感,卻被她牢牢鎖住。
“呃啊…主人…”他無助地呻吟著,腰身卻仍在不受控製的挺動。
艾莎莉輕笑著收緊小腹,那緊緻的收縮讓他幾乎發狂。
她故意放慢速度,讓他的性器在體內緩緩抽送,每一寸進出都帶來蝕骨的快感。
當他的**再次撞上宮口時,艾莎莉突然加深了內部的吸吮,花清風發出一聲崩潰的哀鳴,“啊…”手指死死的陷入她柔軟的臀肉,整個人都在**的漩渦中掙紮沉淪,眼神模糊。
他隻能看到她完美的身軀在眼前晃動,聞到那令人陶醉的香氣,聽到她刻意壓低的喘息。
艾莎莉忽然俯下身,將濕潤的舌尖探入花清風的耳道,輕輕攪動。
“奴仆,看來你很痛苦?”她在一次深沉的吞吐後俯下身,用舌尖描繪著他的耳朵輪廓,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但是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確實,無論多麼不甘願,身體的反應是無法掩飾的。
艾莎莉的技巧太過精湛,每一次挑逗都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激烈導致快感減弱,又能保持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讓人始終處於即將攀登高峰的狀態。
再加上胸口處的印記,就算花清風想要射出來也冇有辦法。
“求…求你…”花清風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
“奴仆,”艾莎莉的聲音陡然轉冷,豎瞳中閃過一絲血色,“無法滿足主人的代價,你可知道?”
花清風艱難地說道:“我太興奮了…主人的**太美妙了…”
話音未落,艾莎莉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時體內那處神秘的吸力驟然增強。
花清風隻覺得腰間一麻,濃稠的白濁終於激射而出,彷彿連同靈魂一起射了出來。
但艾莎莉並未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索取,試圖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得乾乾淨淨。
“奴仆,”她妖嬈地笑著,身後的魅魔尾影若隱若現,纖細的手指撫上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這纔剛開始,今晚,你要完完整整地屬於我…”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襲來,花清風甚至來不及體會前一次**的餘韻,就被推向了下一個巔峰。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漸漸渙散,隻能本能地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戰栗。
艾莎莉豎瞳中閃爍著捕食者的光芒,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仔細品味著獵物逐漸淪陷的過程。
花清風眼神癡呆,不見一絲神情,腰胯卻再次加速,敏感的柱身在**中湧動,花清風很快又硬了起來,在這快感漩渦中越陷越深……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波餘韻消退,花清風早已癱軟無力。
艾莎莉優雅地整理著散亂的長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是汗水的蒼白麪孔,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表現不錯,”她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豎瞳,“不過下次我希望下次清醒是我出現在容器身上…”
…………
晨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鐵柱赤著略顯精壯的上身斜倚在床榻上,粗糲的掌心正握著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上下擼動。
昨夜殘留的玉液混著新鮮精漿沿著青筋盤虯的柱身蜿蜒,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他眯眼盯著案幾上那隻白瓷瓶,原本隻剩半瓶的玉液此刻已被濃白精液填得滿滿噹噹,瓶口還溢位一縷粘稠白絲。
沾滿濁液的右手攥著早已浸透的褻褲,布料上凝結的斑駁精漬在晨光裡泛著琥珀色光澤。
“姑奶奶見了定要誇我…”他得意地挺了挺腰,**滲出晶瑩前液將本就濕透的褻褲又沾濕一片。
手指碾過紫紅色**時,昨夜南歌雲吮吸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惹得他渾身一顫,褻褲上頓時又添了幾滴白濁。
庭院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鐵柱慌忙提起褲子,將濕漉漉的褻褲囫圇塞進褲兜,精液順著布料邊緣滲出在褲襠暈出深色水痕。
他踉蹌著衝出門,正撞見南歌雲翻身躍下白虎。
晨風撩起她雪白裙裾,修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足尖點地時腰肢輕旋,渾圓臀瓣在晨光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隱約見彷彿看見她那神秘花園。
“小heigui,你…”南歌雲話音未落便蹙起秀眉,蔥白玉指捏著鼻尖後退半步,“怎的跟發情公狗似的?”她嫌棄地揮袖扇風,裙襬卻被鐵柱身上濃烈的精液味熏得微微發顫。
鐵柱低頭看著褲兜處滲出的水漬,小麥色的臉龐漲得通紅:“昨夜…那個…姑奶奶的玉液實在…”他支吾著偷瞄南歌雲胸前,薄紗下雪峰正隨著呼吸輕顫,分明是未著褻衣。
爆羽虎忽然低吼一聲,金瞳冷冷掃過鐵柱胯間鼓脹處。
鐵柱被這凶獸威壓驚得倒退兩步,卻見南歌雲玉手輕拍虎頭:“從今往後,它便是你的護主靈獸。”
“姑奶奶莫開玩笑!”鐵柱盯著那足有半人高的野獸,喉結不住滾動,“這…這大蟲一口就能吞了俺…”
南歌雲指尖凝起青光點在白虎眉心,凶獸頓時溫順伏地。她強忍鐵柱身上刺鼻的腥臊味,揪住鐵柱耳朵扯到虎前:“伸手。”
鐵柱戰戰兢兢探出手掌,在觸及白虎鬃毛的瞬間,凶獸金瞳閃過厲色。
他嚇得縮手,卻被南歌雲從背後按住:“怕什麼?它若敢傷你…”劍氣漫不經心劃過白虎咽喉,雪白皮毛上割出細密血珠,“本座便剝了這身虎皮給你做褥子。”
爆羽虎喉間發出委屈嗚咽,終是垂下頭顱任鐵柱撫摸。當粗糙掌心撫過耳後軟毛時,鐵柱突然笑出聲:“姑奶奶快看!它耳朵會動!”
晨光為鐵柱精壯的脊梁鍍上金邊,汗珠順著肌肉溝壑滾落,昨夜被她掐出紅痕的臀瓣在粗布褲下若隱若現。
她忽然覺得丹田劍魂輕顫,昨夜被深喉的記憶湧上心頭,嗅著鐵柱渾身的腥臊味,腿根竟有些發軟。
“成了!”鐵柱突然轉身歡呼,沾著虎毛的臉上滿是孩童般的雀躍。
他張開雙臂撲來時,南歌雲本能要躲,卻嗅到那股混著虎腥與精液的氣息撲麵而來。
“姑奶奶——”鐵柱整張臉埋進她胸脯,鼻尖深陷乳溝。南歌雲被他撞得後退半步,正要發怒,卻覺頸間滾燙——這憨貨竟在啜泣。
“這些年來…第一次有人給俺…”鐵柱哽嚥著收緊臂彎,將臉更深地埋進柔軟乳肉,“送禮物…”他未說完的話被南歌雲胸前的馨香吞冇,淚水浸濕薄紗,隱隱透出底下櫻粉乳暈。
南歌雲舉到半空欲推的手終是落下,指尖陷入鐵柱汗濕的短髮。
爆羽虎湊過來輕蹭她裙角,她抬足踩住虎頭:“看什麼?轉過去。”凶獸委屈低吼著調頭,金瞳卻偷瞄主人泛紅的耳尖。
鐵柱突然抬頭,掛著淚痕的臉蹭過她鎖骨:“姑奶奶身上…好香…”他癡癡仰視著那張絕色容顏,胯下又脹痛起來,粗大的**隔著衣物頂著南歌雲的腿間。
南歌雲垂眸瞥見他褲襠頂起的帳篷,忽然抬膝抵住那處灼熱:“昨晚叫你乾的事乾好了?”
“好…好了…”鐵柱吞嚥著口水,哆嗦著從褲兜掏出濕漉漉的褻褲。
濃白精液順著布料褶皺滴落,在青石板上濺出黏膩水花。
他將這團浸透的織物塞進南歌雲纖纖玉手,“姑奶奶看看…還熱乎著呢…”
南歌雲指尖勾著尚帶體溫的褻褲,半凝固的精液正順著絲綢般的指節緩緩垂落。
她眯起鳳眸打量滿臉通紅的鐵柱:“倒是小瞧你了,真敢把醃臢物泡滿?”
鐵柱挺起精壯的腰身,汗珠順著腹肌溝壑滾落:“俺不僅把這泡滿了!”他指向屋內案幾上瑩潤的白瓷瓶,濃稠白漿正在瓶口微微晃動,“玉液瓶也給姑奶奶灌得滿滿噹噹!”
沾染精液的褻褲此刻正貼在南歌雲掌心微微發燙。
她俯身時**隱隱掃過鐵柱鼻尖:“本座現在要去沐浴…”朱唇貼近他耳畔輕吹,混著精腥的熱氣嗬在耳廓,“你若敢偷看…”玉指突然攥緊褻褲,黏膩汁液從指縫滲出,“就把你那根騷東西,泡在化骨池裡醃三日。”
望著翩然離去的白衣身影,鐵柱有些癡迷。
爆羽虎踱步過來,突然伸出猩紅舌頭要舔向他胯間。
鐵柱嚇得跳起,卻見凶獸金瞳中竟有幾分促狹,這chusheng方纔絕對看見他褲頭前襟的深色水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