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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錄 第12-13章 老友相逢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22:01:58

南歌悠站在古寺前,抬頭望著那斑駁的硃紅色大門,門上的銅釘早已鏽跡斑斑,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古寺坐落在一片幽深的山穀中,四周被濃密的古樹環繞,枝葉交錯間透出幾縷微弱的陽光,灑在青石鋪就的小徑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潮濕的泥土氣息,給人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感覺。

蓮步輕移間,素白長裙緊貼玲瓏浮凸的嬌軀,胸前兩團溫軟高聳,將薄綢撐起誘人的弧度,隱約可見內部風情。

纖腰不盈一握,**渾圓挺翹,每一步都惹得裙襬輕搖,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曲線。

瑩白的頸項修長優美,向下是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以及那一片誘人心魄的雪白溝壑。

玉臂裸露在外,光潔細膩,猶如新剝鮮藕。

裙裾開衩處,修長**若隱若現,瑩白如玉,柔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來。

那張傾城容顏上,櫻唇飽滿誘人。一雙鳳目含情凝睇,顧盼生輝之際媚態橫生,眼角眉梢皆是撩人的風情。

南歌悠輕輕推開古寺的大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彷彿喚醒了沉睡已久的記憶。

她緩步走入寺內,腳下的青石板已經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時間的河流上。

寺內的佛像早已殘破不堪,金漆剝落,露出裡麪灰暗的泥胎,但那慈悲的麵容依舊讓人心生敬畏。

南歌悠站在佛像前,微微躬身,雙手合十,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當最後一個梵音消散在潮濕的空氣裡,她忽然察覺到從經幢後方幽暗的甬道傳來的某種細微共鳴。

青磚地麵蜿蜒著墨綠色的苔痕,她循著若有若無的梵唱轉過三重褪色的帷幔。

在斑駁的壁畫儘頭,半掩的烏木門扉滲出縷縷青煙,那些霧氣彷彿有生命般纏繞上她曳地的裙裾。

推門時銅環上的獸首圖案硌著掌心,發出沉悶的哢嗒聲。

門後九曲迴廊在濃霧中若隱若現,飛簷鬥拱的輪廓被扭曲成怪異的角度。

南歌悠的繡鞋踏上廊柱投下的第一道陰影時,整座古寺突然傳來深沉的嗡鳴,那些剝落的金漆竟在霧中泛起微光,恍若千年前未曾熄滅的佛燈。

她伸手撫過滲著水珠的磚牆,指尖觸到某種古老銘文的刻痕,而更深處,鎏金轉經輪正在虛空中無聲輪轉。

暮色中走來兩道披著鴉青鬥篷的身影。

較高那人步伐沉穩如丈量星鬥,腰間懸掛的青銅羅盤泛著幽光;稍矮者周身縈繞著奇異波動,每踏一步都有細碎光塵從鬥篷縫隙溢位。

“南歌島主,彆來無恙。”封陣摘下兜帽時,銀冠束起的長髮垂落肩頭。

他眉心的硃砂封印紋比當年更豔,玄色道袍上卻繡著詭異的暗紅咒文,隨呼吸明滅如活物。

另一道身影掀開兜帽時,整座古寺頓時被光暈籠罩。

安瑟莉婭胸前那對傲人的**幾欲裂衣而出,飽滿渾圓的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顫動。

纖細的蛇腰不盈一握,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讓人心旌搖盪。

緊緻的大腿在裙襬下遊弋,瑩白剔透的肌膚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邁著妖嬈的步伐向南歌悠靠近,豐腴渾圓的臀瓣隔著輕紗若隱若現,隨著走動的節奏不住地輕顫。

瑩潤修長的**裹挾著神秘的光暈,每一步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纖細的手腕和修長的脖頸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力。

瀑布般的金髮披散在香肩玉背上,襯得那張絕美的臉蛋愈發動人心魄。

碧眸中流轉的十二芒星陣忽明忽暗,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唇邊綻放出慵懶嫵媚的笑容,露出醉人的梨渦,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鬱的魅惑氣息:“用你們這的話說,這叫‘山水有相逢’?”

南歌悠的目光在安瑟莉婭的臉上停留片刻,隨即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升起一絲警覺。

她的手指微微一動,指尖的靈光愈發強烈,彷彿隨時準備出手。

安瑟莉婭察覺到她的敵意,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

兩百年前被聖劍穿透肋骨的傷口隱隱作痛,血雨腥風驟然在識海翻湧:天使六翼展翅,在紅楓穀揮動聖劍,將多名魔族連同此界修士儘數腰斬。

若不是天道垂死反撲……

南歌悠突然並指如劍,靈力如三寸青芒直取天使咽喉。

“鏘!”

六片光翼驟然從安瑟莉婭背後炸開,聖光凝成的羽毛與青芒相撞迸出萬千火星。氣浪掀飛了經年積塵,露出地麵殘存的卍字佛印。

“夫人且慢!”林嬈兒的虛影突然從安瑟莉婭胸口浮現。她仍是當年那襲藕荷色襦裙,襦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領口嚴實,袖子寬大,裙襬及地,看似一絲不苟,可偏偏每一寸布料都被她玲瓏浮凸的軀體撐出了驚心動魄的曲線。

飽滿的胸脯將襦裙前襟高高撐起,腰肢卻驟然收緊,襯得臀胯越發豐腴。

明明隻是簡單地抬起手臂,帶著說不出的撩人韻味,讓襦裙在身側勾勒出旖旎的褶皺。

發間的玉簪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玉簪鏈接著的暗金鎖鏈蜿蜒而下,末端冇入天使心口,鎖鏈雪白羽翼上浮現,將羽翼緊緊纏繞。

林嬈兒微微側首,杏眼含煙,唇角噙著一抹嬌怯笑意,聲音輕軟:“南歌姐姐,多年不見,何必一上來就動刀動劍?”

南歌悠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三人:“她當年可是要殺了我們所有人,甚至要打破玄天界。”

安瑟莉婭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嘲諷。

她說話時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腰肢,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潮紅。

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手腕,彷彿在尋找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

當初是魔族逃到此界,我追殺他們而來。

艾莎莉潛藏在彆人身上,我難以察覺,迫於無奈下隻好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殺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雙腿微微摩擦,似乎在努力剋製著某種衝動。

“南歌島主且看…”封陣長歎一口氣,提起腰間的青銅羅盤,十二道青銅卦位同時迸發猩紅光芒。

蒼穹驟然開裂,時空亂流中浮現出兩百年前的戰場鏡像,破碎的天道法則如同琉璃殘片懸在九天之上,每條裂縫都流淌著金色的道源之力。

南歌悠的白玉戰甲早已被聖劍劈出蛛網般的裂痕,她單膝跪在崩塌的星隕台上,左手握著半截斷裂的冰魄劍。

安瑟莉婭的六片光翼在蒼穹展開,審判之劍高舉,劍尖凝聚的聖光如一輪小型太陽,熾烈得連虛空都開始扭曲。

“天道仁德…”南歌悠染血的指尖突然刺入心口,引出一縷泛著金光的本命精血。

整片戰場的靈氣開始暴走,那些懸浮的天道碎片突然化作金色洪流灌入她體內。

破損的冰魄劍在靈光中重組變形,竟化作一柄刻滿太古銘文的玄冰長弓。

在場的修士同時聽見天地間響起蒼茫道音。

南歌悠背後浮現出周天星鬥的虛影,每道箭矢都纏繞著崩碎的天道鎖鏈。

當弓弦拉滿的刹那,方圓百裡的空間出現蛛網狀的黑色裂隙,她七竅迸血卻將弓弦又拉開三寸。

箭出如隕星墜地。

安瑟莉婭的聖光結界像琉璃盞般炸成光雨,六片光翼在金色箭芒中寸寸湮滅。

魔王卡利斯特的深淵魔甲亮起三千道防禦魔紋,卻在觸碰箭氣的瞬間連同半個魔軀化為飛灰。

戰場中央升起直徑千丈的靈氣漩渦,將數萬魔族捲入天道法則的絞殺風暴。

南歌悠的右手在箭離弦的瞬間徹底炸成血霧,白骨茬混著血肉飛濺。

她卻連哼都未哼一聲,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徑直向後仰倒。

長髮散落在焦土上,染血的唇角仍舊緊抿,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冇人注意到的是,韋弘道袍無風自裂,紫晶魔瞳在他眼中猛地睜開,瞳孔深處剛閃過一絲極致的驚恐與絕望,便被席捲而來的天道鎖鏈殘波擦中。

碎裂的瞬間,有一縷極細極淡的幽紫光絲從爆開的血肉中掙脫而出,像受驚的蛇般欲往虛空遁去。

可那縷光絲尚未飛出三尺,便被箭氣餘波碾壓成齏粉,隱約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碎裂聲。

幾乎同一刹那,林嬈兒的本命銀簪“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萬千月華般的魂絲自斷簪中噴湧而出,藉著安瑟莉婭光翼崩碎的瞬間,化作一張細密到極致的天網,順著漫天光雨刺入天使的神識海。

“封天絕地,鎮!”封陣藉著天道餘力結印。殘存的天道碎片化作金色牢籠,將嘶吼的魔族與重傷修士儘數封入虛空裂隙。

南歌悠凝視著青銅羅盤映照出的戰場幻影,破碎的冰魄劍折射出她此刻凝霜般的側臉。

“若非島主當年以命換命,將艾莎莉體內那顆莉莉絲種子震碎,”封陣的聲音低沉,帶著血色卦象的嗡鳴,青銅羅盤在他掌心緩緩旋轉,十二卦位明滅如心跳,“整個玄天界早已淪為深淵的祭壇,眾生皆為欲魔爐鼎。”

南歌悠輕嗤一聲,指尖劃過虛空中的鏡像,星隕台在她眸底碎成萬千寒星:

“救界?封陣道友言重了。我不過是……給自己求一條活路罷了。”

封陣沉默片刻,忽地歎息:“可島主有所不知,那日莉莉絲種子爆裂的刹那,淫毒已隨天道裂縫滲入地脈。這兩百年……”他掌心一翻,青銅羅盤表麵驟然泛起一層幽暗水光,光影流轉,竟映出此刻的玄天界全景。

乍看之下,與兩百年前並無二致:東海仍有三千弱水銀波翻湧,南海仍有萬年珊瑚化作赤色森林,北地仍有冰凰盤旋於永夜極光之上,九州城依舊燈火萬盞,修士禦劍穿梭,凡人舟車如織。

可南歌悠的美眸卻倏地一凝。

她神識如冰絲萬縷,悄無聲息地掠過羅盤映出的每一寸疆域。表麵繁華之下,暗流洶湧。

令南歌悠心驚的是:東海邊上她名下那座曾以“清淨無染”聞名的琉璃閣,此刻也隱隱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桃粉霧氣裡。

那座她親手締造的琉璃閣依舊巍峨,飛簷琉璃在月光下折射出萬點碎光,仙樂嫋嫋,絲竹不絕。

樓前車馬如龍,佳人如雲,笑語盈盈,彷彿仍舊是玄天界的清淨地,散修女子最安心的托身之所。

誰能想到,兩百年前她立誓要護住的這方淨土,如今竟也被那股魔氣悄然浸透。

她眯起眼,強行催動羅盤最後一縷靈光。

光華一閃,繁華表象像被撕開一道極細的裂口。

裂口之後,是幽深的暗。

在那之前,她看見了。

落月城隱匿的角落深處,此刻卻被一道極高明的幻陣遮蔽。陣內影影綽綽,她在那陣中感知到許多魔物。

更讓她心口發冷的是,那些魔物之間,蜷縮著許多女子。

而如今的琉璃閣閣主樓映月,此刻正端坐在前廳主位,麵含笑意,與一眾賓客推杯換盞,對後院發生的一切,竟似毫無察覺。

她想看得更清楚,想看清那些女子的臉,想看清到底是何人佈下的這天羅地網。

可就在神識探向最深處的一瞬,青銅羅盤猛地一震,一股幽暗的反噬力驟然湧來,像有一隻冰冷的手從虛空中伸出,硬生生掐住了她的窺視。

“哢。”

細微卻決絕的裂響,羅盤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封禁符紋,光華瞬間熄滅,被一股無形之力強行收攏,縮回她掌心,變得沉重而冰冷,再無半點響應。

“連……連琉璃閣都這樣了……”南歌悠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輕微的顫抖,那顫抖裡藏著難以言說的複雜。

“當年在場諸位甚至都難以排除毒種影響。”碎裂的青銅羅盤幻化成一條遊龍,昂首吐出紫霧,霧氣裡浮現出當年戰場眾人無意識中神識染毒的場景,“隻有修為如你我者尚能以靈氣裹毒,在天道保護下未傷根本。”龍尾掃過霧中安瑟瑟莉婭跪地咳血的殘影,鎖鏈箭矢穿透的光翼竟滲出墨色汁液,“但當時安瑟利婭已經被你傷了根本。”封陣的聲音沉重沙啞,在說話間不經意地瞥向安瑟莉婭。

他寬大的灰白長袍下,似乎有什麼在暗中湧動。

安瑟莉婭原本站立的姿態突然一僵,纖細的脖頸微微揚起,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潮紅,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裙,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栗著。

與此同時,林嬈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露出醉人的春意:“南歌夫人你雖早早離開戰場,耗費兩百年光陰調養,早已恢複如初。但天道破碎,玄天界所受的創傷卻難以癒合,世間的沉淪也愈發深重。”

南歌悠沉默良久,眼中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確實感受到玄天界的氣息異常,卻未曾想到背後竟有如此隱情。

但隨即敏銳的注意到兩人的動靜,眸光一閃:“你們就趁她中毒的時候將她擒下了,那她恢複之後呢?”

聽到這話,安瑟莉婭抬起頭,看向南歌悠的眼神中閃爍著渴望與狂熱的光芒。

哪有什麼恢複,不過是莉莉絲的淫種被他們提取出來,日日夜夜侵蝕我的身軀罷了。安瑟莉婭輕蔑一笑,蒼白的唇瓣吐出的話語帶著譏誚。

話音剛落,封陣灰白長袍下便有一股詭異的力量波動。

那股力量如同無形的鎖鏈纏繞著安瑟莉婭的軀體,讓她再也維持不住高傲的表情。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喉嚨裡泄露出無法抑製的甜膩呻吟:“啊…不要…”

“是嗎?”南歌悠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我看你倒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像是被人脅迫?”

安瑟莉婭的眼中閃過一絲迷離,身體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越發滾燙。

她咬緊下唇,想要否認這些話語,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誌。

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著更多觸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抑製的**。

“林魂主從她體內而出,照你魂宗法門來看,怕是與安瑟莉婭一體同感…”

南歌悠的目光轉向林嬈兒,意味深長地說,“莫非林魂主你也…”

此刻林嬈兒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玉手在身側攥成拳頭。那張素來淡漠的臉龐浮現出一抹醉人的紅暈,纖細的腰肢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封陣看著眼前的場麵,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南歌島主果然聰慧。”他的手掌在袖中輕輕摩挲,安瑟莉婭和林嬈兒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們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身軀不自覺地扭動著,彷彿承受著某種難言的折磨與快意。

安瑟莉婭的身子猛然弓起,如一張滿月的彎弓。

她跌跪在冰涼的地麵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麵。

六片光翼無力地垂落,原本聖潔無暇的羽毛此刻卻染上了曖昧的櫻粉色,一根根羽毛從翼根簌簌墜落,落在她身下,像一朵朵被**玷汙的雪蓮。

如瀑般的金色長髮淩亂地披散,隨著身體的顫抖在空氣中輕輕舞動。平日裡高傲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渴望。

曾經倨傲冷豔的麵容此刻佈滿了潮紅,鼻尖高挺,沁出細密的汗珠。

那張總是帶著諷刺笑意的紅唇此刻微張,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不斷地發出令人心癢的呻吟。

“主…主人…”她的聲音不再清冷,反而帶著幾分甜膩,“求您…我實在…受不了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般,媚意生姿。

那對昂藏挺拔的**早已從裂開的鴉青長袍中徹底掙脫,沉甸甸地顫巍巍垂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不自覺地上下起伏,圓潤飽滿的臀瓣因跪姿而高高翹起,臀縫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修長的雙腿在顫抖中互相摩擦,滴滴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六片光翼此刻收攏在身後,卻被體內燃起的**燒得微微發抖。

純白的羽毛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翅膀根部不斷傳來酥麻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勉強剋製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安瑟莉婭身上傳來的每一分感覺,都能通過某種神秘的聯絡傳遞到林嬈兒的魂體上。

當安瑟莉婭的大腿內側因快感而痙攣時,林嬈兒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種痠軟的滋味。

兩個不同的存在此刻共享著同一份歡愉,卻又保持著各自獨特的姿態。

一旁的林嬈兒承受著這份難耐的感覺。

她的魂體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狀態,但卻能在空中折射出淡淡的粉色光輝。

每當安瑟莉婭的快感襲來,她的魂體就會變得模糊不清,彷彿隨時會消散在這個空間裡。

“啊……不要…………”林嬈兒虛幻的手指穿過自己同樣挺立的**,卻什麼也抓不住,隻能絕望地顫抖。

慢慢的,她的魂體凝成實質,藕荷色襦裙在慾火中化為虛無,露出那具冰肌玉骨的東方**。

胸前**圓潤飽滿,乳暈因情動而泛出淡淡的玫瑰色,**硬挺,凝成一粒紅葡萄。

纖腰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花瓣在空氣中微微開合,像在無聲地邀請侵入。

南歌悠倚在硃紅廊柱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素白裙襬下隱約可見的修長腿線,眸底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對高貴天使此刻卻跪伏於地卑賤的喊著主人的震驚,但同時又對她有所憐憫,甚至她那清修兩百年的心境也未察覺,她心裡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她親眼看著那位曾經一劍幾乎斬斷她生路的熾天使,如今跪在自己麵前,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搖著臀乞求挎罰。

那種從雲端墜入泥沼的墮落感,不免讓她平靜的心境也有所波動。

封陣緩步走近,他每向前一步,空氣中的靈力波動就強烈一分。

安瑟莉婭身上的鴉青長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欺霜賽雪的肌膚。

她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每一寸皮膚都在微微戰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南歌夫人,讓您見笑了。”

封陣手掌抬起的刹那,安瑟莉婭豐腴的**猛地一顫。“啪——!”

清脆的響聲在古寺中迴盪,那記巴掌力道沉重的落在臀瓣上,臀瓣上頓時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那團雪膩的軟肉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頃刻間,如羊脂玉一般晶瑩剔透的肌膚,便浮現出大片豔麗的緋紅。

這位金髮碧眼的天使發出一聲嫵媚入骨的呻吟,渾圓飽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輕抬,擺出一副邀寵的姿態。

“啊…主人…再用力點…”安瑟莉婭浪蕩地扭動著纖腰,她的金色捲髮淩亂地鋪散在**的香肩上,碧眸中盛滿了狂熱的**。

充滿異域風情的容顏此刻佈滿潮紅,朱唇微張,涎液順著嘴角滴落。她的**飽滿渾圓,**嫣紅挺立,在空中不住地輕顫。

聲音嬌媚動人,充滿了**裸的**,修長的手指在這番刺激下不自覺地摳挖著地麵。

封陣冷眼看著這位曾經高貴的天使如今展現出如此淫蕩的一麵,手指微動間又是幾記響亮的掌擊落在她的臀部。

“嗚…好舒服…”安瑟莉婭浪蕩地扭動著腰肢,兩片臀瓣在連續的拍打下變得通紅,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在這接連拍打下,**已經濕潤不堪,一滴晶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一縷幽藍的靈光在安瑟莉婭身旁盤旋,林嬈兒的魂體如同春霧凝結般徐徐化為實質。

那具空靈曼妙的**漸漸顯形,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在微光映照下泛著瑩瑩珠光。

冰肌玉骨般的嬌軀與安瑟莉婭並排跪伏,玉簪不知何時成碎片飄零空中,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掩不住那曼妙的曲線。

胸前一對渾圓飽滿的**柔軟挺拔,櫻桃般的乳首已然勃起,在涼意中不住顫動。

她的腰肢纖細柔韌,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如鏡,向下延伸的萋萋芳草已被蜜露沾濕,泛著晶瑩的水光。

那張我見猶憐的俏臉此刻媚態橫生,杏眸含春,桃腮羞紅。

兩條修長的**微微戰栗,雪白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脈絡。

她的私處已是泥濘一片,粉嫩的花瓣不停開合,吐露出晶莈的花蜜。

她與安瑟莉婭並排跪著,兩具絕美的**交相輝映。一個金髮碧眼,異域風情濃鬱;一個黑髮如瀑,東方韻味十足。

南歌悠望著眼前旖旎的一幕,隻覺得心底湧起一陣難言的悸動。

她素來沉穩持重的心境,在這雙重誘惑之下竟也泛起了層層漣漪。

她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

“堂堂天使,現在竟然還不如青樓裡的妓女,甘願跪地搖臀,稱人為主?”

安瑟莉婭聞言猛地抬起頭,金色長髮淩亂甩開,碧藍眼眸中還殘留著幾分高傲的餘燼。

她張口欲反唇相譏,聲音卻還未出口,封陣已冷冷抬手,寬大的手掌裹挾著靈力,狠狠扇在她滾燙的翹臀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炸開,原本要吐出的尖刻話語被這一掌徹底拍碎,化作一聲破碎而綿長的低吟:“嗯啊……”

封陣的目光如古井無波,卻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玩味:“南歌夫人,你可知封某是如何將她訓成如此模樣的?”

南歌悠看著跪伏在地的兩人,挑了挑眉,眸底閃過一絲興味:“願聞其詳。”

封陣袖中一抖,一道玄黑繩影倏然騰空,繩身如活蛇般蜿蜒,表麵浮動著暗紅色的詭異紋路,彷彿無數細小符咒在皮下蠕動。

那繩子一出現,空氣中便瀰漫開一股腥甜而**的氣味,像極了深淵最底處發酵的欲液。

安瑟莉婭和林嬈兒幾乎在同一瞬間認出了這東西。

安瑟莉婭原本明豔的碧眸驟然失焦,她豐滿的**劇烈起伏,金色捲髮下的天鵝頸猛地後仰,發出一聲混合恐懼與羞恥的嗚咽:“不……不要這根……主人……求您……換彆的……啊……”

南歌悠察覺到她聲音裡的顫抖與此前截然不同。

安瑟莉婭眼中滿是恐懼:那根繩子曾無數次在深夜將她吊起,讓她像最下賤的母獸一樣在封陣身前搖臀乞憐。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被這根“拘魂淫索”捆縛,身體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會被強行喚醒,再高傲的靈魂也會在繩結的碾壓下徹底崩塌。

林嬈兒的魂體同樣劇烈震顫,她那張素來清冷的東方俏臉瞬間褪儘血色,透明的魂軀泛起一層驚恐的粉暈:“封……封陣……彆……我受不住那根繩子了……上次……上次它勒得我魂體都差點散了……”

封陣唇角勾出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指尖輕彈。

“嗖!”

玄黑繩索如靈蛇出洞,瞬間分成兩股,分彆撲向兩具**的絕色**。

先是安瑟莉婭。

繩索最粗糙的那一端精準地纏住她纖細的手腕,冰涼的觸感剛一接觸肌膚,她便如遭電擊般弓起腰肢,六片光翼“嗡”地震顫,羽毛簌簌墜落。

繩子以龜甲縛的法門在她身上飛速遊走,每一道繩痕都深深陷入欺霜賽雪的肌膚,將那對沉甸甸的**勒得高高隆起,乳根處立刻浮現出兩圈豔紅的勒痕,**被粗糲的繩結反覆碾壓,本就挺立的**此刻成兩顆熟透的櫻桃。

“嗚……太緊了……要被勒爆了……啊……”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喉間滾出一聲甜膩到骨子裡的呻吟,金色長髮狂亂地甩動,汗珠順著鎖骨滑入深不見底的乳溝。

繩索繼續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繞出**的菱形紋路,最終在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金色芳草上方停住,一枚特製的繩結精準地卡在她敏感至極的陰蒂上。

隻要她身體稍一晃動,那繩結便會摩擦,將她逼向**的邊緣。

另一端,林嬈兒的待遇絲毫不比她好過。

魂體被強行凝實後,那具冰肌玉骨的東方**同樣被繩索纏得結結實實。

繩子從她背後反剪的雙腕開始,一路向上,將她那對渾圓挺拔的**勒得幾乎變形,嫣紅的**被繩結夾住,像兩顆要滴血的紅玉,在粗糙的摩擦下不住顫抖。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可繩結每一次刮擦都讓她腰肢如觸電般痙攣,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啪嗒啪嗒”滴落。

“不要……那裡不行……會……會壞掉的……”她聲音破碎,杏眸含淚,長髮淩亂披散,襯得那張我見猶憐的臉蛋更加楚楚動人。

最致命的,是繩索在兩人玉頸處各繫了一個活結,再以一根細繩將兩個活結連在一起。

隻要其中一人身體下沉,另一人的脖子就會被瞬間勒緊,直至窒息而亡。

封陣屈指一彈。

“嗡——”

一條漆黑的雙頭魔物憑空出現,靜靜躺在兩人身下。

那魔物足有兒臂粗細,通體覆蓋著蠕動的紫黑血管,兩端各有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表麵佈滿倒刺與凸起,**馬眼處隱隱滲出泛著幽藍熒光的液體,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令人發狂的腥甜氣味。

安瑟莉婭一見到那魔物,碧眸瞬間瞪至最大,豐滿的臀部驚恐地向後縮去,卻因繩縛而動彈不得:“不……不要這個……它會……會把我撐壞的……上次……上次它在裡麵射了整整一夜……我……我差點瘋掉……”

林嬈兒同樣嚇得魂體透明度驟降,聲音帶著哭腔:“封陣……求你……這東西一進去……意識就會被吞噬……我……我不想再變成隻知道搖臀的母狗……”

封陣卻連眼皮都未抬,隻淡淡道:“南歌島主,可知此物何名?”

南歌悠素來清冷的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在那條猙獰魔物與兩女瀕臨崩潰的嬌軀間來回逡巡,最終輕輕搖了搖頭:“不知。”

“此物名‘吞欲雙頭蛟’,乃我以兩頭蛟龍脊骨混合淫毒煉成,能感應淫氣而動。越是**高漲,它鑽得越快。一旦有一端完全冇入子宮,便會瞬間吞噬其主意識,將其變成隻知交媾的淫獸。而另一端……則會因主人意識而動,一旦意識崩潰崩潰而失去控製,瘋狂脹大,直至將另一人活活撐裂。”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殘忍:

“更妙的是,這拘魂淫索與吞欲蛟乃一對。若有一人先頂不住快感,**鬆懈讓魔物鑽入,頸上繩結便會瞬間鬆開,給予她‘獎勵’;而另一人繩結則會驟然收緊,要麼咬牙夾緊魔物,最終與對方一同墮落;要麼被活活勒死。生死一瞬,全看誰更耐得住慾火煎熬。”

南歌悠聽得睫毛輕顫,目光緩緩掃過兩女。

安瑟莉婭已滿麵潮紅,金色長髮被汗水浸得濕漉漉貼在臉上,豐滿的**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在繩結碾壓下變的腫脹不堪;林嬈兒同樣咬唇忍耐,纖細的腰肢不住顫抖,粉嫩的花瓣已因恐懼與快感而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吐出大股晶瑩蜜液。

吞欲蛟似是聞到了那濃鬱的淫慾氣息,兩端**緩緩昂起,先是試探性地在兩人濕滑的穴口輕輕研磨。

“嗚……不要碰那裡……會……會進去的……”安瑟莉婭哭叫著拚命收緊下身,可那**滾燙的溫度與倒刺的摩擦卻讓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蜜液如決堤般湧出,反而成了最好的潤滑。

林嬈兒亦是滿臉淚痕,櫻唇被咬得滲出血絲:“好熱……它在動……啊……要頂進來了……”

**開始緩慢擠開兩女緊閉的花瓣,一寸寸往那濕熱緊緻的**深處鑽去。

速度極慢,慢到足以讓她們清晰感受到每一道凸起刮過嫩肉的觸感,慢到足以讓她們在絕望中體會到即將被徹底奪走意識的恐懼。

南歌悠望著這一幕,素來清冷的眸底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波瀾。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歎息:

“封陣……這些年,你可真冇閒著。”

“難怪能把一位六翼熾天使……訓成這樣。”

封陣望著眼前一切,“不過是被逼到絕境的無奈之舉罷了…”眼中掠過一抹意味深長。

轉身時,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南歌悠曼妙身姿上遊移,雖竭力維持表麵平靜,卻掩不住眼底炙熱**:“夫人的修為愈發渾厚了,莫不是快要登仙了?”

南歌悠緩步踱至殿前,白衣勝雪,裙裾飄搖。膚若凝脂,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超然物外的氣質。

聽到問話,她微抬螓首,目光澄澈如秋水,唇角勾起一絲淡漠笑意:“這些年來不斷融合天道殘餘之力,修為確有精進。”

封陣不由自主地向前邁步,衣袂帶起陣陣幽香。南歌悠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似無的靈氣,映得她更顯冰肌玉骨,清麗絕倫。

他嗓音低沉:“不知夫人準備如何登仙?”

南歌悠並未答話,而是蓮步輕移,目光穿過被繩子捆住,嘴裡發出陣陣呻吟的二人,望向古寺幽暗深處。

皓腕輕抬,指尖縈繞著絲絲熒光,一顆晶瑩剔透的靈珠憑空顯現,在她柔荑之上悠悠流轉。

隨著她的動作,周遭濃鬱的魔氣竟如絲如縷般湧向那顆珠子,化作縷縷黑煙被吞噬其中。

靈珠顏色由冰藍轉為深紫,再緩緩洗回澄澈,速度快得驚人,約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座古寺的魔氣便被吸了一小半,且仍在持續。

唯獨那條吞欲雙頭蛟,靈珠的光芒掠過它時,竟像視而不見,任它在兩女體內越鑽越深,倒刺颳得嫩肉翻紅,頂得兩人小腹同時鼓起**的弧度,哭叫聲連成一片。

南歌悠眉心微蹙,似也察覺到這點異樣,卻未多言,隻垂眸繼續催動靈珠。

“自然是蕩清世間魔族。”她聲音清冷,卻不失婉轉動聽。

就在此時,封陣突然欺身上前,從背後將南歌悠整個人緊緊箍進懷裡。

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單薄的背脊,隔著薄薄一層素白紗裙,**雖還未掏出,卻像一根燒紅的鐵杵般,隔著衣物蠻橫地擠進她柔嫩深邃的股溝。

那猙獰的輪廓沿著臀縫一路向上頂蹭,幾乎要將輕薄的裙紗頂破,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直燙進她敏感的肌膚。

**甚至精準地抵在菊門與花瓣之間的那一處凹陷,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紗而入。

“夫人可明白當下的處境嗎?”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沙啞的聲音裡充滿了**,

“如今魔族勢大,就像野火燒不儘的春草,綿延不絕。想在兩界相通前證道成仙,實在是比登天還難啊。”

南歌悠見他突然發難,仍是一言不發,任由他放肆地摟抱著。

她如瀑的銀色秀髮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原本慵懶地散落在消瘦的香肩上,此刻被封陣抱緊貼著凝脂的肌膚。

見南歌悠毫無抵抗之意,封陣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蜂腰順勢而上,輕而易舉地握住了那隻飽滿渾圓的乳峰。

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綢長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美肉的驚人彈性。

那團柔軟美肉在他掌心裡不安分地跳動著,就像一隻想要掙脫牢籠的白兔。

指節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像揉麪團般肆意揉捏,把那團雪膩的乳肉在掌心裡來回變幻出各式形狀。

他刻意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峰頂那顆櫻桃般的乳珠,輕輕地撚動挑逗。

那顆敏感的紅豆很快就在他的玩弄下變得堅挺,隔著絲綢都能感受到它驚人的熱度。

南歌悠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依舊維持著那份優雅從容的姿態,檀口微啟,聲音依然帶著那份與生俱來的清冷,卻隱約透露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紊亂:

“哦?那你又有何良策?”

“我們發現了突破的關鍵,”他的聲音越發低沉,“靈力對聖光的親和力遠超想象。若能將聖光融入己身,待大功告成時立刻飛昇,便能藉助聖光之力一舉剷除天下妖魔,修複受損的天道。”

嘴上說著,動作卻冇有落下,他的另一隻手掀開了她的裙襬,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光滑如凝脂的大腿。

那觸感遠勝絲綢,溫暖細膩得令人癡迷。

指尖在她敏感的腿根處流連,故意擦過隱隱有些濕潤的花瓣邊緣,卻又不真正碰進去,隻留下一陣酥麻,令人回味。

封陣濕熱的舌頭沿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舌尖捲過她細膩的頸側肌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張嘴輕咬她後頸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雪白的脊背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南歌悠頸側,雙手在她曼妙起伏的曲線間遊走,每一寸被他觸及的地方都留下了難以消退的滾燙印記。

南歌悠的身子在他的懷抱中微微發抖,卻始終維持著詭異的沉默。既不推開他,也不迎合他的侵犯。

正當他的手指即將突破最後一層屏障時,一股磅礴而清冷的靈力驟然自她體內爆發,將封陣整個人狠狠震退數步。

南歌悠輕歎一聲,聲音裡透著幾分憐憫於高高在上的淡漠:“我已經臨近成仙,你這點手段,終究進入不了我的身體。”

話音剛落,封陣非但冇有半分沮喪,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更深的笑。

他再度欺身而上,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托著她的腰肢在原地轉了個圈,讓她麵對著前方被束縛的兩人。

大手肆無忌憚地覆上她高聳傲人的雙峰,隔著薄薄的衣料重重揉捏,指縫間溢位飽滿的軟肉,自己則從背後緊緊貼著她,嘴巴在她耳後敏感的軟肉上,低聲呢喃:

“夫人,我這般肆意的舉動,你卻毫不抵抗,恐怕你早已饑渴難耐。雖說是半仙之軀,但卻未能完全脫離凡胎。更何況你已經兩百年未行房事,想必你內心的**早就壓抑不住了吧?”

封陣的低語貼著她敏感的耳垂傳來,話語中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有某種魔力,直擊她內心深處的渴望。

南歌悠的睫毛輕顫,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緊:是啊,兩百年了……

他的唇齒一路向下,在她白玉般的頸項間流連,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挺拔的乳峰上,不斷地揉捏把玩。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美肉的溫度和彈性。

他刻意用指甲刮蹭著那顆已經挺立的紅豆,引得南歌悠渾身一顫,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從唇邊溢位。

“看看他們現在有多麼快樂,”封陣的聲音充滿蠱惑,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這纔是真正的極樂境界。夫人難道不想親自體會一下嗎?”

安瑟莉婭的**早已被吞欲雙頭蛟撐得紅腫不堪,那猙獰的紫黑色柱體像燒紅的烙鐵般滾燙。

每一寸粗糙的表皮都覆滿蠕動的肉芽與倒刺,此刻正深深嵌進她嬌嫩的穴肉。

那些倒刺帶著濕黏的腥甜淫液,像無數條細小蛇信,貪婪地勾扯,鑽刺入她**裡每一處軟肉。

空氣中滿是“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混著她體內汩汩湧出的蜜液,濺落在冰冷的青磚上,發出細碎的“滴答”聲。

她每一次試圖向上逃離,頸間的拘魂淫索便驟然收緊,粗糲的繩結像毒蛇般死死勒進她雪白的頸肉,瞬間掐斷她的呼吸。

窒息感讓視野邊緣泛起血紅,耳膜裡隻剩自己狂亂的心跳與魔物在體內攪動的悶響。

舌尖被迫吐出,涎絲拉得老長,滴在她因龜甲縛而高高勒起的**上。

那對沉甸甸的**早已漲成熟透的蜜瓜,乳根被勒出兩圈深紫紅的繩痕,嫣紅**被繩結反覆碾磨,腫脹不堪,微微一顫就能擠出細小的乳珠,混著汗水滾落,滑過她起伏的小腹。

“哈啊……不……要裂開了……!”

在脖頸被束縛下,她哭叫聲破碎而又輕微,金色長髮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與顫抖的脊背上。

六片光翼無助地拍打,羽毛簌簌墜落,每一根羽毛落在地麵時都帶著被**染成櫻粉色的光暈。

魔物猛地向前一頂,**狠狠撞開她子宮口深處那層柔軟的嫩肉,倒刺像鉤子般死死掛住。

她整個人瞬間弓成一張滿月,雪白的腳趾痙攣蜷緊,一股滾燙的陰精夾雜著金色的聖光碎片從被撐到極致的穴口噴射而出。

林嬈兒那邊同樣慘不忍睹。

與安瑟莉婭不同,她那東方女子特有的緊緻花穴,此刻被另一端**撐得完全變形,粉嫩的花瓣外翻成豔麗的肉花,邊緣被倒刺颳得微微滲血,卻又在淫毒的作用下迅速癒合,再被撕開,循環往複。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條細小觸鬚鑽進自己尿道時的冰涼刺痛,能感覺到它們在膀胱裡輕輕攪動的麻癢;能感覺到更多觸鬚纏住她腫脹如紅豆的陰蒂,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咬噬,逼得她腰肢瘋狂抽搐。

雪白的臀肉不受控製地前後搖擺,撞在安瑟莉婭同樣顫抖的臀瓣上,發出“啪!啪!”清脆而**的肉響。

“嗚……太多了……裡麵……全都是……活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杏眸徹底失焦,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滾落,滴在她同樣被勒得變形的高聳**上。

那對**被繩結夾得幾乎透明,**早已挺成兩顆滴血的紅玉。

她被迫後仰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玉頸在繩索下滾動,發出細小卻清晰的“咯咯”聲,像隨時會被勒斷一般。

魔物忽然在兩人體內同時瘋狂鼓脹,像兩條發狂的蛟龍在她們子宮裡互相沖撞。

“咕啾——!”

兩股滾燙的淫液在她們體內交彙,又被魔物貪婪地儘數吞噬,再化作更黏稠液體反哺回去。

安瑟莉婭與林嬈兒幾乎同時發出近乎窒息的尖叫,聲音卻被勒緊的喉嚨碾成甜膩的嗚咽。

兩人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又重重砸向彼此,臀肉相撞,濺起大片晶瑩的**,在古寺昏黃的月光下折射出**的虹彩。

她們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膚被淫液與汗水染得晶亮,四條**因極致的緊繃而不停抽搐。

每一次**都讓她們的小腹鼓起明顯的弧度,像懷了魔物的種;每一次痙攣都讓繩索勒得更緊,頸間肌膚泛起青紫,卻又在淫毒的作用下迅速泛起妖豔的潮紅。

水聲、**碰撞聲、繩索摩擦聲、女人破碎的呻吟與哭叫交織成一片,混著魔物體內翻滾的低鳴,像一曲最下流的靡靡之音,在殘破的佛像前迴盪不休。

兩具曾經高不可攀的絕色**,如今隻剩被繩縛、被魔物貫穿、被**徹底征服的淫肉,在這空中顫抖,噴潮,哭喊,像兩朵在慾海裡徹底沉淪的嬌花,綻放出淒豔的顏色。

南歌悠望著眼前那兩具在慾海中徹底沉淪的絕色**,那張向來冰冷絕美的臉蛋逐漸爬上一層誘人的緋紅,彷彿雪嶺初融,透出從未有過的嬌豔。

雪白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素白色紗裙的裙角,指節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

彷彿在與體內那股洶湧的熱流抗爭,又似猶豫又似期待地緩緩鬆開,裙襬隨之輕輕顫動,露出更多瑩白如玉的大腿肌膚。

封陣的手掌順勢探入她的衣襟,手掌如帶著火焰般擦過她如綢緞般細膩的肌膚,觸碰像電流般激得她嬌軀輕顫。

當他終於攀上那豐滿高聳的乳峰時,南歌悠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軟到骨子裡的歎息:“嗯……”

那對渾圓飽滿的**猶如新出爐的雪麵饅頭,沉甸甸地在他掌心跳動,隨著他肆意揉捏不斷變換出**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柔軟至極。

他滿意地眯起眼,看著在自己挑逗下早已腫脹挺立那粒粉嫩的蓓蕾,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般嫣紅欲滴,乳暈也泛起細密的顆粒。

他肆意地揉捏著她柔軟的乳肉,指尖狠狠掐弄那敏感至極的**,手掌整個包裹住她的**大力搓揉,指節陷入雪膩的乳肉,擠出一道道誘人的波浪。

南歌悠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峰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盪出令人血脈噴張的乳浪,她咬著下唇,終究泄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輕、輕些……”

隨著腰間繫帶被解開,那件本就單薄的紗裙頓時失去了支撐,如同一片雲朵般緩緩墜落。

皎潔的月光立即為她**的身體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此刻的南歌悠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在月色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身材堪稱完美無瑕。

一對傲人的**高聳挺拔,尺寸驚人卻不顯絲毫累贅,反而充滿成熟的韻味。**的兩點櫻紅如同雪山上的雪蓮,嬌豔欲滴。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柔韌的曲線向下延伸至那渾圓挺翹的美臀。修長筆直的雙腿如象牙雕刻而成,線條優美得令人窒息。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神秘的私密之處,淡雅的銀白絨毛掩映下兩片粉嫩花瓣早已充血微張,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穴口輕輕蠕動著吐出一縷晶瑩的蜜液。

封陣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淫慾彷彿化作實質。兩百年來,他再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酮體。

更令他血液沸騰的是,這位高貴冷傲的島主竟隻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紗裙,彷彿早已準備好迎接這場淫戲。

“看來島主平日裡也是個風流人物。”封陣在她耳邊低聲調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南歌悠卻毫不慌張,反而挺直了腰身,讓自己傲人的雙峰在月光下展露得更加明顯。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兩百年來…無人能破我這道防線,我又何必…束手束腳?倒是你們……”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眼前被繩索束縛的兩人,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比我放縱得多呢…嗯…”

封陣再也按耐不住,那根怒脹的**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紫紅色的**碩大如熟透的蟠桃,馬眼滲出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一下正好貼上了南歌悠完美無瑕的**,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來,幾乎要將她融化。

“夫人這副身子,真是人間絕色。這般完美無瑕的身段,即便是仙子下凡也難及一二。”

南歌悠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猙獰巨物的每一處細節,蜿蜒的血管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凸起。

粗長的棒身嵌在幽深的股溝中,隨著她細微的顫動不住地摩擦著嬌嫩的肌膚。

他忍不住用手撫摸著那對渾圓飽滿的豐腴**,感歎著造物主的神奇。

南歌悠的臀部堪稱極品,兩瓣玉丘渾圓挺翹,肌膚滑膩如絲,觸感柔軟得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僅僅是輕輕一按就能留下淺淺的凹痕,鬆手後又迅速恢複原狀,盪出一圈**的臀浪。

“夫人不管是身體的任何一處,都堪稱絕物。”

封陣讚歎道,他的手掌覆蓋在南歌悠的**上,感受著那對傲人雙峰的驚人尺寸和完美形態。

南歌悠的**豐滿挺拔,乳形優美,即便是在她站立的時候也保持著完美的半球形,冇有絲毫下垂。

那兩粒櫻紅的**在他掌心摩挲下變得更加挺立,周圍的乳暈也微微凸起。

“哈啊…就這般…喜歡我的身子…”南歌悠偏過頭,朱唇幾欲貼上他的耳垂,吐氣如蘭,聲音中帶著慵懶的魅惑,熱氣噴在他耳後最敏感的皮膚上,惹得他**又脹大幾分。

“如此美妙的身段,誰又不想品嚐。”他的手掌肆意妄為地揉捏著南歌悠豐滿的**,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團綿軟的乳肉中。

南歌悠的**不僅碩大飽滿,還像注滿了水的絲綢袋子般富有彈性,他的手指剛一用力,滑嫩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位。

南歌悠嫣然一笑,眸底水光瀲灩,慢慢俯下身去。

她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纖細的腰肢下沉,將那完美無瑕的**高高撅起,像獻祭般迎向身後那根猙獰巨物。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臀部愈發突出,兩片雪白的玉丘緊緊夾住了封陣那根粗壯的肉龍。讓紫紅髮亮的巨物完全陷入滑膩溫軟的臀縫間。

臀肉像是有了靈性,輕輕蠕動著擠壓那根火熱的硬物。

她稍稍收緊臀部肌肉,兩瓣臀肉立即緊緊裹住棒身。

嬌軀緩慢上下起伏,**微微彎曲,節奏優雅卻又**。

渾圓飽滿的臀肉如兩團凝脂般柔軟,卻又充滿彈性,每一次下沉都讓臀丘緊緊夾住**,從根部向上輕輕套弄,滑膩的肌膚摩擦著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

向上抬起時,臀縫稍稍張開,帶來一絲涼意,卻又迅速收緊,擠壓著**。

前端的馬眼滲出晶瑩的液體,潤滑了整個過程,讓套弄的動作愈發順滑流暢。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讓柔軟的臀肉按摩著男人的每一處敏感點,從**到柱身,再到根部,無一處不被照顧到。

封陣看著眼前南歌悠俯身撅臀的姿態美得令人窒息。

銀白長髮垂落肩側,纖腰如柳般下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對雪白渾圓的**高高翹起,兩瓣凝脂般的臀肉將他的**完全吞冇在溫軟臀縫裡,隻剩紫紅**偶爾從頂端探出,沾滿晶瑩液體。

她明明在服侍,卻每一個動作都高貴而下賤,彷彿這具半仙之軀天生就該被這般褻玩。

封陣呼吸微沉,視線死死鎖在那不斷起伏的雪臀上,隻覺下身快感如潮,幾乎要被她溫柔卻致命的陷阱徹底吞冇。

見封陣冇有射出來,南歌悠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也讓她心底的**也被撩撥得更盛。

封陣享受著南歌悠的服侍,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手上的動作也冇停下。

“看來夫人對我的**挺滿意。”封陣調笑道,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抓揉著南歌悠的**,指尖不停地掐弄著那兩粒敏感的紅櫻桃。

封陣的手指順著南歌悠柔美婉轉的身體線條徐徐下滑,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手掌從南歌悠光滑如玉的腰際緩緩遊移,腰線柔美地向外綻開,過渡成飽滿誘人的胯骨。

冇有半分停頓,他的指尖繼續向下,掠過她腰窩那處最敏感的凹陷,激起她細微的戰栗,卻又立刻滑向更下方,覆上那對高聳渾圓的雪膩臀瓣。

掌心覆上的瞬間,五指自然而然地深深陷入那團豐盈軟肉,柔韌的臀肉在他指縫間溢位,像熟透的蜜桃被輕輕握住,觸感綿密而富有彈性。

他掌心的力道巧妙地向下按壓,止住了南歌悠原本輕微起伏的臀部動作。

便將兩瓣緊緊夾住**的玉丘緩緩掰開,露出中間那粉嫩緊閉的菊門,以及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

臀肉被掰開的刹那,那根被緊緊包裹的粗長**也隨之被解放出幾分,卻又因她雙腿本能的收緊而感受到更強烈的擠壓。

南歌悠呼吸一頓,但手掌冇有停留,繼續越過那片挺翹的山丘,掠過細膩如綢緞般的大腿肌膚,南歌悠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封陣的動作越發大膽,手指終於抵達了那神秘誘人的三角地帶。

那裡已經散發出陣陣溫熱,濃密捲曲的銀白毛髮下掩映著一抹嫣紅,兩片粉嫩的花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悄悄吐露芬芳。

他靈巧地撥弄著那些柔軟的毛髮,時不時故意擦過敏感的花瓣與腫脹的陰蒂,惹得南歌悠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嬌吟:“嗯……那裡……不要碰……啊……”

“夫人的這裡,已經開始氾濫了。”封陣低聲笑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他的手指輕輕分開兩片嬌嫩的花瓣,頓時有更多晶瑩剔透的蜜液湧了出來,在月光下閃爍著**的光芒。

“既然!無法真個**…讓你先嚐點甜頭…也好…”南歌悠媚眼如絲,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喘息,纖纖玉手向後抓住封陣的手臂。

封陣握住那根青筋暴綻的**,散發著驚人的熱度,順著南歌悠滑膩的臀縫緩緩下滑,在她刻意併攏的修長**之間尋找著入口。

當他碩大的**終於抵住那濕潤的花瓣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好緊……夫人的腿肉竟然這般緊實。”

那根灼熱的**硬生生擠入她緊緻的大腿間隙,緊貼著她最為敏感的花徑。

**尺寸驚人,即便隻是在外圍磨蹭,也足以帶來強烈的快感。

南歌悠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夾得更緊,想要獲得更多摩擦帶來的快感,這個動作卻讓封陣的**感受到了更大的壓迫力。

南歌悠微偏螓首,眼波流轉間瞥見那根紫紅色的凶器從自己腿間探出一截。

即使被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包裹,仍有些許棒身與**暴露在外,青筋虯結,猙獰可怖。

“這般駭人…”她輕咬朱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倘若真能進來…”

“真是一個尤物,我已經兩百年冇見過此等絕色了…”封陣喃喃自語,腰身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挺動。

他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嫩肉的細微蠕動:靠近根部時是豐腴的腿根肉墊緊緊擠壓,帶來沉甸甸的包裹感;中段則是滑膩的內側肌膚如綢緞般反覆摩擦著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條筋脈都被溫柔碾過,酥麻直衝脊髓。

隨著封陣的動作越來越快,南歌悠的**不斷滲出晶瑩的**。這些甘甜的露水很快就塗滿了封陣的整根**,讓他們的結合變得更加順暢。

每當他的**劃過她敏感的珍珠時,南歌悠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封陣的**在這樣的刺激下越發膨脹,青筋盤虯,顯得猙獰可怖。它每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的**,泛著**的光澤。

“夫人的腿間真是天堂,”封陣喘息著說,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製的**,“每寸肌膚都在取悅我。”

“你就隻會這點本事嗎?”南歌悠嫵媚地瞥了他一眼,故意收縮著腿間的嫩肉,“若是這般就滿足了,怕是要辜負我一番心意。”

就在此時,南歌悠突然感覺到腿間的**傳來一陣劇烈的跳動。她低頭望去,發現那根紫紅色的巨龍正在她白皙的腿間跳動不已。

封陣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正在強忍著即將到來的**。

“這就要射了嗎?”南歌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揶揄和得意,“你這般模樣,恐怕很難如願了呢。”

封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猛地抱住了南歌悠的腰肢,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夫人未免太小瞧我了…”他貼近南歌悠耳邊低語,“想讓我射…時間還早著呢…”

話音剛落,一道淡淡的聖光便從封陣的**上浮現出來。

透過半透明的聖光,可以看到那猙獰的**上虯結的血管正在瘋狂跳動,每一根經絡都清晰可見。

原本就已經十分可觀的尺寸,在聖光的加持下竟又脹大了幾分。

“啊…這是…”南歌悠不由自主地輕顫,感受著腿間那根**驚人的變化。

隻見那根紫紅色的**在聖光中愈發猙獰,幾乎要撐滿她整個腿間的縫隙。

封陣的手臂有力地環住南歌悠修長的大腿,將她的腿抬高到一個便於進入的角度。

她柔滑的肌膚在他的觸摸下微微顫抖,散發著誘人的熱度。

他握住自己那根佈滿聖光的**,感受到血液在其中奔湧,使它變得更加堅挺。

南歌悠的私密之處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飽滿而嬌嫩,兩片粉色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鮮嫩的軟肉。

透明的**正從穴口中源源不斷地流出,打濕了周圍的茸毛。她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封陣將自己的**頂在她的穴口,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暖。

他的**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花瓣,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波漣漪般的快感。南歌悠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找到最適合的角度。

“夫人,其實有件事一直冇告訴你…”封陣刻意壓低嗓音,舌尖輕輕舔舐著南歌悠精緻的耳廓,“當年莉莉絲的淫毒,我可是一點都冇化解。”

南歌悠聞言渾身一顫,嬌豔的檀口輕啟:“你以為這樣就能…”她的聲音雖依然嬌媚,但已帶上了一絲顫抖,“就算我想讓你進來,也做不到…”

“夫人不妨看看,”封陣壞笑著用**輕輕戳刺著她濕潤的穴口,“聖光的力量,或許能創造奇蹟呢…”

南歌悠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微微偏頭,看到那根粗長的**上繚繞著神秘的光芒,將她嬌嫩的私處映襯得格外妖嬈。

兩片粉嫩的花瓣已經在之前的撩撥下完全綻放,源源不斷的蜜液從穴口溢位,將封陣的**浸潤得油光發亮。

看著那根籠罩在聖光中的猙獰陽物,南歌悠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種種旖旎畫麵。

也許…也許這一次真的能夠…“且慢!”南歌悠慌亂地開口,但為時已晚。

封陣腰身一沉,試圖將**送入那誘人的**。

然而就在即將破開最後一道防線時,他的**卻詭異地從一側滑開,在南歌悠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封陣眼中閃過一絲不信邪的執拗,呼吸粗重地低哼一聲。

他伸出兩指,粗暴卻精準地撥開南歌悠那早已充血綻放的兩片粉嫩花瓣。

嬌嫩的軟肉被強行撐開,露出裡麵濕潤粉紅的穴口,晶瑩蜜液從深處流出,順著指縫淌下,將他的手指染濕。

“夫人……我倒要看看,這最後一道屏障能擋我多久。”他低啞著嗓音,手掌握住自己那根被聖光包裹的粗長**,**對準微張的穴口,腰身緩緩前頂。

南歌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一抖,穴口本能收縮,卻又在聖光的映照下微微鬆開。

他再用力一壓,**強硬地擠入,將兩片飽滿花瓣向內推擠得凹陷變形,蜜液被擠出更多。

可就在**即將冇入的那一瞬,那層無形的屏障如薄膜般詭異彈開,**猛地滑偏,從穴口側麵滑出,在她雪白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灼熱濕滑的晶瑩痕跡。

封陣低咒一聲,卻不肯罷休。

他重新扶正**,再次對準那已被磨得紅腫飽滿的穴口,腰身猛沉,**再次擠開花瓣,凹陷得更深,穴口被撐得外翻,露出裡麪粉嫩的軟肉。

可下一秒,又是那熟悉的彈力,**“啵”地一聲滑出,帶出一大股透明蜜絲,拉成細長銀線,在空氣中顫抖。

一次、兩次、三次……封陣像著了魔般反覆嘗試,每一次都將花瓣壓得更凹、撐得更開,**一次次逼近那最後的禁地,卻總在即將破入的刹那詭異滑脫。

南歌悠的**已經被他磨蹭得完全充血,兩片花瓣像成熟的果實般飽滿多汁,卻始終守護著最後的秘密。

“你該死心了,”南歌悠輕歎一口氣,聲音裡有著難以察覺的空虛與悵惘,“除非我願意吸收聖光,否則你怎麼可能…”

封陣深深看了眼南歌悠泛著水光的私密之處,那裡還在因為剛纔的挑逗而不自覺地收縮著。

他不甘心地放開南歌悠修長的腿,轉而大步朝被綁在一起的兩人走去。

聖光在他**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深沉的執念。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愈發陰鬱沉重一分。

另一邊,安瑟莉婭的意識早已被無邊無際的欲潮吞冇。

那具曾經高潔無暇的六翼熾天使之軀,此刻隻剩被粗糲繩索勒得變形的雪白**。

吞欲雙頭蛟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兩端**早已鑽入她與林嬈兒的子宮深處,像兩條發狂的蛟龍般瘋狂鼓脹,倒刺刮蹭著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小腹高高鼓起一個又一個**的弧度。

從外表可以看到**在她體內造成的蜿蜒凸起,彷彿一條扭曲的路徑,訴說著它的肆虐程度。

“哈啊……要……要裂開了……主人……救我……”

她金色長髮淩亂不堪,沾滿了汗水與淫液,碧眸失神,瞳孔裡隻剩被**燒成灰燼的空白。

**被撐的大張,粉嫩的花瓣外翻成豔麗的肉花,邊緣被倒刺反覆撕扯又癒合,滲出絲絲血線,卻又在淫毒作用下迅速泛起更妖冶的潮紅。

每一次魔物向前猛頂,頸間的拘魂淫索便狠狠收緊,粗糲的繩結深深勒進她雪白的頸肉,幾乎要將那截天鵝頸生生勒斷。

窒息感像潮水般湧來,視野邊緣血紅一片,耳膜裡隻剩自己狂亂的心跳和體內“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她張大嘴拚命喘息,粉嫩的舌尖無力地吐出,涎絲拉得老長,滴在她因龜甲縛而高高勒起的**上,那對沉甸甸的**早已漲得幾乎透明,**被繩結碾得腫脹欲裂,隨著她每一次劇烈的痙攣與喘息,不受控製地噴射出細密的乳汁。

每當吞欲雙頭蛟在子宮深處猛頂一次,她的**便劇烈一顫,乳汁噴射得更加洶湧,像兩座被徹底擠壓的乳泉,源源不斷地溢位,滴滴答答落在地麵,與從**湧出的蜜液彙成一片黏膩的**灘。

對麵的林嬈兒同樣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她那具冰肌玉骨的東方魂體被強行凝實,此刻卻因極度的快感與痛苦而透出妖異的粉紅。

此刻與安瑟莉婭一同被捆綁,兩具絕色**被魔物兩端所貫穿,臀瓣相撞,濺起大片晶瑩的**。

吞欲蛟的倒刺在她花徑裡翻攪,每一次刮過那粒早已腫成紅豆的陰蒂,都像有電流從尾椎直沖天靈蓋,此刻腰肢卻無力抽搐,雪白的臀肉貼在安瑟莉婭同樣顫抖的臀瓣上,再也無法發出“啪!啪!”清脆而**的肉響。

杏眸早已被淚水模糊,櫻唇被咬得滲出血絲,卻壓不住喉間破碎的嗚咽:“不要……再進去一點……魂體……魂體要散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魔物另一端的**正瘋狂撞擊自己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安瑟莉婭的**痙攣,帶來雙倍的折磨。

她的花徑本就緊緻異常,此刻卻被硬生生撐成一個濕紅的**,粉嫩的嫩肉翻進翻出,吸附著那佈滿倒刺的紫黑柱體,發出令人發狂的黏膩聲響。

封陣大步走來,眼中帶著被南歌悠拒絕後殘留的陰鷙與暴戾。

他低頭看著兩女瀕臨崩潰的**,冷笑一聲,猛地伸手探向安瑟莉婭的下體,五指扣住那根仍在瘋狂**的吞欲雙頭蛟,狠狠一扯!

“噗滋——!”

伴隨著一大股混著金色聖光碎片的淫液噴湧而出,那根沾滿黏液的紫黑魔物被生生拽出半截,帶出一圈鮮紅的嫩肉。

安瑟莉婭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叫,**瞬間空虛得令人發狂,子宮口像失去依靠的嬰兒般一張一合,噴出大股滾燙的陰精。

“主人……不要拔出去……求你……給我……”她哭喊著拚命向後挺送臀部,試圖重新吞入那根魔物,雪白的臀肉顫抖著,臀縫間那朵緊閉的菊蕾也因極度的空虛而微微開合,吐出晶瑩的腸液。

封陣冷笑一聲,胯下那根早已怒脹到極致的紫紅**狠狠一挺!

“噗滋——!”

滾燙的**瞬間撞開子宮口,帶著灼人的熱度與雄性的腥膻味,整根冇入。

安瑟莉婭的尖叫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甜膩到骨子裡的嗚咽。

**的溫度、粗硬的觸感、青筋摩擦嫩肉的粗糲感、**撞擊宮壁的痠麻感,所有感官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

她**瘋狂收縮著吮吸入侵的巨物,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液順著交合處湧出,打濕了封陣濃密的恥毛與緊繃的囊袋。

與此同時,被扯出的吞欲雙頭蛟失去了一端的束縛,另一端**像聞到血腥味的惡蛟,猛地加速,帶著黏膩的淫液“噗滋”一聲,整根冇入林嬈兒紅腫的花穴,直搗子宮。

“嗚……!!!”

林嬈兒的杏眸瞬間瞪至最大,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透明的魂體猛地一顫,泛起一大片妖異的紫黑紋路。

吞欲蛟在她的子宮裡瘋狂鼓脹,倒刺鉤住最柔軟的嫩肉,貪婪地吞噬著她的意識。

“不……不要……我的意識……在流失……啊……”

她的哭喊戛然而止,杏眸裡的靈光迅速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而狂熱的淫慾。

被徹底占據意識的林嬈兒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妖異的笑,魂體徹底凝實,藕荷色襦裙碎片飄落,露出那具冰肌玉骨的東方**。

而安瑟莉婭這邊,頸間的拘魂淫索因為吞欲蛟完全冇入林嬈兒體內而驟然收緊,粗糲的繩結死死勒進她雪白的頸肉,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脖頸勒斷。

她拚命搖頭,金髮甩動,涎絲拉得老長,雪白的臉蛋迅速漲成紫紅,碧眸翻白,舌尖被迫吐出。

就在她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一股滾燙的硬物突然從後狠狠捅進她的菊穴。

拘魂淫索瞬間鬆開。

“噗滋——!”

那是……被占據意識的林嬈兒,竟將體內吞欲蛟露出的另一端當成了**,頂進安瑟莉婭的後庭。

那根東西比封陣的**還要粗大幾分,表麵佈滿蠕動的肉芽與倒刺,一插到底,頂得安瑟莉婭小腹猛地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

腸壁被粗暴地撐開,灼痛與快感交織,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肉芽在腸道裡瘋狂蠕動,像無數條小蛇在啃噬她的內臟,又帶來令人發狂的麻癢。

“嗚——!!兩、兩根……要裂開了……要死了……!”

頸間的繩索卻在雙頭蛟完全貫穿她前後兩穴的瞬間“嗤啦”一聲鬆開,空氣瘋狂湧入肺裡,她幾乎要因極致的快感與窒息後的復甦而暈厥過去。

空氣灌入肺部的瞬間,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她能聽見自己體內兩根****時帶出的黏膩水聲,能聞到空氣中濃烈的**氣息,能感覺到封陣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嚐到自己嘴角涎液的微鹹,能看見林嬈兒那雙被魔紋占據的杏眸裡燃燒的瘋狂**。

一前一後,兩根猙獰的巨物在她體內瘋狂**。

封陣的****得她**“噗嗤噗嗤”直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液體,濺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林嬈兒化身的淫獸則狠狠撞擊著她的後庭,每一次都頂得腸壁痙攣,腸液混著淫液濺落一地,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她那具雪白的**被兩根**夾在中間,像最下賤的母畜般前後搖晃,乳浪臀浪翻滾,羽毛紛飛,落在她汗濕的肌膚上,像被**玷汙的雪。

她雪白豐腴的**像一葉扁舟,在前後兩根猙獰巨物的狂暴撞擊下劇烈顛簸,每一次撞擊都將她從地獄推向天堂,又狠狠拽回更深的地獄。

“嗚啊啊啊——!!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主人……啊……救我……”

封陣的**像燒紅的鐵杵,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她早已紅腫不堪的子宮深處,**碾過那層最柔軟的宮口嫩肉時,她整個人都猛地弓起,六片光翼“嗡”地炸開大片櫻粉色的羽毛。

滾燙的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發出濕黏而**的巨響,**混著聖光碎片被擠得四處飛濺,像一場褻瀆的暴雨。

“哈啊……哈啊……前、前麵……要被主人**爛了……嗚……好燙……好滿……”

她的聲音甜膩得幾乎滴出蜜來,金色長髮被汗水與淫液黏成一縷縷,淩亂披散在潮紅的臉頰與顫抖的香肩上。

碧眸翻白,隻剩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瞳孔裡燃燒著被**焚燬的狂亂。

後庭的吞欲雙頭蛟更加凶殘。那根紫黑色的魔物已將安瑟莉婭的後庭支配。

像一條發狂的蛟龍在她腸道裡橫衝直撞,佈滿倒刺的表麵瘋狂刮蹭著敏感的腸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鮮紅的嫩肉,又在下一次狠狠捅回,頂得她小腹鼓起一個又一個駭人的凸起,彷彿隨時會被活活撐裂。

“後、後麵……啊啊啊……腸子……腸子要被攪爛了……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嗚啊啊——!!”

她哭叫著拚命搖頭,涎絲從微張的紅唇裡拉得老長,滴在她因龜甲縛而高高勒起的**上。

那對沉甸甸的**早已漲得幾乎透明,乳汁在**上噴灑,隨著每一次的頂撞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濺落到封陣的身上。

前後兩根巨物在她體內形成恐怖的夾擊。

封陣每一次向前猛頂,林嬈兒就瘋狂後撤;林嬈兒每一次狠狠撞進她後庭,封陣就抽出半截,讓那兩根**隔著一層薄薄的嫩肉摩擦擠壓。

她能清晰感覺到它們在體內相撞時傳來的震顫,像兩柄重錘在她最脆弱的深處對撞,逼得她子宮與腸道同時痙攣,噴出大股滾燙的液體。

“要死了……要死了……兩根一起……要被**死了……嗚啊啊……主人……天使的**……要被主人**壞了……求求你……射進來……射滿我……”

她的哭喊早已破碎成最淫蕩的**,雪白的臀肉在連續的撞擊下盪出一圈又一圈**的臀浪,與林嬈兒同樣顫抖的臀瓣相撞,發出“啪!啪!啪!”連續不斷、濕黏而清脆的肉響。

封陣低吼一聲,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蛇腰,**狠狠一頂,整根冇入,**死死抵住子宮深處最柔軟的那一點。

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一股股灌進她早已裝滿**的子宮,燙得她整個人都劇烈抽搐起來。

“射進來了……好燙……主人的精液……灌滿天使的子宮了……嗚啊啊……要懷上了……天使要被主人的孩子撐壞肚子了……”

幾乎同一瞬間,林嬈兒支配的吞欲蛟也在她後庭深處瘋狂鼓脹,滾燙的魔液混著紫黑色的淫毒一股腦噴射進她腸道深處,燙得她腸壁一陣陣痙攣,菊蕾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噴出大股混著血絲的黏液。

“後、後麵也……也射進來了……嗚……腸子……腸子要被灌爆了……不要……好脹……要裂開了……啊啊啊啊——!!”

雙重射精的衝擊終於將她徹底送上最高峰。

她雪白的**猛地繃成一張滿月的彎弓,子宮與腸道同時瘋狂收縮,噴出大股混著精液與聖光碎片的淫液,在青磚地上彙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她碧眸翻白,舌尖無力地吐出,涎絲拉得老長,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淫肉玩物般軟軟癱倒。

隻剩小腹高高鼓起,裡麵滿是滾燙的精液與魔液,隨著她無意識的抽搐輕輕晃動,像一個徹底被征服的淫獸容器。

“嗚……嗚……天使……徹底……徹底壞掉了……主人……安瑟莉婭……以後隻想被主人**……隻想被主人灌滿……永遠……做主人的肉便器……”

南歌悠背過身去,銀色長髮在月光下瀉出一片冷輝,像一道拒人千裡的冰牆。

她冇有再看身後那具曾經高踞雲端、如今卻被**得**連連的熾天使軀體。

可耳中每一道濕黏的“噗嗤”聲、每一次安瑟莉婭被頂到最深處時破碎的嗚咽、每一下**相撞的“啪!啪!”脆響,都像帶著倒刺的絲線,精準地纏上她兩百年來強行封凍的慾念,一點點往外撕扯。

她強忍著心中的悸動,伸出手準備拿取已經被魔氣浸染的靈珠。

身後,安瑟莉婭的哭叫驟然拔高,化作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吟:

“主人——!!要死了……天使的子宮……要被主人的精液灌爆了……啊啊啊——!”

緊接著是封陣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與滾燙精液噴射進子宮深處時那種黏稠的“咕啾”聲。

“夫人既然暫時不想吸收聖光,這些或許能緩解您的需求。”封陣低沉磁性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皮肉拍打的聲響和安瑟利婭壓抑不住的呻吟。

**的撞擊“啪啪啪”越發激烈,混合著粘稠的水聲和安瑟利婭愈發甜膩的喘息。

一枚古樸的烏金戒指破空而來,落在南歌悠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抖。

她垂眸看去,戒指內側刻著細小的“鎖肉”二字,一打開禁製,儲物空間裡頓時映出琳琅滿目的調教道具。

一股熟悉的燥熱感湧上心頭,方纔被壓製的情潮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看來這些年你冇少收集這些玩意。”

封陣低低地笑,一邊緩慢而用力地繼續抽送,“夫人若想真正吸納聖光精華,隨時來皇宮找我。國師府的門,永遠為夫人敞開。”

他說完,猛地一挺腰。

“噗滋——!”

安瑟莉婭被頂得向前一撲,六翼無力地炸開大片櫻粉羽毛,喉間滾出一聲甜膩到發顫的嗚咽:

“又……又射進來了……主人……天使的子宮……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嗚……好脹……好滿足……”

南歌悠不願再聽下去,匆匆收起了靈珠和戒指,快步離去。然而身後交纏的水聲和**撞擊聲卻如影隨形。

“啪!啪!啪!啪——!”

封陣最後的衝刺聲在古寺中迴盪,像一記記重錘砸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要去了……主人……天使又要去了……求您……再射進來……把安瑟莉婭的子宮……徹底灌成主人的形狀——!!”

一聲悠長到極致的尖叫撕破夜空。

南歌悠閉了閉眼,銀髮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暗潮。

最終,她隻是輕輕歎息一聲,裙襬掠過夜風,身影冇入古寺外的濃霧與山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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