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揚聽著師孃那露骨的邀請,下體頓時膨脹欲裂,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如同甦醒的巨龍,巨龍上盤虯著條條青筋,碩大的**油光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莖身上還殘留著之前歡愛時殘留的粘稠濁液,閃爍著**的光澤。
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白婉那副下賤模樣,雪白的**像母狗般跪伏在地,前後兩個肉穴同時吞吐著不同男人的肮臟性器。
一念想起,想法便如毒蛇般鑽入他的慾念。
師孃……我在書上看過一些……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吐在蕭冰敏感的頸側,激得她渾身一顫,
不如您也這般,跪趴在地如何?
說著,他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撫過香汗淋漓的酮體,精準地探入股縫深處,手掌碾過她腫脹充血的花瓣,手指撥弄著上方那顆因極度興奮而硬挺凸起的陰蒂。
“呃啊!”蕭冰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湧出,浸濕了他的指尖。
她睜大那雙含情美目,水光瀲灩的眸子深處既有被冒犯的驚訝,更有種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期待。
你這壞孩子,居然想把師孃當成那般……那般賤婢一樣對待……
雖然是責備的話,可配上她此刻嬌滴滴的語氣,反倒增添了幾分勾人的韻味。
蛇毒的藥效在她體內愈發強烈,明明剛經曆一場激烈的大戰,但此刻小腹深處痠麻的空虛感卻如潮水般洶湧,**正不受控製地蠕動著,分泌出更多滑膩的蜜液,將她的下體浸得一片泥濘濕滑,散發著濃鬱的**氣息。
僅是片刻的猶豫,蕭冰體內翻騰的情潮便徹底擊潰了殘存的理智與矜持。
她緩緩將柔若無骨的嬌軀伏低,賽雪的玉臂優雅地撐在冰冷的地麵上,將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纖柳腰壓低,使那渾圓豐滿的雪臀以誘惑的角度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身後徒弟灼熱的目光之下。
兩條修長的**微微分開,將腿心間那朵被蹂躪得豔紅欲滴的嬌嫩花苞展露無遺,粉嫩的**不住的收縮張合,晶瑩粘稠的**如同花蜜般不斷從腫脹的花唇間滲出,順著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回眸看向莫飛揚,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媚態,紅潤的櫻唇輕啟:
既然…你這麼想…師孃便…便依你便是……隻是…這該死的蛇毒…讓師孃渾身…骨頭縫裡都像有螞蟻在爬…好熱…好癢…裡麵…空得厲害……
莫飛揚站在師孃身後,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一滯。
蕭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那兩團豐滿圓潤的翹臀形成鮮明對比,完美的曲線讓人移不開眼。
那兩瓣臀肉飽滿得驚人,白膩的肌膚在月華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又因情動而透出淡淡的粉暈。
臀峰渾圓挺翹,線條從纖細的腰肢開始,飽滿地隆起至最高點,又流暢地收束向下,與結實的大腿根部相連,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輪廓。
臀縫深邃迷人,如同幽穀般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馥鬱體香。
在臀縫的上方,一朵小巧粉嫩的雛菊羞怯地收縮著,嬌嫩的褶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而在其下方,那處**蝕骨的秘境更是**得令人窒息,兩片花唇已被蹂躪得腫脹充血。
中間那嫣紅的穴口正饑渴地開合著,如同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些許粘稠的蜜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乳白色濁精,沿著她光滑如緞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的水痕,在搖曳的月光映照下,反射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光澤。
她及腰的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襯得那片潔白的背脊愈發明豔動人。
“師孃這等……淫媚姿態……”莫飛揚沙啞著嗓音,“真真是…勾魂奪魄…”他滾燙的右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複上那片光滑細膩的背脊。
手掌所到之處,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上佈滿的細密汗珠。
“怕是真的……要把徒兒的魂兒都勾飛了……”他的手指沿著她精緻的脊椎骨一路向下細細描摹,從脆弱敏感的頸椎,滑過微微凹陷的腰窩,直至那飽滿臀瓣的上緣。
指間帶著揉捏的力道按壓她緊繃的肌肉,輕輕地刮撓她敏感的肌膚。
蕭冰在他的撫弄下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如蛇般妖嬈扭動,“彆…彆撓那裡…嗯哼…”既像是在徒勞地躲避那帶來陣陣戰栗的觸碰,又像是在主動地渴求著更多的撫慰。
她平日裡那高貴端莊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此刻隻剩下被**徹底浸透的成熟風韻,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足以致命的魅惑風情。
那對失去束縛的傲人**,沉甸甸地懸垂著,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細微晃動而劇烈搖擺,兩團豐腴的乳肉白得晃眼,近乎透明,在月色的勾勒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每一次晃動,那柔軟至極的乳肉便相互撞擊,盪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發出細微的“啪啪”輕響。
“師孃…彆動…”莫飛揚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大手用力按住蕭冰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下施加壓力。
順著他的力道,蕭冰溫順地將上半身俯得更低,使得那對渾圓飽滿的雪臀翹得更高更開,幾乎要將那最私密的幽穀完全奉獻出來。
“看…看清楚了嗎…飛揚…”那兩瓣凝脂般的臀肉在月華下泛著**的水光,臀縫間那朵濕漉漉的花穴一覽無餘。
莫飛揚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美景,師孃的穴口周圍那叢烏黑捲曲的恥毛,已被大量粘稠的混合液體打濕,黏連成一綹一綹,貼在腫脹的**和大腿根部。
他伸手一把攥住自己那根青筋暴突如虯龍的粗碩**,猙獰的紫紅色**如同熟透的毒果,油光發亮,馬眼處源源不斷地滲出透明粘稠的腺液。
他故意用那滾燙碩大的**,抵著師孃那微微開合的穴口,來回緩慢地研磨打轉。
“嗯啊…彆…彆磨了…”**的棱角刮蹭著腫脹的花唇和敏感的陰蒂,將那些混合著蜜液、精斑和汗水的粘稠液體,厚厚地塗抹在自己跳動的凶器上,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蕭冰被他這充滿挑逗和暗示的動作刺激得渾身顫抖,體內蛇毒的慾火幾乎要將她焚為灰燼。
**深處傳來蝕骨的空虛感,讓她難耐地扭動著豐腴的雪臀,每一次臀肉的摩擦和擠壓,都讓身後那根烙鐵般的硬物更深地陷入她濕滑的股縫,**不時惡意地擦過她充血挺立、敏感至極的陰蒂,帶來一陣讓她近乎失禁的快感,**隨之失控般“噗嗤…”地湧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液。
莫飛揚看得雙目赤紅,口乾舌燥。
“師孃…您這**…等不及了?”師孃那兩片肥美如蚌肉的花唇,因充血而呈現出妖異的豔紅色,隨著她扭臀的動作微微張合,像是在無聲又急切地哀求著被填滿。
上方那朵粉嫩的雛菊也緊張地收縮著,褶皺深深淺淺,呈現出誘人的粉暈,一收一放間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氣息,墮落而又嫵媚。
這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掌門夫人,此刻彷彿已被蛇毒和**征服,化作了隻知索求歡愉的尤物。
他猛地伸出左手,五指如鉤,狠狠掐住那兩團彈性驚人的柔軟臀肉,十指深陷進那白膩嫩滑的皮肉之中,留下清晰的痕跡。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他的右手毫不留情地扇在蕭冰右邊那高高翹起的雪白臀瓣上。
“呀!”那片細膩的肌膚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緋紅掌印,臀肉盪漾起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看來師孃……是真的餓壞了呢……”他輕微地喘息著,“餓得…連臀兒都欠揍了…”話音未落,他雙手如鐵鉗般牢牢抓住蕭冰纖細的腰肢,“師孃…接好了!”猛地將她豐腴的臀胯狠狠拉向自己。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如同蓄滿力量的強弓,帶著千鈞之勢向前挺刺。
“噗嘰——!!!”
一聲令人心顫的貫穿聲響起,那根粗壯滾燙的**,瞬間劈開了師孃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粗大的**像攻城錘般,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火熱緊緻的媚肉褶皺,“滋噗!滋噗!”直至最深處,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那柔軟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啊——”蕭冰的尖叫聲瞬間拔高,言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慰。
他結實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她高聳的翹臀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的一聲,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她兩瓣豐腴的臀肉如同水波般盪漾,久久不能平息。
大量被擠壓出的蜜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斑,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作無數細小的的水珠,四散飛濺,有的甚至落回他們汗濕的身體上。
她的腰肢被撞得向前猛衝,修長的脖頸向後高高仰起,檀口大張,發出一聲甜膩到骨子裡的淫媚嬌吟:“啊——好…好大!頂…頂穿師孃了…頂到…最…最裡麵了——!飛…飛揚…好深…好脹…嗚…”
蕭冰的**死死咬住莫飛揚的**,內壁上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如同饑渴的小嘴,在莫飛揚粗大**侵入的瞬間便蠕動吮吸起來。
每一寸飽含汁液的嫩肉都死死地纏繞擠壓著他猙獰的**,像是要將這滾燙的入侵者融化在溫熱的幽徑之中。
“呃——!”莫飛揚悶哼一聲,一陣強烈的酥麻傳來,爽得他幾乎眼前發白。
那緊緻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那無處不在的吮吸力道,此刻正像一張貪得無厭的貪小嘴,精準地包裹住他碩大油亮的紫紅色**,“啵唧…啵唧…”親吻吮吸著。
“啊嗯…飛…飛揚…裡麵…裡麵咬得好緊…”蕭冰揚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飽含**的淚珠在長睫上顫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徒弟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跳動脹大,而自己家花心最深處,不受控製般的諂媚討好它,每一次吮吸都帶來一陣貫穿脊柱的強烈快感。
溫熱的蜜液如同泉湧,不斷從被撐開到極限的花心深處汩汩而出,浸潤著兩人緊密結合的交合之處。
**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濁精,早已將莫飛揚粗壯的莖身、脹鼓鼓的囊袋以及蕭冰泥濘不堪的股間與大腿內側沾濕得一片濕滑**。
莫飛揚咬緊牙關,感受著師孃**這**蝕骨的絞纏吮吸,雖然不久前纔在她體內爆發過一次,將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花房,但那溫暖緊緻的包裹感和花心貪婪的吮吸,幾乎讓他脆弱的精關瞬間失守,差點當場再次繳械。
“師孃…你這…要人命的**…”他喘息粗重,聲音沙啞強行壓下射精的衝動,大手更加用力地扣住蕭冰纖細如柳的腰肢,手指深陷進那滑膩的軟肉裡。
“看徒兒…怎麼…整治你…”話音未落,他猛地開始發力,腰胯如同繃緊的強弓,積蓄的力量瞬間爆發。
“滋噗——!”一聲極其**的水響。
勢如破竹般,粗長猙獰的**從師孃那緊緻濕滑的蜜壺中狠狠抽出,這一下抽離得又猛又深,幾乎將整根**完全拔出,隻留下碩大的**還卡在微張的穴口。
“呀啊——!”蕭冰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拔高的驚喘,纖腰猛地反弓。
隨著**的抽出,她那粉嫩嬌豔的媚肉竟被帶得向外翻卷出來。
充血腫脹的豔紅嫩肉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沾滿了晶瑩粘稠的密液,如同飽含露水的嬌嫩花瓣,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哆嗦著,中間那嫣紅的肉孔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張合,吐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這景象**得讓莫飛揚雙目赤紅,身體的慾火幾乎將他焚燒殆儘,他冇有任何停頓,藉著腰身回彈的力量,再次凶狠地挺腰貫入。
“噗嘰——”
粗壯的“攻城錘”勢如破竹,一路碾開那依依不捨挽留的層層媚肉褶皺,蠻橫地重新塞滿那滾燙緊緻的腔道,直至最深處。
油光發亮的碩大**,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撞擊在師孃那圈柔軟敏感花心上。
“啪!!!”莫飛揚結實的小腹也同時狠狠撞在她高高撅起雪臀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她兩瓣豐腴白膩的臀肉盪漾起一圈圈誘人至極的臀浪,白花花的軟肉顫抖著,久久不能平息。
臀瓣上先前被他留下的緋紅掌印,此刻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淫豔。
大量被擠壓出的蜜液混合著殘留的乳白精斑,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
蕭冰的腰肢被撞得向前猛衝,修長的脖頸卻本能地向後高高仰起,形成一個極致誘惑的反弓曲線。檀口大張,“哈…啊…啊…啊…”
破損的淫媚嬌吟不受控製地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滿足:“啊呀…好…好大!頂…頂穿師孃了…頂到…最…最裡麵了…飛…飛揚…好深…好脹…嗚嗯…”
“噗嘰…滋溜…噗嘰…滋溜…”
富有節奏的****聲在山洞內迴盪,混合著**撞擊的“啪啪”脆響,構成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響。
莫飛揚如狂風暴雨般,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狠勁,將那被蹂躪得愈發豔紅的媚肉再次狠狠帶出體外,粉嫩的軟肉無力的外翻著,沾滿蜜汁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每一次插入,又如同燒紅的鐵杵搗入蜜罐,蠻橫地將所有外翻的嫩肉重新塞回滾燙的深處,並利用粗糲的棒身和冠狀溝的棱角,重重碾過內壁上每一處敏感凸起的媚肉褶皺。
“呃啊!輕…輕些…壞徒兒…太…太凶了…”蕭冰的呻吟斷斷續續,卻又主動地塌下纖腰,將那飽受蹂躪的雪臀撅得更高,好讓徒弟能夠更加深入。
**彷彿具有自我意識,在每一次抽離時都依依不捨地絞緊挽留,在每一次貫入時又熱情貪婪地吮吸包裹,尤其是當那滾燙的**棱緣刮蹭到某片密集的敏感區域時,四周的媚肉更是不住的痙攣擠壓,帶來一陣讓她幾乎窒息的強烈快感。
他的胯部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抽送,連續不斷地拍打在蕭冰嬌嫩濕滑的會陰和微微腫脹的菊蕾之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聲。
讓蕭冰渾身顫抖,**收縮得更緊,湧出更多溫熱的汁液。
密液股股留下,讓那兩團沉甸甸的肉袋都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
“啪啪啪…噗滋…啪啪啪…噗滋…”
撞擊聲、水聲、蕭冰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甜美呻吟交織在一起,在相對封閉的山洞內形成奇異的迴響,更添幾分**。
她原本滾實挺翹的圓臀,臀峰處已被撞擊得一片緋紅,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隨著莫飛揚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那白膩豐腴的臀肉便劇烈地盪漾起一**誘人的臀浪,軟肉顫抖著,晃動著,留下令人目眩神迷的殘影。
兩片被反覆摩擦蹂躪的肥美**,此刻正緊緊裹夾著那根不斷進出的猙獰**,隨著**的動作,嬌嫩的花瓣被無情地翻進帶出,沾滿粘液,閃爍著**的光澤。
莫飛揚俯下身,“師孃的**…真真是天生尤物…吸得徒兒…魂兒都要飛了…嗯…”他一邊喘息,一邊感受著四麵八方擠壓而來的快感。
蕭冰的**彷彿完全活了過來,內壁那些柔軟濕滑的褶皺如同擁有獨立生命的觸手,不知疲倦地蠕動刮蹭著他敏感的柱身,特彆是隻剩粗大的**退到穴口時,總有一圈格外緊緻嬌嫩的媚肉會特彆賣力地裹上來,用力的刮擦吮吸著那敏感的溝壑,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酥麻感。
“呃!”莫飛揚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這種針對性的伺候幾乎讓他精關鬆動。他報複性地用力一頂,**再次狠狠撞上那圈貪吃的宮頸軟肉。
“呀啊——”蕭冰渾身劇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傲人**,隨著這衝撞而搖晃甩動,兩團豐腴白膩的**相互撞擊擠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啪啪”**拍擊聲,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柔軟的乳肉彈性驚人,每一次晃動都盪漾出誘人的波紋,傳來一股淡淡的冷梅香氣。
她的呻吟越發婉轉,帶著被填滿的滿足和更深的渴望:“飛揚…嗯啊…你…你填得師孃…好滿…好脹…裡麵…裡麵都被你…塞得…冇有一點空隙了…啊…”
“師孃喜歡嗎?”莫飛揚的聲音低沉沙啞,他刻意放緩了**的速度,緩緩研磨,但每一次動作都更加深入。
他感受著蕭冰體內那緊緻又濕滑的滾燙。
“從小時候起…每次…看到師孃在練功場…在書房…用那種眼神魅惑我…徒兒就…就硬得發疼…就想像現在這樣…狠狠地…把你乾穿…乾到哭…乾到你再也擺不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掌門夫人模樣…”
“啊…你…你這壞胚子…”原本**的聲音不知為何此刻輕若蚊蚋,白皙如瓷的臉龐此刻彷彿被濃烈的晚霞浸染,透著一抹動人心魄的嬌羞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眼眸中春水盪漾,波光粼粼,媚意幾乎要流淌出來。
長長的睫毛羞怯地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帶著幾分被戳破心事的嗔怪,眼波流轉間卻又藏不住那份被渴望與被征服的隱秘喜悅和刺激。
“居然…居然那麼早就…就想著…欺負師孃…覬覦師孃的身子…真是…大逆不道…”她說這話時,纖細如風中楊柳的腰肢卻在他滾燙的掌中妖嬈地扭動,圓潤挺翹的雪臀更是主動地迎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臀浪翻滾,白肉顫動。
她那泥濘不堪的**,像一張毫不滿足的貪吃小嘴,隨著**的節奏,發出“咕唧…咕唧…”的吮吸聲,緊緊包裹著徒弟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大**。
莫飛揚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師孃那柔滑如緞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絕妙的手感和驚人的熱度。
嘴唇幾乎貼上了她敏感的耳廓,舌頭若有似無地舔過耳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低啞嗓音逼問:“師孃的**…咬得徒兒好緊…好舒服…告訴徒兒…是不是…很喜歡…徒兒的這根…大**?嗯?是不是每天都在想它…想得流水?”
“嗯啊…”蕭冰渾身如同過電,被他直白粗俗的言語刺激得渾身發熱,體內蛇毒帶來的燥熱如同野火燎原,讓殘存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平日裡在莫飛揚麵前維持的高貴端莊的掌門夫人形象早已崩塌殆儘,碎片被洶湧的**徹底淹冇。
她現在隻想毫無保留地臣服於自己最心愛的徒兒胯下,被他征服,被他填滿,被他送上**的巔峰。
在這強烈的羞恥與刺激下,蕭冰吐露出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露骨臟話,這種言語上的禁忌突破,反而帶來一種巨大快感,這種墮落感讓她衝破束縛一般。
“是…是的…師孃的**…每天都在…流水…濕漉漉的…好難受…都是因為…因為想你…想你這條…又粗又硬…燙死人的…大**…啊…想得…骨頭縫裡…都發癢…”她一邊說著,**彷彿為了印證主人的話語,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蠕動起來,貪婪地包裹絞緊著莫飛揚的**,內壁的媚肉瘋狂吮吸,像是要把他整個吞吃入腹。
聽到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師孃,此刻為了取悅自己,竟親口說出如此汙穢不堪的淫詞浪語,莫飛揚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血猛地衝上頭頂,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佔有慾油然而生。
“好…好師孃…這可是…你說的。”莫飛揚低吼一聲,眼中慾火熊熊。
他雙手猛地鬆開那誘人的臀瓣,轉而如同鐵箍般牢牢鉗製住蕭冰纖細的手腕。
他用力將她的雙臂向後向上拉扯。
“呀!”蕭冰驚呼一聲,這個突如其來的姿勢迫使她不得不高高弓起柔韌的腰肢,如同獻祭的羔羊。
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就渾圓飽滿**被推擠得更加高聳挺立。
失去了手臂的遮擋,那對雪白豐盈玉兔完全暴露在月光和莫飛揚灼熱的目光之下。
越過香肩,他能清晰的看見,蕭冰那對完美的乳峰隨著自己每一次凶狠的衝撞,搖晃甩動,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頂端的嫣紅蓓蕾早已發硬,在冰涼的空氣中誘人地挺立,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氣中劃出粉紅色的軌跡。
師孃的**可真美……
他低聲讚歎著,目光灼熱地盯著那對不住跳動的玉兔。
身後拉扯的姿勢讓蕭冰的身體繃得更緊,他能清晰感受到師孃**裡每一寸嬌嫩的媚肉都在戰栗著收緊。
那些柔軟的褶皺像是有了意識般,擠壓吮吸著他的**,彆是當他的**藉著體位的變化,更深地頂入花心時,那圈宮頸軟肉的吮吸力道驟然加大,彷彿在歡迎**的進入。
“啪!啪!啪!噗滋——!”
清脆響亮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莫飛揚的恥骨撞擊在蕭冰豐腴的臀瓣上,都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脆響。
蕭冰那白膩的臀肉已經被拍打得微微發紅,如同抹上了一層上好的胭脂,軟肉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地顫抖著,臀浪翻滾不休。
蕭冰急促地喘息著,香汗淋漓的身體在清冷的月光下如水光閃爍,顯現著誘人的光澤。
腰肢如同水蛇般不受控製地擺動扭動,那姿態既像是在徒勞地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快感漩渦,又像是在主動地追逐迎合著身後徒兒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渴望著更加深入猛烈的占有。
莫飛揚的動作越發狂野,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傾儘全力,將整根粗長滾燙的**完全冇入師孃那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蜜壺深處,拍打在蕭冰濕滑的會陰和菊蕾上,發出響亮而富有節奏的“啪啪”聲。
他的目標明確而凶狠,朝著那圈柔軟的宮頸口,猙獰碩大的**像一柄不知疲倦的重錘,不斷衝撞蕭冰那圈柔韌的玉環,企圖將那裡徹底地撞開征服,烙上自己的印記。
兩人結合處早已是一片汪洋,晶瑩粘稠的密液混合著汗水和之前殘留的濁精,順著蕭冰光滑白皙的大腿內側不斷地蜿蜒流下,在她膝下的地麵彙聚成了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汗水的鹹腥以及**特有的甜膩味道。
“嗯——!”莫飛揚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師孃的**驟然劇烈地收緊,這感覺比之前來的還要強烈,如同無數條滑膩的小蛇瞬間纏繞絞緊。
一股股溫熱粘稠的淫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花心深處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瞬間將兩人的交合處浸潤得更加濕滑不堪。
“師孃…你…”莫飛揚心頭一跳,瞬間明白蕭冰又要被他推上那極樂的巔峰,於是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過她的敏感點。
莫飛揚感受到師孃的**驟然收緊,更多的淫液從深處湧出。
他知道自己的師孃又要迎來一次**,於是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過她的敏感點。
蕭冰嬌軀如同被天雷擊中般劇烈地震顫起來,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每一寸肌膚都泛起情動的粉紅。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如同拉滿的弓弦,將那對飽受蹂躪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飽滿**高高挺起,頂端的嫣紅蓓蕾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啊…來…來了…又要…又要…不行了…”蕭冰的呻吟陡然拔高,帶著無法抑製的哭腔和顫抖。
一股股滾燙灼人的熱浪,猛地從她小腹最深處迸發出來,勢不可擋地席捲全身。
大股大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隨著莫飛揚的每次頂弄被擠壓著四散飛濺。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試圖抓住這份令她發瘋的快感。
大腿內側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令她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身後的衝擊。
好深……太深了……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破碎,櫻唇微張,吐出炙熱的氣息。
**深處的嫩肉瘋狂蠕動,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吮吸著侵入的硬物。
莫飛揚看著師孃那張平日裡高貴端莊的臉蛋此刻佈滿潮紅,朱唇微張不斷髮出淫言穢語,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莫飛揚一把抱起蕭冰的身子,讓她麵對自己坐在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蕭冰不得不貼近他的胸膛,她修長的**被迫向兩側打開,露出腿心間泥濘不堪的秘境。
方纔歡愛留下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水光。
莫飛揚早已挺立的陽物恰好被她的花穴壓在身下,滾燙的熱度從莫飛揚碩大猙獰的**上傳來,燙得蕭冰一陣顫栗。
師孃,適纔可不是這般端莊呢,倒像是……
莫飛揚湊到她耳邊,故意停頓了一下,
像個饑渴難耐的蕩婦。
蕭冰羞憤地瞪了他一眼,抬起粉拳輕輕捶打他的肩膀:
都怪你……平日裡一本正經的模樣哪去了?還不是你在勾引師孃說出那些羞人的話……
那是因為師孃太過美麗動人。
莫飛揚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挺動腰胯,讓自己的硬物沿著師孃濕潤的蜜縫來回磨蹭。
粗大的柱身上盤虯臥龍般的青筋突突直跳,沾染著她先前泄出的蜜液,在月光映照下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師孃,還記得那晚你就是這樣坐在徒兒身上嗎?
今日便讓徒兒好好看清楚師孃**時的絕美容顏。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
壞孩子……
蕭冰輕喘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這樣,今天師孃就讓你嚐嚐厲害。
她伸出玉手握住莫飛揚的**,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
她的指尖輕輕描繪著**的形狀,滿意地看著它在自己手中跳動。
飛揚,你且看好了……
蕭冰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
她扶著莫飛揚結實的肩膀,將那根炙熱對準了自己的**。
當**剛剛陷入柔軟的花瓣時,她就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緩緩下沉身體,看著徒弟的**一點點撐開自己饑渴的**。
那根猙獰的東西是如此巨大,即便是已經**了好幾次,她的**仍然被撐到了極限。
透明的**沿著莖身流下,將兩人的結合處打得濕漉漉的。
嗯……好大……
蕭冰咬著紅唇,眼神迷醉地望著交合處。
她能看見自己的嫩肉是如何貪戀地包裹著徒弟的**,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帶出豔紅的媚肉。
那些褶皺被迫舒展,緊緊吸附著入侵者不肯放鬆。
終於,當莫飛揚的**完全冇入她的身體時,蕭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能感覺到**正抵在自己的宮口研磨,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收縮著內壁。
她的**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櫻紅的蓓蕾在莫飛揚麵前搖曳。
莫飛揚的大手深深地嵌入師孃柔軟豐腴的臀肉,十指肆意揉捏著那團滑膩的軟肉,享受著它從指縫間流溢而出的美妙觸感。
他的指甲不時輕輕刮蹭著嬌嫩的肌膚,惹得師孃一陣陣輕顫。
他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挺動,粗壯的**一寸寸撐開師孃嬌嫩的蜜徑。
當滾燙的**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時,四周的媚肉立即像小嘴般瘋狂吮吸起來。
師孃的甬道早已被他調教得熟記了他的形狀,此刻正諂媚地蠕動著,渴望將他完完全全地吞吃殆儘。
兩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交合之處,隻見那根青筋虯結的猙獰之物正在嬌豔欲滴的花徑中來回抽送。
每當他向外退去,層層疊疊的軟肉便會依依不捨地纏繞上來,彷彿在挽留著這位粗暴的訪客;而當他挺進時,這些調皮的小嘴又會爭先恐後地迎上前去,恨不得將他整根吞噬。
啊……飛揚的好大……把師孃撐得好滿……
蕭冰難耐地扭動著纖腰,試圖找到最契合的角度。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那根火熱是如何一寸寸撐開填滿她。
每一次**都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甬道深處湧出更多的蜜液來潤滑這瘋狂的律動。
隨著他的抽送,大量透明的**被擠出,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彙聚成一片泥濘。
那些泛著銀光的液體順著莫飛揚的囊袋流淌而下,在地上洇出一片曖昧的水漬。
莫飛揚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師孃敏感的耳垂上:
師孃的**咬得好緊……是在求我操得再深一點嗎?
說完,他惡意地用**重重碾過那處凸起,換來師孃一聲蕩人心魄的尖叫。
蕭冰的理智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快感中飄搖,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披散開來,幾縷被打濕的髮絲緊貼在起伏的肩頭和後背上。
她櫻唇微張,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是的……求你……師孃想要你……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師孃……
聽著師孃放浪的告白,莫飛揚的呼吸愈發粗重。
他托起師孃的翹臀,開始大力抽送。
結實的小腹撞上師孃豐滿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他的囊袋不斷拍打著師孃的會陰,與交合處傳來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奏響了一曲**的樂章。
每一次下落,師孃的**都會迫不及待地吞吃掉他的整根**,直到卵蛋親吻上她嬌嫩的花瓣。
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般,瘋狂地擠壓按摩著他的**,彷彿要將其中儲存的所有精元全部榨取出來。
莫飛揚的**正抵在師孃那圈柔軟的禁地上,他能感受到那處隱秘入口正在微微張合,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他的馬眼不斷分泌出晶瑩的液體,與師孃**深處滲出的**混在一起,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浸潤得濕滑不堪。
他刻意放緩了抽送的節奏,讓**的每一寸都能細細品味那處敏感地帶的滋味。
當冠狀溝刮過那圈軟肉時,師孃的**總會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他的**,險些讓他當場繳械。
師孃,你的**咬得好緊……
莫飛揚喘息著說道,
是不是等不及要我進去了?你看你的子宮口都在一張一合地邀請我呢……
蕭冰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戲謔的喘息,紅唇微啟:“就你會說……前兩次不是說要進來嗎?結果每次都隻在外麵蹭……今天還想騙師孃……”她說著,還不忘故意用力收緊下體,濕滑緊緻的媚肉瞬間絞緊莫飛揚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巨物,帶來一陣讓莫飛揚倒吸涼氣的壓迫感。
莫飛揚的動作猛地一頓,粗碩的**在她濕滑緊緻的蜜壺裡狠狠一跳,帶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液。
他俯身,滾燙的氣息噴在蕭冰汗濕的頸側,大手狠狠揉捏著她胸前沉甸甸的**,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笑著反問:“師孃這張小嘴,除了勾人,還會戳人心窩子……看來徒兒是不夠賣力,讓師孃還有閒心取笑?”
他故意放緩了**的節奏,粗壯的**在濕滑的蜜壺中緩緩研磨,碩大的**頂撞著那圈柔軟的宮口軟肉,帶來陣陣讓蕭冰腰肢發軟的痠麻。
他貼著她敏感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吐:“既然師孃嫌徒兒進不去……那不如說些更刺激的……讓徒兒『興奮』起來?說說……您和師父……在榻上是何等模樣?他……可曾讓您也這般……流水求饒?”
卻不料,懷中的蕭冰在聽到“師父”二字時,嬌軀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迷離,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陷入了某種不可控的漩渦。
她原本**迷濛的眸子裡,竟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黑氣。
“師孃?”莫飛揚察覺到她的異樣,心頭一沉。
蕭冰彷彿冇聽見,她眼神閃爍,帶著一種近乎沉淪的詭異光芒,檀口微張,吐出的聲音帶著奇異的顫抖和……一絲病態的興奮:“飛揚……你之前……不是問我……花清風的事情嗎……”
莫飛揚心中那點陰暗的刺激感瞬間被一種強烈的不安取代,彷彿冰冷的毒蛇纏上心臟。花清風?師孃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我說了……你可彆生氣……”蕭冰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聲音像是夢囈,又帶著**的沙啞,“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在庭院……我想找你談談……你卻轉身……離去……”
莫飛揚當然記得,那日他心煩意亂,避開了師孃。
蕭冰的眼神更加飄忽,彷彿沉浸在那日的場景裡:“師孃當時……回到房中……坐在椅子上……情癢難耐……”她喘息著,身體在莫飛揚懷裡微微扭動,帶動著體內停滯的**也摩擦起來,“下麵……空得厲害……像有螞蟻在爬……忍不住……就自己……用手指……弄了起來……”
莫飛揚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驟然升騰的怒火和冰冷的寒意,胯下的**停止了動作,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深深插在蕭冰泥濘的**深處,卻不再動彈分毫。
然而,蕭冰非但冇有停下傾訴,眼中那沉淪的光芒反而更盛。
她彷彿被心魔控製住了,對莫飛揚難看的臉色視若無睹。
她雙手猛地用力,緊緊抓住莫飛揚寬闊的肩膀,支撐起自己柔若無骨的上身,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
“呃啊——!”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腰肢如蛇般妖嬈地扭動,圓潤的雪臀主動地撞擊著莫飛揚結實的胯部,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停滯的巨物更深地鑿入她濕滑的幽徑;每一次抬起,媚肉又被無情地翻卷帶出,沾滿晶亮粘稠的蜜液,**不堪。
就在這主動的騎乘中,她斷斷續續地繼續著那令人心碎又憤怒的言語:“做到一半……被……被花清風……撞見了……他……他一眼就看出……師孃心魔滋生……他說……他說能幫我……”蕭冰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操縱般的癡迷,“然後……他就用手指……嗯啊……好深……他……他揉弄師孃的……花心……說師孃……好濕……好賤……嗚……”
莫飛揚的身軀如遭雷擊。
心魔!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從未想過,那個端莊婉約,言語輕柔如春風,待他如兒子一般的師孃,竟然會染上心魔!
擔憂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他看著懷中女人此刻媚態橫生卻又眼神空洞的模樣,那絲絲縷縷的黑氣絕非作偽,分明是心魔發作的征兆!
他想停下,想喚醒她,想立刻去找花清風算賬。
但緊接著蕭冰言語中描繪的畫麵,卻如毒針一般狠狠刺入他沸騰的血液。
“他……他還拿出一個……**般的……法器……好大……好冰……啊……”蕭冰在敘述到法器時,身體猛地一個痙攣,彷彿那冰冷的觸感再次降臨。
動作驟然加速,雪臀瘋狂地起落,撞擊著莫飛揚的胯部,發出密集的“啪啪”脆響。
**瘋狂地收縮吮吸,彷彿在重現當時被異物入侵的感受。
“他……他就那樣……插進來了……嗯嗯嗯……頂得……好深……又粗又硬……冰冰的……在裡麵……攪動……師孃……師孃當時……醜態儘出……叫得……好大聲……像……像條發情的……母狗……啊呀——!!!”
隨著一聲混合著羞恥與病態快感的尖亢喘息,蕭冰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頭高高仰起,脖頸的線條繃直到極限,檀口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破碎的嗚咽。
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抽搐痙攣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狠狠澆淋在莫飛揚深埋的**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死死咬住**,彷彿要將它融化在這**的餘韻裡。
她竟在這自曝不堪往事的過程中,被心魔和回憶刺激得達到了頂點。
**的浪潮緩緩退去,蕭冰癱軟在莫飛揚懷裡,劇烈地喘息著。
眼中的黑氣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和……恐懼。
她猛地反應過來剛纔說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飛……飛揚……”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想要解釋,“我……我不知道……我怎麼會……”
莫飛揚心中記掛著蕭冰說的心魔的事情,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冰冷如刀,裡麵燃燒著熊熊的妒火和暴怒。
他猛地打斷她,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個法器呢?你帶在身上吧?”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得蕭冰渾身發冷。
蕭冰看著他可怕的眼神,辯解的話堵在喉嚨裡,明明自己是他的師孃,此刻卻隻剩下恐懼和順從。
她顫抖著的手上出現一個用錦帕小心包裹的東西,怯生生地遞了過去。
莫飛揚一把抓過,粗暴地扯開錦帕。
裡麵的東西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根紫黑色的木棒,長約七寸,粗如兒臂,形態猙獰畢肖,表麵甚至精心雕刻著盤繞的虯龍紋路,龍首處正是那碩大無比的**形狀,**狀的頂端佈滿螺旋紋路。
本身散發著微弱的靈力波動,觸手冰涼,但在**催動下似乎又能吸收體溫變得溫潤。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根部,鑲嵌著五顆鴿卵大小、色澤溫潤的玉珠,四顆稍小的環繞一圈,一顆稍大的居中,顯得詭異又**。
莫飛揚看著手中的法器,彷彿看到了師孃的屈辱和花清風的齷齪,眼神陰鷙。他麵無表情,聲音冷得掉渣:“張嘴。”
“飛揚……我……”蕭冰想哀求。
“張嘴!”莫飛揚的聲音陡然拔高,裹挾著心中的怒火。
蕭冰渾身一顫,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她認命般地張開了那誘人的櫻唇。
月光下,粉嫩舌尖微微顫抖,朱唇深處因恐懼和**而濕潤。
她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馴服,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楚楚可憐卻又在絕望中透出彆樣的媚態。
莫飛揚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瞬間被更洶湧的怒火和一種扭曲的佔有慾淹冇。
他不再猶豫,捏著那冰冷法器的根部,將那顆猙獰的玉質**緩緩塞入蕭冰微張的口中。
“嗚……”蕭冰發出難受的嗚咽。
那東西太大了。
冰冷的觸感讓她不適,碩大的**強行撐開她的檀口,壓迫著她的舌頭,直抵咽喉深處。
她本能地想要嘔吐,雙手緊緊抓住莫飛揚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她的眼神充滿了痛苦和窒息感,淚水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流下。
莫飛揚無視她的痛苦,手上用力,繼續向內推送。
當法器根部那圈四顆稍小的玉珠接觸到蕭冰的嘴唇時,四顆玉珠彷彿被啟用,青光微閃,瞬間彼此連接,形成一個無法掙脫的光圈,牢牢地卡在了蕭冰的唇齒之外。
那顆稍大的玉珠則留在外麵,像個冰冷的塞子。
蕭冰的嘴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再也無法合攏,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
看著師孃這副屈辱痛苦的模樣,莫飛揚心中的怒火化作滿滿的征服欲。
他彎下腰,強壯的手臂如鐵鉗般穿過蕭冰的腿彎,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嗚——!!”蕭冰猝不及防,身體瞬間懸空。
失去支撐的恐懼讓她本能地緊緊夾住莫飛揚的腰身,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也讓她口中的異物感更加清晰難忍。
莫飛揚就這樣抱著懸空的蕭冰,如同抱著一件人形玩偶。他不再有任何憐惜,腰胯如同開動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的**乾。
“嗚嗯!!嗚嗚——!!!”
每一次凶狠的上挺,都藉助全身的力量。
懸空的蕭冰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頂得向上拋起,全靠莫飛揚箍住她腿彎的手臂和被她雙腿夾緊的腰身纔沒有飛出去。
那根滾燙粗壯的**,如同燒紅的巨槌,從下方狠狠地鑿入她懸空的身體。
碩大的**每次都帶著千鈞之力,重重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噗嘰!滋溜——!噗嘰!滋溜——!”
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汁液,順著蕭冰懸垂的臀瓣和大腿內側瘋狂流淌,甚至飛濺到地麵上。
她口中的嗚咽被撞擊得支離破碎,身體像狂風中的柳絮般無助地劇烈顛簸晃動。
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傲人**,隨著這狂暴的衝擊瘋狂地甩動,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發出“啪啪”的拍擊聲。
莫飛揚一邊狂暴地**乾著,一邊死死盯著蕭冰痛苦又夾雜著奇異快感的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種近乎暴虐的衝擊下,師孃體內深處那圈守護著最後秘境的環狀軟肉,抵抗的力量正在迅速減弱。
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都讓那圈軟肉變得更加柔軟鬆弛,那神秘的入口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為他敞開。
同時他也看到了蕭冰眼中越發濃重的痛苦,不僅僅來自身體被狂暴對待的痛楚,更來自口中那冰冷異物帶來的窒息感和屈辱感。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掙紮的力度也變小了,隻有身體還在本能地隨著撞擊而抽搐。
就在那入口即將被徹底突破的前一刻,莫飛揚看著師孃痛苦絕望的眼神,心中那根名為心疼的弦猛地繃緊。
他猛地低下頭,咬住了露在蕭冰嘴外的那顆稍大的玉珠。
“哢噠”一聲輕響,似乎是某種機關被觸動。莫飛揚狠狠一甩頭。
“啵——!”一聲帶著粘液的輕響,那根沾滿蕭冰唾液法器,被莫飛揚硬生生從她口中拔了出來,丟垃圾般遠遠甩在地上。
束縛著她櫻唇的光圈也隨之消失。
“咳咳……嘔……”蕭冰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息,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讓她幾近昏厥的意識稍稍回籠。
她淚眼婆娑,櫻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狼狽的津液,眼神怯怯地看著莫飛揚,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飛……飛揚……對不起……師孃……師孃不是……”
莫飛揚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懸空的身體往上輕輕一托,腰胯同時向上一個溫柔的頂弄。
這個動作讓那根一直狂暴衝撞的**,此刻卻無比溫柔而堅定地,將碩大的**,試探性地嵌入了那扇幾近為他敞開的神秘大門,那圈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宮口軟肉之中。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包裹感和溫熱感瞬間傳來。
蕭冰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頂弄刺激得渾身一顫,**深處傳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痠軟酥麻。
她看著莫飛揚眼中那複雜難辨的神色——憤怒未消,卻夾雜著濃烈的心疼和一種……占有後的奇異滿足感。
莫飛揚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貼著她的耳畔,低聲道:“如果要道歉的話,那就用這兒……還債吧。”他的**前端感受著那前所未有的緊緻入口,彷彿在提醒她,最深處的領地也即將被他征服。
她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所有的恐懼和不安被一股決然取代。
她雙手用力撐住莫飛揚的肩膀,深吸一口氣,懸空的身體竟然在莫飛揚並未主動上托的情況下,僅憑自己腰肢和腿部的力量,開始緩緩、艱難向上移動。
“嗯……哼……”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她濕滑緊緻的**開始緩緩吐出那根粗壯的**。
每一次上移,都帶出大量粘稠的蜜液,發出“咕唧”的聲響。
當**退到隻剩那油光發亮的碩大紫紅色**還淺淺地卡在穴口時,那被頂開的花心入口,並未閉合,反而如同有生命般,順從地跟隨著她身體的上升而下落,並且微微張開,形成一個等待被填滿的的粉嫩孔洞。
她低下頭,與莫飛揚四目相對。
那張剛剛還飽受屈辱的絕美臉龐,此刻卻綻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她刻意壓低聲音,吐氣如蘭,每一個字都帶著勾魂奪魄的魔力,輕輕送入莫飛揚耳中:“這裡……你師父……也……冇進去過呢……”
話音未落,蕭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撐在莫飛揚肩膀上的雙手猛地卸去了所有力量。
“啊——!!!”
伴隨著蕭冰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無上快感的尖亢尖叫,她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在重力的作用下,朝著那根昂揚挺立的猙獰**狠狠落下!
“噗嗤——!!!”
一聲沉悶而粘膩的貫穿聲驟然響起!如同燒紅的鐵釺刺穿了最柔嫩的蚌肉!
莫飛揚隻覺得自己的**瞬間頂開了一圈極致緊緻柔韌的環狀軟肉。
那抵抗感隻持續了不到一瞬,便被沛然莫禦的力量粉碎。
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從**傳來,溫暖濕滑又緊窒到令人窒息。
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秘殿,一個隻屬於他的秘殿。
在莫飛揚的**突破宮口瞬間,蕭冰的**劇烈地抽搐著,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小腹和**,如同遭受電擊般劇烈地痙攣抽搐。
她的脊背瞬間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如同被拉斷的弓弦。
修長的脖頸拚命向後仰去,幾乎要折斷,檀口大張,發出無聲的嘶喊。
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在體內轟然爆發。
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從她被強行撐開的宮口深處,從她子宮腔壁的每一個角落,不受控製地激射而出。
量大到驚人,瞬間就將莫飛揚深埋入宮的**完全浸泡,甚至倒灌進他的馬眼。
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如同小溪般汩汩湧出,瞬間打濕了莫飛揚的囊袋、小腹和大腿根。
她的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彷彿失去了焦距,隻剩下生理性的震顫。
涎水混合著淚水,毫無節製地從她嘴角和眼角瘋狂流淌,沾濕了鬢髮和脖頸。
整張絕美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衝擊而扭曲變形,呈現出一種瀕臨崩潰的媚態。
她的身體還在持續不斷地劇烈顫抖,如同風中的落葉。
在這讓她幾近昏厥的快感中,蕭冰殘存的一絲意識讓她強撐著,用儘全身力氣,試圖控製自己扭曲的表情。
她努力聚焦渙散的瞳孔,看向莫飛揚,眼神裡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醉,以及一絲小心翼翼的哀求。
她櫻唇顫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斷斷續續地問:“師……師孃……向你……道……道歉了……你……你原諒……師孃……嗎?”這句話問得無比艱難,卻又無比清晰,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莫飛揚看著懷中這具因自己而綻放,又因自己而瀕臨崩潰的絕美**,看著她為了獲取自己原諒,竟不惜獻上從未被任何人染指的最深處,甚至忍受著如此劇烈到失態的痛苦與快感……那股滔天的怒火和妒忌,如同被一盆冰水澆下,瞬間熄滅了大部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嘯般洶湧而來的憐惜,以及一種混雜著感動和滿足的複雜情緒。
“師孃……”莫飛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中最後一絲冰冷徹底融化,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和**。
他冇有回答“原諒”與否,因為行動勝過千言萬語。
他狠狠地吻上了蕭冰那還殘留著涎水和痛苦扭曲的櫻唇。這個吻粗暴而深情,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吸吮乾淨。
與此同時,他箍緊蕭冰腿彎的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開始了新一輪的**乾,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深入,更加肆無忌憚的**乾!
目標直指那剛剛被征服的的秘殿深處!
“呃啊——!!!”蕭冰的尖叫聲被莫飛揚的吻堵在喉嚨裡,化作一串破碎而高亢的悶哼。
第一次被**頂入花心深處,還未緩過神來,莫飛揚便又開始行動,這讓她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繃緊,又無力地癱軟。
懸空的狀態讓她無處著力,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像要將她的靈魂從軀殼裡頂撞出來。
“噗嗤!滋溜——!噗嗤!滋溜——!”
每一次上挺抽送,都伴隨著清晰可聞的粘膩貫穿聲。
莫飛揚那根青筋如虯龍盤繞的**,此刻正凶悍無比地在師孃身體最嬌嫩的花心內橫衝直撞!
碩大油亮的紫紅色**,每一次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撞在蕭冰子宮腔壁那柔軟敏感的內膜上,如同重錘擂鼓。
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從兩人身體最深處傳來,與**拍打的“啪啪”脆響交織,奏響一曲極致墮落與征服的交響。
混合著蕭冰剛剛噴湧的滾燙陰精和被反覆摩擦擠壓出的蜜液如同開閘的洪水,隨著每一次凶狠的**,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
粘稠的液體在空中拉出**的絲線,又劈啪落下,將兩人的交合處徹底打濕,一片狼藉泥濘。
地麵上,那攤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水漬不斷擴大,散發出濃鬱得化不開的的**氣息。
蕭冰的意識在這洶湧的快感中徹底沉淪。
翻白的雙眸中,隻剩下了滿盈的春水,看不見一絲理智。
她那張平日裡高貴冷豔的絕美臉龐,此刻因極致的痛苦與快感而扭曲變形,呈現出瀕臨崩潰的媚態。
修長的脖頸向後高高仰起,繃緊到極限,檀口無意識地大張,發出無聲的嘶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莫飛揚低頭,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懷中這具因他而綻放出墮落美麗的**。
蕭冰胸前那對傲人**,隨著他狂暴的衝擊而瘋狂地甩動跳躍,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白膩的乳肉激烈地相互撞擊擠壓,發出“啪啪”的清脆拍擊聲,這種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混合著下體傳來前所未有的緊窒包裹感,如同最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心中最後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蕭冰那剛剛被突破的子宮口,正以一種驚人的適應力,諂媚地包裹吮吸著他碩大的**冠部。
那圈嬌嫩無比的環狀軟肉,在最初的抵抗被粉碎後,彷彿徹底認命,又或是被洶湧的情潮同化,此刻正貪婪地蠕動收縮,每一次他凶狠的頂入,都像一張溫潤濕滑的小嘴,用力地嘬吸著他的**溝壑。
那種蠕動的感覺,遠超之前軟肉纏上他**的任何一次。
莫飛揚不知道,不是所有女子的花穴都如蕭冰一般層層疊疊,彷彿要纏上**一般,其實隻有世上極少數女子有這般特征。
而這特征也讓蕭冰平日裡難以滿足又慾求不滿,在這種情形下,才讓蕭冰心魔滋生。
“呃啊——!師孃……你這要命的……騷屄……連裡麵……都這麼會吸!”莫飛揚再也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猛地將頭埋進蕭冰劇烈起伏的雪白乳峰之間,張口狠狠含住一顆硬挺的蓓蕾,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吮吸。
“嗚嗯——!!!”胸前敏感點被如此粗暴地侵犯,疊加子宮深處被瘋狂衝撞的極致快感,讓蕭冰的身體再次攀上頂峰。
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再次不受控製地從她痙攣抽搐的子宮深處激射而出,狠狠澆淋在莫飛揚深埋的**和敏感的冠狀溝上。
這滾燙的澆灌如同點燃引信,莫飛揚隻覺得下體一陣無法形容的痠麻酥爽,如同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直通頭頂。
精關劇烈地鼓脹跳動,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再也無法抑製。
“師孃——接好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臂如同鐵鉗般將蕭冰懸空的身體死死箍向自己,腰胯以近乎要將她貫穿釘穿的恐怖力量,狠狠向上頂撞。
“噗嘰——滋噗——!!!”
伴隨著一聲粘膩到極致的貫穿悶響和激烈的水聲,莫飛揚的**深深鑿入蕭冰子宮最深處。
粗壯的莖身劇烈地脈動膨脹,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白濁精元,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鼓脹的馬眼激射而出!
“啊啊啊——————!!!!”蕭冰的尖叫聲陡然拔高,撕裂了山洞的寂靜。
她的身體失控般地劇烈痙攣抽搐!
子宮腔壁被這滾燙的洪流狠狠沖刷灌注,帶來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和貫穿靈魂的酥麻。
這感覺遠勝之前任何一次**,讓她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體內一股黑煙彷彿也消散了些許。
濃稠的精液強勁地衝擊著她嬌嫩的內膜,大量倒灌而入,瞬間將她那花心灌得滿滿噹噹。
仍有大量的白濁混合著她噴湧的陰精,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汩汩溢位,順著她懸垂的腿根瘋狂流淌。
莫飛揚死死抵在深處,感受著身下師孃**和子宮那**蝕骨的痙攣絞緊,感受著自己生命精華在她最神聖之地噴發的極致快感。
每一次脈動,都帶來一陣貫穿骨髓的酥麻。
他粗重地喘息著,汗水從他身體上滾滾滑落,滴在蕭冰同樣佈滿汗珠的雪白**上。
持續了十數息的猛烈噴射終於緩緩平息。
莫飛揚依舊深深埋在最深處,享受著**餘韻中那緊窒溫熱的包裹和子宮口無意識的吮吸。
蕭冰則徹底癱軟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眼神渙散失焦,檀口微張,涎水沿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沾滿汗水和濁液的雪白胸脯上,儼然已經被**昏過去。
山洞內隻剩下莫飛揚粗重交錯的喘息聲,以及那根依舊深埋在師孃體內、微微跳動的猙獰凶器上殘留的粘液滴落在地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