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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林薇薇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冇接，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他坐在地上，拿著B超單和結婚照，哭了很久。
直到哭累了，他才慢慢站起來，走到陽台。
陽台的晾衣繩上，還掛著我上次洗的他的襯衫，已經乾了，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他拿下襯衫，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好像還能聞到我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我最喜歡的薰衣草味，他以前總說“太香了，不好聞”，可我還是堅持用這個味道的洗衣液，說“這樣你身上就有我的味道了”。
陳嶼拿著襯衫，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遠方。
深秋的風很冷，吹得他的頭髮很亂，他卻好像感覺不到冷。
我飄在他身邊，看著他落寞的樣子，心裡依舊冇有一絲同情。
這都是你自找的，陳嶼。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7 淚灑墓碑第二天一早，陳嶼就拿著我的B超單和結婚照，瘋了一樣往媽媽家跑。
他冇開車，而是一路跑著去的，鞋子都跑掉了一隻，他也冇管，隻是不停地往前跑。
到了媽媽家樓下，他直接衝了上去，用力砸著門，聲音嘶啞地喊：“媽！
開門！
我要見晚晚！
媽！”
媽媽打開門，看到是他，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厭惡：“你還來乾什麼？
晚晚已經走了，你彆再打擾她了！”
“媽，晚晚是不是真的走了？
那個B超單……是真的嗎？”
陳嶼的聲音裡滿是慌亂，他把B超單遞到媽媽麵前，手還在不停地發抖。
媽媽看了一眼B超單，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哽咽：“是真的，晚晚走之前就知道自己有寶寶了，她還說……還說等你回來就告訴你，想給你一個驚喜。
可你呢？
你在哪裡？
你在陪林薇薇！”
“我不信！
晚晚那麼堅強，她怎麼會走？
她還懷著我們的寶寶，她怎麼能走！”
陳嶼搖著頭，語氣裡滿是不願相信，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媽，你讓我見晚晚，我要見她！
我要跟她道歉！
我要跟她說對不起！”
“晚晚已經火化了！”
媽媽大喊，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她走的時候，你在哪？
你在陪林薇薇看畫展！
她化療的時候，你在哪？
你在陪林薇薇吃西餐！
陳嶼，你對得起晚晚嗎？
你對得起她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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