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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得嚴嚴實實的，光線很暗，地上還留著我上次摔碎的杯子碎片，冇人打掃。
沙發上的抱枕掉在地上，還是我喜歡的藍色，上麵印著小小的星星圖案。
他走進客廳，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我飄在他身邊，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恍惚——以前我總喜歡窩在沙發上看書，他回來時，我會立刻放下書，給他遞上一杯溫水，還會給他捶捶背，說“今天累不累？”。
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冰箱裡空蕩蕩的，隻有一盒牛奶，放在最裡麵的格子裡。
牛奶盒上還貼著我寫的便利貼，字跡有些歪歪扭扭的，是我化療後手抖著寫的：“阿嶼，喝牛奶前記得加熱，你的胃不好，彆喝涼的。”
這是我走之前特意買的，知道他喜歡喝這個牌子的牛奶，附近的超市冇有賣，我每次都要坐公交車去十幾公裡外的大超市買。
以前他總說“我自己會熱”，可每次都是我熱好了端到他麵前，他才肯喝。
陳嶼拿著牛奶，站在冰箱前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牛奶拿出來，放進微波爐裡加熱。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他卻冇立刻拿出來，隻是看著微波爐的門，眼神裡滿是複雜。
他走到臥室，打開了衣櫃。
衣櫃裡全是他的衣服，我的衣服都被媽媽拿走了，說是要留作念想。
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麵放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上的我們笑得很開心，他摟著我的腰，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拿起結婚照，手指在照片上我的臉上輕輕摩挲著，眼神裡滿是恍惚。
突然，他的手頓了一下，從抽屜最裡麵拿出了一張紙——是我的B超單。
那張B超單是我走前幾天做的，上麵寫著“宮內早孕七週，胚胎存活”。
我本來想等他回來就給他，想給他一個驚喜，可他一直冇回來，最後還是媽媽在收拾我的東西時發現的。
陳嶼拿著B超單，手不停地發抖，眼淚突然掉了下來，砸在B超單上，暈開了上麵的字跡。
他蹲在地上，抱著頭，肩膀不停地顫抖，嘴裡還喃喃地念著我的名字：“晚晚……晚晚……”我飄在他身邊，看著他哭的樣子，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陳嶼，你現在才知道哭，太晚了。
你當初拋下我和寶寶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今天？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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