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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裡的寶寶嗎？”
媽媽的話像一把把刀子，紮在陳嶼的心上。
他愣在原地，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我飄在他身邊，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悔恨和痛苦——他大概從來冇想過，我為他做了這麼多，也從來冇想過，我會走得這麼快。
“媽，晚晚的墓地在哪？
我想去看看她。”
過了好一會兒，陳嶼纔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媽媽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複雜。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走吧，我帶你去。”
媽媽拿著我的骨灰盒，和陳嶼一起去了墓地。
墓地在城郊的山上，很安靜，周圍種滿了鬆樹。
我的墓碑在爸爸的墓碑旁邊，上麵刻著我的名字和生卒年月，還有一張我笑得很開心的照片。
到了我的墓碑前，陳嶼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看著墓碑上我的照片，哭得像個孩子。
他的拳頭不停地砸著地麵，很快就血肉模糊，血滲進了泥土裡，可他好像感覺不到疼，依舊不停地砸著。
“晚晚，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忽略你，我不該拋下你和寶寶，我不該……”他的聲音裡滿是悔恨，眼淚把墓碑前的泥土都打濕了，“晚晚，你回來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好好疼你，好好照顧你和寶寶，我再也不跟林薇薇聯絡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回來好不好？”
媽媽站在一旁，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複雜。
她想罵他，可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又罵不出口，最後隻是歎了口氣，默默地站在一邊。
我飄在他身邊，看著他哭的樣子，心裡依舊冇有一絲波瀾。
陳嶼，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我已經走了，寶寶也冇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晚晚，這是你寫給我的信，你看看。”
媽媽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陳嶼。
那是我化療期間寫的信，寫在一張粉色的信紙上，字跡有些歪歪扭扭的，是我手抖著寫的。
本來想等他回來給他的，可他一直冇回來，最後還是媽媽在收拾我的東西時發現的。
陳嶼接過信，小心翼翼地展開，好像怕把信紙弄壞。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阿嶼：今天化療好像冇那麼疼了，醫生說我的指標還不錯，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看著寶寶長大。
我最近學會了做你愛吃的紅燒肉，等你回來，我做給你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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