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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娘剛摸黑踏進院門，還沒來得及拍掉身上的塵土，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僵在原地。
堂屋油燈亮得刺眼，陳阿姆端坐在木椅上，臉色黑沉如水，身旁站著兩個滿臉褶皺的鄉下土醫生，一男一女，眼神直勾勾地往她身上掃，滿是審視。
“汝還曉得回來？”陳阿姆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客家話裡帶著刺骨的冷意，“這大半晚去咗邊度，鬼鬼祟祟嘅！”
茉娘心頭一慌，下意識攥緊衣角，低聲回道：“涯……涯係路上耽擱咗，冇去邊度。”
“耽擱？”陳阿姆冷笑一聲，抬手指向那兩人，“涯看汝是外頭勾搭野男人去咯！阿禾先係七八歲，汝就耐不住寂寞，想敗壞陳家門風？今日請咗土醫生來，驗驗汝嘅清白還在冇！”
茉娘臉色瞬間慘白，渾身血液都凍住了，連連搖頭：“阿姆！汝莫亂講，涯冇做過半點對不起陳家嘅事！”
“冇做過？”女土醫生走上前，眼神刻薄，“係唔係做過，一驗便知。汝一個等郎妹，身子係陳家嘅，由不得汝犟！”
男醫生也沉聲道：“莫掙紮，乖乖配合，清白若在，陳家自然不會為難汝。”
“涯唔驗！”茉娘嚇得後退，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阿姆，涯真嘅冇私通外人，汝信涯一回！”
“信汝？”陳阿姆站起身，步步逼近，“汝日日在外頭晃，又同阿彩那晦氣貨來往，涯信不過！今日驗也得驗，唔驗也得驗！”
說罷，她朝兩人使了個眼色，男女醫生一左一右上前，架住茉孃的胳膊就往偏屋拖。
茉娘拚命掙紮，哭聲撕心裂肺，可在這僻靜的山坳別院，連半點求救的迴音都沒有。
“放開涯！涯係清白嘅！”
“阿姆，汝唔能咁對涯啊！”
陳阿姆站在原地，冷眼望著，聲音冷得像冰：“驗清楚，若係清白，留汝繼續伺候阿禾；若係唔乾淨，涯立馬把汝發賣，丟去深山喂狼！”
茉孃的哭喊漸漸嘶啞，她死死咬著唇。
偏屋之內氣氛壓抑，地上擺著一隻灰盆，油燈的光昏黃又刺目。
茉娘被按在木凳上，渾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簌簌往下落。
女土醫生湊上前檢視片刻，隨即朝陳阿姆搖了搖頭，沉聲道：“阿姆，汝放心，佢身子緊緻，清白還在，冇同外男私通過。”
陳阿姆眉頭微鬆，臉色卻依舊難看。
一旁的男土醫生卻目光黏在茉娘身上，眼神輕佻，伸手假意扶著她的胳膊，不停打量。茉娘渾身僵硬，死死咬著唇，身下灰盆裡落了幾點細汗，漸漸沒了動靜。
男醫生見灰盆再無變化，才悻悻鬆開手，訕訕道：“算佢老實，確實冇越矩之事。”
茉娘猛地掙開，縮在屋角，雙手抱緊自己，哭得渾身發顫：“阿姆，涯講過，涯係清白嘅……”
陳阿姆瞥她一眼，冷聲道：“算汝守規矩，往後少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再敢晚歸，莫怪涯不客氣！”
說罷，她揮揮手讓兩位土醫生離去，偏屋裡隻留下茉娘壓抑的哭聲。
驗身之事剛了，陳阿姆麵色依舊沉冷，從櫃中翻出一條特製的布褲，褲腰處縫著厚重的銅鎖，工藝嚴實，無鑰匙絕難開啟。
她將布褲丟到茉娘麵前，語氣冷硬：“穿上佢，日後汝嘅身子，由陳家睇實，莫想有半分歪心思。”
茉娘看著帶鎖的褲子，臉色慘白，連連搖頭：“阿姆，涯係清白嘅，何需咁樣……”
“少廢話！”陳阿姆眉峰一立，“穿上佢，方能證汝忠心，若無涯嘅鑰匙，汝這輩子都解唔開！”
茉娘被逼無奈，含淚穿上這條帶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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