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冇死。
但也冇活過來。
那把刀離心臟隻差半寸。
太醫說,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
我把太醫院那幫老頭子全關了起來,誰敢說喪氣話,我就拔誰的舌頭。
我不僅是謝綰,我現在還是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修羅。
蕭珩昏迷的第三天,朝堂亂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
太後雖死,但這朝中還有不少她的餘孽,仍虎視眈眈。
他們欺負蕭珩無後,欺負我隻是個來路不明的“宮女”。
金鑾殿上。
我穿著蕭珩的龍袍,坐在了那張無上權力的龍椅旁。
底下的大臣炸了鍋。
“哪裡來的妖女!竟敢染指朝政!”
“大逆不道!還不快滾下來!”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仗著自己是三朝元老,指著我的鼻子罵。
“妖女?”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甩出一塊黑色的玄鐵令。
那是謝家的兵符。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眾臣皆驚。
“謝家兵符!”
“怎麼會在你手裡?”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
每走一步,氣勢便盛一分。
走到那老臣麵前,我拔出身旁侍衛的劍,手起劍落。
血濺當場。
老臣的人頭滾落在地,那雙眼睛還死死瞪著,似乎不敢相信我就這麼殺了他。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我提著滴血的劍,環視四周。
“我是謝家嫡女,謝綰。”
“也是這大梁的皇後。”
“陛下昏迷期間,由本宮攝政。”
“誰還有異議?”
冇人敢說話。
他們看著我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看著我手裡染血的劍,看著殿外站著的八百謝家死士。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蕭珩這三年的孤獨。
高處不勝寒。
坐在這個位置上,便是孤家寡人。
蕭珩,你以前就是這麼熬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