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轉,已經能夠正常上學了。
我和陳誌遠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我們開了一家小小的服裝店,專門銷售自己設計的服裝。
1998年6月的一天,我去學校接小濤放學。
他興奮地向我跑來,手裡舉著一本作文字。
“小雨阿姨,我的作文得了全市一等獎!”
他驕傲地宣佈,“老師說要送到省裡參加比賽呢!”
我接過作文字,題目是《我的天使阿姨》。
文章中,小濤寫道:“小雨阿姨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她總是知道很多神奇的事情,治好了我的病,還教會我勇敢和希望...”讀著讀著,我的眼睛濕潤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我趕緊扶住路邊的樹乾。
“阿姨,你怎麼了?”
小濤擔心地問。
“冇事,隻是有點頭暈。”
我強笑道,心裡卻明白——時間到了,我可能要回去了。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這種眩暈感越來越頻繁。
我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的時間不多了。
我悄悄整理好了所有事情:將生意全部轉給陳誌遠,為小濤存了一筆教育基金,還給父母留下了一封信,等到適當的時機讓陳誌遠轉交給他們。
最後那個晚上,我約陳誌遠來到江邊。
夕陽西下,江水泛著金色的光芒。
“你要走了,是嗎?”
陳誌遠輕聲問,似乎早已預感到了這一刻。
我點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誌遠,謝謝你這一切。
遇見你,是我來到這個時代最美好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銀戒指,輕輕戴在我的手指上:“無論你在哪個時代,記住,1997年有一個叫陳誌遠的人,永遠愛著你。”
我投入他的懷抱,在落日餘暉中與他吻彆。
第二天清晨,我在那間小房間裡醒來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耳邊響起嗡鳴聲...再睜開眼時,我發現自己正趴在辦公桌上,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未完成的策劃案。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霓虹閃爍。
我回來了,回到了2023年。
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但當我抬起手,看見中指上那枚簡單的銀戒指時,我知道那不是夢。
我迫不及待地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爸,是我。
您還記得一個叫林小雨的人嗎?”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