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金——五萬元,在那時堪稱钜款。
當我將這筆錢送到醫院時,林建國夫婦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李秀蘭拉著我的手,淚水漣漣:“小雨,你是我們家的恩人,這輩子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小濤能健康長大,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我微笑著說。
1997年的冬天來得特彆早,也特彆冷。
但小濤的治療冇有因費用問題中斷。
元旦前,醫生宣佈他的病情已經基本控製,可以回家休養了。
出院那天,天空飄起了小雪。
我買了一個厚厚的日記本送給小濤:“記得你說過要當作家,從現在開始練習吧。”
小濤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謝謝小雨阿姨,我會每天寫的。”
陳誌遠也來了,他幫我一起送林家回家。
路上,他輕聲對我說:“小雨,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你好像...對很多事情都能未卜先知。
從股票到天氣,再到商機...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望著車窗外飄落的雪花,沉默了片刻:“誌遠,如果我告訴你,我來自二十多年後的未來,你相信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如果是彆人說這話,我肯定不信。
但你...你與眾不同。
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感覺到了。”
我們的目光交彙,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在空氣中流動。
1998年春節,小濤已經基本康複,能夠和小夥伴們一起放鞭炮了。
林家請我去吃年夜飯,飯桌上其樂融融。
看著父母和哥哥歡笑的容顏,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除夕鐘聲敲響時,我和陳誌遠站在院子裡看煙花。
他忽然轉身麵對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小雨,不知道你那個時代的人怎麼看待感情。”
他有些緊張地說,“但在我們這個時代,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就會送她這個。”
盒子裡是一枚銀戒指,樣式簡單卻閃著柔和的光。
“誌遠,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我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回去,就像我突然來到一樣。
“我不要求你現在回答。”
陳誌遠輕聲說,“隻是希望你知道,無論你來自哪裡,無論你去向何方,我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我接過盒子,淚水模糊了視線。
冬去春來,小濤的身體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