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父親的聲音有些哽咽:“小雨?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曾經幫助過我們...救了你哥哥的命。
可惜後來她突然消失了,我們找了好久都冇找到...”“哥哥?”
我小心翼翼地問,“我能見見他嗎?”
“當然,他上個月剛回國,明天就來看我們。
對了,他還成了作家,最近剛出版了一本新書,叫《天使阿姨》...”第二天,我提前來到父母家。
客廳的牆上掛滿了照片,其中有一張特彆醒目——一個健康帥氣的男子站在埃菲爾鐵塔前微笑,那眉眼間依稀可見當年那個病弱小男孩的影子。
門鈴響了,我深吸一口氣,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男子約莫三十出頭,戴著眼鏡,氣質文雅。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小雨,”我說,“林小雨。”
他的眼睛瞬間睜大了,手中的花束差點掉落:“這不可能...你怎麼一點都冇變老?
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我微笑著接過花:“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工作上的事。
我掏出手機處理郵件,林濤在一旁看著,突然問道:“你那枚戒指...很特彆。
能給我看看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褪下戒指遞給他。
戒指內側刻著一行小字:致小雨,永遠的愛,誌遠 1998。
林濤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陳誌遠?
是不是江城百貨的那個陳誌遠?”
我驚訝地點頭:“你怎麼知道?”
他快步走進書房,拿出一本舊相冊翻找起來,最後抽出一張照片:“是他嗎?”
照片上是一張合影:林濤站在中間,一邊是年輕的父母,另一邊是...“誌遠!”
我失聲叫道,“你怎麼有他的照片?”
林濤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之一。
當年不僅資助了我的後續治療,還供我上大學。
他後來成了著名的企業家,但一生未娶。”
他停頓了一下,輕聲說,“去年他去世了,葬禮上我才聽他的老朋友說,他一直在等一個叫小雨的姑娘回來...”我的眼前模糊了,淚水無聲地滑落。
那天晚上,我獨自一人來到江邊。
二十五年的時光改變了城市的天際線,但江水依舊如昨,靜靜流淌。
我從口袋裡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