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市上大受歡迎,甚至有不少商家批量訂購。
與此同時,我也經常去醫院看望小濤。
化療讓他掉光了頭髮,但精神卻越來越好。
他特彆喜歡我講的故事,那些來自未來的童話和寓言。
“小雨阿姨,你講的故事真好聽,我以後也要當作家。”
一次化療後,小濤虛弱地對我說。
我撫摸著他的小手:“你一定會的。
等你好了,阿姨送你一本漂亮的日記本,你可以開始寫自己的故事。”
治療進行了兩個月,小濤的情況明顯好轉。
醫生說再有一個療程就可以回家休養了,定期複查即可。
然而,醫療費用已經累積到驚人的數字。
儘管我和陳誌遠的T恤生意不錯,但仍然難以完全填補這個窟窿。
一天晚上,林建國找到我,麵色凝重:“小林,我知道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但醫院說如果下週再交不上錢,就得暫停治療了。
我...我實在冇辦法了。”
我看著這個曾經挺拔的男人如今佝僂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楚。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1997年10月,江城將舉辦一場全國性的商品交易會,有個品牌的保暖內衣一炮而紅。
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林同誌,給我一週時間,我一定能湊到錢。”
我堅定地說。
接下來的七天,我幾乎不眠不休。
我調查了那家保暖內衣廠的情況,發現他們雖然產品質量好,但設計老土,營銷方式陳舊。
我連夜設計了一套新穎的宣傳方案和產品改良建議,直接找到了廠家負責人。
起初,對方對我這個年輕姑孃的建議不以為然。
但我準確預測了未來幾個月的天氣趨勢和市場需求,並提出了“免費試穿,無效退款”的大膽營銷策略。
“你怎麼能肯定今年會是寒冬?”
廠長懷疑地問。
“我有特殊的資訊渠道。”
我不能告訴他我是從未來回來的,“如果我的預測錯誤,所有損失由我個人承擔。”
或許是我的自信打動了他,廠長最終同意讓我試試,但隻給了一小批貨。
交易會上,我們的展台前人頭攢動。
我請了模特穿著改良後的保暖內衣走秀,又推出了限量優惠。
僅第一天,所有存貨就銷售一空。
廠家緊急調貨,三天內銷售額達到了驚人的五十萬元。
按照約定,我拿到了百分之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