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似有一團邪火在其心中不受控的熊熊燃燒。
“我顧子鶴…絕不會被任何人踩在腳下,絕不會讓曾經的苦厄再降臨在我身上!絕不會!!”
那嘶吼聲,沙啞,怨毒!不住的迴盪在閉關室中。
若是鐘神秀在顧子鶴旁邊的話,一定能看到他那騰昇而起的氣運中,不僅失去了先前的明亮,反而帶著濃重的黑氣。
同時…他的命格,在這一刻也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
…………
再說牧然的芥子空間中,鐘神秀並非隻是會煉化資源,此時他也和牧靈一般陷入了深層的修煉之中。
反倒是牧然的神魂意誌被血涯拉入神魔空間。
牧然就眼睜睜的看著血涯從神魔空間黑暗麵踏足金色麵,硬生生的把神魔璧的器靈從洪鐘中給敲了出來。
然後…兩個傢夥一陣拉扯,最後血涯誌得意滿的回來,反而是那器靈垂頭喪氣的重新融入洪鐘裡。
“前輩,你說你為難他何為,他就是一個新生器靈,神魔璧的奧妙還得我們一起開發不是。”
牧然無奈的攤了攤手。
然後就見血涯張開手,其中握著一團深褐色的冇有具體形狀的氣。
“什麼叫為難?神魔璧先前一定是無損神物,就那傢夥身上,息壤本座搞不到,但還是能搞到一些土靈。”
血涯一臉得意的在土靈中注入屬於自己的魔氣精華以溫養土靈,很快,那土靈在他手中就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散發著一種厚重的氣息。
“本座和你說。”
血涯盯著牧然:“你所修,看上去手段層出不窮,而且你每一步儘求完美,可這也不能掩蓋你所修駁雜的事實。”
“如今你最需要的不是更加強大的力量或者傳承,而是平衡。”
“平衡?”牧然有些不明所以,說實活,他在道途上的東西有兩成是出自於藍棠光,有兩成來自於他自己在各處藏書閣中。
有一成是和鐘神秀他們交流來的,剩下的五成幾乎全部出自於血涯。
“對,就是平衡。”
血涯手中搓著土靈,臉上倒是麵不改色。
“你不必細問,本座也不知道怎麼具體解釋,畢竟第三步之前本座所知道的東西,其來路,你懂的。”
牧然:“………”
他血涯生而第三步,但殺戮滔天,這些東西…不就是殺人搜魂之下得來的嗎。
然後他就聽血涯繼續說著:“魔魄戮天訣,仙玄九變,小子你莫看這兩個東西高深莫測,其實說白了也就是魔道和神道中最為基礎的存在。
在品階方麵,能讓你達到一定的平衡,隻要你後續,繼續發掘神魔璧中的傳承,本座也會想辦法助你在自己的路上平衡神魔兩道,這種平衡反而不容易被打破。”
“但目前主要的是你神魂,以及體質方麵的平衡。
按人族而言,你的體質其實隻在人族聖體之下,神魂強度更是不弱。
你身為神魔璧之主,每逢將五行之極致補充到神魔璧,神物反饋,便會改變你的體質,同時在你神魂中種下五行之極致的種子。
而如今,問題就出在這兒。”
血涯說話間,抬手一攝,牧然就清晰的看見自己神魂意誌中四個交相輝映的光點。
那正是帝金之種,神木之靈,玄水之心,獄火之精。
隻是這四個光點運轉間充斥著某種磕磕絆絆。
“如果你短時間內尋到息壤還好,若是尋不到,本座斷定,你的體質和神魂一定會出問題。”看書喇
“是以本座才逼迫那器靈吐出一些土靈,雖說不是息壤,卻也能勉強平衡。”
說著,血涯不由分說將搓了半天的土靈打入牧然的神魂意誌,這下!四種五行之極致有了土靈的加入,運轉倒是順暢了不少。
“果真…可行!”
血涯那對猩紅的魔瞳中湧現出興奮。
“前輩何故興奮?你不是還想奪舍我吧。”牧然笑著,不過其起身間還是對血涯深深行禮。
這個殺戮滔天的大魔,對他,確實是儘心竭力。
“小子,這事兒過不去了是吧?”血涯臉上湧現出一種羞怒。
“本座和你說,經此一試,待你尋得息壤,本座有十足的把握,助你成就五行至尊身!
屆時,你便是人族曆史上絕無僅有的五行至尊身,甚至!超越諸星聖體的存在!哈哈哈!這等存在,這等天驕,成就於本座之手,你說,本座安能不興奮?!”
牧然就靜靜的看著血涯發神經。
然後,他們又研究了一番曾經萬智之主給的石頭塊兒,還有陶花兒那兒來的修為之晶,最終…
血涯給到了一個十分權威的解釋:“什麼玩意兒,本座不認識。”
接著,牧然便在血涯的教導下開始熟悉五行之極致的運用。
畢竟他現在會的,也隻是將帝金威能加諸於攻殺手段上,破對手的護身靈力。
用獄火烤神魂,嚴刑逼供。
用神木搭配自身強橫的自愈恢複傷勢。
對於玄水更是一無所知。
……………
此方靈界中,百族天驕戰場已經結束了有一段時間。
其中尤其是人族,可以說是這場天驕戰爭中最大的贏家,但令人族不少強者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也漸漸誕生了…
原因就是這次百族天驕戰場上湧現出了不少絕頂天驕,還是背景十分乾淨的下界飛昇修士。
而且還有兩個聖體!
族群王牌功勳的宿命劍靈體,鐘神秀,還有同樣獲得了族群王牌功勳的牧然。
虛無混沌體的姬量玄。
天生戰骨的齊讓。
還有兩個本就是靈界的絕頂天驕,雷祖座下唯一的弟子喬林,天縱之姿!
武僧無畏,橫練無雙。
再加上殺戮滔天的顧子鶴。
這些都是擁有開府資格的存在,甚至已經被不少強者列為之後的族群大長老。
但這些人偏偏沉寂的很,幾乎是一點兒訊息都不帶有的。
按理說他們不是應該開府,組建自己的勢力嗎?
可實際上卻是這些傢夥完全冇有以往絕頂天驕的張揚和意氣風發,反而十分低調。
就因為這種低調,還真就給一些想站隊的人族強者們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