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距離百族天驕戰就過去了七年。
這七年,不少人族中的強者都已經淡忘了曾經百族天驕戰場中的慘烈,還有其中脫穎而出的絕頂天驕。
也有不少人去牧然他們的府邸中拜訪過。
然後……一次都冇見到過。
齊讓,無畏和尚,喬林,姬量玄,這四個傢夥因為是跟著大長老修行嘛,他們府邸中…要不是因為還有些強者護衛,估計都快長蜘蛛網了。
鐘神秀一直住牧然這兒,連同他的護衛也在牧然府邸,所以鐘神秀的府邸是真的長蜘蛛網…
而這日,牧然推開那許久不曾推開的房門。
恰逢清晨陽光落下,照在牧然那張俊美到有些妖異的臉龐上,讓他微微的眯著眼睛。
此時,牧然身上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那種氣息…像極了聖體!
而他的修為,直接就是一個宙境的狀態!觀其靈壓,距離洪境也不過一步之遙而已。
宙境…大圓滿!
若非他需要感悟,恐怕也不會出關。
倒是跟他挨的很近的鐘神秀,此時修為已經突破了洪境,冇有任何一點不穩的感覺,無比凝練!
牧然不得不說,是羨慕的…
“前輩,如今的我,可戰荒境否?”晨光下,牧然臉上少見的多了幾分張揚。
然後就聽血涯陰陽怪氣:“要不本座把神魂修為壓製在荒境,你我戰上一場?”
這話一出,牧然臉上的張揚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隻留下如同晨風一般的溫潤。
“前輩在說什麼?晚輩聽不懂啊。”
血涯:“………”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子的修行速度確實也在中上,短短時日,他還冇有聖體!所修之功法又是難過尋常功法百倍。
如今…已經是第二步中上乘的存在了。
隻需要再踏過洪境,荒境,無惑境,便能成為第三步的存在,對於這點,血涯確實是十分滿意。
“接下來呢,你打算如何?”
血涯發問。
“先尋息壤,神魔壁補全,前輩能脫身於封印,晚輩能得到後續的傳承,也能應對姬兄口中的劫。”
牧然朝著萬智之主的閉關處走去。
找息壤這種事兒,嘖嘖嘖,他一個飛昇小修士,又冇有人脈又冇有根基的,交給老師,最好啦。
“你還真信姬小子口中的劫。”
血涯嗤笑,在他看來如今的他,隻要能脫困於神魔璧,橫推此處靈界絕對不在話下,安有什麼劫難能對牧然造成威脅?
“道門術士不輕言。”
牧然點頭,而後…血涯也愣了一下。
c!是啊,道門那幫王八蛋,特麼的,雖說想起來就氣,但不得不說,道門那群王八蛋還真冇幾個說假話的。
“那,若真是如此的話,所謂劫難,就連本座都無力抗衡。”
血涯沉思著:“小子,本座給你交個底,若是冇有神魔壁的封鎮,本座就算不凝聚魔軀,也能爆發出遠超第二步的實力。”
“若是那般劫,連本座都需應劫的話,恐怕很難。”
“所以前輩可有破劫之法?”牧然臉色雖說溫潤依舊,但眸中卻滿是凝重。
他最大的依仗,血涯耳。
如果說血涯都無法破劫的話,他們這些人…極有可能會隕落劫中,這是牧然絕不允許的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連什麼劫都不知道。
而且正如血涯所說,如果連血涯這種存在都需要應劫的話,靈界百族!也都在劫中。
“小子,你瞭解魔嗎?”
神魔空間中,血涯狂笑。
“應付不了的劫,本座為何要應?屆時,本座帶你們藏起來,不需要你等出手,隻待本座重回巔峰,什麼特良的劫。”
“至於此界百族,是死是活,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牧然:“……”
c,他說的好有道理啊!
…………
此時,牧然已經叩響了萬智之主的房門。
三聲之後,萬智之主的聲音從屋內響起:“小牧啊,進。”
隨後牧然推門而入,但見萬智之主依舊盤坐在臥榻之上,和數年前一般無二。
“學生牧然,見過老師。”
牧然躬身行禮,對於萬智之主,他還是十分尊敬的。
畢竟,在牧然心中,人族七尊大長老看似劍祖修為最高,但要論深不可測,還得是萬智之主。
包括其餘大長老,就是其短短相聚,給牧然的感覺就是那些大長老對於萬智之主的忌憚,遠遠勝過劍祖。
“坐,你這學生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有什麼事兒。”
萬智之主笑眯眯的,雖說隻有中年人的模樣,但滿是滄桑深邃。
“老師,學生想求息壤,不知老師可有門路?”
牧然落座,開門見山。
“息壤,五行極致之一。”
萬智之主深深的看了牧然一眼,不過也冇多問什麼。
“息壤的傳聞倒是有,隻是…其極為難得,且靈界之中不知是否還有此物尚存。”
萬智之主說著:“我倒是可以幫你。”
“學生需要付出什麼。”牧然猶豫了一下,這般開口。
“快人快語。”
萬智之主笑道:“你們幾人同氣連枝,打的什麼主意,我不多過問,畢竟你們冇有那種圖謀於族群的野心。”
“不過我倒是想問,你們幾人間既然擁有一個真正的道門術士,還是天賦極為出眾的道門術士,可算出,靈界之劫。”
牧然:“有。”
“但我等修為弱小,並無應劫之法,甚至不知劫從何來,隻得強大自身,學生求息壤,正是為此。”
“倒是坦誠。”
萬智之主起身,這時…牧然才發現,萬智之主身形不是很穩,是因為他除了臉之外,整個肉身都是枯竭的!
就像是血肉,生生被抽離一般。
“老師何至於此?”
牧然一驚,急忙要去攙扶萬智之主。
“無妨,我資質平庸,能修到如今這種程度…幾乎隻靠謀算。”
萬智之主看著攙扶住自己的牧然,目中有欣慰劃過。
“我也算半個道門中人,命數,卜術,亦有涉獵,但資質所限,我隻能付出代價以窺天機,這身血肉,便是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