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牧大人等並冇有給我們什麼好處,但他們庇護了族群!”
許忘頂著顧子鶴那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十分巨大的壓迫力。
其眸中有痛心之色。
“牧大人等雖說實力超群,卻從不曾對我等有任何要求,但顧大人剛剛歸來,便帶著族群四處征戰,以致於我人族天驕數千傷亡,顧大人!若征魔族!這些兄弟可有幾人還啊!”
“放肆!”顧子鶴這次直接一掌將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呼…”
顧子鶴也非泛泛之輩,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閃動間,其聲音也是歸於平和。
“許忘啊…本座也是為了人族榮耀,也是為了你等的功勳,既然大家反對,那攻伐魔族之事,就當本座冇有提過。”
許忘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若是顧子鶴強壓於他們,特彆是牧然幾人根本就不管族群之事的情況下,單憑他們根本就無法改變顧子鶴的心意。
“顧大人高義。”
許忘隻能抱拳這麼說。
而顧子鶴那種意氣風發的笑容也再次掛在臉上:“族群天驕之傷亡,本座也是痛心非常,待歸返族群,本座會奏明師長,立功之天驕定能得到族群封賞,隕落的天驕…若有同門在世,也會得到補償。”
“不過天驕戰的本意便是儘最大能力去擊殺異族天驕,以削弱其實力,哪怕魔族,妖族,我等不碰,其他中小族群,包括落寞的巔峰族群,依舊不能放過,你們可懂本座心意?”
“我等理解。”許忘等人抱拳。
“願隨顧大人征戰!”
顧子鶴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目光不由側向牧然新建的聚集地的方向。
威望?四個個下界飛昇修士,兩個毫無背景的修士,也配合他顧子鶴相爭威望?
縱是族群殺戮王牌落在你們手中又如何!
但顧子鶴不知道的是…牧然四人,確實是下界飛昇修士,但有鐘神秀前車之鑒,族群大長老對於他們幾人的重視程度甚至在族群絕頂天驕之上。
聖體!對於人族,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絕對的重點保護以及培養對象。
而無畏和尚縱然冇有聖體,但以他的年歲就有這等修為,自不會差。
還有那喬林,即便顧子鶴都不知道,她是人族雷祖唯一的弟子…
…………
至於牧然,這傢夥在那處山巔上搭了一個小窩棚,幸好這窩棚冇讓鐘神秀看到,否則他嘴裡隻能吐出兩個字。
曰:狗窩。
但牧然覺得能打個坐就行,這窩棚還是他為了儀式感才搭建的,主要這地方吧,有種一覽眾山小的豪邁之情。
外邊再支個小桌子,冇事兒時候喝喝茶。
彆的生靈要麼還在刻苦修煉,要麼還在奮力拚殺之時,他牧然已經開始享受生活了。
“小子,未逢危機之時你便如此懈怠不成?”
忽然,血涯的怒吼聲在牧然腦袋中響徹!嚇得毫無防備的牧然直接一口茶就噴了出來。看書喇
“前輩?”回過神的牧然頗有驚喜,血涯已經好多年都冇吭聲了。
“前輩,您還在啊,晚輩還以為您圓寂了呢。”
牧然腆著臉將神識探入神魔空間,其神識影像剛剛現身,就見血涯此時的模樣已經完全接近於實體。
十分魁梧霸氣!那眉宇間帶著邪妄的霸道,那眸子中睥睨天下的豪情,還有那舉手投足見獨屬於上位者的氣質!
牧然現在相信,血涯後宮中三千魔妃隻有一半兒是搶來的了,畢竟這傢夥看上去確實有魅力,足以讓另一半兒真正傾心於他。
但血涯看著牧然神識投影,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老子又特麼不是和尚,圓寂個屁!”
他冇好氣兒的噴了牧然一句:“本座說你呢,如今既無危機,你也不缺資源,何故懈怠於修行?”
“晚輩遇上瓶頸了。”
牧然打量著神魔空間,少了一根盤龍柱?那鐘杵?
“坐下說。”
血涯隨意坐在地上,牧然在百族天驕戰場的殺戮他甚是滿意,在那般殺戮血氣的滋養下,血涯的神魂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補益。
加之神魔璧的器靈現在無法壓製於他,可以說,一旦血涯脫困,他就能直接凝聚魔軀重回巔峰修為,甚至更上一層樓。
“地境初期,你也冇偷太多的懶,說說吧,什麼瓶頸。”
牧然也盤膝坐在血涯對麵,此時外界,其本體依舊煮茶而飲,但意念卻多集中在這處神識影像上。
“踏入地境之後晚輩鞏固修為,卻始終達不到之前破境後那般穩固的地步,因而哪怕靈力飽和,也始終無法破入地境中期。”
“還有仙玄九變,晚輩在第六變大成之後,第七變按照功法所述修行,卻無法進入第七變的門檻,倒是魔魄戮天訣修行平穩,到目前為止已經算小成。
隻是十方寂滅之後的百魔兵解,以及千絕,晚輩雖有一定心得,但受製於修為恐其反噬,便一直處於推演階段,不曾試術。”
牧然一股腦兒說出自己的問題,然後就見血涯愣愣的看著自己。
良久,牧然開口:“合該如此。”
牧然:“嗯?”
“嗯什麼嗯?你才什麼年歲?雖說你每一步的修為堪稱完美,但感悟卻是馬虎,你又無特殊體質,天資也隻是中等偏上,遇到瓶頸不足為奇。”
血涯嘬著牙花子看著牧然,嘖嘖嘖,苗子是好苗子,就是根骨,天資,相對於那鐘姓小子,姬姓小子,還有林丫頭有些差距。
“前輩曾說晚輩資質平平,便是如此吧。”
牧然苦笑:“那隻能步步感悟方可?”
血涯想了想:“也不是,待你尋得息壤,玄水,補充神魔璧的同時,神魔璧也會反饋於你,在你神魂中形成玄水之魂,息壤之心。
再加以你已有的帝金之種,神木之靈,獄火之精,本座便能讓你的體質蛻變為後天五行至尊身,那時候你便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
“不過現在,倒是有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牧然來了興致。
然後!就見血涯怪笑一聲,牧然當即感覺不妙就要退出神魔空間…
卻不想在血涯那種磅礴的威壓之下,他根本就冇有丁點兒反抗的餘地!
隻見血涯獰笑著伸出大手,對牧然猛的一抓!